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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元穿着换回来的黑衣，翻过窗户，走进了最一开始来到的空闲教室。
里面黑漆漆一片，窗外高楼的光照在一张桌子上，上面凌一元擦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看了眼门牌，走到了门外。
才刚刚抬起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契约。”
“你们应该签署了这个东西吧。”
凌一元微微回头，看见了一个手机屏幕，里面正是祁夜在黑漆漆的空间中，正实用着极瞳的模样。
而拿着手机的人，正是一听祁夜要来，赶忙阻止并紧忙跑来，还在大喘气的冯季义。
凌一元看了看他们，嘴角歪了歪。
亏得他穿的还是黑衣。为的就是怕祁夜看见他，他直接就露馅。嗯，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
但他既然没有亲自到场，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当然，就算祁夜来了，他也有除了黑衣之外的办法……躲就是了，他又不是听不见脚步，看不出热成像的人是老是少。
既然没来，凌一元也不必那么警惕，抬起手继续完成自己的事情。
他将3号实验室的门牌，挂在了空闲教室的门牌上，嘴上也不忘扯皮。
“冯警官。”
“这次为什么没找人包围我呢。”
冯季义冷笑了一下，他本来是想的，但祁夜阻止了他。
凌一元可以拿到那种玩意，也代表他的身上可能存在更具危险的东西，他们并没有必要增加伤亡。
祁夜在屏幕后死死的看着那个身影，试图从中辨别对方的身份，但是，只有像他之外真的无法看出来。
或许，也是因为内心一直否定的缘故。
冯季义也是如此，但是他更加大胆，直接了当的问道：“凌一元同学，咱们是不是可以坦荡一点。”
凌一元丝毫没有露出其他的情绪，直接冷哼了一声：“那个小鬼？我还以为你们可以再聪明一点。”
小恒：「呜呜呜，宿主真强，狠起来自己都骂。」
元：「闭嘴。」
此话一出，对面那两同时皱起了眉头。
真的不是吗？
凌一元此时心其实跳的也是很快的，他们来的太快了。
怎么反应这么迅速的？虽然他承认让冯季义看见自己捏鼻就是为了让他先清醒过来。
但他原本想的是，冯季义醒来后，与祁夜一起商讨，自己行为的意义，然后想到自己可能是交换真正的目的地。
没想到，祁夜居然在自己还没成功前就想到契约上面了？
咬的如此之牢。
这让他一会很难办啊。
之所以换，就是想要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跟那个大鬼过一套，之后让他没办法开口说自己的身份。
但现在…难度稍大。
祁夜一直在想，对方一定知道这个校园已成天罗地网，对面真的会傻到自投罗网？
怎么还会来邀请他们见面？咱们又怎么可能会好好交流呢？
谈和？
不不不，咱还啥都没查到，他们谈什么和。
宣战？
还有必要进行这一步？早就开战了好吧！
然后，祁夜想到了未知方对凌一元进行的那些动作。
污蔑，陷害。
这次，是不是也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这次的污蔑对象又会是谁？
我们？还是另有其人？
这时候，他还是想不清楚的，但时间并不会等他想明白才会继续下一秒，八点的时间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七点——这个犬，到了。
那个人的行为每一步都很有计划，看来是早就知道了实验楼有人埋伏。
所以祁夜可以确定，他如果不是发起者，那也会是邀请函的受邀人员之一。
可既然这样，那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是发起者，难不成就是单纯的挑衅吗？有什么意义？如果是受邀者，那这局便一定是针对他而摆的，既然他清楚这一点，那他其实根本没必要来的啊。
是有把柄？还是什么其他的？
契约？
不会吧，就为…这个？浪费大把精力做个契约？
而且，这个时间太早了，就算他到了，不还得等二十几分钟吗？这点时间警方足矣抓住他了。
所以，应该不会是契约…
把柄…我们…吗？
如果不来，会伤害我们…吗？我们成了人质？
呵呵，感觉可能性不大…
