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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流握着金色光团，目光扫过场中十余名竞争者，冷哼一声开口：“依据族规，传承之物竞价，底价五万月华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出价吧。”
话音落下，立刻有几名嫡系弟子相继开口。
价格从五万稳步抬升，不过片刻便冲到了八万月华石。到了这个数目，大多旁支弟子面露难色，纷纷摇头退开。
场中还能站着的，连同洛羽飞和柳望寒在内，只剩五人。
柳望寒负手而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腰间玉牌，直到此刻才缓缓抬眼，淡淡开口：“十万。”
一次加价两万，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抛出几块寻常石子。
周遭弟子齐齐倒吸冷气，脸上满是震惊。十万月华石，就算是核心嫡系子弟，也要攒上数年光景。
剩余三名竞争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
其中一人摇头苦笑：“十万月华石足以购置不少珍稀丹药和材料，传承之物终究虚无缥缈，犯不上砸这么多身家进去。况且到现在为止，这传承之内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
话音落下，三人相继退开，场中只剩下洛羽飞与柳望寒二人对峙。
柳望寒转头看向柳清流，二人相视一笑，眼神里的胜券在握几乎不加掩饰。
在他们看来，洛羽飞流落在外多年，能有几万积蓄便已难得，十万这个数目，足以压得他抬不起头。
洛羽飞神色未动，抬眼看向柳清流，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场：“十五万。”
哗的一声，周遭再次掀起骚动。
一次加价五万，手笔比柳望寒方才更大。柳望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微微一沉，盯着洛羽飞缓缓开口：“有点意思。十六万。”
“十七万。”
洛羽飞紧随其后。
“十八万。”
柳望寒语气不变，每次都恰好比洛羽飞多出一万。
他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洛羽飞的底气，让他当众难堪。
洛羽飞眉头微蹙。
他此行剩下的月华石算下来也只剩十八万出头，再往上便捉襟见肘。
周围弟子见他迟疑，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我就说他撑不了多久吧，真以为有俩钱就能跟望寒少爷比了。”
“家底不够就别硬撑，免得最后拿不出月华石，丢了族长的脸。”
柳望寒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洛羽飞指尖微微收紧，心中念头急转。
他虽不知传承之内究竟藏着什么，可沧溟石的感应绝不会错，这东西对他至关重要，绝不能落入柳望寒手中。
就在他沉吟之际，一道纤柔身影从人群中走出，快步来到他身侧。叶依依抬着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又将自己的月华石悄悄塞了过去。
洛羽飞眼中精光一闪，悬着的心顿时落定。他抬眼看向柳望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清晰传遍全场：“二十八万。”
话音落下，整座第七层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他是虚张声势，也有人暗自为他捏了把汗。
柳望寒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二十八万月华石，已经接近他能调动的全部积蓄。
他死死盯着洛羽飞，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咬牙开口：“二十九万。”话语里带着几分狠劲，分明是要跟洛羽飞死磕到底。
洛羽飞轻哼一声，语气云淡风轻：“三十八万。”
轰的一声，这一次连柳清流都变了脸色。
三十八万月华石，就算是他这个执掌一系的长老，也未必能随手拿出来。柳望寒更是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所有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万出头，这个数目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柳清流，眼中带着求助之意。
柳清流眉头紧锁，目光在金色光团和洛羽飞之间来回打转。这份传承是什么不重要，但是哪怕是丢到哪一条臭水沟里发臭，也绝不能落在柳烬瑶的儿子手里。他微不可察地对柳望寒递了个眼色，轻轻点头。
得到示意，柳望寒心中大定。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洛羽飞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倨傲：“三十九万。”话音落下，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挑衅。有叔父暗中撑腰，他倒要看看，洛羽飞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洛羽飞喉间滚动，正要抬价，衣袖忽然被轻轻扯了一下。
叶依依凑到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柳清流摆明了要兜底，他们能调用族中资源，我们两人的积蓄加起来也拼不过的。”
洛羽飞指尖微紧，目光落在那团金光之上，储物戒中的沧溟石还在隐隐传来温热感。他沉默片刻，牙关一咬，沉声开口：“四十八万。”
数字落下，全场轰然。
“四十八万！这都快抵得上一支精锐猎队一整年的收获了！”
