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还想挽回云晚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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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云晚缨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脸还是烫的。
她喝醉酒的那天，居然说了那么多。
而宋祁钰竟然都记着。
想到夜色下，宋祁钰一脸认真给自己解释的样子，云晚缨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一墙之隔。
宋祁钰满脸的忐忑。
隔了这么多年，不知他现在解释，还能不能改变他在她心中的印象。
……
翌日醒来，念春看到云晚缨眼底似有乌青，很是担心，“小姐，您没有睡好吗？”
“啊，是……不是。”云晚缨慌忙否认，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昨夜因宋祁钰而彻底难眠。
昨夜之前，她一直以为宋祁钰在她的心中，就是邻居家里一个比较讨厌的大哥哥。
却不想她竟然把有关他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从小到大，她的记忆里竟然都有他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她很无所适从，故而一夜都没有睡好。
但天亮之前，她已经想明白了。
她和他自幼认识，尤其见他第一面时，她对他印象极佳，必定就是这个原因，才让她对他的记忆深刻了一些。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念及此，云晚缨不再纠结这件事，抬头却见念春一脸的怀疑，当即心里一虚，找了个借口，“是夜里蚊虫多，吵得我没睡好。”
念春闻言，恍然大悟，“此处久不住人，虽说昨夜奴婢点了驱虫香，但肯定不能立即驱散，才害的小姐难以入眠，都是奴婢考虑不周。”
“无碍，今日洒些驱虫的药即可。”云晚缨说道。
“是。”念春下去安排之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云晚缨，“您在玄兴寺的那段时间，京城里发生的事情都写在这里面了。”
云晚缨接过来，看着里面的内容，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她不在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几位皇子居然都风光不再！
只剩下姜九尧和姜十安还算受皇上器重。
而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幕后黑手……竟是那仁。
云晚缨很是吃惊，同时也明白为何那仁要将造船技术传给大夏了。
想来，皇上也查明了一切，那仁为了自保，不得不这样做。
他之所以求娶姜明曦，必定也是看中皇上对她的盛宠，想拿她当保命符。
而且回到南丘，姜明曦便又成为他的人质，只要她在一日，皇上就不会派兵攻打南丘，他就能有足够的时间清理内患，直至登基。
若真如此，那仁必定不会轻易放开姜明曦，上官若渊若想带她回来，就更难上加难了。
思虑间，一双锦靴突然出现在云晚缨的面前。
记忆中，似乎有这样一幕。
但云晚缨抬起头，看到的并不是她以为他的那张脸。
看到云晚缨眼中的神色由期待变为厌恶，姜九尧心中微痛，“缨儿，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此处不是煜王府，王爷还请离开。”云晚缨收回目光，言语间的不欢迎分外明显。
姜九尧神色黯然，却一动不动，“缨儿，无人能够左右父皇的决定，我知道你跟明曦交好，但和亲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听我的，放手吧。”
“王爷是怕皇上因此迁怒到你吗？那大可不必！”云晚缨冷笑着抬起头，眼里皆是疏离冷漠，“我跟王爷已然和离，就算我犯了欺君之罪，王爷也不会被连坐！”
云晚缨的话像是一只大手把姜九尧的心脏扔进了冰窟，令他几乎失去了呼吸，“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
“那就更不必了，我与王爷如今不过是陌生人！”
一股凉意瞬间袭遍姜九尧的全身，“缨儿，你非要作践我的真心吗？皇家玉牒上，你我的名字可还刻在一起。”
“除掉名字不过早晚的事情，姜九尧，别拿着那个名字自欺欺人了。还有，王爷与其关心我，不如多为自己想些后路，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姜九尧闻言，面色微惊，“你都知道了什么？”
“除了那数千条枉死的性命，王爷还想让我知道什么？”云晚缨反问。
姜九尧陡然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所措，“我、我……”
云晚缨见状，眼里闪过一抹轻蔑，“王爷在怕什么？怕我知道你同那仁联手？”
