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卷一章七十八：雨夜的莱素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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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大雨天还来喝酒，这份执着可真是值得赞扬啊。一共几位？”
门口是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骑士。因为盔甲隔音的缘故，查奥斯听不出来里面的人的性别。
不过查奥斯可不想管这么多。他只想进去取取暖，顺便把阿骨在那暂放一会，说不定还能请酒馆的人帮忙看付一下。
“两……不，三……不，一位，一位……”查奥斯的身躯即将站立不稳，不知是因为阿骨太重了，还是雨水在他身上未干，过多的水分聚集在他的衣物上让他着凉身子发虚。
“你怀里的孩子不能进去。这是规矩。”骑士像是怕他直接闯将进去，起身挡在门口。
“不行，不行，他是……我的……”查奥斯脑袋发热，言语有点不受大脑控制。他的头发披在脑袋上，雨水如拧开了一点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滴水。
“买来玩的奴隶？呵。要不是有规矩，让我在外面看见，你的脑袋肯定没了。”这个骑士仍旧出言不逊，丝毫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让我进去！！”咬了咬牙，查奥斯不想继续站着。浑身上下开始发烫，全身都如同有东西在啃食一般疼痛。
骑士指着阿骨。“如果你真的要进去，就把它交给我，为了你和它好——它会在这里好好的。”说罢，就想从他怀里抱走阿骨。
“你敢！！”查奥斯怒吼，蜜克斯一把抓住了骑士，一下提起了这个骑士。
似乎是惊动了酒吧里的人。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
“放手！先……呸，小姐！”是一个打扮像是侍者的人，脸上还戴有遮住了左半张脸的白色面具。
骑士因为是从脖子被提起，力气瞬间使不上来，随之而来的是颈部巨大的压迫感。徒劳的用力锤击着蜜克斯，但是蜜克斯佁然不动。
几声清脆的踱步声传来。“这位小姐，可以停手了。有什么事咱们能通融通融，好好说。”
现在是一个酒保一样的人，酒保服的领扣处还系着蝴蝶结。查奥斯慢慢冷静下来，蜜克斯松开了手，女骑士一下就摔坐在地上，头盔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她差点窒息。
“店里没什么人，鄙人就给你开个特例吧。”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酒保说的话可算是顺耳一点。查奥斯扶着门框，点了点头，拖着湿哒哒的长袍和鞋子，进到了酒吧，坐上了吧台。
阿骨在蜜克斯的怀中渐渐苏醒，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立起了小耳朵紧张而好奇的看着周围。
刚才看热闹的厨师，急匆匆跑到门口扶起了那个骑士，说了许些关照和安慰的话语。
“喂，珂姐没事吧？”
那名骑士没回答似乎因为没人，那个骑士摘下了头盔，一脸怨意的看向查奥斯。即使此时是头脑有点发热的查奥斯，也留了个心眼记住刚才挡路的骑士是个女性。
她还有一头金发。干净的面容似乎与她身上的盔甲并不协调。
酒保回到了吧台后。不用说，这正是沃恩·斯里肯先生。“阁下来自……”
“西奈学院。”查奥斯看都不看，一下头就靠在平放在吧台的双臂上。他要稍微歇会。
“原来如此。鄙人曾经有幸，和汝学院的两个学生，签署了契约。”
“哦……”查奥斯内心很是烦躁，短短一个语气词回应了他。
蜜克斯做着一样的动作，浑身颤抖着。旁边站着的，是“白姐”和那个侍者。厨师则是确保女骑士没事后回到了吧台之后，在忙活着什么。
