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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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丁瑾瑜他们还没有动静，白伶不知道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敢冒然进去，只能背着左楠在商场里绕圈子，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可能是之前的打斗声和叫喊声太大，一楼的丧尸只增不减，白伶已经在一楼和二楼之间上上下下跑了好几个来回了。
左楠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步伐沉重起来，而且呼吸急促，汗水夹杂着身上的血液浸透了他整个衣服。
白伶本来就不擅长跑步，能在左楠的锻炼下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的他，就是白伶的累赘。
“白伶放我下来吧。”左楠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
“……说……呼……说什么呢？”因为剧烈的喘息，白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放我下来吧，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
“……呼呼……不……”
“你看你现在都喘成什么样子了？”左楠抓紧他肩膀衣服，一滩水湿润了他的手掌，“你这样会累死的你知道吗？放我下去，至少还能活着一个去找瑜哥他们！”
“我不——咳咳咳！”白伶因为大喊，一口气没喘过来，猛地咳嗽起来，脚下也是一个仓促，差点趴在地上。
“白伶！”左楠也趁着他这仓促，挣扎的用有鞋的那只脚跳在地上，他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
“呼……呼……”白伶扶着膝盖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整张脸苍白的吓人，创可贴因为被脸上的汗水浸湿翘了起来，伤口的血正不断涌出。
看到这样的白伶，左楠的心一阵抽痛。
这都是因为他，白伶才……
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回头看了眼正在不断逼近的丧尸群，他架起白伶的一条手臂，一瘸一拐的把他带进了附近的一家店铺里。
扶着白伶轻轻的坐在地上，左楠又连忙一瘸一拐的把大门一关，将冰镐插在了把手之间。
门外的丧尸围了过来，小小的商铺外挤满了一层又一层的丧尸，玻璃门被它们拍的咣咣响。
“这样不行。”玻璃门坚持不了多久，白伶现在必须要休息，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左楠……”
白伶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连忙单脚跳过去，蹲在他身边，用手摸着他苍白的脸：“你怎么样？”
“……还行。”白伶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你可别笑了，丑死了。”这么蹲着他脚踝也受不了，索性直接坐在他身边。
“……很丑吗？”白伶偏过头看着他，“你……不喜欢？”
因为长时间跑步没有饮水，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再加上两人离的又近，呼吸几乎都打在他的脸上。
“我……我没说不喜欢……”左楠脸一热，偏过头去。
等等，现在好像不是讨论喜不喜欢的问题吧！
他看了眼拍门的丧尸群，又环顾了下整个店铺。
这也是一家服装店，不过是儿童的，连个更衣室都没有，这就比较难受了。
左楠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企图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
“你在干嘛？”白伶扶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左楠看着他这抖成振动器的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找一个能躲的地方，”左楠拖着两个放了一堆衣服的衣架挡在收银台周围，“你进去。”
白伶没说话，抖着腿盯着他。
“进去。”左楠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白伶还是没说话，眯着眼睛盯着他，腿抖动的频率也小了。
左楠也不废话，一瘸一拐的来到白伶背后，刚要伸手去推他的后背，却被他灵活的抓住，一用力将他整个人都拽进了他怀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强行的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白伶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泛着红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我躲进去，你想怎么做？”他一字一顿地说。