看着姜九尧逐渐惊慌，云晚缨只觉得有趣，说话故意放慢了速度，“那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我只知道那仁借着和亲的名义，故意搅乱大夏局势，所以王爷大可不必担心。你在其中都做了些什么，我——并不知情。”
话虽如此，姜九尧却分外担心。
若云晚缨知道，他一早就看出那仁是趁乱要瓦解大夏实力最为强劲的骑兵，方便南丘日后再攻打大夏，还故意放任那仁搅乱大夏时局，只为借那人的手铲除那几位的势力，她会如何看待自己？
尽管他最后威胁着那仁，让那仁把南丘最引以为傲的造船术传授给大夏，但他主要是想获得父皇的赞赏，尤其他以此出卖了姜明曦。
云晚缨若是全部知情，必定又要说他卑鄙无耻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顺势而为。”
姜九尧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
云晚缨对他早就没了信任。
从知道爆炸案的真相后，她就对他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他这样的人，绝不仅仅是顺时而动！
“王爷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我不关心，也不在意，还请回吧。”
云晚缨不想再看见他。
姜九尧心虚，亦是不敢久留。
等姜九尧离开，云晚缨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重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似是有什么闪过，却是抓都抓不住。
接下来几日，云晚缨又去了一趟皇宫，但她并没有对姜明曦提起上官若渊。
一些话，还是需要上官若渊亲口告诉姜明曦的。
而她能告诉姜明曦的，只有一切都会好起来。
又过了半个月，那仁突然说要提前启程。
皇上虽然亲手把姜明曦推给那仁，但这么多年对她的疼爱也是真的，很是不舍。只是他更想早日拿到南丘的造船技术，故而再不舍，也没有反对。
反倒是皇后很不满，最后还跟皇上吵了一架。
姜明曦得知后，亲自去凤安宫，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出来。
事后，皇后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送亲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
如上官若渊所说，他亲自向皇上请命，随着姜明曦一同前往南丘。
姜明曦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故而并不知道上官若渊也在送亲的队伍中。
直到队伍离开京城，在路上驻扎休息，一双素白干净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姜明曦才惊诧地抬起头。
“公主，微臣来陪您。”上官若渊如往常那般笑着，只是今日的笑容里，多了一抹爱意。
姜明曦脑子嗡的一下，方寸大乱。
惊慌之下，脚踩住了裙摆。
即将坠地之前，上官若渊紧紧地扶住了她。
“公主，微臣会一直在，直到陪您回到大夏。”
看着姜明曦慌乱不安的眼神，上官若渊郑重道。
姜明曦闻言，瞬间眼圈泛红，最后嚎啕大哭。
听到哭声，那仁满眼冷戾地扫来一眼。
“殿下，公主这是开始思乡了啊，您要不要过去？”那仁身边的官员问道。
“用不着！”那仁半点都不想安慰姜明曦。
此次他过来大夏，非但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被迫要将造船技术教给大夏，实在是憋屈！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善待姜明曦的！
……
在城墙上看着送亲队伍远走，云晚缨方才转过身，却是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宋祁钰。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天，可再次见到他，她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不必担心，上官还是有些本事的，会把公主带回来的。”宋祁钰倒是从容不迫。
云晚缨莫名地懊恼，说话也变得没好气，“上官公子临走前已经把他的计划告诉了我，世子不必专程来说这番话。”
说完，云晚缨径直离开。
宋祁钰却扬起了唇。
从前，云晚缨虽然总是躲着自己，但她向来知书达礼，像今日这般迎面撞上自己的话，她必定礼仪周全，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夹枪带棒。
这种很带有她个人情绪，且不带任何犹豫地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感觉……
令他很是欢愉。
“小姐，世子一直看着您偷笑呢。”念春悄悄看了宋祁钰一眼，低声说道。
云晚缨闻言，步伐变得更快。
等回了家，方才想起来南丘使臣已走，她和姜九尧也该正式和离了。
念及此，云晚缨调整好心态，重新出了门。
等她到宗政院的时候，却有人比她还早。
“也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看到云晚缨，淮阳长公主莫名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事情是早就定下来的，而且她家灵儿还大着肚子，当即就又硬气起来，“灵儿已经等不得了，我总得盯紧点。”