几个人围看着查奥斯和蜜克斯，都在小声耳语交流。
“诶，你看见了么，这个帅哥教室居然还养小亚人诶。”
“是啊。旁边这个女的，怎么看像没了魂一样。”
阿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蜜克斯怀里挣脱出来，双脚落地，跑到查奥斯身边，摇摇尾巴：“唔？哥哥？”
“哎。”回答的不是查奥斯。是白姐。她只是叹了口气。店里已经来过不少像查奥斯这样快被生活折磨到崩溃的人群。似乎是因为即将打响的亚人战争？“可怜的帅哥啊。”
“来点喝的。最好能治头疼或暖暖身子。烈酒什么的我……还是算了。”
“鄙人不建议……”沃恩打算先用言语相劝。
“我有钱。”底气十足的语气中带足了火气。
“阁下有什么心事，请和鄙人一一道来。若有什么事，鄙人还能……”
“我受够了！”查奥斯猛的抬起头，双拳用力的砸着吧台：“我踏马怎么就这么倒霉来到这里！当个老师特么就这么难是吗！杀个奴隶贩子都不行，找个学生都找不着！现在我连要点喝的都不行吗！！”
他甚至暴躁的扯下了纳薇塔的手链，用力甩了出去，砸到粗糙的玻璃窗上，又弹到地上。
“丢了，丢了，在我之前没人教她们防身术吗！！害得我一家家找，翻了多少屋顶！”查奥斯几乎是咆哮的，将满腔怒火发泄而出。
他的瞳孔，两只，似乎全变成了血红色，眼白里夹杂着一点血丝。他的额上略有些青筋暴起。
“还有那纳薇塔，是派我下来受苦受累的吗！什么事都干不成，不然我早就……”哽咽加上喉咙干裂让他说不出话。
阿骨被吓得差点哭出了声，蜷缩在一旁就像一个做错事委屈了的孩子。
侍者和厨子面面相觑。白姐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上来安慰他。她一般都是和这里的客人聊天，时不时还勾搭他们一下套话。但是安慰别人……她很久没这么做过。
尤其是这种真情流露的人，职业还是个教师。一听就是那种极其负责的教师。
沃恩没有说话，默默的听着查奥斯发泄完。他安静的回到了吧台上，默默的拿出材料调试着某种饮品。吧台的一边有不少凹陷的痕迹，很像是重击造成的。
几个不同颜色的瓶子被他从一个隐秘的小抽屉里取出。他瞟了一眼几乎丧失理智了的查奥斯，皱了一下眉头，将药水倒在一个大的酒杯里调试。
很快，一杯上边是灰色，混沌，中间似乎是淡蓝的蓝莓汁做的透明，模仿雨幕；而底部是棕色，模仿陆地的饮品被他端了上来。整个酒吧静悄悄的。
白姐在一边安抚着阿骨。“不哭不哭~乖哟。”
她让阿骨趴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它的皮毛。阿骨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本来畏生的它此时老老实实的在姐姐腿上不动了。原本抽泣的他渐渐安下了心。
厨师在吧台那里安静的洗着碗盘。他没有持续防水冲洗——生怕打搅到别人。
那名服务员，或是侍者，安静的在旁边看了一会，摇摇头离开，回到了自己在酒吧里睡觉的地方：吧台下方一个较大的空间里，有一张整齐的床铺。
吧台的柜子深处的一把长得像一根略微弯曲的木棍的剑鞘在一点点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古铜色。他犹豫了一会，将剑鞘放在椅子旁边，似是准备携带在身上。
他再次起身，看到远处地上闪闪发着蓝光的吊坠。是纳薇塔的吊坠。他没见过，但是听说过。这让他对查奥斯肃然起敬：一个勇者刚来世界就能获得被神认可的标志，这人肯定值得信赖。
坐在门口屋檐下的女骑士，达索珂尔，望了望店里的情况后，冲着外面的雨幕摇了摇头。
“苦雨。请慢用。”话音刚落，查奥斯急不可耐的一把抄起杯子，咕嘟咕嘟的几口喝了下去。另一杯被放在了蜜克斯面前。她做出和查奥斯一样的动作，不过有不少饮品不是流入了她冰冷的体躯内，而是滴洒到了她的长袍上。
那个侍者走到蜜克斯旁边，用手在她面前挥舞了几下。看她毫无反应，这让他不免起了疑心。
“太少了……就这么点吗？！再来一杯！”他的口渴感依旧没有恢复。
“请，耐心等一下。教师先生。”沃恩的语气这才从刚开始的如临大敌到逐渐冷静。