这句话冷到了极点，左楠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扯扯嘴角：“我……我……”
“你是想我躲进去，然后你在去把丧尸引走？”听着他“我”了半天，白伶直接替他回答了。
被看破的左楠有些尴尬，但嘴还是强行着：“对，怎么了？就你抖成的腿，你还要去引丧尸吗？”
“那你呢？一瘸一拐的等丧尸追上你吗！”白伶立马反驳。
“我可以躲啊！”左楠也毫不示弱。
“躲去哪？柜子里吗？！”
“我……”一提到这里左楠就有点儿难受了，他眼睛一红，心里泛起一阵阵委屈，“我就躲柜子里了怎么了！你当我愿意躲在那破地方啊！又小又黑，空气还不流通，差点没被憋死！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躲在那里吗！我拼死拼活的为了谁啊！”
“不是，左楠我不是这个意思……”语气里满满的委屈，让白伶慌了手脚。
“我就去躲柜子！我就算在那里憋死了你也管不着！”左楠挣脱开他的手后就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左楠！”白伶连忙抱住他，“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该拿柜子说话的，对不起，你别生气！”
“你滚开，别碰我！”左楠拍着他的手，一副你说啥都不听的架势。
不管被拍红了的胳膊，白伶抱着他往后拖，直接把人往沙发凳上一按。
“你干嘛！”白伶本来就比他高，在这么一按，抬头只能看到他的肚子。
“让你冷静，”白伶长胳膊一伸抵在墙上，将左楠困在自己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他，“然后听我说。”
“……你说就说，贴这么近干嘛！”左楠抵住他的肩膀，阻止他逐渐接近的脸。
“那你听我说吗？”白伶轻声说。
“你确定要这么说？”两人在这边‘壁咚’，那边丧尸敲门伴奏，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白伶没管身后的丧尸，专注的看着他：“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去冒险，不想让你因为我去冒险，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不会原谅自己的，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就是……”左楠被他这样哄小孩似的语气说的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抓了抓脸，“哎，怎么感觉我像个跟男朋友吵架的老娘们儿……变扭死了。”
白伶轻轻一笑，拍拍他的脸，再一次轻声问：“知道了吗，回答我。”
“我知道了……”左楠很不情愿的回答着，“你不要用这个语气，好像是在哄我一样……”
白伶没说话，抱住了他，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你……在我昏倒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
左楠心里一惊，他明明记得白伶当时已经不省人事了啊，怎么会记得他说的话？
“我只记得一些只言片语，什么……等我什么然后就告诉你之类的话，”白伶松开他，盯着左楠因为他的话有些发红的脸，嘴角带笑，“你说了什么？”
“我……我……”左楠的脸彻底红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猛的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他，双手扣在他的肩膀上：“我……我想……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后的他就没了音，面部肌肉紧张的抖动着，但是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白伶。
白伶先是一呆，像是在回味他的话，眼睛逐渐睁大，原本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嘴角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笑容。
“你咋了？”见他半天不出声，左楠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吓傻了？还是说你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就当我没……”
没等他说完，白伶有了动作，手捧起了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与渡气不同。
白伶吻的很急切，先是撕咬着他的嘴唇，然后焦急的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就伸了进去。
左楠被他强硬的按在墙上，想要反抗的手也被扣住，口腔和鼻腔里都是属于白伶的味道，唇齿中的感觉刺激着左楠每一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白伶才慢慢放开了他，两人抵着对方额头，相互喘着粗气。
“我可不会半夜偷亲一个不喜欢的人，”白伶用手指抚摸着他有些红肿的唇，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你左楠，从小到大，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一个人，你就是我的稻草，每一次缠绕都会使我忍不住的靠近你，拥抱你，亲吻你，你知道吗？”
