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小沈知青很跳脱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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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爸沈妈对大儿子出外工作，虽有不舍，却很支持。
沈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朝阳做的工作，是伟大而严谨的，爸妈为你骄傲。”
沉汐不想要什么伟大，也不愿意去骄傲，她只想大哥一世安好。
她呼唤272：“萌萌，你说大哥的工作，会不会有危险啊？”
272表示无能为力，“汐姐，我不会预测啊，未来只能顺其自然发展。”
沉汐给沈秋时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吃的和衣物装一箱，狍子皮褥子和一厚一薄两床蚕丝被，放进抽真空的塑料袋里，装进另一只箱子。
送大哥去上班之后，沉汐度过了来到这里之后，最无趣的一个春节。
二月份开学，沉汐成为北大中文系新闻专业的一个插班生。
她喜欢摄影，一台相机让她玩的很溜，学制是两年，毕业后分到报社做摄影记者。
时光飞逝，却也缓慢，与大哥的联系，只是偶尔得到的书信，且没有地址，最常见的几个字便是：一切安好。
小水高中毕业之后，就被沉汐塞到报社打杂，避免了下乡的命运。
沉汐又让孩子继续复习文化课，在七七年恢复高考之后，沈小水考进金融学院。
又是漫长的三年等待，当东风五号发射成功的时候，沉汐突然有一种预感：大哥要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家人却被通知，去医院见面。彼时，他已行走无力，医生的诊断是结肠癌。
沉汐赶去医院的时候，就听到医生在对沈妈说，“不要太难过，好好陪陪他，也许，就在这几天了。”
沉汐无法想象，他是忍受着怎样的病痛参与到工作每一个制作细节，她早已经心痛到无话可说。
沈秋时躺在床上，身边是自己亲爱的家人，他微微笑着，“不要为我难过，就是不能对爸妈尽孝了，我很遗憾。
不过我知道，溪溪和小水可以替我。”
“大哥。”沈小水哭出声来，“大哥，我不想替你，你快起来，和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是啊，该回家了。”他的目光，深情又有些贪恋的注视着沉汐，“溪溪，带我回家吧。”
沉汐忍住眼泪，柔声说道，“好的大哥，我们回家。”
研究所的车还停在医院外面，沉汐打横抱起他放进轮椅，推他出去。
一八三高的大男人，瘦的形销骨立。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沈爸捂住双眼，背对众人，蹲下身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沈妈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她的朝阳，吃过太多苦，她以为要苦尽甘来了，却是一场生离又死别。
回到家里，看着陷入昏睡的大哥，沉汐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还她的大哥，还她貌美如花身体健康的大哥啊。
什么狗屁荣誉，什么这样那样的骄傲，她特么的全都不想要。
沈秋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清醒时，也是疼痛难耐的时刻。
可他还是会用那双依旧漂亮迷人的眼，缱绻的视线随着沉汐左右移动，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溪溪，以后啊，找个爱你的男人嫁了，好好生活，别让大哥担心。”反复的叮嘱她。
“不会有别人，我说过的，我只要大哥。”
“傻丫头，大哥是你的亲哥，和爱人是不一样的，不要犯傻，好不好？”
在研究基地里，有一个老家在广东的同事说，回去之后，他要对心仪的女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黑凤梨。
他才知道，原来在十年前，小丫头就曾对他说过：喜欢你。
因此他很怕，他怕小丫头钻牛角尖。
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他希望丫头可以找一个爱人，携手走过一生。他只想要溪溪幸福。
所以，就更加不能让她知道，她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在断断续续的昏迷两天之后，沈秋时清醒的喊饿。
吃过沉汐喂他的山药羹，他深情的看着家人，“有点累，我先睡了。”
这一觉，他没有再睁开眼睛。
大哥走了。
大哥走了。
大哥走了。
惊艳了她整个青春岁月，一眼万年的大哥，走了。