“他疯了吗？为了个不知底细的传承砸这么多？”
议论声嗡嗡作响，人群里满是难以置信。
柳望寒瞳孔微缩，随即冷笑出声。有叔父在背后撑着，莫说四十八万，就算五十万也不在话下。他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四十九万。”
话音落下，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洛羽飞，等着看对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洛羽飞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眼神黯淡下去。他沉默许久，终究是缓缓垂下了手臂，声音带着几分涩意：“我没那么多月华石，这份传承，我不争了。”
叶依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安慰：“没关系，机缘之事强求不得，以后还有机会的。”
柳望寒哈哈大笑，上前一步便要去接柳清流手中的金色光团：“既然对手认输，那这传承便归我了。”
“且慢。”
清脆的声音陡然响起，叶依依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柳清流：“苍柳阁传承竞价的规矩，向来是先交割价款，再取传承之物。望寒少爷连月华石都没拿出来，便想直接取走传承，不合规矩吧？”
柳望寒脚步一顿，脸色微沉：“本少还会赖账不成？”话虽如此，他还是抬手取出储物袋，袋口一倒，莹白的月华石滚落出来，堆在地上约莫有二十万之数。
叶依依扫了一眼，淡淡开口：“四十九万，这里只有二十万，还差得远。”
柳望寒脸色一僵，转头看向柳清流。柳清流眉头一皱，袖袍一挥，又一个储物袋飞落在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九万月华石。
“老夫替他先垫上。”柳清流语气生硬，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看向二人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长老公然出资帮晚辈争传承，偏袒之意太过明显。
有人在人群里起哄：“二十万加十九万，也才三十九万，还差十万呢！”
“就是，差十万可不算数啊。”
柳清流脸色更沉，厉声喝道：“吵什么！”随即转头对身后一名仆从吩咐，“去库房取十万月华石来。”
仆从躬身领命，匆匆跑下楼去。
众人本以为只是片刻功夫，谁知等了半晌，才见那仆从慌慌张张跑回来，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长老！库房前阵子遭了窃贼，存的月华石大多被盗，眼下库里凑不齐十万之数！”
“什么？！”柳清流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库房失窃之事他略有耳闻，却没想到缺口这么大，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洛羽飞眼神光芒乍现，叶依依也精神一振。
叶依依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声音清亮传遍全场：“既然如此，那便按族规来办。苍柳阁竞价规则写明，落定出价却无法足额交割者，视为扰乱竞价，需赔付出价第二者五成价款，传承之物自动归第二者所有。”
这话一出，满场喝彩。
“是有这规矩。”
“算下来，四十八万的五成是二十四万。那望寒少爷不仅拿不到传承，还要赔给洛羽飞二十四万月华石？”
“我的天，这反转也太大了！”
柳望寒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喊道：“胡说！我从未听过这等规矩！”
“规矩就刻在苍柳阁一层的石碑背面，你自己没读过，不代表不存在。”人群里有人高声接话，“我前几日刚看过，确实有这条！怎么，望寒少爷输了想耍赖？”
“就是，柳氏嫡系总不能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吧！”
质疑声此起彼伏，柳清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执掌刑罚多年，最看重名声，若是今日公然坏了规矩，日后定然难以服众。他死死攥着拳头，最终还是对柳望寒递了个冰冷的眼色。
柳望寒只觉得胸口憋闷，一股屈辱感直冲头顶。
可叔父示意在前，众人目光在后，他根本无从抵赖。只能咬着牙，取出储物袋，将二十四万月华石划到洛羽飞名下，然后狠狠一甩袖袍，连头都没回，径直冲下了楼梯。
场中重新安静下来。洛羽飞上前一步，将四十八万月华石推到柳清流面前，语气平静：“长老，交割吧。”
柳清流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金色光团甩了过去。
洛羽飞伸手接住光团，金光入手温润，片刻之后便缓缓散去。
光芒散尽，掌心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灰色石块，石面上流转着极淡的金光，看起来平平无奇，并无半分神异之处。
“这是苍穹石？”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石头的来历，失声开口，“典籍上记载过，苍穹石能驱邪镇灾，可也算不上什么珍稀宝物啊。”
“驱邪镇灾的石头，撑死了也就几十月华石吧？”
“四十八万买了块破石头？这也太亏了！”
叹息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洛羽飞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本以为是什么上古传承，结果就开出这么个寻常物件，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本无归。
柳清流见状，紧绷的脸色反而缓和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损失几十万月华石算什么。
