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疑团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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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浮士德摔在地上之后，雷德王双手互相拍了拍，吼叫声中多出了几分得意。
见这家伙还想继续干架，亚迪连忙把这家伙给赶到一边去。
浮士德化作黑色粒子消失……
卡莲娜躺在地上，艰难地坐起。
浮士德与原作中的奈克瑟斯都有一个特性，“伤势继承”。
也就是说，浮士德所受的伤害，也会在卡莲娜的身上以一定程度再现出来。
亚迪缓缓走近，他已经看到了……
卡莲娜胳膊、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不至于骨折！
突然间，明明累的要命的卡莲娜突然站起身，如同野兽一样朝着亚迪扑了过来。
瞧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这是换号了……
已经快要习惯这种袭击的亚迪一个侧身避开攻击，随即补上一脚将卡莲娜踹了出去。
本就多处挫伤的卡莲娜，被亚迪这么一踹，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
“来来回回都是这么几下，你还真是不嫌累……”
只可惜，掌握浮士德主动权的，是掌握大多数知识以及记忆的主人格。
如果是这个“杀手”人格的话，在刚才的战斗里，浮士德怎么也能凭借那些格斗术，和只会蛮力的玉米棒子打得有来有回。
“疼……”
卡莲娜龇牙咧嘴地捂着后背，
“你这家伙，我是受够你这样的训练了！
什么训练，只有她傻乎乎的，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哼，真是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非要待在你身边，明明不需要你，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
显然，“杀手人格”的卡莲娜，对于亚迪这样的训练已经积蓄了相当多的不满。
虽然和超兽们战斗的不是“杀手人格”，但每当主人格因为战斗后的疲劳而陷入沉睡时，出来“顶班”的“杀手人格”同样也能体会到身体传来的疼痛。
这简直就像是，当一个人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顿惨的……
亚迪走到卡莲娜身边，看着这闹脾气的家伙，
“所以，你不愿意在我这里呆着？”
“对！”
卡莲娜（杀手人格）大声嚷道，
“你这样做，和当初那些把我关在房间里，当作野兽来培养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才不要这样的生活！”
看来这样的训练方式，让她回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去。
算是心病啊……
片刻后，亚迪缓缓说道，
“看来你已经忘了……真正带给你痛苦的是什么。”
亚迪此话一出，原本情绪接近爆发的卡莲娜（杀手人格），渐渐安静。
“维尔茨芙娜家的家主，把你当作试验品的家伙……那家伙可还活得好好的呢！
我还以为，你们会为了那个叫维妮的女孩，报仇雪恨的。”
说到这里，卡莲娜（杀手人格）瞬间低下脑袋，没有反驳亚迪的话。
“你觉得‘另一个你’是个傻乎乎的家伙，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想过的，其实是你啊……”
“为什么……”
卡莲娜（杀手人格）喃喃道，似乎很不理解亚迪的话。
“暂时先不管你要不要报仇……别忘了，你们现在已经不算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根据我了解到的情报来看，你们作为人类的身份，在可以变成那个黑暗巨人的时候已经死了！
从那时候起，你们就只能算是拥有意识的人偶。
而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人格分裂，导致浮士德的黑暗意识只侵染了你们的第三人格。
