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瞒过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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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时期，谢闻年很少有休息的时间，但是周眠不一样，周眠有一天的充足时间休息。
因为周眠一句想要听他唱歌。
当晚，谢闻年第一次翻越了学校的围墙，回来的时候也很不幸被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
谢闻年从家里拿出来吉他，公园的草坪上，周眠打开手机的灯光盘腿坐在草坪上，眉眼弯弯看着他。
谢闻年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
什么专业设备都没有，只有一把吉他。
台下只有周眠一位观众。
少年清冽低醇的嗓音响起，周眠随着摆动自己的手臂。
一曲结束。
谢闻年眸子染上笑意：“周眠，你是我的第一个观众。”
……
关于“幺幺”的这个称呼，谢闻年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知道的人，其次就是她的同桌。
很长一段时间，周眠都是和谢闻年待在一起。
周眠始终支持谢闻年。
谢闻年的第一首歌是在高三写的，叫《one》，因为他说，这首歌是送给幺幺的。
……
那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那天之后，谢闻年不管是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周眠的踪迹，大家对周眠的记忆也一并消失。
就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切都是假象。
似乎从来就没有周眠这个人。
那时候，他才相信了周眠最初说的话。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她会离开。
……
那天之后，谢闻年记忆中有关周眠的在逐渐被世界抹去，所以在最后，他将俩人的合照藏了起来。
试图瞒过这个世界。
显然，他成功了。
……
录像的最后，黑色的屏幕中央出现了一行红色的字体。
【任务实验系统：周眠】
周眠回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
她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她确实不是第一次去那个世界了，她过去也真的和谢闻年认识。
十久一眨眼的功夫，又看见周眠眼眶又红了，看上去下一秒就掉眼泪的架势，他扶额，“周眠，你千万忍住，别哭出来，我应付不了！”
周眠：“……”
她沉默良久：“十久，任务实验系统是什么意思？”
十久沉默了一阵，然后拉过周眠，小声开口。
“这是好久之前的了，当初总局准备启用系统直接进入世界完成任务，但是谁会傻不愣登愿意作为这个小白鼠啊。”
“我记得当初好像是周晗序，他自告奋勇推举了自己小组的一个成员。”
周眠垂下眼，“为什么？”
十久：“奥，当初总局的管理可是答应了有人愿意，整个小组都会直接升位的。”
周眠：“……”
看着眼前的人再次沉默，十久皱着眉，问她：“周眠，你刚才究竟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
-
自从回到总局之后，周眠便开始一直躲着周晗序，这次因为看见那一行字，她想要找周晗序问清楚。
见周眠主动来找自己，周晗序难免有些惊喜，但好在又克制住了。
他维持着平时的那副表情：“周眠，怎么了？”
下一秒，周眠直接把她看到的东西展示在了周晗序眼前，尤其是那一行醒目的字眼。
周晗序瞳孔一震，猛地看向周眠。
“你哪去找到这个的？”
周眠退后一步：“序哥，我可以不在乎这个，但是我想请你帮我离开总局。”
这一瞬间，周晗序终于明白过来，周眠压根就没有失去在1109世界的记忆，所以她现在带着这个来和他谈条件。
“不行，换一个。”
周眠：“为什么？”
周晗序牵扯着嘴角，苦笑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你？”
“没有。”
周眠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双手交叉，满脸抗拒：“这句话，你收回去，我有男朋友了。”
“……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原本酝酿好的情绪，被周眠一开口，全部憋了回去，他别过眼不再看她，“这个我不同意，你换一个其他的，我都可以帮你。”
俩人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松口。
