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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查案（求订阅）
突然得出体内的另一个冤魂是自己人的结论，陆姚心跳加速，双眼瞪得滚圆。
别说是如果将这个消息告诉空宛，他预感对方绝对不会信。
甚至，就是陆姚此刻也难以相信这个结论！
“一个杀了李屠户，甚至在孙勇贞口中是最终火烧修行坊的元凶的冤魂，居然是自己人？”
陆姚呼吸急促，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推导的过程中出了偏差。
但是在他重新按照已知线索，推导了三次后，却依旧得出这唯一一个答案，陆姚顿时颓然靠在椅子上，神色变化不定。
虽然答案很不可思议，可当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性后，再不可能，也是真的！
“等等……”
陆姚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如果我将它是自己人的身份套进其他的几条线索中，能得出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陆姚立刻看向另外的线索。
1、它有机会吞噬我，获得自由，但没有如此做，是我对它有价值，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2、它以空宛的口吻留下字条，并且用国使的身份，让郑知府配合它欺骗我，让我得以成为衙役，而这是在帮我推进？还是方便它做某些事情？
……
“如果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它是自己人的话……那么线索1应该改成，它没有吞噬我，是因为对我没有恶念？并不想害我？”
“而线索2则改成了，它让我成为衙役，是想用它的视角，帮我推进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陆姚顿时呼吸急促，他没想到当代入“自己人”的这个条件，尝试推理出结论，居然真的一切都能说得通。
“也就是说，它从一开始就在和我并肩作战？只不过因为我们的视角、身份不同，鲜有交集，所以并没有任何线索汇总……直到前几日，它引导我成为衙役，开始用它的视角，在试图帮我更好的理解这个世界？”
陆姚双眼圆睁，但当猜到这个可能性后，脑海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它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又为什么这样一个对我没有恶念，在我视角里的好人，要杀了李屠户，又放火烧了修行坊？”
“是不得不为之？还是另有深意？”
“还有，它为什么不愿意和空宛交流，只愿意和我交流？”
“是单纯不想让其他人参与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不信任空宛？”
“以及，它到底是谁，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体内的，又为什么突然开始介入我的视角，开始帮我！”
“……”
大脑中无数的问题盘桓，让陆姚百思不解。
但自从诡异降临后，让他无法理解的事物太多太多。
其中有的已经随着他对这个世界探索的推进，而揭开笼罩其上的阴影面纱，更多的则可能将在他日后的探索中逐步查明真相。
但不论如何，他始终坚信，只要自己查下去，一切都将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对于它的身份这个谜团，也不例外！
不过，他还是打算先做一些尝试。
尽快的了解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帮自己。
毕竟作为一个冤魂，执念才是它们做一切事情的动机！
可为什么它在执念的影响下，却还愿意帮自己？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冤魂做出的事情！
想到这儿，陆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某个决定！
他拿出笔墨纸砚，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三个字……
午后，已经立秋的凉风吹过，纸张在桌上晃动了下。
上面的三个字极为醒目。
“你是谁？”
然后，陆姚将镇石压在了纸张上。
他虽然今晚能尝试从吴梦这里得到线索，但怨魂的视角到底能看到什么，能否给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不清楚。
而既然它愿意和自己交流，那就干脆一些，直接问它！
也可以验证它到底是否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愿意和自己交流！
