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未过门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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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会怪姐姐呢，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个表姐，总是笑里藏刀的，还惯会装可怜扮无辜，有好几次我娘都是听了她的谗言才骂我，还、还总是阻止我跟你来往，说什么我们高攀不上之类的，烦都烦死了。”
何可人笑了笑，暂时将脑袋里的事丢到一旁，故做轻松问着，“对了，你刚刚上哪玩儿去了？有热闹都没来瞧。”
“我本来是在门口接待女客的，正要到湖泊那头时，刚好遇见芊芊姐姐，她脸色很差，说她身子不适要回府歇息了，所以我就又送她到门口，顺道与她又多聊了几句，才会直到现在才来。”
听到宇芊芊的名字，何可人的脸上又僵凝了起来。
她分不清心底的感觉是什么，悲痛、愤怒、疑惑、不解……等等等等太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想细究，又忍不住想，也许一切都是她想多了，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不堪。
芊芊就像是她的亲姐姐，两人从懂事起就相伴至今，从未红过脸，她曾经以为……她们会要好上一辈子，以后一起出嫁，一起看对方生娃娃，然后就这样相伴到老，可是，她现在不确定了。
太子进了褚家，与在场的男客稍稍寒暄几句之后，就被褚遥岑给请进书房里。
“父皇今日召我进宫，说起了凤西城大旱之后，路边都是饿死的百姓，灾民四处流窜，更有不少已经闯进京里，就将流民的事交给我处置，不知褚侍郎有无想法？”太子曹竞天一进书房就开门见山地道。
褚遥岑就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才会假借祝寿来到府里，然后直接将他拽进书房。“太子无须多虑，这事倒也不难办。”
“哦？快说说你的想法！”
褚遥岑继续道：“殿下，治理水患就有一个定律，防水不如治水，臣建议，与其将流民逐于城门外，倒不如打开城门，以显我朝对子民的爱戴，待流民进京之后，再给他们建造几个安身之处，早晚供应一些吃食，尤其皇上有意拓建业茗寺，倒不如……就让这些流民接下这些差事，按月发饷。如此一来，有住有吃还有钱，流民自然就不会落草为寇、横生事端了，这事不就如此平息了。”
他张口便来，说得有凭有据，那是因为前世他就是按此法子做的。
曹竞天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噙着笑意，高兴的道：“就知道这事你一出马，必定解决的滴水不漏。”
“太子过奖了，只是此事好解，就难在执行，这事就得交给殿下了，定能尽如人意。”
“这是自然。”曹竞天起身。“好了，领我去见见令堂，送份薄礼吧。”
“多谢太子殿下，这边请。”
褚遥岑一路上与曹竞天谈的皆是正事，指出了曹竞天几个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曹竞天喜笑颜开，跟着他一道进了张氏的院子。
通报后，曹竞天大步入内，张氏赶忙起身，他虚扶了下，让身后的随从将贺礼抬进屋内，然……当他侧过头瞧见站在下首处的何可人时，蓦地神色愕然，就像看见九仙天女一般，几乎看直了眼。
一旁的褚遥岑眉头皱了下，适时向前两步，硬是挡住了曹竞天的视线。
“褚侍郎，那位姑娘是……”视线被挡，曹竞天虽有点动气，但不会在褚遥岑面前撒火，只一心想问出她的身份。
“殿下，她是下官未过门的妻。”
“啊？……你何时有与人有了婚配了？”
“正是前几日。”
“你、你在跟本殿下说笑吧？”曹竞天面有不快地道。
“此事怎可儿戏？确实是千真万确。”
曹竞天抿了抿唇，忍住再看那姑娘一眼的冲动，毕竟是臣子的未婚妻，他自是不好多做窥探，只是那位姑娘实在是……哎！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