听着他认认真真的告白，左楠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抓了抓头：“你……说这么肉麻的话有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我可以换一套说辞。”
“哎哎哎，不用了！”见白伶一副说到做到的模样，他连忙打住，“这肉麻的话说一遍就行了。”
白伶闭上嘴，含笑看着他。
“这真是个糟糕的告白环境。”左楠看了眼不断拍门的丧尸，叹惜着。
“能这样死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白伶坐在了他旁边，顺其自然的抱着他。
“你倒是想得开，”左楠啧了一声，顺着他的拥抱靠在他的肩膀上，尽量去忽略丧尸的声音，享受的闭上眼睛。
“我以为你接受不了跟男的交往，所以一直都没敢说。”白伶见他没有躲避，得寸进尺把手探进他衣服里。
“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跟喜不喜欢男的没关系，”左楠被他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抓住他的手，“说话就说话，摸摸搜搜的什么毛病？”
“那按照你的意思，要是别的男的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白伶没理会他，挣脱他的手搓了搓他的腰。
“哎！”左楠猛的坐直了身子，拍了他一下，“别摸了。”
“那你回答我，我就不摸了。”白伶恬不知耻的谈条件。
左楠看着他显然不相信，奈何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他只好妥协：“是是是，要是其他男的，我看都不会看，主要还是你！”
白伶乐了，就像是个得到奖励的孩子一样：“我很开心左楠，你能喜欢这样的我。”
“你怎么了？挺好的啊，”左楠被他说的莫名奇妙，“应该是我捡到便宜了，人又帅，腿又长，学习也好，哎，要是那些女生知道的话，说不准会用眼神杀了我。”
“但是我体能很差，又不擅长跑步……”
“那刚才谁一路杀过来找我的？又是谁背了我上上下下跑的？”
“因为我你总是遇到麻烦……”
“那是小事儿，别在意，”左楠摸摸他的头，“这世上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每个人都会有缺点，你看看我，身材好又能怎样？个矮的连女生都嫌弃。”
“我不嫌弃你！”白伶抓住他的手捂在胸口，“你这样很好，我喜欢！”
左楠被他这幅认真的模样逗的直乐：“咱俩还真是互补……话说回来，你刚刚说晚上偷亲？你知道我没睡？”
后知后觉，他感觉到了那句话的不对。
“是啊，你睫毛扑扇的跟翅膀似的，”白伶说，“我当时以为你会起来揍我呢。”
“我都吓傻了，哪还想的揍你啊。”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左楠条件反射的摸了摸额头的疤。
两人在这你一句我一句的柔情蜜蜜，外面的丧尸不干了，拍打门的声音更大，隐约的能看到门上有一些细小的蜘蛛网。
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丁瑾瑜他们还没有动静，白伶不知道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也不敢冒然进去，只能背着左楠在商场里绕圈子，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可能是之前的打斗声和叫喊声太大，一楼的丧尸只增不减，白伶已经在一楼和二楼之间上上下下跑了好几个来回了。
左楠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步伐沉重起来，而且呼吸急促，汗水夹杂着身上的血液浸透了他整个衣服。
白伶本来就不擅长跑步，能在左楠的锻炼下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的他，就是白伶的累赘。
“白伶放我下来吧。”左楠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
“……说……呼……说什么呢？”因为剧烈的喘息，白伶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放我下来吧，这样下去你会累垮的。”
“……呼呼……不……”
“你看你现在都喘成什么样子了？”左楠抓紧他肩膀衣服，一滩水湿润了他的手掌，“你这样会累死的你知道吗？放我下去，至少还能活着一个去找瑜哥他们！”
“我不——咳咳咳！”白伶因为大喊，一口气没喘过来，猛地咳嗽起来，脚下也是一个仓促，差点趴在地上。
“白伶！”左楠也趁着他这仓促，挣扎的用有鞋的那只脚跳在地上，他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怎么样？”
“呼……呼……”白伶扶着膝盖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整张脸苍白的吓人，创可贴因为被脸上的汗水浸湿翘了起来，伤口的血正不断涌出。
看到这样的白伶，左楠的心一阵抽痛。
这都是因为他，白伶才……
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回头看了眼正在不断逼近的丧尸群，他架起白伶的一条手臂，一瘸一拐的把他带进了附近的一家店铺里。