云晚缨并不介意这个，“郡主能有您这样的母亲，真是让人羡慕。”
当然，她也有。
不管是生母也好，还是继母也罢，亦或是婆母，她都极其幸运，遇到了这世上最好的三位母亲。
淮阳长公主对于她的话很是受用，骄傲地抬起下巴，“那是自然。”
云晚缨随后又冲着淮阳长公主行了一礼，大步进了宗政院。
不多时，姜九尧也到了。
时至今日，姜九尧还想着挽回云晚缨。
回到家，云晚缨关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脸还是烫的。
她喝醉酒的那天，居然说了那么多。
而宋祁钰竟然都记着。
想到夜色下，宋祁钰一脸认真给自己解释的样子，云晚缨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一墙之隔。
宋祁钰满脸的忐忑。
隔了这么多年，不知他现在解释，还能不能改变他在她心中的印象。
……
翌日醒来，念春看到云晚缨眼底似有乌青，很是担心，“小姐，您没有睡好吗？”
“啊，是……不是。”云晚缨慌忙否认，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昨夜因宋祁钰而彻底难眠。
昨夜之前，她一直以为宋祁钰在她的心中，就是邻居家里一个比较讨厌的大哥哥。
却不想她竟然把有关他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从小到大，她的记忆里竟然都有他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她很无所适从，故而一夜都没有睡好。
但天亮之前，她已经想明白了。
她和他自幼认识，尤其见他第一面时，她对他印象极佳，必定就是这个原因，才让她对他的记忆深刻了一些。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念及此，云晚缨不再纠结这件事，抬头却见念春一脸的怀疑，当即心里一虚，找了个借口，“是夜里蚊虫多，吵得我没睡好。”
念春闻言，恍然大悟，“此处久不住人，虽说昨夜奴婢点了驱虫香，但肯定不能立即驱散，才害的小姐难以入眠，都是奴婢考虑不周。”
“无碍，今日洒些驱虫的药即可。”云晚缨说道。
“是。”念春下去安排之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云晚缨，“您在玄兴寺的那段时间，京城里发生的事情都写在这里面了。”
云晚缨接过来，看着里面的内容，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她不在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几位皇子居然都风光不再！
只剩下姜九尧和姜十安还算受皇上器重。
而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幕后黑手……竟是那仁。
云晚缨很是吃惊，同时也明白为何那仁要将造船技术传给大夏了。
想来，皇上也查明了一切，那仁为了自保，不得不这样做。
他之所以求娶姜明曦，必定也是看中皇上对她的盛宠，想拿她当保命符。
而且回到南丘，姜明曦便又成为他的人质，只要她在一日，皇上就不会派兵攻打南丘，他就能有足够的时间清理内患，直至登基。
若真如此，那仁必定不会轻易放开姜明曦，上官若渊若想带她回来，就更难上加难了。
思虑间，一双锦靴突然出现在云晚缨的面前。
记忆中，似乎有这样一幕。
但云晚缨抬起头，看到的并不是她以为他的那张脸。
看到云晚缨眼中的神色由期待变为厌恶，姜九尧心中微痛，“缨儿，你就这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此处不是煜王府，王爷还请离开。”云晚缨收回目光，言语间的不欢迎分外明显。
姜九尧神色黯然，却一动不动，“缨儿，无人能够左右父皇的决定，我知道你跟明曦交好，但和亲的事不是你能插手的。听我的，放手吧。”
“王爷是怕皇上因此迁怒到你吗？那大可不必！”云晚缨冷笑着抬起头，眼里皆是疏离冷漠，“我跟王爷已然和离，就算我犯了欺君之罪，王爷也不会被连坐！”
云晚缨的话像是一只大手把姜九尧的心脏扔进了冰窟，令他几乎失去了呼吸，“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
“那就更不必了，我与王爷如今不过是陌生人！”
一股凉意瞬间袭遍姜九尧的全身，“缨儿，你非要作践我的真心吗？皇家玉牒上，你我的名字可还刻在一起。”
“除掉名字不过早晚的事情，姜九尧，别拿着那个名字自欺欺人了。还有，王爷与其关心我，不如多为自己想些后路，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姜九尧闻言，面色微惊，“你都知道了什么？”
“除了那数千条枉死的性命，王爷还想让我知道什么？”云晚缨反问。
姜九尧陡然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不知所措，“我、我……”
云晚缨见状，眼里闪过一抹轻蔑，“王爷在怕什么？怕我知道你同那仁联手？”
看着姜九尧逐渐惊慌，云晚缨只觉得有趣，说话故意放慢了速度，“那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我只知道那仁借着和亲的名义，故意搅乱大夏局势，所以王爷大可不必担心。你在其中都做了些什么，我——并不知情。”