你们到现在，也不过是那个叫赫尔文的家伙的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而那个赫尔文，现在应该非常想把你们切片，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他的试验品会出错。
这些东西……相信‘另一个你’已经意识到了，但你并没有！”
亚迪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实验台附近，捣鼓起来。
对于加拉特隆的改造，他有了一个想法，准备尝试一番……
而那个小杀手需要时间，来理解这些东西……
亚迪不打算强迫她来为自己工作，那样的话，终究会在彼此之间留下隔阂。
那样的隐患，亚迪并不希望存在。
而且，小杀手掌握的湮灭能力，也是亚迪很看重的一点——这也是亚迪没有选择动用亚波人的技术抹除这个人格的原因之一。
片刻之后，熟悉的声音从亚迪身后传来。
“亚迪先生，抱歉……’另一个我‘好像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卡莲娜又恢复了之前温和的语气，看来主人格上线了。
“她人呢？”
“听完你说的话后，主动将身体交给我了……然后也不肯和我交流。”
简直就是在生闷气……
亚迪笑了笑，
“现在的你们，应该已经可以共享记忆了吧？”
毕竟听卡莲娜的描述，现在的她们并不是以前那样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似乎也可以在精神世界里交流……
“唔……”
卡莲娜踌躇了会，随即说道，
“也不完全如此……我们共同的记忆，只有从您离开我们的精神世界之后的日子。
也是那之后不久，我才发现可以与她进行交流。
但有关我们以前的记忆，依旧无法共通……”
这也难怪，小杀手要是能接触到主人格掌握的知识，应该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些任性了。
“行吧……那么，’另一个你‘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
别忘了，一旦赫尔文有机会，绝对会对你们出手的！”
亚迪提醒道。
“我明白……亚迪先生。
另外，也请您理解——无论是曾经的’家主‘，还是那个叫赫尔文的，我也想亲手解决他们！
为了……”
卡莲娜没有说完，声音依旧温柔，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杀意。
亚迪大概知道那后面的内容——
为了维妮，为了菲莉亚和埃米莉，也为了卡莲娜自己！
亚迪点点头，张开传送门，将卡莲娜带了出去。
现在的她，虽然已经能在异次元呆上许久，但终究还是会有些影响。
……
刚回到别墅大厅，一道人影快速地蹿到亚迪面前。
吓得他险些直接释放能量光束……
“格温？
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格温一身狼狈，眼角微微发红的样子，亚迪有些诧异。
现在见个亲生父母已经是危险系数如此高的一件事情了？
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是在家里挨顿揍跑出来了？
听完格温的讲述，亚迪的目光渐渐凝重。
又是一个复制体……
那么基本上，可以确定又是“教授”的手笔。
回想上一次，在“虚拟纽约”之中……
根据格温的描述，那时遇见的复制体，以格温在那里的父母作为要挟，逼迫格温喝下了不明药剂。
之后，复制体违背约定，杀死了那对夫妇，甚至一度将要杀死格温。
再然后当格温从昏迷中醒来时，复制体却已经被杀死……
虽然格温不清楚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但亚迪根据后来的情况推断——
如同在小学门口一样，格温陷入暴走，从而杀死了那时的复制体。
这也能和亚迪进入现场时目睹的情况对上。
而这段经过中，依旧存在不少疑点，让亚迪始终想不明白。
一、全城的“居民”（人偶）都变成了怪物，只有格温在那里的父母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样子，还等到格温返回了家中。
二、复制体最后留下的耳坠里的情报……怎么看，都像是“教授”特意将格温的信息，主动交了出来。
也许，“教授”本就希望格温寻找自己的亲身父母？
结合乔治遭遇袭击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教授”再度出现，也就意味着，赫尔文那伙人也有可能出现。