“何首辅府上千金。”
曹竞天不由得看着他，黑眸带着几分审视，而后似笑非笑地道：“听闻何首辅的千金姿色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如今看来，确实百闻不如一见。”
一旁的何可人不禁替褚遥岑捏了把冷汗，就怕太子当场拂袖而去。
“下官看中的并非‘容貌’二字。”
“是吗？那你看中的是什么？”
“贤良淑德，才德兼备。”
曹竞天微眯起眼，总感觉他是话中有话，打从他从燕州回来后，虽说寡言如往昔，但用字却更尖锐简练了。
“如此甚好，时辰已不早了，本殿下得回去还要处理政务，就先行一步。”
“下官送殿下。”
曹竞天朝张氏微颔首后，有意无意地再睨了何可人一眼，随即大步离开。
看着褚遥岑离去的身影，何可人不禁微蹙着眉。这是她头一次见到太子本尊，没想到太子的面貌竟如此俊美，可惜，带着几分心术不正的邪气，让她一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张氏一直观察着何可人，打从刚刚若珺将她带来时就一直打量着，眼下她蹙着眉，像是担忧儿子，压根不像装出来的，看来他俩是真的互有情意。
瞧她傻的，儿子都愿意牺牲性命，随她双双坠崖了，她怎会蠢得硬是要将他跟沛芳配成对？今日要不是何可人，她可能永远不会发现沛芳是个这样善于心计的姑娘家，亏得日日相处这么久，她却压根不知道她的手段竟如此歹毒狠辣。
既然儿子都大庭广众宣布她是未过门的妻了，那就这么着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一个老婆子，安享晚年就是了，而且这个何姑娘无论从家世、人品、到样貌，样样都是万里挑一的上上之选。
不久，褚遥岑回到院子，只剩何可人自己坐在屋里。
“席面开了，令堂和若珺去湖畔那头了，你也该去……”话未完，她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粉颊顿时羞得通红，轻推着他。“你看你，又动手动脚的，别这样，你得赶紧去招呼男客才是。”
“再一会儿，让我抱抱。”
推不开又说不听，何可人放弃挣扎了，只是抱得有点久，还是叫她极难为情。
“你到底是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别一直抱着我。”她从来就不知道，他是个如此粘人，喜欢与人搂搂抱抱、有肌肤之亲的人，她真的怀疑前世自己嫁的到底是不是他。
“我才不会怪姐姐呢，其实……我也不喜欢那个表姐，总是笑里藏刀的，还惯会装可怜扮无辜，有好几次我娘都是听了她的谗言才骂我，还、还总是阻止我跟你来往，说什么我们高攀不上之类的，烦都烦死了。”
何可人笑了笑，暂时将脑袋里的事丢到一旁，故做轻松问着，“对了，你刚刚上哪玩儿去了？有热闹都没来瞧。”
“我本来是在门口接待女客的，正要到湖泊那头时，刚好遇见芊芊姐姐，她脸色很差，说她身子不适要回府歇息了，所以我就又送她到门口，顺道与她又多聊了几句，才会直到现在才来。”
听到宇芊芊的名字，何可人的脸上又僵凝了起来。
她分不清心底的感觉是什么，悲痛、愤怒、疑惑、不解……等等等等太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想细究，又忍不住想，也许一切都是她想多了，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不堪。
芊芊就像是她的亲姐姐，两人从懂事起就相伴至今，从未红过脸，她曾经以为……她们会要好上一辈子，以后一起出嫁，一起看对方生娃娃，然后就这样相伴到老，可是，她现在不确定了。
太子进了褚家，与在场的男客稍稍寒暄几句之后，就被褚遥岑给请进书房里。
“父皇今日召我进宫，说起了凤西城大旱之后，路边都是饿死的百姓，灾民四处流窜，更有不少已经闯进京里，就将流民的事交给我处置，不知褚侍郎有无想法？”太子曹竞天一进书房就开门见山地道。
褚遥岑就知道，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有用得上他的地方才会假借祝寿来到府里，然后直接将他拽进书房。“太子无须多虑，这事倒也不难办。”
“哦？快说说你的想法！”
