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关系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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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林北和医生谈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他回到了研究院分配的住所里，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楚松良却在他的住所旁边一直等候。
见他回来了，只先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也不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似乎是对他的私人生活一点都不感兴趣一般。
抱完之后，楚松良低声问道：“你饿不饿？”
林北的鼻尖嗅着楚松良身上常有的木质香气，低声回他：“在路上吃了。”
“可是我饿了。”楚松良又抱着他蹭了蹭，“我在你家门口等你等了好久，我本来想今晚约你出去吃饭的，但是我给你发消息你又不回我，看了你放在动态上的日程表我才知道你这个时间段被占了。”
“……抱歉，下午去看医生了，消息我设置成了免打扰。”林北一直有个习惯，就是干正事的时候，会把自己的所有通讯软件设置成免打扰模式，这么多年来都是雷打不动的，有急事除非找到他本人，否则别想让他第一时间知道。
不过林北倒是会像大部分人一样，把自己的日程简单放置在自己的动态栏里，这是31世纪打工人和学者都会干的事情，但是能严格遵循自己的日程表的人并不多，林北是其中一个会严格执行日程表的人。
“你要不，进来我家吃点东西吧，我冰箱里应该还有一些食物。”林北觉得楚松良没吃晚饭有点让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便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楚松良紧随他进了他家，在玄关处到处找给客人用的拖鞋。
林北看他这想进又没迈脚到处找东西的样子，问：“你找什么？”
“拖鞋。”楚松良道。
“没事，不用换。”林北不在意地带他进了自己家的餐厅，走到冰箱前，一通翻找，也才找出来两枚鸡蛋和三个番茄。
楚松良很自觉地自己贴上去：“你是要亲自给我下厨吗？”
林北拿着那俩鸡蛋和仨番茄，疑惑地看向楚松良，没出声，径直走到自助炒菜机旁边，将鸡蛋和番茄一起丢进去，炒菜机立刻开始了对食材的清洗和处理，最后根据推算，算出来它该给自己的主人做一道番茄炒蛋，最后就直接开始了烹饪。
林北道：“我看起来像是会下厨的样子吗？”
楚松良笑了笑：“不像，据我所知，你也不会下厨，但是你总不能阻止我幻想一下吧？”
自助炒菜机炒着菜发出油滋滋的响声，林北在这背景音下开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突然去找医生吗？”
“……你愿意说吗？”楚松良是知道林北每个月固定去看医生的时间的，所以在他刚刚知道林北今天去看医生之后虽心有疑惑，却还是很尊重林北隐私地没有主动询问，林北不会对他隐瞒不该隐瞒的事情，这一点在他们都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楚松良就知道了。
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在林北面前做什么。
而林北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所以不论他做什么，都带着一种很明显地边界感，基本上就没有冒犯过他什么。
但也因为这过于浓重的边界感，楚松良一直都不太能得到和林北亲密的机会，也就是和林北相处了有二十多年，他才能在把控住度的同时去暗戳戳地和林北亲密接触。
·
林北道：“你可以询问的。”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很多人说你喜欢我，你自己也说了很多遍，可是我不明白，我感受不到，但是，我最近，也想试着给你一些类似的回应，只是因为我感受不到，没有参照模板，所以，我害怕自己给不了你相应的回应……”林北不太敢去看楚松良的眼睛，他撇过头，低声说，“阿良，我也想……喜欢你。”
·
楚松良那一刻脑子炸了。
自己捂了那么久的小傻蛋，今天想通了！？
·
虽然他不止一次和林北说过自己的喜欢，但是每次林北都没有给过他回应，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这才让他一直坚持不懈下来了，毕竟没有给负面回应就证明他还不够努力，但也没有被林北否决，努努力还是有可能呢。
虽然这有一种在骑驴的时候在驴面前吊着一根胡萝卜的嫌疑，但楚松良甘之如饴。
·
他兴奋得一把从林北身后环住他的腰，他紧紧地贴着自己几年前给林北送的风衣，靠着林北的耳朵，对他说：“太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快要哭了，林北却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似乎濡湿了一片。
他只听见楚松良喑哑的嗓音：“我还以为……在35岁之前，都得不到你的回应，我都已经做好等你等到35岁的准备了……”
林北微微一愣：“你怎么就能确定我35岁注射药剂之后会给你回应呢？”
“我不管！反正你那个时候能够感受到了，我就不信我继续软磨硬泡还泡不到你！”楚松良说着第一次大着胆子去亲林北的耳背。
温热的唇贴在林北的耳背，两人的心跳至少在这一瞬间同频。
·
林北没有任何闪躲，证明林北说想喜欢他这件事是真的——虽然林北也没怎么对他撒过谎就是了。
于是，他借着这极好的气氛，问道：“林北，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你也可以先考察一段时间，再决定要不要让我转正，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
那一天晚上，他们多了一层关系。
在那莫须有的三个月实习期过后，楚松良很自觉地给自己转了正。
虽然和林北的相处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变了，稍微不同的地方便是楚松良可以在公众场合光明正大不用找理由地去牵林北的手，在没什么人的地方时，他可以去亲吻林北。
尽管林北给的回应微乎其微，但有这一点点，也够了。
后来，林北和医生谈了很长一段时间，等他回到了研究院分配的住所里，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楚松良却在他的住所旁边一直等候。
见他回来了，只先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也不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似乎是对他的私人生活一点都不感兴趣一般。
抱完之后，楚松良低声问道：“你饿不饿？”