“我等不了，我还要去……找我的……学生们……”查奥斯想撑着桌子起身。但是他双臂不知是受什么影响，有些发软的让他撑不起来。
“阁下，鄙人知道自己所照顾，喜爱之人离去是何等感受，但是……”
查奥斯的手一直无力的在异次元布口袋里摸索着。他摸不到想要的东西，直接让蜜克斯把口袋砸到吧台。大量闪闪发光的金属从里面露出，一部分倾斜在吧台上。
沃恩仅仅只是看了那个布包一眼：钱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他见得太多了，不仅是有钱的人，他见过比这还要多的金山银山。
他对厨师和侍者使了个眼色，厨师没注意到，而是继续盯着布袋发呆，侍者则是摇了摇头，做手势指着查奥斯，一只手指头指着脑袋逆时针晃了晃——他还是不清醒。
侍者打着手势让厨师试探一下蜜克斯。厨师求助似的看向了白姐，怕让白姐不高兴。但是白姐只是捂嘴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让厨师差点沉醉在其中。
用力眨了眨眼，他慢步靠近蜜克斯，低声下气的问：“小姐，需要来点吃的吗？”
蜜克斯没说话。查奥斯选择性没听见。
厨师望向了服务员。服务员做手势让他礼貌性接触一下蜜克斯。
他不敢。刚才她可怕的举动让他有了心理阴影。他摇了摇头。
服务员再次点头。
他看向了白姐。白姐也是微笑的点头，似乎准备看戏。
厨师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犹犹豫豫好几次，手就停留在蜜克斯背后几厘米处。
“拍下去。赶紧拍下去。”侍者的话语在厨师耳里清晰无比。
他的手终究是拍了下去。但是很快，他就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往后跳了几步。“小……小姐？”
蜜克斯仍然没有反应。
厨师看向了侍者。似乎在表示，我都拍过了，应该不要我再做什么了吧。
但是侍者此时如鬼魅一般突然站在他身后，吓了厨师一跳。侍者直接一巴掌拍在蜜克斯身上。半晌，除了刚才那一声较为轻微的巴掌声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侍者难以置信的看着蜜克斯，眼球瞪的几乎要突出。厨师弯下腰，看着伏在吧台上的蜜克斯的脸。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也是在呼吸。但是她身上只有一股凉意，没有人类的温度。
“冒着大雨天还来喝酒，这份执着可真是值得赞扬啊。一共几位？”
门口是一个穿着黑色盔甲的骑士。因为盔甲隔音的缘故，查奥斯听不出来里面的人的性别。
不过查奥斯可不想管这么多。他只想进去取取暖，顺便把阿骨在那暂放一会，说不定还能请酒馆的人帮忙看付一下。
“两……不，三……不，一位，一位……”查奥斯的身躯即将站立不稳，不知是因为阿骨太重了，还是雨水在他身上未干，过多的水分聚集在他的衣物上让他着凉身子发虚。
“你怀里的孩子不能进去。这是规矩。”骑士像是怕他直接闯将进去，起身挡在门口。
“不行，不行，他是……我的……”查奥斯脑袋发热，言语有点不受大脑控制。他的头发披在脑袋上，雨水如拧开了一点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滴水。
“买来玩的奴隶？呵。要不是有规矩，让我在外面看见，你的脑袋肯定没了。”这个骑士仍旧出言不逊，丝毫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让我进去！！”咬了咬牙，查奥斯不想继续站着。浑身上下开始发烫，全身都如同有东西在啃食一般疼痛。
骑士指着阿骨。“如果你真的要进去，就把它交给我，为了你和它好——它会在这里好好的。”说罢，就想从他怀里抱走阿骨。
“你敢！！”查奥斯怒吼，蜜克斯一把抓住了骑士，一下提起了这个骑士。
似乎是惊动了酒吧里的人。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