换了身干净衣服，格温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从卧室走出。
耐不住女孩恳切的眼神，亚迪还是答应了格温的请求，同意前去查看乔治的状况。
……
医院。
亚迪换上伪装，跟在格温身后。
借着格温朋友的名义跟了过来，而格温曾经救下斯黛西家的两个孩子，前来探望倒是很正常。
稍加打听，二人便来到了乔治所在的楼层。
一下电梯，便有守在走廊上的警员警惕地看着他们。
但很快，正在走廊上等候的海伦，主动走了过来，同一旁的警员说明了情况。
长椅上，海伦很自然地拉着格温的手，眼角不自觉地又开始泛红。
“孩子……谢谢你能来，我听到你乔治叔叔出事的消息，真的是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海伦絮絮叨叨地说着，看这样子，完全没把“格瑞丝”当作外人，
“如果你要真的是我们的女儿，那该多好啊……”
“乔治叔叔情况怎么样了？”
格温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怕再继续和海伦谈论“女儿”什么的，她说不定会直接说出真相。
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让人不忍心了！
“啊，瞧我这……光顾着和你扯别的去了”
海伦拍了拍手，随即说道，
“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没有生命危险……除了身上多处挫伤，最严重的是左腿骨折。
怕是要蛮久才能养好，医生说也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说着，海伦不住地叹气。
“都这个年纪了，他还总是喜欢自己带人去一线……特别是碰到和人口失踪案有关的，手底下人怎么劝都不肯听！”
听着海伦对乔治的埋怨，正在和斯黛西家的两个少年大眼瞪小眼的亚迪抬起头，若有所思。
失踪案……
十有八九和赫尔文有关系。
失去女儿之后的乔治，对这种事情格外上心，也许是不想有更多的家庭像他一样……
还真是个称职的家伙！
得知乔治没有生命危险，两人这才离开了医院。
返回别墅后，见格温依旧神不守舍的，亚迪直接将其拉着坐在沙发上。
“还在挂念你父亲？”
格温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格外乖巧，
“嗯……也许是因为我，他才会被人盯上。”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亚迪双臂枕着脑袋，目光盯着洁白的天花板，
“那些家伙肯定还会有所动作，而且真正的目标，必然是你……”
斯黛西一家，都是普通的人类，亚迪完全想不到他们有什么值得那些人针对的地方。
“‘教授’甚至可以给你准备一座城市当作‘舞台’，他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我的建议是，这段时间你最好减少外出的次数……那些家伙也许很快会再次出手。”
亚迪停顿了一会，还是接着说道，
“另外，有关你的身份，和‘虚拟纽约‘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透露……特别是你的家人！”
这对格温自己，或者是斯黛西一家，都是一种保护。
至少在这些问题解决前，格温最好不要让家人牵扯得太深……
格温点点头，稍稍犹豫之后，再度开口道，
“我之后还想再去医院看看……”
亚迪点点头，没有拒绝，只是叮嘱格温行事小心一些。
……
次日。
在异次元里实验了一晚上后，疲惫的亚迪，直接钻回房间睡起了觉。
格温的房间。
依着以往的生物钟，格温从床上坐起，伸了伸懒腰。
一般来说，这个时间点，蜘蛛女侠会出门在街道上巡查一波，顺便在回来的时候买好早餐！
毕竟某个别墅的主人，常常是见不着人，指不定隔个十天半个月地不在家里。
至于另一位住户，一头白发实在太过招摇……甚至可能会有某个小杀手抢先上号的风险，她的不可控性可大多了。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格温负责准备她和卡莲娜的三餐，都快养成习惯了！
刚准备换上洗干净的战衣，格温突然记起了亚迪昨晚的叮嘱。
犹豫再三，格温还是放弃了出门的想法。
走出卧室，格温朝着厨房走去。
她有在冰箱里准备食材来着……
客厅里，卡莲娜正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看着。