林北的鼻尖嗅着楚松良身上常有的木质香气，低声回他：“在路上吃了。”
“可是我饿了。”楚松良又抱着他蹭了蹭，“我在你家门口等你等了好久，我本来想今晚约你出去吃饭的，但是我给你发消息你又不回我，看了你放在动态上的日程表我才知道你这个时间段被占了。”
“……抱歉，下午去看医生了，消息我设置成了免打扰。”林北一直有个习惯，就是干正事的时候，会把自己的所有通讯软件设置成免打扰模式，这么多年来都是雷打不动的，有急事除非找到他本人，否则别想让他第一时间知道。
不过林北倒是会像大部分人一样，把自己的日程简单放置在自己的动态栏里，这是31世纪打工人和学者都会干的事情，但是能严格遵循自己的日程表的人并不多，林北是其中一个会严格执行日程表的人。
“你要不，进来我家吃点东西吧，我冰箱里应该还有一些食物。”林北觉得楚松良没吃晚饭有点让自己的良心过意不去，便打开了自己家的房门。
楚松良紧随他进了他家，在玄关处到处找给客人用的拖鞋。
林北看他这想进又没迈脚到处找东西的样子，问：“你找什么？”
“拖鞋。”楚松良道。
“没事，不用换。”林北不在意地带他进了自己家的餐厅，走到冰箱前，一通翻找，也才找出来两枚鸡蛋和三个番茄。
楚松良很自觉地自己贴上去：“你是要亲自给我下厨吗？”
林北拿着那俩鸡蛋和仨番茄，疑惑地看向楚松良，没出声，径直走到自助炒菜机旁边，将鸡蛋和番茄一起丢进去，炒菜机立刻开始了对食材的清洗和处理，最后根据推算，算出来它该给自己的主人做一道番茄炒蛋，最后就直接开始了烹饪。
林北道：“我看起来像是会下厨的样子吗？”
楚松良笑了笑：“不像，据我所知，你也不会下厨，但是你总不能阻止我幻想一下吧？”
自助炒菜机炒着菜发出油滋滋的响声，林北在这背景音下开口：“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突然去找医生吗？”
“……你愿意说吗？”楚松良是知道林北每个月固定去看医生的时间的，所以在他刚刚知道林北今天去看医生之后虽心有疑惑，却还是很尊重林北隐私地没有主动询问，林北不会对他隐瞒不该隐瞒的事情，这一点在他们都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楚松良就知道了。
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在林北面前做什么。
而林北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所以不论他做什么，都带着一种很明显地边界感，基本上就没有冒犯过他什么。
但也因为这过于浓重的边界感，楚松良一直都不太能得到和林北亲密的机会，也就是和林北相处了有二十多年，他才能在把控住度的同时去暗戳戳地和林北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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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道：“你可以询问的。”
“那……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很多人说你喜欢我，你自己也说了很多遍，可是我不明白，我感受不到，但是，我最近，也想试着给你一些类似的回应，只是因为我感受不到，没有参照模板，所以，我害怕自己给不了你相应的回应……”林北不太敢去看楚松良的眼睛，他撇过头，低声说，“阿良，我也想……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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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松良那一刻脑子炸了。
自己捂了那么久的小傻蛋，今天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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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止一次和林北说过自己的喜欢，但是每次林北都没有给过他回应，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这才让他一直坚持不懈下来了，毕竟没有给负面回应就证明他还不够努力，但也没有被林北否决，努努力还是有可能呢。
虽然这有一种在骑驴的时候在驴面前吊着一根胡萝卜的嫌疑，但楚松良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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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兴奋得一把从林北身后环住他的腰，他紧紧地贴着自己几年前给林北送的风衣，靠着林北的耳朵，对他说：“太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快要哭了，林北却不清楚这其中的含义，他只觉得自己的肩膀似乎濡湿了一片。
他只听见楚松良喑哑的嗓音：“我还以为……在35岁之前，都得不到你的回应，我都已经做好等你等到35岁的准备了……”
林北微微一愣：“你怎么就能确定我35岁注射药剂之后会给你回应呢？”
“我不管！反正你那个时候能够感受到了，我就不信我继续软磨硬泡还泡不到你！”楚松良说着第一次大着胆子去亲林北的耳背。
温热的唇贴在林北的耳背，两人的心跳至少在这一瞬间同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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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没有任何闪躲，证明林北说想喜欢他这件事是真的——虽然林北也没怎么对他撒过谎就是了。
于是，他借着这极好的气氛，问道：“林北，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不好？——你也可以先考察一段时间，再决定要不要让我转正，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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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晚上，他们多了一层关系。
在那莫须有的三个月实习期过后，楚松良很自觉地给自己转了正。
虽然和林北的相处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变了，稍微不同的地方便是楚松良可以在公众场合光明正大不用找理由地去牵林北的手，在没什么人的地方时，他可以去亲吻林北。
尽管林北给的回应微乎其微，但有这一点点，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