沉汐浑浑噩噩的过了两个月，才努力的从这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272悔啊，如果以前告诉汐姐，他们不是亲兄妹，是不是汐姐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和伤感？起码会让她拥有也占有过。
原来汐姐看似不在乎的外表下，全是一往情深。
它真的悔了，现在，却更不敢让她知道真相。
沉汐去报社辞职，然后去了羊城，进服装，进电子产品。在王府井大街开店。
虽然有人笑她脑子进水，说她捧着铁饭碗不要，偏去做那倒买倒卖东西的个体户。沉汐却始终不改初衷。
在沈春水毕业之后，就让他赶紧与女朋友结婚生子，好继承她打下的江山。
生意做大之后，进入九零年代，她开始购买股票原始凭证。
两千年，又开始炒地皮，做房地产生意。
期间，沈春水也已经被她忽悠着从银行辞职，正儿八经的做起了沈总裁。
沉汐便抽身出来，带着已经退休的沈爸沈妈国内国外，天南海北的转悠。
当然，也不停歇的往空间里囤货。
吃的，穿的，用的，国内的，国外的，只要她觉得好的，一律放空间。
她把沈秋时的骨灰装在一个漂亮的茶叶坛里，放在空间的床头柜上。
她要带着他四处行走，就好像他从不曾离开。
沈妈终于知道，朝阳在清醒的时候为什么反复叮嘱她，“妈，你和爸一定不能让溪溪知道，她不是你们亲生的。”
每年朝阳的忌日，溪溪不管有多忙，不管在哪里，都一定会在这一天，去墓地陪朝阳。
从太阳初升至晚霞满天，或者，也不管那一天的风雨有多大，她都会去陪朝阳一整天。
原来溪溪，深爱着她的朝阳。
她突然就想，如果朝阳还活着，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对不对？两个都是她深爱的孩子。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追悔与缺憾。
朝阳希望溪溪会遗忘，忘了他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溪溪最怕的，就是自己会遗忘吧？
这么多年，每次吃饭的时候，溪溪都会在自己身边，摆一副碗筷。
她真是太心痛了。
于是就劝女儿，“溪溪，独木难支。将来我们老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呢？乖，找个人嫁了吧。”
如果她想嫁，早就嫁了。那年回乡的时候，王奶奶的大孙子王安邦，就曾写信询问过，要不要做他的对象？
可惜那个时候，她就有了喜欢的大哥。所以，不嫁。
更何况原主的心愿，也是不嫁人。
“妈妈，等你们走了之后，我也很快就会离开的，不用担心我，好吗？”
沈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梦境，“溪溪，什么是任务者？”
沉汐耐心的解释，“就是接受发愿者的委托，代替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所以妈妈和大哥，都知道我不是沈晓溪吗？”
这些年，沉汐一遍一遍的回想，回想大哥那欲诉还休的隐忍眼神，那爱意奔涌的隐忍眼神。
每想一遍，都是痛。
“溪溪永远都是我的乖女儿。”沈妈抱着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沉汐不再说话，静静落下泪来，谢谢你们的包容。
沈爸，沈妈都是在八十多岁离世的，沉汐也五十多岁了。
她很快把自己名下的财产一分为二，一半捐献，一半留给她的大侄子。
顺便留给大侄子四版“全国山河一片红”的邮票，以作留念。
她很平静的对272说，“萌萌，我准备好了，噶吧，快点带我离开。”
272叹口气，“好的汐姐。”它知道，她已经生无可恋。
沉汐眼前一黑，灵魂已经离体，很快回到系统空间。
沉汐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272的提示音，“萌萌，委托者对我任务完成的评价怎样？”
272吞吞吐吐的说，“汐姐，委托者对你任务完成的满意度只有80%，不是满分通过。所以，系统商城不能对你开放，你也无法晋级。”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满意度这么低吗？”
“她说…说你不该爱上她大哥。”
沉汐呵呵笑起来，“我猜，她才是真正的恋兄癖吧，她不过是嫉妒我，因为我才是大哥最爱的那个妹妹。
我接受她的评分，毕竟，她也只能如此发泄一下而已，可怜鬼，真可怜。”
272不说话了，慌忙去安抚那颗立马就要在系统空间里自爆的魂魄。
“请消除她关于我大哥的所有记忆。”它最后要求。
闻讯而来的主神大人，把一点光束抵入沉汐额头，沉汐睡了过去。
沈晓溪的魂魄满意了，它还没来得及说话，主神大人对她抬起手掌，发出一束光，于是它便光速消失。
“272，差一点儿，就会引起一场混乱。”他轻声说道，语调没有起伏。
272不知道主神大人是不是在生气，它只有赶紧认错的份儿，“对不起，主神大人……”
“不是你们的错，有些委托者会失去理智，无法接受任务者在代替她之后的出色表现，从而做出不理智的评判。
不必有负担，带你的宿主进行下一个任务吧。”
“是，谢谢主神大人。”272恭敬的说道。
