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禾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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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母亲，会将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随意的抛弃了。哪怕是她已经认为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谁又知道万年的光阴过去，这四海八荒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那个时候的少绾满心满眼想的，都是要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安稳顺遂的生活。这一点无可厚非。
但确实也是因为她的这个选择，让初禾经历了痛苦的前世。凤凰魔性未除，野性难驯，最后却成为了一只老老实实的坐骑。
在这过程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便只有她这个亲身经历者，才能够完全的知道吧。
她原本是那样高傲的性子，可是，最终却甘愿匍匐于人下。
一切的张牙舞爪，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外强中干罢了。她没有办法反抗许多事情，因此便只有在嘴巴上不饶人。
再一次遇到玉清昆仑扇的时候，初禾的心中并非是怨恨，而是恐慌。在与那次白浅得打斗结束之后，她便被灵宝天尊带到了九重天宫。
没有人知道她的那段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而她自己却无比清楚。在那段日子结束之后，她就真正的彻底成为了灵宝天尊的坐骑。
一个乖顺的、听话的、绝对服从他命令的坐骑。
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了，重生归来的初禾，在体会到了真正的甜之后，也打算奉行这一原则，选择彻底的放下。
可是，这句话真的是有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了。
“你们作为神明，为了守护四海八荒，牺牲自我，本就无可厚非。你们所做出来的决定，没有任何的错误。
但出于我个人的私心考虑，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曾经的苦难在重生的那一刻，似乎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伴随着自己的真实身世被揭开之后，那些苦难好像又再一次回来了。
如果……原本初禾是最不喜欢做出如果的这种假设的，可是现如今，她却忍不住的去想如果。
“我真的想要原谅你们，但是我还是需要时间。”
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但完全经历过这一切的那个人，真的能够回到从前吗？
“初禾，不论你什么时候原谅我们，我们都会一直等着你的。”
墨渊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能够体会到初禾心中的惶恐不安。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或许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这孩子已经经历过了数不清的苦难了。
“那孩子，我就先离开了。”
墨渊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初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无比的疼，喉咙里好像也有些干涩。
这是在此之前很少出现过的状况，今日竟全部都出现了。
“离开？”
对于墨渊所做出来的这个决定，初禾在心中竟然产生了几分不赞同。他今日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要解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吗。
现如今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便选择离开了。这算是什么，临阵脱逃吗？
“等一下！你们所认为的寻求原谅和道歉，难道就是上嘴唇和下嘴唇碰一下，说几句无伤痛痒的话，就算是道歉了吗？”
初禾明白自己最终无论如何都是要原谅他们的，她也确实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墨渊。
既然早晚都是原谅的，那么她真的希望莫言能够表现出来一个态度，一个请求原谅的态度。
而不是所谓的工作悲痛的模样，说些无关痛痒的道歉。
那同在苦主面前乞求原谅，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还有可能彻底的激化彼此之间的矛盾。
初禾知道，现如今墨渊想要做一些寻求原谅的事情，是无比困难的。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特意要求他必须要去做某些事情。
她想要的就仅仅只是一个态度，甚至就只是一句话。
“如果、如果我和四海八荒站在了对立面上……或者我和四海八荒同时面临的威胁，只能够选择一个的话……
你会选择谁呢？”
初禾如今真的算得上是一退再退了，虽然这样的问题问得很没有意义，但是答案却是那么的重要。
如果我威胁到了四海八荒，你会不会选择杀了我呢？初禾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真的害怕墨渊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毫不犹豫。
那便再退一步吧，如果我和四海八荒同时都面临的威胁，而你只能够选择去救一个的话，你会不会为我犹豫那么一下下呢？
我知道身为神明的你，一定会选择去守护四海八荒。
你连自己都可以牺牲了，又何况是一个女儿呢？所以初禾想要的答案，从来都不是墨渊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她。
而是他犹豫的时间，他痛苦的抉择。
犹豫的时间越久，表现的越痛苦，就越能够证明在墨渊的心中，初禾这个女儿，也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甚至重要到可以和四海八荒相提并论。
“我……”
墨渊从来都不是什么犹豫的人，但是这个问题确确实实让他变得犹豫了起来。一边是守护四海八荒的责任，一边是亏欠了几万年的女儿。
他真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守护四海八荒是他作为四大护世之神身上的责任！可是守护自己的女儿，同样也是作为父亲的责任啊！
既然都是责任，又怎么能够分得清楚哪一边的责任更重要一些呢？