关于周晗序喜欢她这件事情，她很早前就想过，但觉得不切实际，就没在乎，她也从来没想过周晗序会如此直接。
怪异的氛围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不再停留，转身直接离开，扭头走进了一直没敢去过的管理者办公室，“有、有人吗？”
里面空荡荡的，只闪着几盏灯，周眠正打算转身离开，突然一道嗓音在房间里响起，故意似的拖着腔调。
突如其来的声音，周眠被吓得浑身一颤。
她僵硬着身子，缓慢转身。
管理者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怎么跟个僵尸一样，正常点。”
对于这位管理者的所有认知，周眠都是从同事嘴里的八卦里听来的，说他不近人情，严格要求，十分苛刻，都是对他的形容，所以对他总有莫名的恐惧。
“别站那儿了，进来坐，咋都把我当瘟神一样，”他说。
周眠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
“什么事？”
周眠：“我想问一下，我可以离开总局吗？”
在来这里之前，周眠连被他拒绝之后的词都想好了，但是显然这位神秘的管理者并没有按照她的猜想做。
“可以。”
周眠低着头，想也没想就按照预先准备的台词说：“不可以的话，能不能……啊？”
“你说什么？”
管理者睨着她，大手一挥，“可以，我同意了。”
那一刻，周眠的世界观崩塌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轻松。
管理者显然 看出了她的困惑，耐着心解释道：“你可能不记得，当初实验测试的时候，我说过，会完成你的一个心愿，因为当初的实验确实存在风险，我们考虑不周，怕你回不来。”
当时也是在测试期，后来觉得确实不妥。
摒弃了这个方法。
“不过。”
他话音一顿。
周眠：“不过什么？”
“当初你小组的负责员可是让我消除了你的记忆的，所以你对这些事情没有印象，”他叹了口气。
在这一刻，一切都真相大白，周眠甚至希望实验失败，自己永远待在那个世界。
回不来多好啊。
那个世界有朋友，有家人，有她喜爱的事业，也有吃不尽的美食。
管理者虚虚瞄了她一眼：“就这一个愿望？真的对周晗序没有怨言？”
说没有自然是假的，但是曾经周晗序对她好也是真的，这些都是事实。
半晌之后，周眠起身，“那我希望，周晗序不再能够踏入那个世界，也不能对世界做出任何干扰。”
管理者沉默片刻，答应下来。
周眠转身就要走，身后的管理者忽地出声拦下她。
“听说你的画功很好，帮我老婆画一张像，我得拿去哄她，两天没理我了。”管理者说起这个，开始抓耳挠腮，一点统治者的感觉都没有。
周眠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高三时期，谢闻年很少有休息的时间，但是周眠不一样，周眠有一天的充足时间休息。
因为周眠一句想要听他唱歌。
当晚，谢闻年第一次翻越了学校的围墙，回来的时候也很不幸被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
谢闻年从家里拿出来吉他，公园的草坪上，周眠打开手机的灯光盘腿坐在草坪上，眉眼弯弯看着他。
谢闻年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
什么专业设备都没有，只有一把吉他。
台下只有周眠一位观众。
少年清冽低醇的嗓音响起，周眠随着摆动自己的手臂。
一曲结束。
谢闻年眸子染上笑意：“周眠，你是我的第一个观众。”
……
关于“幺幺”的这个称呼，谢闻年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知道的人，其次就是她的同桌。
很长一段时间，周眠都是和谢闻年待在一起。
周眠始终支持谢闻年。
谢闻年的第一首歌是在高三写的，叫《one》，因为他说，这首歌是送给幺幺的。
……
那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
那天之后，谢闻年不管是如何寻找，都找不到周眠的踪迹，大家对周眠的记忆也一并消失。
就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一切都是假象。
似乎从来就没有周眠这个人。
那时候，他才相信了周眠最初说的话。
她不属于这个世界。
所以她会离开。
……
那天之后，谢闻年记忆中有关周眠的在逐渐被世界抹去，所以在最后，他将俩人的合照藏了起来。
试图瞒过这个世界。
显然，他成功了。
……
录像的最后，黑色的屏幕中央出现了一行红色的字体。
【任务实验系统：周眠】
周眠回神，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大脑有些运转不过来。
她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她确实不是第一次去那个世界了，她过去也真的和谢闻年认识。
十久一眨眼的功夫，又看见周眠眼眶又红了，看上去下一秒就掉眼泪的架势，他扶额，“周眠，你千万忍住，别哭出来，我应付不了！”