看着主神大人离开，272嘀咕道，“什么不理智，分明是恩将仇报。”
它替汐姐不平，委托者的满意度太低，所以这次任务积分为零。
系统商城打不开，汐姐有太多的不便，这等于是又增加一个新手任务。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汐姐可以自行接收原主记忆，从而让汐姐感知原主的一切。
也不错，它苦中作乐的想着，好歹也是一种进步。
沈爸沈妈对大儿子出外工作，虽有不舍，却很支持。
沈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朝阳做的工作，是伟大而严谨的，爸妈为你骄傲。”
沉汐不想要什么伟大，也不愿意去骄傲，她只想大哥一世安好。
她呼唤272：“萌萌，你说大哥的工作，会不会有危险啊？”
272表示无能为力，“汐姐，我不会预测啊，未来只能顺其自然发展。”
沉汐给沈秋时收拾了两个行李箱，吃的和衣物装一箱，狍子皮褥子和一厚一薄两床蚕丝被，放进抽真空的塑料袋里，装进另一只箱子。
送大哥去上班之后，沉汐度过了来到这里之后，最无趣的一个春节。
二月份开学，沉汐成为北大中文系新闻专业的一个插班生。
她喜欢摄影，一台相机让她玩的很溜，学制是两年，毕业后分到报社做摄影记者。
时光飞逝，却也缓慢，与大哥的联系，只是偶尔得到的书信，且没有地址，最常见的几个字便是：一切安好。
小水高中毕业之后，就被沉汐塞到报社打杂，避免了下乡的命运。
沉汐又让孩子继续复习文化课，在七七年恢复高考之后，沈小水考进金融学院。
又是漫长的三年等待，当东风五号发射成功的时候，沉汐突然有一种预感：大哥要回来了。
大哥回来了，家人却被通知，去医院见面。彼时，他已行走无力，医生的诊断是结肠癌。
沉汐赶去医院的时候，就听到医生在对沈妈说，“不要太难过，好好陪陪他，也许，就在这几天了。”
沉汐无法想象，他是忍受着怎样的病痛参与到工作每一个制作细节，她早已经心痛到无话可说。
沈秋时躺在床上，身边是自己亲爱的家人，他微微笑着，“不要为我难过，就是不能对爸妈尽孝了，我很遗憾。
不过我知道，溪溪和小水可以替我。”
“大哥。”沈小水哭出声来，“大哥，我不想替你，你快起来，和我们一起回家。”
“回家？是啊，该回家了。”他的目光，深情又有些贪恋的注视着沉汐，“溪溪，带我回家吧。”
沉汐忍住眼泪，柔声说道，“好的大哥，我们回家。”
研究所的车还停在医院外面，沉汐打横抱起他放进轮椅，推他出去。
一八三高的大男人，瘦的形销骨立。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沈爸捂住双眼，背对众人，蹲下身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沈妈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她的朝阳，吃过太多苦，她以为要苦尽甘来了，却是一场生离又死别。
回到家里，看着陷入昏睡的大哥，沉汐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还她的大哥，还她貌美如花身体健康的大哥啊。
什么狗屁荣誉，什么这样那样的骄傲，她特么的全都不想要。
沈秋时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清醒时，也是疼痛难耐的时刻。
可他还是会用那双依旧漂亮迷人的眼，缱绻的视线随着沉汐左右移动，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溪溪，以后啊，找个爱你的男人嫁了，好好生活，别让大哥担心。”反复的叮嘱她。
“不会有别人，我说过的，我只要大哥。”
“傻丫头，大哥是你的亲哥，和爱人是不一样的，不要犯傻，好不好？”
在研究基地里，有一个老家在广东的同事说，回去之后，他要对心仪的女孩，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黑凤梨。
他才知道，原来在十年前，小丫头就曾对他说过：喜欢你。
因此他很怕，他怕小丫头钻牛角尖。
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他希望丫头可以找一个爱人，携手走过一生。他只想要溪溪幸福。
所以，就更加不能让她知道，她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
在断断续续的昏迷两天之后，沈秋时清醒的喊饿。
吃过沉汐喂他的山药羹，他深情的看着家人，“有点累，我先睡了。”
这一觉，他没有再睁开眼睛。
大哥走了。
大哥走了。
大哥走了。
惊艳了她整个青春岁月，一眼万年的大哥，走了。
沉汐浑浑噩噩的过了两个月，才努力的从这场噩梦中清醒过来。
272悔啊，如果以前告诉汐姐，他们不是亲兄妹，是不是汐姐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和伤感？起码会让她拥有也占有过。
原来汐姐看似不在乎的外表下，全是一往情深。
它真的悔了，现在，却更不敢让她知道真相。
沉汐去报社辞职，然后去了羊城，进服装，进电子产品。在王府井大街开店。