“放手！先……呸，小姐！”是一个打扮像是侍者的人，脸上还戴有遮住了左半张脸的白色面具。
骑士因为是从脖子被提起，力气瞬间使不上来，随之而来的是颈部巨大的压迫感。徒劳的用力锤击着蜜克斯，但是蜜克斯佁然不动。
几声清脆的踱步声传来。“这位小姐，可以停手了。有什么事咱们能通融通融，好好说。”
现在是一个酒保一样的人，酒保服的领扣处还系着蝴蝶结。查奥斯慢慢冷静下来，蜜克斯松开了手，女骑士一下就摔坐在地上，头盔下传来沉重的呼吸——她差点窒息。
“店里没什么人，鄙人就给你开个特例吧。”眼前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酒保说的话可算是顺耳一点。查奥斯扶着门框，点了点头，拖着湿哒哒的长袍和鞋子，进到了酒吧，坐上了吧台。
阿骨在蜜克斯的怀中渐渐苏醒，甩了甩脑袋上的水珠，立起了小耳朵紧张而好奇的看着周围。
刚才看热闹的厨师，急匆匆跑到门口扶起了那个骑士，说了许些关照和安慰的话语。
“喂，珂姐没事吧？”
那名骑士没回答似乎因为没人，那个骑士摘下了头盔，一脸怨意的看向查奥斯。即使此时是头脑有点发热的查奥斯，也留了个心眼记住刚才挡路的骑士是个女性。
她还有一头金发。干净的面容似乎与她身上的盔甲并不协调。
酒保回到了吧台后。不用说，这正是沃恩·斯里肯先生。“阁下来自……”
“西奈学院。”查奥斯看都不看，一下头就靠在平放在吧台的双臂上。他要稍微歇会。
“原来如此。鄙人曾经有幸，和汝学院的两个学生，签署了契约。”
“哦……”查奥斯内心很是烦躁，短短一个语气词回应了他。
蜜克斯做着一样的动作，浑身颤抖着。旁边站着的，是“白姐”和那个侍者。厨师则是确保女骑士没事后回到了吧台之后，在忙活着什么。
几个人围看着查奥斯和蜜克斯，都在小声耳语交流。
“诶，你看见了么，这个帅哥教室居然还养小亚人诶。”
“是啊。旁边这个女的，怎么看像没了魂一样。”
阿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蜜克斯怀里挣脱出来，双脚落地，跑到查奥斯身边，摇摇尾巴：“唔？哥哥？”
“哎。”回答的不是查奥斯。是白姐。她只是叹了口气。店里已经来过不少像查奥斯这样快被生活折磨到崩溃的人群。似乎是因为即将打响的亚人战争？“可怜的帅哥啊。”
“来点喝的。最好能治头疼或暖暖身子。烈酒什么的我……还是算了。”
“鄙人不建议……”沃恩打算先用言语相劝。
“我有钱。”底气十足的语气中带足了火气。
“阁下有什么心事，请和鄙人一一道来。若有什么事，鄙人还能……”
“我受够了！”查奥斯猛的抬起头，双拳用力的砸着吧台：“我踏马怎么就这么倒霉来到这里！当个老师特么就这么难是吗！杀个奴隶贩子都不行，找个学生都找不着！现在我连要点喝的都不行吗！！”
他甚至暴躁的扯下了纳薇塔的手链，用力甩了出去，砸到粗糙的玻璃窗上，又弹到地上。
“丢了，丢了，在我之前没人教她们防身术吗！！害得我一家家找，翻了多少屋顶！”查奥斯几乎是咆哮的，将满腔怒火发泄而出。
他的瞳孔，两只，似乎全变成了血红色，眼白里夹杂着一点血丝。他的额上略有些青筋暴起。
“还有那纳薇塔，是派我下来受苦受累的吗！什么事都干不成，不然我早就……”哽咽加上喉咙干裂让他说不出话。
阿骨被吓得差点哭出了声，蜷缩在一旁就像一个做错事委屈了的孩子。
侍者和厨子面面相觑。白姐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要不要上来安慰他。她一般都是和这里的客人聊天，时不时还勾搭他们一下套话。但是安慰别人……她很久没这么做过。
尤其是这种真情流露的人，职业还是个教师。一听就是那种极其负责的教师。
沃恩没有说话，默默的听着查奥斯发泄完。他安静的回到了吧台上，默默的拿出材料调试着某种饮品。吧台的一边有不少凹陷的痕迹，很像是重击造成的。
几个不同颜色的瓶子被他从一个隐秘的小抽屉里取出。他瞟了一眼几乎丧失理智了的查奥斯，皱了一下眉头，将药水倒在一个大的酒杯里调试。
很快，一杯上边是灰色，混沌，中间似乎是淡蓝的蓝莓汁做的透明，模仿雨幕；而底部是棕色，模仿陆地的饮品被他端了上来。整个酒吧静悄悄的。
白姐在一边安抚着阿骨。“不哭不哭~乖哟。”