女儿和四海八荒，当真是令人难以选择呢。如果非要选择的话，他会选择……墨渊无比清楚自己的最终选择会是什么，但是他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说出来那几个字。
仿佛自己多犹豫一会儿，自己的女儿就能够多留下一阵子。
谁都不能够否认这就是一种逃避，在面对两个都无比重要也没有办法割舍的东西的时候，迟疑，会是人所做出来的第一选择。
所以，她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母亲，会将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随意的抛弃了。哪怕是她已经认为做好了万全的打算，可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
谁又知道万年的光阴过去，这四海八荒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那个时候的少绾满心满眼想的，都是要让自己的女儿过上安稳顺遂的生活。这一点无可厚非。
但确实也是因为她的这个选择，让初禾经历了痛苦的前世。凤凰魔性未除，野性难驯，最后却成为了一只老老实实的坐骑。
在这过程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便只有她这个亲身经历者，才能够完全的知道吧。
她原本是那样高傲的性子，可是，最终却甘愿匍匐于人下。
一切的张牙舞爪，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外强中干罢了。她没有办法反抗许多事情，因此便只有在嘴巴上不饶人。
再一次遇到玉清昆仑扇的时候，初禾的心中并非是怨恨，而是恐慌。在与那次白浅得打斗结束之后，她便被灵宝天尊带到了九重天宫。
没有人知道她的那段日子是如何熬过来的，而她自己却无比清楚。在那段日子结束之后，她就真正的彻底成为了灵宝天尊的坐骑。
一个乖顺的、听话的、绝对服从他命令的坐骑。
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了，重生归来的初禾，在体会到了真正的甜之后，也打算奉行这一原则，选择彻底的放下。
可是，这句话真的是有些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了。
“你们作为神明，为了守护四海八荒，牺牲自我，本就无可厚非。你们所做出来的决定，没有任何的错误。
但出于我个人的私心考虑，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
曾经的苦难在重生的那一刻，似乎已经成为了遥远的过去。伴随着自己的真实身世被揭开之后，那些苦难好像又再一次回来了。
如果……原本初禾是最不喜欢做出如果的这种假设的，可是现如今，她却忍不住的去想如果。
“我真的想要原谅你们，但是我还是需要时间。”
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一切都已经改变了，但完全经历过这一切的那个人，真的能够回到从前吗？
“初禾，不论你什么时候原谅我们，我们都会一直等着你的。”
墨渊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能够体会到初禾心中的惶恐不安。在这个孩子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佛说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或许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这孩子已经经历过了数不清的苦难了。
“那孩子，我就先离开了。”
墨渊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初禾，他只觉得自己的心中无比的疼，喉咙里好像也有些干涩。
这是在此之前很少出现过的状况，今日竟全部都出现了。
“离开？”
对于墨渊所做出来的这个决定，初禾在心中竟然产生了几分不赞同。他今日来到这里，不就是想要解决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吗。
现如今事情还没有解决，他便选择离开了。这算是什么，临阵脱逃吗？
“等一下！你们所认为的寻求原谅和道歉，难道就是上嘴唇和下嘴唇碰一下，说几句无伤痛痒的话，就算是道歉了吗？”
初禾明白自己最终无论如何都是要原谅他们的，她也确实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了墨渊。
既然早晚都是原谅的，那么她真的希望莫言能够表现出来一个态度，一个请求原谅的态度。
而不是所谓的工作悲痛的模样，说些无关痛痒的道歉。
那同在苦主面前乞求原谅，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还有可能彻底的激化彼此之间的矛盾。
初禾知道，现如今墨渊想要做一些寻求原谅的事情，是无比困难的。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特意要求他必须要去做某些事情。
她想要的就仅仅只是一个态度，甚至就只是一句话。
“如果、如果我和四海八荒站在了对立面上……或者我和四海八荒同时面临的威胁，只能够选择一个的话……
你会选择谁呢？”
初禾如今真的算得上是一退再退了，虽然这样的问题问得很没有意义，但是答案却是那么的重要。
如果我威胁到了四海八荒，你会不会选择杀了我呢？初禾不敢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真的害怕墨渊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会毫不犹豫。
那便再退一步吧，如果我和四海八荒同时都面临的威胁，而你只能够选择去救一个的话，你会不会为我犹豫那么一下下呢？
我知道身为神明的你，一定会选择去守护四海八荒。
你连自己都可以牺牲了，又何况是一个女儿呢？所以初禾想要的答案，从来都不是墨渊坚定不移的选择了她。
而是他犹豫的时间，他痛苦的抉择。
犹豫的时间越久，表现的越痛苦，就越能够证明在墨渊的心中，初禾这个女儿，也是无比重要的存在。
甚至重要到可以和四海八荒相提并论。
“我……”
墨渊从来都不是什么犹豫的人，但是这个问题确确实实让他变得犹豫了起来。一边是守护四海八荒的责任，一边是亏欠了几万年的女儿。
他真的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守护四海八荒是他作为四大护世之神身上的责任！可是守护自己的女儿，同样也是作为父亲的责任啊！
既然都是责任，又怎么能够分得清楚哪一边的责任更重要一些呢？
女儿和四海八荒，当真是令人难以选择呢。如果非要选择的话，他会选择……墨渊无比清楚自己的最终选择会是什么，但是他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说出来那几个字。
仿佛自己多犹豫一会儿，自己的女儿就能够多留下一阵子。
谁都不能够否认这就是一种逃避，在面对两个都无比重要也没有办法割舍的东西的时候，迟疑，会是人所做出来的第一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