话虽如此，姜九尧却分外担心。
若云晚缨知道，他一早就看出那仁是趁乱要瓦解大夏实力最为强劲的骑兵，方便南丘日后再攻打大夏，还故意放任那仁搅乱大夏时局，只为借那人的手铲除那几位的势力，她会如何看待自己？
尽管他最后威胁着那仁，让那仁把南丘最引以为傲的造船术传授给大夏，但他主要是想获得父皇的赞赏，尤其他以此出卖了姜明曦。
云晚缨若是全部知情，必定又要说他卑鄙无耻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顺势而为。”
姜九尧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
云晚缨对他早就没了信任。
从知道爆炸案的真相后，她就对他不再抱有任何期望。
他这样的人，绝不仅仅是顺时而动！
“王爷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我不关心，也不在意，还请回吧。”
云晚缨不想再看见他。
姜九尧心虚，亦是不敢久留。
等姜九尧离开，云晚缨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重新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似是有什么闪过，却是抓都抓不住。
接下来几日，云晚缨又去了一趟皇宫，但她并没有对姜明曦提起上官若渊。
一些话，还是需要上官若渊亲口告诉姜明曦的。
而她能告诉姜明曦的，只有一切都会好起来。
又过了半个月，那仁突然说要提前启程。
皇上虽然亲手把姜明曦推给那仁，但这么多年对她的疼爱也是真的，很是不舍。只是他更想早日拿到南丘的造船技术，故而再不舍，也没有反对。
反倒是皇后很不满，最后还跟皇上吵了一架。
姜明曦得知后，亲自去凤安宫，过了很长很长时间才出来。
事后，皇后没有再说什么。
第二日，送亲的队伍便浩浩荡荡地出发。
如上官若渊所说，他亲自向皇上请命，随着姜明曦一同前往南丘。
姜明曦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故而并不知道上官若渊也在送亲的队伍中。
直到队伍离开京城，在路上驻扎休息，一双素白干净的手出现在自己面前，姜明曦才惊诧地抬起头。
“公主，微臣来陪您。”上官若渊如往常那般笑着，只是今日的笑容里，多了一抹爱意。
姜明曦脑子嗡的一下，方寸大乱。
惊慌之下，脚踩住了裙摆。
即将坠地之前，上官若渊紧紧地扶住了她。
“公主，微臣会一直在，直到陪您回到大夏。”
看着姜明曦慌乱不安的眼神，上官若渊郑重道。
姜明曦闻言，瞬间眼圈泛红，最后嚎啕大哭。
听到哭声，那仁满眼冷戾地扫来一眼。
“殿下，公主这是开始思乡了啊，您要不要过去？”那仁身边的官员问道。
“用不着！”那仁半点都不想安慰姜明曦。
此次他过来大夏，非但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还被迫要将造船技术教给大夏，实在是憋屈！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善待姜明曦的！
……
在城墙上看着送亲队伍远走，云晚缨方才转过身，却是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宋祁钰。
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天，可再次见到他，她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不必担心，上官还是有些本事的，会把公主带回来的。”宋祁钰倒是从容不迫。
云晚缨莫名地懊恼，说话也变得没好气，“上官公子临走前已经把他的计划告诉了我，世子不必专程来说这番话。”
说完，云晚缨径直离开。
宋祁钰却扬起了唇。
从前，云晚缨虽然总是躲着自己，但她向来知书达礼，像今日这般迎面撞上自己的话，她必定礼仪周全，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夹枪带棒。
这种很带有她个人情绪，且不带任何犹豫地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感觉……
令他很是欢愉。
“小姐，世子一直看着您偷笑呢。”念春悄悄看了宋祁钰一眼，低声说道。
云晚缨闻言，步伐变得更快。
等回了家，方才想起来南丘使臣已走，她和姜九尧也该正式和离了。
念及此，云晚缨调整好心态，重新出了门。
等她到宗政院的时候，却有人比她还早。
“也没什么，我就是来看看。”看到云晚缨，淮阳长公主莫名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事情是早就定下来的，而且她家灵儿还大着肚子，当即就又硬气起来，“灵儿已经等不得了，我总得盯紧点。”
云晚缨并不介意这个，“郡主能有您这样的母亲，真是让人羡慕。”
当然，她也有。
不管是生母也好，还是继母也罢，亦或是婆母，她都极其幸运，遇到了这世上最好的三位母亲。
淮阳长公主对于她的话很是受用，骄傲地抬起下巴，“那是自然。”
云晚缨随后又冲着淮阳长公主行了一礼，大步进了宗政院。
不多时，姜九尧也到了。
时至今日，姜九尧还想着挽回云晚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