她让阿骨趴在自己的腿上，抚摸着它的皮毛。阿骨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本来畏生的它此时老老实实的在姐姐腿上不动了。原本抽泣的他渐渐安下了心。
厨师在吧台那里安静的洗着碗盘。他没有持续防水冲洗——生怕打搅到别人。
那名服务员，或是侍者，安静的在旁边看了一会，摇摇头离开，回到了自己在酒吧里睡觉的地方：吧台下方一个较大的空间里，有一张整齐的床铺。
吧台的柜子深处的一把长得像一根略微弯曲的木棍的剑鞘在一点点光芒的照耀下反射出古铜色。他犹豫了一会，将剑鞘放在椅子旁边，似是准备携带在身上。
他再次起身，看到远处地上闪闪发着蓝光的吊坠。是纳薇塔的吊坠。他没见过，但是听说过。这让他对查奥斯肃然起敬：一个勇者刚来世界就能获得被神认可的标志，这人肯定值得信赖。
坐在门口屋檐下的女骑士，达索珂尔，望了望店里的情况后，冲着外面的雨幕摇了摇头。
“苦雨。请慢用。”话音刚落，查奥斯急不可耐的一把抄起杯子，咕嘟咕嘟的几口喝了下去。另一杯被放在了蜜克斯面前。她做出和查奥斯一样的动作，不过有不少饮品不是流入了她冰冷的体躯内，而是滴洒到了她的长袍上。
那个侍者走到蜜克斯旁边，用手在她面前挥舞了几下。看她毫无反应，这让他不免起了疑心。
“太少了……就这么点吗？！再来一杯！”他的口渴感依旧没有恢复。
“请，耐心等一下。教师先生。”沃恩的语气这才从刚开始的如临大敌到逐渐冷静。
“我等不了，我还要去……找我的……学生们……”查奥斯想撑着桌子起身。但是他双臂不知是受什么影响，有些发软的让他撑不起来。
“阁下，鄙人知道自己所照顾，喜爱之人离去是何等感受，但是……”
查奥斯的手一直无力的在异次元布口袋里摸索着。他摸不到想要的东西，直接让蜜克斯把口袋砸到吧台。大量闪闪发光的金属从里面露出，一部分倾斜在吧台上。
沃恩仅仅只是看了那个布包一眼：钱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他见得太多了，不仅是有钱的人，他见过比这还要多的金山银山。
他对厨师和侍者使了个眼色，厨师没注意到，而是继续盯着布袋发呆，侍者则是摇了摇头，做手势指着查奥斯，一只手指头指着脑袋逆时针晃了晃——他还是不清醒。
侍者打着手势让厨师试探一下蜜克斯。厨师求助似的看向了白姐，怕让白姐不高兴。但是白姐只是捂嘴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让厨师差点沉醉在其中。
用力眨了眨眼，他慢步靠近蜜克斯，低声下气的问：“小姐，需要来点吃的吗？”
蜜克斯没说话。查奥斯选择性没听见。
厨师望向了服务员。服务员做手势让他礼貌性接触一下蜜克斯。
他不敢。刚才她可怕的举动让他有了心理阴影。他摇了摇头。
服务员再次点头。
他看向了白姐。白姐也是微笑的点头，似乎准备看戏。
厨师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犹犹豫豫好几次，手就停留在蜜克斯背后几厘米处。
“拍下去。赶紧拍下去。”侍者的话语在厨师耳里清晰无比。
他的手终究是拍了下去。但是很快，他就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往后跳了几步。“小……小姐？”
蜜克斯仍然没有反应。
厨师看向了侍者。似乎在表示，我都拍过了，应该不要我再做什么了吧。
但是侍者此时如鬼魅一般突然站在他身后，吓了厨师一跳。侍者直接一巴掌拍在蜜克斯身上。半晌，除了刚才那一声较为轻微的巴掌声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侍者难以置信的看着蜜克斯，眼球瞪的几乎要突出。厨师弯下腰，看着伏在吧台上的蜜克斯的脸。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也是在呼吸。但是她身上只有一股凉意，没有人类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