只要这传承对洛羽飞毫无用处，只要这小子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便是赚了。他倒要看看，拿着块没用的石头，这小子还能得意多久。
柳清流握着金色光团，目光扫过场中十余名竞争者，冷哼一声开口：“依据族规，传承之物竞价，底价五万月华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千。出价吧。”
话音落下，立刻有几名嫡系弟子相继开口。
价格从五万稳步抬升，不过片刻便冲到了八万月华石。到了这个数目，大多旁支弟子面露难色，纷纷摇头退开。
场中还能站着的，连同洛羽飞和柳望寒在内，只剩五人。
柳望寒负手而立，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腰间玉牌，直到此刻才缓缓抬眼，淡淡开口：“十万。”
一次加价两万，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抛出几块寻常石子。
周遭弟子齐齐倒吸冷气，脸上满是震惊。十万月华石，就算是核心嫡系子弟，也要攒上数年光景。
剩余三名竞争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迟疑。
其中一人摇头苦笑：“十万月华石足以购置不少珍稀丹药和材料，传承之物终究虚无缥缈，犯不上砸这么多身家进去。况且到现在为止，这传承之内藏着什么，谁也说不清。”
话音落下，三人相继退开，场中只剩下洛羽飞与柳望寒二人对峙。
柳望寒转头看向柳清流，二人相视一笑，眼神里的胜券在握几乎不加掩饰。
在他们看来，洛羽飞流落在外多年，能有几万积蓄便已难得，十万这个数目，足以压得他抬不起头。
洛羽飞神色未动，抬眼看向柳清流，声音平静地传遍全场：“十五万。”
哗的一声，周遭再次掀起骚动。
一次加价五万，手笔比柳望寒方才更大。柳望寒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微微一沉，盯着洛羽飞缓缓开口：“有点意思。十六万。”
“十七万。”
洛羽飞紧随其后。
“十八万。”
柳望寒语气不变，每次都恰好比洛羽飞多出一万。
他目光带着几分戏谑，显然是想用这种方式，一点点磨掉洛羽飞的底气，让他当众难堪。
洛羽飞眉头微蹙。
他此行剩下的月华石算下来也只剩十八万出头，再往上便捉襟见肘。
周围弟子见他迟疑，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
“我就说他撑不了多久吧，真以为有俩钱就能跟望寒少爷比了。”
“家底不够就别硬撑，免得最后拿不出月华石，丢了族长的脸。”
柳望寒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洛羽飞指尖微微收紧，心中念头急转。
他虽不知传承之内究竟藏着什么，可沧溟石的感应绝不会错，这东西对他至关重要，绝不能落入柳望寒手中。
就在他沉吟之际，一道纤柔身影从人群中走出，快步来到他身侧。叶依依抬着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又将自己的月华石悄悄塞了过去。
洛羽飞眼中精光一闪，悬着的心顿时落定。他抬眼看向柳望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清晰传遍全场：“二十八万。”
话音落下，整座第七层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有人觉得他是虚张声势，也有人暗自为他捏了把汗。
柳望寒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二十八万月华石，已经接近他能调动的全部积蓄。
他死死盯着洛羽飞，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动，咬牙开口：“二十九万。”话语里带着几分狠劲，分明是要跟洛羽飞死磕到底。
洛羽飞轻哼一声，语气云淡风轻：“三十八万。”
轰的一声，这一次连柳清流都变了脸色。
三十八万月华石，就算是他这个执掌一系的长老，也未必能随手拿出来。柳望寒更是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所有积蓄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万出头，这个数目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柳清流，眼中带着求助之意。
柳清流眉头紧锁，目光在金色光团和洛羽飞之间来回打转。这份传承是什么不重要，但是哪怕是丢到哪一条臭水沟里发臭，也绝不能落在柳烬瑶的儿子手里。他微不可察地对柳望寒递了个眼色，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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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看向洛羽飞的眼神再次恢复了倨傲：“三十九万。”话音落下，他微微扬起下巴，带着几分挑衅。有叔父暗中撑腰，他倒要看看，洛羽飞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洛羽飞喉间滚动，正要抬价，衣袖忽然被轻轻扯了一下。
叶依依凑到他身侧，声音压得极低：“柳清流摆明了要兜底，他们能调用族中资源，我们两人的积蓄加起来也拼不过的。”
洛羽飞指尖微紧，目光落在那团金光之上，储物戒中的沧溟石还在隐隐传来温热感。他沉默片刻，牙关一咬，沉声开口：“四十八万。”
数字落下，全场轰然。
“四十八万！这都快抵得上一支精锐猎队一整年的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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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嗡嗡作响，人群里满是难以置信。