“不管它是否会对我的问题做出回应，结果也应该要等到明天中午了。”
陆姚也清楚，对方想要回答自己，只有在控制自己的每天上午。
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就这么干等。
之前系统提示过让他加快调查的进度，似乎拖下去局势会对他很不利。
昨晚已经因为很多计划而耽误了主线任务的推进，今天无论如何他得完成主线任务的前置条件——搞清楚害死吴梦的两名凶手都有谁，以及在今晚带它们去见吴梦！
强行控制自己不再去多想关于体内另一个冤魂的事情，陆姚也终于能冷静的分析自己目前的境况了。
“刚刚因为让它乱了我的阵脚，没来得及将昨晚获得的信息告诉空宛，现在如果去找她，可能还会耽误前置任务的调查……”
陆姚喃喃自语着，神色却有些复杂。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他没办法用以往的心情面对空宛。
“我体内的另一个冤魂，似乎并不信任空宛……”
虽然陆姚相信空宛绝对不会害自己，但冤魂似乎也同样没有害自己的意思。
到底要怎么选择？
是不管冤魂透露出来的对空宛的不信任，依旧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给空宛和盘托出，还是至少有所保留？
“昨晚我获得了三个信息。”
“一个是李屠户告诉我猪似乎是来自宫中，通过五城兵马司的人送来，另一个是焦文栋告诉我了部分关于十五年前长安城大案的真相……”
“这些都和朝廷有关，而空宛是朝廷的人……”
“以及，朱星渊昨晚派五城兵马司的人对我下手，可朱星渊是空宛的师兄……”
陆姚想到这儿就有些头疼。
虽然这些都能解释和空宛无关。
空宛因为父亲的劫难，对朝廷本身也不存在什么愚忠。
而朱星渊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然和空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但也逐渐形同陌路。
可空宛真的对此什么都不知情吗？
如果她真的是绝对无辜的话，为什么冤魂不信任她？
或者说，不愿意沟通不代表不信任？
而是证明了它和她是两个阵营？目的并不相同？
摇了摇头，这一点陆姚实在无法得出答案，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空宛因为陆姚今早做出的事情，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怪异的原因……
虽然都有合理的解释。
但在各自的眼中，却也很难说服自己对方和此事绝无半分关系！
“算了，我还是先处理前置任务吧，以我目前获取到的线索，已经有了方向。”
陆姚只能先不去多想，本能也不想过多怀疑空宛。
“诡异世界中我见到了鄂明志，如果下午我见不到他，那他就是恶鬼……那到了今晚我就必须要想办法制服他，并且直接逼问出来另一个凶手。”
虽然这个方法是看似最直接的，但如今李屠户、焦文栋都重伤，他也还没成为坊主，还是有些冒险的。
在陆姚看来，最好是能在下午见到鄂明志！
“如果他真的也在现实世界，那就说明他是诡，而我和他目前表面上没有任何矛盾，也许我可以不暴露意图，并且搞清楚另一个凶手，然后再布置计划今晚看如何将他们带去给吴梦……”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聒噪声音。
“老陆，老陆你在家不？”
“不在家我就直接进来了啊……”
门外，林生贼眉鼠眼的趴在墙头张望，结果看到陆姚还真的在家，推门出来了，居然还有些失望：“老陆你不是成捕役了么，现在城里案子这么多，你怎么还在家里坐的住？”
“怎么？你希望我不在家？”
陆姚随口说着，但在看到林生后却不由心里一动。
来的正好！
吴梦的案子他本来就要去找鄂明志，对方不在也就算了，如果在，万一出了纰漏，也正好需要个保镖。
更何况，卫东的父亲卫国忠现在回来了，对方之前帮了自己，如果案子能赶晚上之前解决，也许还能带林生去见卫国忠，卫东作为冤魂也能看到一切，让他见到父亲，相信能拉一波他的好感……
陆姚还正想着，林生已经挤出个笑容：“这不是怕连累你嘛……我今天上午赢了不少银子，怕对方发现就想来你这儿躲躲。”
陆姚闻言蚌住了。
不是，在林生的视角应该是昏迷了几天才终于醒来，居然赌瘾这么大，直接忍不住去赌场了？
最气人的还是赚钱了。
不过陆姚现在有九十两白银，也算是小富之人，倒不至于嫉妒林生。
二话不说，陆姚直接掀开衣摆：“不用躲，跟你陆哥走，你陆哥罩着你！”
林生一看见陆姚腰间挂着的“捕”字腰牌，顿时眼前一亮。
“哎呦，差点忘了陆哥这身份还有这用处，这感情好。”
“陆哥去哪儿？我跟你走！”
陆姚咧嘴一笑：“查案！”
……
下午2点。
陆姚带着林生来到了鄂明志家门外。
看着这和昨晚几乎一样的似乎才刚刚朱漆过的屋门，陆姚屏气凝神，心中盘算着等下的对策。
旁边林生来到鄂明志家门外反而有些意外：“查什么案子啊？怎么来这儿了？”
陆姚一愣，敏锐捕捉到林生话里的意思，赶忙开口：“你认识鄂明志？”
“认识啊，以前不少街坊四邻谁提起鄂明志不竖个大拇哥。”