扶着白伶轻轻的坐在地上，左楠又连忙一瘸一拐的把大门一关，将冰镐插在了把手之间。
门外的丧尸围了过来，小小的商铺外挤满了一层又一层的丧尸，玻璃门被它们拍的咣咣响。
“这样不行。”玻璃门坚持不了多久，白伶现在必须要休息，他得想个办法才行。
“左楠……”
白伶虚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他连忙单脚跳过去，蹲在他身边，用手摸着他苍白的脸：“你怎么样？”
“……还行。”白伶勉强扯出一抹笑来。
“你可别笑了，丑死了。”这么蹲着他脚踝也受不了，索性直接坐在他身边。
“……很丑吗？”白伶偏过头看着他，“你……不喜欢？”
因为长时间跑步没有饮水，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再加上两人离的又近，呼吸几乎都打在他的脸上。
“我……我没说不喜欢……”左楠脸一热，偏过头去。
等等，现在好像不是讨论喜不喜欢的问题吧！
他看了眼拍门的丧尸群，又环顾了下整个店铺。
这也是一家服装店，不过是儿童的，连个更衣室都没有，这就比较难受了。
左楠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企图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
“你在干嘛？”白伶扶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
左楠看着他这抖成振动器的腿，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找一个能躲的地方，”左楠拖着两个放了一堆衣服的衣架挡在收银台周围，“你进去。”
白伶没说话，抖着腿盯着他。
“进去。”左楠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白伶还是没说话，眯着眼睛盯着他，腿抖动的频率也小了。
左楠也不废话，一瘸一拐的来到白伶背后，刚要伸手去推他的后背，却被他灵活的抓住，一用力将他整个人都拽进了他怀里。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强行的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
白伶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泛着红光，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我躲进去，你想怎么做？”他一字一顿地说。
这句话冷到了极点，左楠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扯扯嘴角：“我……我……”
“你是想我躲进去，然后你在去把丧尸引走？”听着他“我”了半天，白伶直接替他回答了。
被看破的左楠有些尴尬，但嘴还是强行着：“对，怎么了？就你抖成的腿，你还要去引丧尸吗？”
“那你呢？一瘸一拐的等丧尸追上你吗！”白伶立马反驳。
“我可以躲啊！”左楠也毫不示弱。
“躲去哪？柜子里吗？！”
“我……”一提到这里左楠就有点儿难受了，他眼睛一红，心里泛起一阵阵委屈，“我就躲柜子里了怎么了！你当我愿意躲在那破地方啊！又小又黑，空气还不流通，差点没被憋死！如果不是为了你，我至于躲在那里吗！我拼死拼活的为了谁啊！”
“不是，左楠我不是这个意思……”语气里满满的委屈，让白伶慌了手脚。
“我就去躲柜子！我就算在那里憋死了你也管不着！”左楠挣脱开他的手后就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左楠！”白伶连忙抱住他，“你听我说，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该拿柜子说话的，对不起，你别生气！”
“你滚开，别碰我！”左楠拍着他的手，一副你说啥都不听的架势。
不管被拍红了的胳膊，白伶抱着他往后拖，直接把人往沙发凳上一按。
“你干嘛！”白伶本来就比他高，在这么一按，抬头只能看到他的肚子。
“让你冷静，”白伶长胳膊一伸抵在墙上，将左楠困在自己面前，微微低下头看着他，“然后听我说。”
“……你说就说，贴这么近干嘛！”左楠抵住他的肩膀，阻止他逐渐接近的脸。
“那你听我说吗？”白伶轻声说。
“你确定要这么说？”两人在这边‘壁咚’，那边丧尸敲门伴奏，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
白伶没管身后的丧尸，专注的看着他：“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我只是不想让你去冒险，不想让你因为我去冒险，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不会原谅自己的，你明白吗？”
“……我知道……我就是……”左楠被他这样哄小孩似的语气说的有些不自在，他伸手抓了抓脸，“哎，怎么感觉我像个跟男朋友吵架的老娘们儿……变扭死了。”
白伶轻轻一笑，拍拍他的脸，再一次轻声问：“知道了吗，回答我。”
“我知道了……”左楠很不情愿的回答着，“你不要用这个语气，好像是在哄我一样……”
白伶没说话，抱住了他，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你……在我昏倒的时候是不是说了什么？”
左楠心里一惊，他明明记得白伶当时已经不省人事了啊，怎么会记得他说的话？
“我只记得一些只言片语，什么……等我什么然后就告诉你之类的话，”白伶松开他，盯着左楠因为他的话有些发红的脸，嘴角带笑，“你说了什么？”