祁夜在看着传来的监控画面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就是这么乱哄哄的，看着被烟雾包裹的人们，看着为了捉到他费劲心思的冯季义。
他在想，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那个人离着目标点越来越近，看着那惹人注目的3号和5号实验室，那人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祁夜的脑袋飘呼了，他懒得想了，反正捉到再问也不迟，而这也是冯季义一贯的操作。
嗯。
这亏得是三楼啊。
若是是一楼，空间大了些，就堵不住了。
祁夜：“……”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来？这怎么看都是死局啊！
他是傻子吗！
也不像啊！
祁夜险些疯了，就好像一本突然降智的小说，让人看的抓耳捞腮。
一定是有原因的。
绝对。
若真的是契约驱使…他也知道这是陷阱。
如果是自己。
那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摆对面一套——利用契约规则，从规则中找出漏洞。
祁夜看着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已知深陷包围的他，却有恃无恐。
啊。
祁夜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最后只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满脸的苦涩。
他在最后关头想到了。
但悲哀的是。
他在最后关头想到了。
看着那人不出所料的烟雾缭绕，望着两个色彩在空中纠缠，然后混合，最后消散，他默默的站起了身来，看向时间，捏了捏白玉手镯。
又是…算计好的吗。
虽然看不清，但他非常清楚，那人给冯季义做了提示。
自己如何思考，对方或许早就已经给计划的明明白白，又或者根本不在乎。
他不是很高兴。
内心有些隐隐期待和哀伤，这很痛苦。
他转身，慢悠悠的朝着那人最有可能选择的地方走去。
那个，有人汇报说出现水渍的教室。
漆黑的校园看着是那么萧条，通往教学神圣之地的路及其迷茫，他只想要走慢一些，再慢一些。
因为这样。
他才没有办法去撞见对方。
自己是何其的懦弱啊，期待真相却没有面对真相的勇气。
最后关头，看了眼实验楼的监控。
幸亏。
冯叔醒了。
凌一元穿着换回来的黑衣，翻过窗户，走进了最一开始来到的空闲教室。
里面黑漆漆一片，窗外高楼的光照在一张桌子上，上面凌一元擦过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看了眼门牌，走到了门外。
才刚刚抬起手，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契约。”
“你们应该签署了这个东西吧。”
凌一元微微回头，看见了一个手机屏幕，里面正是祁夜在黑漆漆的空间中，正实用着极瞳的模样。
而拿着手机的人，正是一听祁夜要来，赶忙阻止并紧忙跑来，还在大喘气的冯季义。
凌一元看了看他们，嘴角歪了歪。
亏得他穿的还是黑衣。为的就是怕祁夜看见他，他直接就露馅。嗯，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
但他既然没有亲自到场，这真是天助我也啊！
当然，就算祁夜来了，他也有除了黑衣之外的办法……躲就是了，他又不是听不见脚步，看不出热成像的人是老是少。
既然没来，凌一元也不必那么警惕，抬起手继续完成自己的事情。
他将3号实验室的门牌，挂在了空闲教室的门牌上，嘴上也不忘扯皮。
“冯警官。”
“这次为什么没找人包围我呢。”
冯季义冷笑了一下，他本来是想的，但祁夜阻止了他。
凌一元可以拿到那种玩意，也代表他的身上可能存在更具危险的东西，他们并没有必要增加伤亡。
祁夜在屏幕后死死的看着那个身影，试图从中辨别对方的身份，但是，只有像他之外真的无法看出来。
或许，也是因为内心一直否定的缘故。
冯季义也是如此，但是他更加大胆，直接了当的问道：“凌一元同学，咱们是不是可以坦荡一点。”
凌一元丝毫没有露出其他的情绪，直接冷哼了一声：“那个小鬼？我还以为你们可以再聪明一点。”
小恒：「呜呜呜，宿主真强，狠起来自己都骂。」
元：「闭嘴。」
此话一出，对面那两同时皱起了眉头。
真的不是吗？
凌一元此时心其实跳的也是很快的，他们来的太快了。
怎么反应这么迅速的？虽然他承认让冯季义看见自己捏鼻就是为了让他先清醒过来。