柳望寒瞳孔微缩，随即冷笑出声。有叔父在背后撑着，莫说四十八万，就算五十万也不在话下。他下巴微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四十九万。”
话音落下，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洛羽飞，等着看对方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洛羽飞脸上血色褪去几分，眼神黯淡下去。他沉默许久，终究是缓缓垂下了手臂，声音带着几分涩意：“我没那么多月华石，这份传承，我不争了。”
叶依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安慰：“没关系，机缘之事强求不得，以后还有机会的。”
柳望寒哈哈大笑，上前一步便要去接柳清流手中的金色光团：“既然对手认输，那这传承便归我了。”
“且慢。”
清脆的声音陡然响起，叶依依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柳清流：“苍柳阁传承竞价的规矩，向来是先交割价款，再取传承之物。望寒少爷连月华石都没拿出来，便想直接取走传承，不合规矩吧？”
柳望寒脚步一顿，脸色微沉：“本少还会赖账不成？”话虽如此，他还是抬手取出储物袋，袋口一倒，莹白的月华石滚落出来，堆在地上约莫有二十万之数。
叶依依扫了一眼，淡淡开口：“四十九万，这里只有二十万，还差得远。”
柳望寒脸色一僵，转头看向柳清流。柳清流眉头一皱，袖袍一挥，又一个储物袋飞落在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九万月华石。
“老夫替他先垫上。”柳清流语气生硬，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细碎的议论声，看向二人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长老公然出资帮晚辈争传承，偏袒之意太过明显。
有人在人群里起哄：“二十万加十九万，也才三十九万，还差十万呢！”
“就是，差十万可不算数啊。”
柳清流脸色更沉，厉声喝道：“吵什么！”随即转头对身后一名仆从吩咐，“去库房取十万月华石来。”
仆从躬身领命，匆匆跑下楼去。
众人本以为只是片刻功夫，谁知等了半晌，才见那仆从慌慌张张跑回来，脸色惨白地跪倒在地：“长老！库房前阵子遭了窃贼，存的月华石大多被盗，眼下库里凑不齐十万之数！”
“什么？！”柳清流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库房失窃之事他略有耳闻，却没想到缺口这么大，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洛羽飞眼神光芒乍现，叶依依也精神一振。
叶依依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声音清亮传遍全场：“既然如此，那便按族规来办。苍柳阁竞价规则写明，落定出价却无法足额交割者，视为扰乱竞价，需赔付出价第二者五成价款，传承之物自动归第二者所有。”
这话一出，满场喝彩。
“是有这规矩。”
“算下来，四十八万的五成是二十四万。那望寒少爷不仅拿不到传承，还要赔给洛羽飞二十四万月华石？”
“我的天，这反转也太大了！”
柳望寒脸色瞬间惨白，失声喊道：“胡说！我从未听过这等规矩！”
“规矩就刻在苍柳阁一层的石碑背面，你自己没读过，不代表不存在。”人群里有人高声接话，“我前几日刚看过，确实有这条！怎么，望寒少爷输了想耍赖？”
“就是，柳氏嫡系总不能坏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吧！”
质疑声此起彼伏，柳清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执掌刑罚多年，最看重名声，若是今日公然坏了规矩，日后定然难以服众。他死死攥着拳头，最终还是对柳望寒递了个冰冷的眼色。
柳望寒只觉得胸口憋闷，一股屈辱感直冲头顶。
可叔父示意在前，众人目光在后，他根本无从抵赖。只能咬着牙，取出储物袋，将二十四万月华石划到洛羽飞名下，然后狠狠一甩袖袍，连头都没回，径直冲下了楼梯。
场中重新安静下来。洛羽飞上前一步，将四十八万月华石推到柳清流面前，语气平静：“长老，交割吧。”
柳清流胸口起伏了几下，终究是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金色光团甩了过去。
洛羽飞伸手接住光团，金光入手温润，片刻之后便缓缓散去。
光芒散尽，掌心躺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灰色石块，石面上流转着极淡的金光，看起来平平无奇，并无半分神异之处。
“这是苍穹石？”人群里有人认出了石头的来历，失声开口，“典籍上记载过，苍穹石能驱邪镇灾，可也算不上什么珍稀宝物啊。”
“驱邪镇灾的石头，撑死了也就几十月华石吧？”
“四十八万买了块破石头？这也太亏了！”
叹息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洛羽飞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同情。本以为是什么上古传承，结果就开出这么个寻常物件，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血本无归。
柳清流见状，紧绷的脸色反而缓和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损失几十万月华石算什么。
只要这传承对洛羽飞毫无用处，只要这小子竹篮打水一场空，那便是赚了。他倒要看看，拿着块没用的石头，这小子还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