林生说的眉飞色舞，仿佛吃瓜就是他毕生为之努力奋斗的事业，悉数起鄂明志的传闻，如数家珍。
接着，陆姚就意外的从林生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和他认知大相径庭的故事……
第97章 查案（求订阅）
突然得出体内的另一个冤魂是自己人的结论，陆姚心跳加速，双眼瞪得滚圆。
别说是如果将这个消息告诉空宛，他预感对方绝对不会信。
甚至，就是陆姚此刻也难以相信这个结论！
“一个杀了李屠户，甚至在孙勇贞口中是最终火烧修行坊的元凶的冤魂，居然是自己人？”
陆姚呼吸急促，他甚至认为自己是不是推导的过程中出了偏差。
但是在他重新按照已知线索，推导了三次后，却依旧得出这唯一一个答案，陆姚顿时颓然靠在椅子上，神色变化不定。
虽然答案很不可思议，可当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性后，再不可能，也是真的！
“等等……”
陆姚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急促：“如果我将它是自己人的身份套进其他的几条线索中，能得出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陆姚立刻看向另外的线索。
1、它有机会吞噬我，获得自由，但没有如此做，是我对它有价值，还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2、它以空宛的口吻留下字条，并且用国使的身份，让郑知府配合它欺骗我，让我得以成为衙役，而这是在帮我推进？还是方便它做某些事情？
……
“如果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它是自己人的话……那么线索1应该改成，它没有吞噬我，是因为对我没有恶念？并不想害我？”
“而线索2则改成了，它让我成为衙役，是想用它的视角，帮我推进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陆姚顿时呼吸急促，他没想到当代入“自己人”的这个条件，尝试推理出结论，居然真的一切都能说得通。
“也就是说，它从一开始就在和我并肩作战？只不过因为我们的视角、身份不同，鲜有交集，所以并没有任何线索汇总……直到前几日，它引导我成为衙役，开始用它的视角，在试图帮我更好的理解这个世界？”
陆姚双眼圆睁，但当猜到这个可能性后，脑海中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它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又为什么这样一个对我没有恶念，在我视角里的好人，要杀了李屠户，又放火烧了修行坊？”
“是不得不为之？还是另有深意？”
“还有，它为什么不愿意和空宛交流，只愿意和我交流？”
“是单纯不想让其他人参与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不信任空宛？”
“以及，它到底是谁，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体内的，又为什么突然开始介入我的视角，开始帮我！”
“……”
大脑中无数的问题盘桓，让陆姚百思不解。
但自从诡异降临后，让他无法理解的事物太多太多。
其中有的已经随着他对这个世界探索的推进，而揭开笼罩其上的阴影面纱，更多的则可能将在他日后的探索中逐步查明真相。
但不论如何，他始终坚信，只要自己查下去，一切都将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对于它的身份这个谜团，也不例外！
不过，他还是打算先做一些尝试。
尽快的了解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帮自己。
毕竟作为一个冤魂，执念才是它们做一切事情的动机！
可为什么它在执念的影响下，却还愿意帮自己？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冤魂做出的事情！
想到这儿，陆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某个决定！
他拿出笔墨纸砚，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三个字……
午后，已经立秋的凉风吹过，纸张在桌上晃动了下。
上面的三个字极为醒目。
“你是谁？”
然后，陆姚将镇石压在了纸张上。
他虽然今晚能尝试从吴梦这里得到线索，但怨魂的视角到底能看到什么，能否给自己想要的答案，他不清楚。
而既然它愿意和自己交流，那就干脆一些，直接问它！
也可以验证它到底是否真的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愿意和自己交流！
“不管它是否会对我的问题做出回应，结果也应该要等到明天中午了。”
陆姚也清楚，对方想要回答自己，只有在控制自己的每天上午。