但他原本想的是，冯季义醒来后，与祁夜一起商讨，自己行为的意义，然后想到自己可能是交换真正的目的地。
没想到，祁夜居然在自己还没成功前就想到契约上面了？
咬的如此之牢。
这让他一会很难办啊。
之所以换，就是想要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跟那个大鬼过一套，之后让他没办法开口说自己的身份。
但现在…难度稍大。
祁夜一直在想，对方一定知道这个校园已成天罗地网，对面真的会傻到自投罗网？
怎么还会来邀请他们见面？咱们又怎么可能会好好交流呢？
谈和？
不不不，咱还啥都没查到，他们谈什么和。
宣战？
还有必要进行这一步？早就开战了好吧！
然后，祁夜想到了未知方对凌一元进行的那些动作。
污蔑，陷害。
这次，是不是也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那这次的污蔑对象又会是谁？
我们？还是另有其人？
这时候，他还是想不清楚的，但时间并不会等他想明白才会继续下一秒，八点的时间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七点——这个犬，到了。
那个人的行为每一步都很有计划，看来是早就知道了实验楼有人埋伏。
所以祁夜可以确定，他如果不是发起者，那也会是邀请函的受邀人员之一。
可既然这样，那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是发起者，难不成就是单纯的挑衅吗？有什么意义？如果是受邀者，那这局便一定是针对他而摆的，既然他清楚这一点，那他其实根本没必要来的啊。
是有把柄？还是什么其他的？
契约？
不会吧，就为…这个？浪费大把精力做个契约？
而且，这个时间太早了，就算他到了，不还得等二十几分钟吗？这点时间警方足矣抓住他了。
所以，应该不会是契约…
把柄…我们…吗？
如果不来，会伤害我们…吗？我们成了人质？
呵呵，感觉可能性不大…
祁夜在看着传来的监控画面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就是这么乱哄哄的，看着被烟雾包裹的人们，看着为了捉到他费劲心思的冯季义。
他在想，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看着那个人离着目标点越来越近，看着那惹人注目的3号和5号实验室，那人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祁夜的脑袋飘呼了，他懒得想了，反正捉到再问也不迟，而这也是冯季义一贯的操作。
嗯。
这亏得是三楼啊。
若是是一楼，空间大了些，就堵不住了。
祁夜：“……”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来？这怎么看都是死局啊！
他是傻子吗！
也不像啊！
祁夜险些疯了，就好像一本突然降智的小说，让人看的抓耳捞腮。
一定是有原因的。
绝对。
若真的是契约驱使…他也知道这是陷阱。
如果是自己。
那自己肯定会想办法摆对面一套——利用契约规则，从规则中找出漏洞。
祁夜看着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已知深陷包围的他，却有恃无恐。
啊。
祁夜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最后只是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满脸的苦涩。
他在最后关头想到了。
但悲哀的是。
他在最后关头想到了。
看着那人不出所料的烟雾缭绕，望着两个色彩在空中纠缠，然后混合，最后消散，他默默的站起了身来，看向时间，捏了捏白玉手镯。
又是…算计好的吗。
虽然看不清，但他非常清楚，那人给冯季义做了提示。
自己如何思考，对方或许早就已经给计划的明明白白，又或者根本不在乎。
他不是很高兴。
内心有些隐隐期待和哀伤，这很痛苦。
他转身，慢悠悠的朝着那人最有可能选择的地方走去。
那个，有人汇报说出现水渍的教室。
漆黑的校园看着是那么萧条，通往教学神圣之地的路及其迷茫，他只想要走慢一些，再慢一些。
因为这样。
他才没有办法去撞见对方。
自己是何其的懦弱啊，期待真相却没有面对真相的勇气。
最后关头，看了眼实验楼的监控。
幸亏。
冯叔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