虽然有人笑她脑子进水，说她捧着铁饭碗不要，偏去做那倒买倒卖东西的个体户。沉汐却始终不改初衷。
在沈春水毕业之后，就让他赶紧与女朋友结婚生子，好继承她打下的江山。
生意做大之后，进入九零年代，她开始购买股票原始凭证。
两千年，又开始炒地皮，做房地产生意。
期间，沈春水也已经被她忽悠着从银行辞职，正儿八经的做起了沈总裁。
沉汐便抽身出来，带着已经退休的沈爸沈妈国内国外，天南海北的转悠。
当然，也不停歇的往空间里囤货。
吃的，穿的，用的，国内的，国外的，只要她觉得好的，一律放空间。
她把沈秋时的骨灰装在一个漂亮的茶叶坛里，放在空间的床头柜上。
她要带着他四处行走，就好像他从不曾离开。
沈妈终于知道，朝阳在清醒的时候为什么反复叮嘱她，“妈，你和爸一定不能让溪溪知道，她不是你们亲生的。”
每年朝阳的忌日，溪溪不管有多忙，不管在哪里，都一定会在这一天，去墓地陪朝阳。
从太阳初升至晚霞满天，或者，也不管那一天的风雨有多大，她都会去陪朝阳一整天。
原来溪溪，深爱着她的朝阳。
她突然就想，如果朝阳还活着，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对不对？两个都是她深爱的孩子。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追悔与缺憾。
朝阳希望溪溪会遗忘，忘了他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溪溪最怕的，就是自己会遗忘吧？
这么多年，每次吃饭的时候，溪溪都会在自己身边，摆一副碗筷。
她真是太心痛了。
于是就劝女儿，“溪溪，独木难支。将来我们老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呢？乖，找个人嫁了吧。”
如果她想嫁，早就嫁了。那年回乡的时候，王奶奶的大孙子王安邦，就曾写信询问过，要不要做他的对象？
可惜那个时候，她就有了喜欢的大哥。所以，不嫁。
更何况原主的心愿，也是不嫁人。
“妈妈，等你们走了之后，我也很快就会离开的，不用担心我，好吗？”
沈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梦境，“溪溪，什么是任务者？”
沉汐耐心的解释，“就是接受发愿者的委托，代替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所以妈妈和大哥，都知道我不是沈晓溪吗？”
这些年，沉汐一遍一遍的回想，回想大哥那欲诉还休的隐忍眼神，那爱意奔涌的隐忍眼神。
每想一遍，都是痛。
“溪溪永远都是我的乖女儿。”沈妈抱着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沉汐不再说话，静静落下泪来，谢谢你们的包容。
沈爸，沈妈都是在八十多岁离世的，沉汐也五十多岁了。
她很快把自己名下的财产一分为二，一半捐献，一半留给她的大侄子。
顺便留给大侄子四版“全国山河一片红”的邮票，以作留念。
她很平静的对272说，“萌萌，我准备好了，噶吧，快点带我离开。”
272叹口气，“好的汐姐。”它知道，她已经生无可恋。
沉汐眼前一黑，灵魂已经离体，很快回到系统空间。
沉汐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272的提示音，“萌萌，委托者对我任务完成的评价怎样？”
272吞吞吐吐的说，“汐姐，委托者对你任务完成的满意度只有80%，不是满分通过。所以，系统商城不能对你开放，你也无法晋级。”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满意度这么低吗？”
“她说…说你不该爱上她大哥。”
沉汐呵呵笑起来，“我猜，她才是真正的恋兄癖吧，她不过是嫉妒我，因为我才是大哥最爱的那个妹妹。
我接受她的评分，毕竟，她也只能如此发泄一下而已，可怜鬼，真可怜。”
272不说话了，慌忙去安抚那颗立马就要在系统空间里自爆的魂魄。
“请消除她关于我大哥的所有记忆。”它最后要求。
闻讯而来的主神大人，把一点光束抵入沉汐额头，沉汐睡了过去。
沈晓溪的魂魄满意了，它还没来得及说话，主神大人对她抬起手掌，发出一束光，于是它便光速消失。
“272，差一点儿，就会引起一场混乱。”他轻声说道，语调没有起伏。
272不知道主神大人是不是在生气，它只有赶紧认错的份儿，“对不起，主神大人……”
“不是你们的错，有些委托者会失去理智，无法接受任务者在代替她之后的出色表现，从而做出不理智的评判。
不必有负担，带你的宿主进行下一个任务吧。”
“是，谢谢主神大人。”272恭敬的说道。
看着主神大人离开，272嘀咕道，“什么不理智，分明是恩将仇报。”
它替汐姐不平，委托者的满意度太低，所以这次任务积分为零。
系统商城打不开，汐姐有太多的不便，这等于是又增加一个新手任务。
不过幸运的是，这一次，汐姐可以自行接收原主记忆，从而让汐姐感知原主的一切。
也不错，它苦中作乐的想着，好歹也是一种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