周眠：“……”
她沉默良久：“十久，任务实验系统是什么意思？”
十久沉默了一阵，然后拉过周眠，小声开口。
“这是好久之前的了，当初总局准备启用系统直接进入世界完成任务，但是谁会傻不愣登愿意作为这个小白鼠啊。”
“我记得当初好像是周晗序，他自告奋勇推举了自己小组的一个成员。”
周眠垂下眼，“为什么？”
十久：“奥，当初总局的管理可是答应了有人愿意，整个小组都会直接升位的。”
周眠：“……”
看着眼前的人再次沉默，十久皱着眉，问她：“周眠，你刚才究竟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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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总局之后，周眠便开始一直躲着周晗序，这次因为看见那一行字，她想要找周晗序问清楚。
见周眠主动来找自己，周晗序难免有些惊喜，但好在又克制住了。
他维持着平时的那副表情：“周眠，怎么了？”
下一秒，周眠直接把她看到的东西展示在了周晗序眼前，尤其是那一行醒目的字眼。
周晗序瞳孔一震，猛地看向周眠。
“你哪去找到这个的？”
周眠退后一步：“序哥，我可以不在乎这个，但是我想请你帮我离开总局。”
这一瞬间，周晗序终于明白过来，周眠压根就没有失去在1109世界的记忆，所以她现在带着这个来和他谈条件。
“不行，换一个。”
周眠：“为什么？”
周晗序牵扯着嘴角，苦笑道：“你有没有想过，我喜欢你？”
“没有。”
周眠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双手交叉，满脸抗拒：“这句话，你收回去，我有男朋友了。”
“……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
原本酝酿好的情绪，被周眠一开口，全部憋了回去，他别过眼不再看她，“这个我不同意，你换一个其他的，我都可以帮你。”
俩人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松口。
关于周晗序喜欢她这件事情，她很早前就想过，但觉得不切实际，就没在乎，她也从来没想过周晗序会如此直接。
怪异的氛围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不再停留，转身直接离开，扭头走进了一直没敢去过的管理者办公室，“有、有人吗？”
里面空荡荡的，只闪着几盏灯，周眠正打算转身离开，突然一道嗓音在房间里响起，故意似的拖着腔调。
突如其来的声音，周眠被吓得浑身一颤。
她僵硬着身子，缓慢转身。
管理者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怎么跟个僵尸一样，正常点。”
对于这位管理者的所有认知，周眠都是从同事嘴里的八卦里听来的，说他不近人情，严格要求，十分苛刻，都是对他的形容，所以对他总有莫名的恐惧。
“别站那儿了，进来坐，咋都把我当瘟神一样，”他说。
周眠一小步一小步挪到了那边的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
“什么事？”
周眠：“我想问一下，我可以离开总局吗？”
在来这里之前，周眠连被他拒绝之后的词都想好了，但是显然这位神秘的管理者并没有按照她的猜想做。
“可以。”
周眠低着头，想也没想就按照预先准备的台词说：“不可以的话，能不能……啊？”
“你说什么？”
管理者睨着她，大手一挥，“可以，我同意了。”
那一刻，周眠的世界观崩塌了。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如此轻松。
管理者显然 看出了她的困惑，耐着心解释道：“你可能不记得，当初实验测试的时候，我说过，会完成你的一个心愿，因为当初的实验确实存在风险，我们考虑不周，怕你回不来。”
当时也是在测试期，后来觉得确实不妥。
摒弃了这个方法。
“不过。”
他话音一顿。
周眠：“不过什么？”
“当初你小组的负责员可是让我消除了你的记忆的，所以你对这些事情没有印象，”他叹了口气。
在这一刻，一切都真相大白，周眠甚至希望实验失败，自己永远待在那个世界。
回不来多好啊。
那个世界有朋友，有家人，有她喜爱的事业，也有吃不尽的美食。
管理者虚虚瞄了她一眼：“就这一个愿望？真的对周晗序没有怨言？”
说没有自然是假的，但是曾经周晗序对她好也是真的，这些都是事实。
半晌之后，周眠起身，“那我希望，周晗序不再能够踏入那个世界，也不能对世界做出任何干扰。”
管理者沉默片刻，答应下来。
周眠转身就要走，身后的管理者忽地出声拦下她。
“听说你的画功很好，帮我老婆画一张像，我得拿去哄她，两天没理我了。”管理者说起这个，开始抓耳挠腮，一点统治者的感觉都没有。
周眠脑袋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