“大姐姐，今天没有动画……”
听到这称呼，格温瞬间清醒了些……
格温虽然已经知道，关于卡莲娜的双重人格问题……可是这个称呼，还是很难让人接受啊！
明明是个御姐的外表，里面的灵魂却是个孩子。
格温突然想到……
万一亚迪以后又带回了个像她们这样的“住户”，会不会比现在更离谱。
突然间，电视上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格温的注意力，打断了她的头脑风暴。
快步冲到电视机前，格温不可置信地看着荧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
“今日快讯，‘蜘蛛女侠’宣称，对昨晚’码头爆炸事件‘负责！”
将浮士德摔在地上之后，雷德王双手互相拍了拍，吼叫声中多出了几分得意。
见这家伙还想继续干架，亚迪连忙把这家伙给赶到一边去。
浮士德化作黑色粒子消失……
卡莲娜躺在地上，艰难地坐起。
浮士德与原作中的奈克瑟斯都有一个特性，“伤势继承”。
也就是说，浮士德所受的伤害，也会在卡莲娜的身上以一定程度再现出来。
亚迪缓缓走近，他已经看到了……
卡莲娜胳膊、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不至于骨折！
突然间，明明累的要命的卡莲娜突然站起身，如同野兽一样朝着亚迪扑了过来。
瞧这张牙舞爪的样子，一看就知道这是换号了……
已经快要习惯这种袭击的亚迪一个侧身避开攻击，随即补上一脚将卡莲娜踹了出去。
本就多处挫伤的卡莲娜，被亚迪这么一踹，一个不稳直接栽倒在地上。
“来来回回都是这么几下，你还真是不嫌累……”
只可惜，掌握浮士德主动权的，是掌握大多数知识以及记忆的主人格。
如果是这个“杀手”人格的话，在刚才的战斗里，浮士德怎么也能凭借那些格斗术，和只会蛮力的玉米棒子打得有来有回。
“疼……”
卡莲娜龇牙咧嘴地捂着后背，
“你这家伙，我是受够你这样的训练了！
什么训练，只有她傻乎乎的，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哼，真是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非要待在你身边，明明不需要你，我们也可以过得好好的。”
显然，“杀手人格”的卡莲娜，对于亚迪这样的训练已经积蓄了相当多的不满。
虽然和超兽们战斗的不是“杀手人格”，但每当主人格因为战斗后的疲劳而陷入沉睡时，出来“顶班”的“杀手人格”同样也能体会到身体传来的疼痛。
这简直就像是，当一个人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被打了一顿惨的……
亚迪走到卡莲娜身边，看着这闹脾气的家伙，
“所以，你不愿意在我这里呆着？”
“对！”
卡莲娜（杀手人格）大声嚷道，
“你这样做，和当初那些把我关在房间里，当作野兽来培养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才不要这样的生活！”
看来这样的训练方式，让她回想起了那些痛苦的过去。
算是心病啊……
片刻后，亚迪缓缓说道，
“看来你已经忘了……真正带给你痛苦的是什么。”
亚迪此话一出，原本情绪接近爆发的卡莲娜（杀手人格），渐渐安静。
“维尔茨芙娜家的家主，把你当作试验品的家伙……那家伙可还活得好好的呢！
我还以为，你们会为了那个叫维妮的女孩，报仇雪恨的。”
说到这里，卡莲娜（杀手人格）瞬间低下脑袋，没有反驳亚迪的话。
“你觉得‘另一个你’是个傻乎乎的家伙，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想过的，其实是你啊……”
“为什么……”
卡莲娜（杀手人格）喃喃道，似乎很不理解亚迪的话。
“暂时先不管你要不要报仇……别忘了，你们现在已经不算一个正常的人类了！
根据我了解到的情报来看，你们作为人类的身份，在可以变成那个黑暗巨人的时候已经死了！
从那时候起，你们就只能算是拥有意识的人偶。
而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人格分裂，导致浮士德的黑暗意识只侵染了你们的第三人格。
你们到现在，也不过是那个叫赫尔文的家伙的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而那个赫尔文，现在应该非常想把你们切片，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他的试验品会出错。