褚遥岑继续道：“殿下，治理水患就有一个定律，防水不如治水，臣建议，与其将流民逐于城门外，倒不如打开城门，以显我朝对子民的爱戴，待流民进京之后，再给他们建造几个安身之处，早晚供应一些吃食，尤其皇上有意拓建业茗寺，倒不如……就让这些流民接下这些差事，按月发饷。如此一来，有住有吃还有钱，流民自然就不会落草为寇、横生事端了，这事不就如此平息了。”
他张口便来，说得有凭有据，那是因为前世他就是按此法子做的。
曹竞天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噙着笑意，高兴的道：“就知道这事你一出马，必定解决的滴水不漏。”
“太子过奖了，只是此事好解，就难在执行，这事就得交给殿下了，定能尽如人意。”
“这是自然。”曹竞天起身。“好了，领我去见见令堂，送份薄礼吧。”
“多谢太子殿下，这边请。”
褚遥岑一路上与曹竞天谈的皆是正事，指出了曹竞天几个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曹竞天喜笑颜开，跟着他一道进了张氏的院子。
通报后，曹竞天大步入内，张氏赶忙起身，他虚扶了下，让身后的随从将贺礼抬进屋内，然……当他侧过头瞧见站在下首处的何可人时，蓦地神色愕然，就像看见九仙天女一般，几乎看直了眼。
一旁的褚遥岑眉头皱了下，适时向前两步，硬是挡住了曹竞天的视线。
“褚侍郎，那位姑娘是……”视线被挡，曹竞天虽有点动气，但不会在褚遥岑面前撒火，只一心想问出她的身份。
“殿下，她是下官未过门的妻。”
“啊？……你何时有与人有了婚配了？”
“正是前几日。”
“你、你在跟本殿下说笑吧？”曹竞天面有不快地道。
“此事怎可儿戏？确实是千真万确。”
曹竞天抿了抿唇，忍住再看那姑娘一眼的冲动，毕竟是臣子的未婚妻，他自是不好多做窥探，只是那位姑娘实在是……哎！这可叫他如何是好！
“不知，姑娘是哪家千金？”
“何首辅府上千金。”
曹竞天不由得看着他，黑眸带着几分审视，而后似笑非笑地道：“听闻何首辅的千金姿色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如今看来，确实百闻不如一见。”
一旁的何可人不禁替褚遥岑捏了把冷汗，就怕太子当场拂袖而去。
“下官看中的并非‘容貌’二字。”
“是吗？那你看中的是什么？”
“贤良淑德，才德兼备。”
曹竞天微眯起眼，总感觉他是话中有话，打从他从燕州回来后，虽说寡言如往昔，但用字却更尖锐简练了。
“如此甚好，时辰已不早了，本殿下得回去还要处理政务，就先行一步。”
“下官送殿下。”
曹竞天朝张氏微颔首后，有意无意地再睨了何可人一眼，随即大步离开。
看着褚遥岑离去的身影，何可人不禁微蹙着眉。这是她头一次见到太子本尊，没想到太子的面貌竟如此俊美，可惜，带着几分心术不正的邪气，让她一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张氏一直观察着何可人，打从刚刚若珺将她带来时就一直打量着，眼下她蹙着眉，像是担忧儿子，压根不像装出来的，看来他俩是真的互有情意。
瞧她傻的，儿子都愿意牺牲性命，随她双双坠崖了，她怎会蠢得硬是要将他跟沛芳配成对？今日要不是何可人，她可能永远不会发现沛芳是个这样善于心计的姑娘家，亏得日日相处这么久，她却压根不知道她的手段竟如此歹毒狠辣。
既然儿子都大庭广众宣布她是未过门的妻了，那就这么着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一个老婆子，安享晚年就是了，而且这个何姑娘无论从家世、人品、到样貌，样样都是万里挑一的上上之选。
不久，褚遥岑回到院子，只剩何可人自己坐在屋里。
“席面开了，令堂和若珺去湖畔那头了，你也该去……”话未完，她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粉颊顿时羞得通红，轻推着他。“你看你，又动手动脚的，别这样，你得赶紧去招呼男客才是。”
“再一会儿，让我抱抱。”
推不开又说不听，何可人放弃挣扎了，只是抱得有点久，还是叫她极难为情。
“你到底是怎么了，倒是说清楚，别一直抱着我。”她从来就不知道，他是个如此粘人，喜欢与人搂搂抱抱、有肌肤之亲的人，她真的怀疑前世自己嫁的到底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