“我……我……”左楠的脸彻底红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猛的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他，双手扣在他的肩膀上：“我……我想……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后的他就没了音，面部肌肉紧张的抖动着，但是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白伶。
白伶先是一呆，像是在回味他的话，眼睛逐渐睁大，原本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嘴角是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笑容。
“你咋了？”见他半天不出声，左楠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吓傻了？还是说你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就当我没……”
没等他说完，白伶有了动作，手捧起了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这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吻，与渡气不同。
白伶吻的很急切，先是撕咬着他的嘴唇，然后焦急的伸出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就伸了进去。
左楠被他强硬的按在墙上，想要反抗的手也被扣住，口腔和鼻腔里都是属于白伶的味道，唇齿中的感觉刺激着左楠每一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白伶才慢慢放开了他，两人抵着对方额头，相互喘着粗气。
“我可不会半夜偷亲一个不喜欢的人，”白伶用手指抚摸着他有些红肿的唇，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喜欢你左楠，从小到大，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一个人，你就是我的稻草，每一次缠绕都会使我忍不住的靠近你，拥抱你，亲吻你，你知道吗？”
听着他认认真真的告白，左楠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抓了抓头：“你……说这么肉麻的话有还真有点不适应。”
“那我可以换一套说辞。”
“哎哎哎，不用了！”见白伶一副说到做到的模样，他连忙打住，“这肉麻的话说一遍就行了。”
白伶闭上嘴，含笑看着他。
“这真是个糟糕的告白环境。”左楠看了眼不断拍门的丧尸，叹惜着。
“能这样死在一起我也很开心。”白伶坐在了他旁边，顺其自然的抱着他。
“你倒是想得开，”左楠啧了一声，顺着他的拥抱靠在他的肩膀上，尽量去忽略丧尸的声音，享受的闭上眼睛。
“我以为你接受不了跟男的交往，所以一直都没敢说。”白伶见他没有躲避，得寸进尺把手探进他衣服里。
“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跟喜不喜欢男的没关系，”左楠被他摸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把抓住他的手，“说话就说话，摸摸搜搜的什么毛病？”
“那按照你的意思，要是别的男的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白伶没理会他，挣脱他的手搓了搓他的腰。
“哎！”左楠猛的坐直了身子，拍了他一下，“别摸了。”
“那你回答我，我就不摸了。”白伶恬不知耻的谈条件。
左楠看着他显然不相信，奈何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他只好妥协：“是是是，要是其他男的，我看都不会看，主要还是你！”
白伶乐了，就像是个得到奖励的孩子一样：“我很开心左楠，你能喜欢这样的我。”
“你怎么了？挺好的啊，”左楠被他说的莫名奇妙，“应该是我捡到便宜了，人又帅，腿又长，学习也好，哎，要是那些女生知道的话，说不准会用眼神杀了我。”
“但是我体能很差，又不擅长跑步……”
“那刚才谁一路杀过来找我的？又是谁背了我上上下下跑的？”
“因为我你总是遇到麻烦……”
“那是小事儿，别在意，”左楠摸摸他的头，“这世上可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每个人都会有缺点，你看看我，身材好又能怎样？个矮的连女生都嫌弃。”
“我不嫌弃你！”白伶抓住他的手捂在胸口，“你这样很好，我喜欢！”
左楠被他这幅认真的模样逗的直乐：“咱俩还真是互补……话说回来，你刚刚说晚上偷亲？你知道我没睡？”
后知后觉，他感觉到了那句话的不对。
“是啊，你睫毛扑扇的跟翅膀似的，”白伶说，“我当时以为你会起来揍我呢。”
“我都吓傻了，哪还想的揍你啊。”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左楠条件反射的摸了摸额头的疤。
两人在这你一句我一句的柔情蜜蜜，外面的丧尸不干了，拍打门的声音更大，隐约的能看到门上有一些细小的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