这些东西……相信‘另一个你’已经意识到了，但你并没有！”
亚迪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实验台附近，捣鼓起来。
对于加拉特隆的改造，他有了一个想法，准备尝试一番……
而那个小杀手需要时间，来理解这些东西……
亚迪不打算强迫她来为自己工作，那样的话，终究会在彼此之间留下隔阂。
那样的隐患，亚迪并不希望存在。
而且，小杀手掌握的湮灭能力，也是亚迪很看重的一点——这也是亚迪没有选择动用亚波人的技术抹除这个人格的原因之一。
片刻之后，熟悉的声音从亚迪身后传来。
“亚迪先生，抱歉……’另一个我‘好像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卡莲娜又恢复了之前温和的语气，看来主人格上线了。
“她人呢？”
“听完你说的话后，主动将身体交给我了……然后也不肯和我交流。”
简直就是在生闷气……
亚迪笑了笑，
“现在的你们，应该已经可以共享记忆了吧？”
毕竟听卡莲娜的描述，现在的她们并不是以前那样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而且似乎也可以在精神世界里交流……
“唔……”
卡莲娜踌躇了会，随即说道，
“也不完全如此……我们共同的记忆，只有从您离开我们的精神世界之后的日子。
也是那之后不久，我才发现可以与她进行交流。
但有关我们以前的记忆，依旧无法共通……”
这也难怪，小杀手要是能接触到主人格掌握的知识，应该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些任性了。
“行吧……那么，’另一个你‘的思想工作，就交给你了。
别忘了，一旦赫尔文有机会，绝对会对你们出手的！”
亚迪提醒道。
“我明白……亚迪先生。
另外，也请您理解——无论是曾经的’家主‘，还是那个叫赫尔文的，我也想亲手解决他们！
为了……”
卡莲娜没有说完，声音依旧温柔，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杀意。
亚迪大概知道那后面的内容——
为了维妮，为了菲莉亚和埃米莉，也为了卡莲娜自己！
亚迪点点头，张开传送门，将卡莲娜带了出去。
现在的她，虽然已经能在异次元呆上许久，但终究还是会有些影响。
……
刚回到别墅大厅，一道人影快速地蹿到亚迪面前。
吓得他险些直接释放能量光束……
“格温？
你这是怎么了？”
见到格温一身狼狈，眼角微微发红的样子，亚迪有些诧异。
现在见个亲生父母已经是危险系数如此高的一件事情了？
这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是在家里挨顿揍跑出来了？
听完格温的讲述，亚迪的目光渐渐凝重。
又是一个复制体……
那么基本上，可以确定又是“教授”的手笔。
回想上一次，在“虚拟纽约”之中……
根据格温的描述，那时遇见的复制体，以格温在那里的父母作为要挟，逼迫格温喝下了不明药剂。
之后，复制体违背约定，杀死了那对夫妇，甚至一度将要杀死格温。
再然后当格温从昏迷中醒来时，复制体却已经被杀死……
虽然格温不清楚昏迷之后发生了什么，但亚迪根据后来的情况推断——
如同在小学门口一样，格温陷入暴走，从而杀死了那时的复制体。
这也能和亚迪进入现场时目睹的情况对上。
而这段经过中，依旧存在不少疑点，让亚迪始终想不明白。
一、全城的“居民”（人偶）都变成了怪物，只有格温在那里的父母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样子，还等到格温返回了家中。
二、复制体最后留下的耳坠里的情报……怎么看，都像是“教授”特意将格温的信息，主动交了出来。
也许，“教授”本就希望格温寻找自己的亲身父母？
结合乔治遭遇袭击来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教授”再度出现，也就意味着，赫尔文那伙人也有可能出现。
换了身干净衣服，格温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从卧室走出。
耐不住女孩恳切的眼神，亚迪还是答应了格温的请求，同意前去查看乔治的状况。
……
医院。
亚迪换上伪装，跟在格温身后。
借着格温朋友的名义跟了过来，而格温曾经救下斯黛西家的两个孩子，前来探望倒是很正常。
稍加打听，二人便来到了乔治所在的楼层。
一下电梯，便有守在走廊上的警员警惕地看着他们。