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就这么干等。
之前系统提示过让他加快调查的进度，似乎拖下去局势会对他很不利。
昨晚已经因为很多计划而耽误了主线任务的推进，今天无论如何他得完成主线任务的前置条件——搞清楚害死吴梦的两名凶手都有谁，以及在今晚带它们去见吴梦！
强行控制自己不再去多想关于体内另一个冤魂的事情，陆姚也终于能冷静的分析自己目前的境况了。
“刚刚因为让它乱了我的阵脚，没来得及将昨晚获得的信息告诉空宛，现在如果去找她，可能还会耽误前置任务的调查……”
陆姚喃喃自语着，神色却有些复杂。
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他没办法用以往的心情面对空宛。
“我体内的另一个冤魂，似乎并不信任空宛……”
虽然陆姚相信空宛绝对不会害自己，但冤魂似乎也同样没有害自己的意思。
到底要怎么选择？
是不管冤魂透露出来的对空宛的不信任，依旧将所有知道的一切都给空宛和盘托出，还是至少有所保留？
“昨晚我获得了三个信息。”
“一个是李屠户告诉我猪似乎是来自宫中，通过五城兵马司的人送来，另一个是焦文栋告诉我了部分关于十五年前长安城大案的真相……”
“这些都和朝廷有关，而空宛是朝廷的人……”
“以及，朱星渊昨晚派五城兵马司的人对我下手，可朱星渊是空宛的师兄……”
陆姚想到这儿就有些头疼。
虽然这些都能解释和空宛无关。
空宛因为父亲的劫难，对朝廷本身也不存在什么愚忠。
而朱星渊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然和空宛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但也逐渐形同陌路。
可空宛真的对此什么都不知情吗？
如果她真的是绝对无辜的话，为什么冤魂不信任她？
或者说，不愿意沟通不代表不信任？
而是证明了它和她是两个阵营？目的并不相同？
摇了摇头，这一点陆姚实在无法得出答案，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空宛因为陆姚今早做出的事情，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怪异的原因……
虽然都有合理的解释。
但在各自的眼中，却也很难说服自己对方和此事绝无半分关系！
“算了，我还是先处理前置任务吧，以我目前获取到的线索，已经有了方向。”
陆姚只能先不去多想，本能也不想过多怀疑空宛。
“诡异世界中我见到了鄂明志，如果下午我见不到他，那他就是恶鬼……那到了今晚我就必须要想办法制服他，并且直接逼问出来另一个凶手。”
虽然这个方法是看似最直接的，但如今李屠户、焦文栋都重伤，他也还没成为坊主，还是有些冒险的。
在陆姚看来，最好是能在下午见到鄂明志！
“如果他真的也在现实世界，那就说明他是诡，而我和他目前表面上没有任何矛盾，也许我可以不暴露意图，并且搞清楚另一个凶手，然后再布置计划今晚看如何将他们带去给吴梦……”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聒噪声音。
“老陆，老陆你在家不？”
“不在家我就直接进来了啊……”
门外，林生贼眉鼠眼的趴在墙头张望，结果看到陆姚还真的在家，推门出来了，居然还有些失望：“老陆你不是成捕役了么，现在城里案子这么多，你怎么还在家里坐的住？”
“怎么？你希望我不在家？”
陆姚随口说着，但在看到林生后却不由心里一动。
来的正好！
吴梦的案子他本来就要去找鄂明志，对方不在也就算了，如果在，万一出了纰漏，也正好需要个保镖。
更何况，卫东的父亲卫国忠现在回来了，对方之前帮了自己，如果案子能赶晚上之前解决，也许还能带林生去见卫国忠，卫东作为冤魂也能看到一切，让他见到父亲，相信能拉一波他的好感……
陆姚还正想着，林生已经挤出个笑容：“这不是怕连累你嘛……我今天上午赢了不少银子，怕对方发现就想来你这儿躲躲。”
陆姚闻言蚌住了。
不是，在林生的视角应该是昏迷了几天才终于醒来，居然赌瘾这么大，直接忍不住去赌场了？
最气人的还是赚钱了。
不过陆姚现在有九十两白银，也算是小富之人，倒不至于嫉妒林生。
二话不说，陆姚直接掀开衣摆：“不用躲，跟你陆哥走，你陆哥罩着你！”
林生一看见陆姚腰间挂着的“捕”字腰牌，顿时眼前一亮。
“哎呦，差点忘了陆哥这身份还有这用处，这感情好。”
“陆哥去哪儿？我跟你走！”
陆姚咧嘴一笑：“查案！”
……
下午2点。
陆姚带着林生来到了鄂明志家门外。
看着这和昨晚几乎一样的似乎才刚刚朱漆过的屋门，陆姚屏气凝神，心中盘算着等下的对策。
旁边林生来到鄂明志家门外反而有些意外：“查什么案子啊？怎么来这儿了？”
陆姚一愣，敏锐捕捉到林生话里的意思，赶忙开口：“你认识鄂明志？”
“认识啊，以前不少街坊四邻谁提起鄂明志不竖个大拇哥。”
林生说的眉飞色舞，仿佛吃瓜就是他毕生为之努力奋斗的事业，悉数起鄂明志的传闻，如数家珍。
接着，陆姚就意外的从林生的口中，听到了一个和他认知大相径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