但很快，正在走廊上等候的海伦，主动走了过来，同一旁的警员说明了情况。
长椅上，海伦很自然地拉着格温的手，眼角不自觉地又开始泛红。
“孩子……谢谢你能来，我听到你乔治叔叔出事的消息，真的是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海伦絮絮叨叨地说着，看这样子，完全没把“格瑞丝”当作外人，
“如果你要真的是我们的女儿，那该多好啊……”
“乔治叔叔情况怎么样了？”
格温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怕再继续和海伦谈论“女儿”什么的，她说不定会直接说出真相。
看着母亲这副样子，实在是太让人不忍心了！
“啊，瞧我这……光顾着和你扯别的去了”
海伦拍了拍手，随即说道，
“医生说，情况还算稳定，没有生命危险……除了身上多处挫伤，最严重的是左腿骨折。
怕是要蛮久才能养好，医生说也有可能留下后遗症。”
说着，海伦不住地叹气。
“都这个年纪了，他还总是喜欢自己带人去一线……特别是碰到和人口失踪案有关的，手底下人怎么劝都不肯听！”
听着海伦对乔治的埋怨，正在和斯黛西家的两个少年大眼瞪小眼的亚迪抬起头，若有所思。
失踪案……
十有八九和赫尔文有关系。
失去女儿之后的乔治，对这种事情格外上心，也许是不想有更多的家庭像他一样……
还真是个称职的家伙！
得知乔治没有生命危险，两人这才离开了医院。
返回别墅后，见格温依旧神不守舍的，亚迪直接将其拉着坐在沙发上。
“还在挂念你父亲？”
格温点点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上去格外乖巧，
“嗯……也许是因为我，他才会被人盯上。”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亚迪双臂枕着脑袋，目光盯着洁白的天花板，
“那些家伙肯定还会有所动作，而且真正的目标，必然是你……”
斯黛西一家，都是普通的人类，亚迪完全想不到他们有什么值得那些人针对的地方。
“‘教授’甚至可以给你准备一座城市当作‘舞台’，他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我的建议是，这段时间你最好减少外出的次数……那些家伙也许很快会再次出手。”
亚迪停顿了一会，还是接着说道，
“另外，有关你的身份，和‘虚拟纽约‘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透露……特别是你的家人！”
这对格温自己，或者是斯黛西一家，都是一种保护。
至少在这些问题解决前，格温最好不要让家人牵扯得太深……
格温点点头，稍稍犹豫之后，再度开口道，
“我之后还想再去医院看看……”
亚迪点点头，没有拒绝，只是叮嘱格温行事小心一些。
……
次日。
在异次元里实验了一晚上后，疲惫的亚迪，直接钻回房间睡起了觉。
格温的房间。
依着以往的生物钟，格温从床上坐起，伸了伸懒腰。
一般来说，这个时间点，蜘蛛女侠会出门在街道上巡查一波，顺便在回来的时候买好早餐！
毕竟某个别墅的主人，常常是见不着人，指不定隔个十天半个月地不在家里。
至于另一位住户，一头白发实在太过招摇……甚至可能会有某个小杀手抢先上号的风险，她的不可控性可大多了。
因此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格温负责准备她和卡莲娜的三餐，都快养成习惯了！
刚准备换上洗干净的战衣，格温突然记起了亚迪昨晚的叮嘱。
犹豫再三，格温还是放弃了出门的想法。
走出卧室，格温朝着厨房走去。
她有在冰箱里准备食材来着……
客厅里，卡莲娜正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翻看着。
“大姐姐，今天没有动画……”
听到这称呼，格温瞬间清醒了些……
格温虽然已经知道，关于卡莲娜的双重人格问题……可是这个称呼，还是很难让人接受啊！
明明是个御姐的外表，里面的灵魂却是个孩子。
格温突然想到……
万一亚迪以后又带回了个像她们这样的“住户”，会不会比现在更离谱。
突然间，电视上的画面瞬间吸引了格温的注意力，打断了她的头脑风暴。
快步冲到电视机前，格温不可置信地看着荧幕……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则新闻——
“今日快讯，‘蜘蛛女侠’宣称，对昨晚’码头爆炸事件‘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