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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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松良自然不可能让楚平阳知道林北是想打探他研究γ病毒的事情的，这事毕竟关乎到他爸的工作，而且γ病毒的一些内容，在整个社会上都有极高的保密度，很多东西都是不会让不相关的人知道的。
楚松良只能打个哈哈圆过去：“爸，我和他结婚那么久了，也就婚礼上见过您一面，这不是这段时间赶巧吗，不来看看您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楚平阳那么多年的饭自然不是白吃的，哪里看不出来楚松良是在扯蛋。
“我记得，小林的父母就是感染γ病毒离开的吧。”楚平阳忽而看着林北道。
·
林北神情一滞，继而点了点头。
“我猜你这次和松良来找我，不是真的想要看望我，这年头有几户人家的儿女还会惦记自己爹妈啊……基本上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况且我和他关系也没多亲密，我没有什么如山父爱，他也不见得有多孝顺。我知道，你可能是要来找我打探γ病毒的事情，但是研究所里有规定，很多事情我都不能透露。希望你啊，也不要让叔难做。”楚平阳声音沉沉，很直接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林北听得出来，楚平阳并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自己怕是在楚平阳这里问不出什么来。
在道完打扰后，他们二人便一无所获地从楚平阳的居所里出来了。
·
楚松良摊了摊手：“一无所获，你失不失望？”
林北却坚定的看向他，道：“谁和你说我一无所获了？”
楚松良愣了愣：“你又听出什么了？”
林北虽然不太能感知到他人的情绪，但是不代表他听不出别人话语里表达的意思，有时候撇开情绪因素，他能听出来的信息反而比常人多得多。
“楚叔叔说，γ病毒有关的事情，很多他都不能和我透露，你不觉得奇怪吗？”林北道。
“有哪奇怪，他要么就是不能说，要么就是不想说。”楚松良道。
“阿良，不能和不想，是两个意思。”林北在他面前伸出了两根手指，“而且，我觉得楚叔叔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对我太过热情了，结婚那天都没见他对我那么热情过。但他今天对我虽然热情，却从来没有一句话不是在表示着‘没事别来找我’。”
“他明明不是那么待见你，却还要装的很热情……”楚松良恍然，“那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林北瞥他一眼：“啊？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不高兴？”
他是和楚松良一起过日子，又不是和楚平阳一起过日子，楚平阳对他的态度怎么样，都不会影响他和楚松良将来的生活。
“你没有不高兴就好。”楚松良松了一口气。
“我们说回原来的话题。他不希望我过去找他，或者说是不希望我们过去找他的原因其实不难猜，要么就是讨厌我们，要么就是我们来找他会坏事儿。他如果真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不想见我们的话，大可以找个理由推脱掉，没必要见我们。可他还是见了我们，这只能说明我们有他虽然不想见但不得不见的原因，我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但我猜测，这或许和γ病毒有关。”
“因为他最后提到了γ病毒吗？”
“是的。有时候人越是想回避什么，就越会强调什么。”
在他们回了家之后，林北找出了一个智能芯片，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对γ病毒的个人研究，但因为接触不到高层的东西，所以我能做的研究是有限的。”
楚松良挑了挑眉，示意林北接着讲下去。
“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有点触碰法律底线，但我用十多年时间查出来的事情，也不见得一定干净——你……能理解我吗？”林北把那一枚芯片握在手里，没有对上楚松良的视线。
楚松良很震惊，他一直有给林北留自己的私人空间，他觉得就算是爱人之间也该各自有各自的私人空间，所以从来不过问林北私底下干的事情，可是今天他却忽然知道林北一直瞒着他在一个人查γ病毒这件事，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比起责怪，他更加担心的是林北的个人安全。
“你查γ病毒，就一直一个人查吗？”楚松良问。
“当然不可能，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林北道，“我在我父母离开之后，是有接触过一些被γ病毒感染的人的，我每年都有和他们联系，就是为了在我将来有能力去查γ病毒的时候，能有人帮帮我。”
“所以你……”
“在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能力自己去查一些γ病毒的信息了，那个时候我拜托了一个被γ病毒感染的女孩每个月寄一些‘样本’过来，我每个月都会给她资助一笔治疗费，她很乐意配合我，尤其是在知道我每个月都会拿样本去学校医学院的研究所研究之后。”
林北在大学期间，虽然不是专修医学专业，但是他几乎每个专业的课都去蹭，而且也能蹭出很多知识来，这就让楚松良非常钦佩了，但他当时只以为林北是想要扩展自己的知识面，完全没有想过林北这么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地去研究γ病毒。
“我们目前可知道的γ病毒感染后的症状，是多器官功能衰竭，而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严重创伤、感染，休克之类的，但是据我观察，那位感染γ病毒的患者在感染γ病毒之后，没有缘由地，她的器官就已经开始衰竭，严重的时候几乎是在医院吊着命，前几个月，她已经死亡了，死因不是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是γ病毒感染。”林北道，“但其实，31世纪的医疗水平是完全可以治疗多器官衰竭的，换心换肾完全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也不需要像21世纪那样寻找器官供体，直接用从小备份过的数据去克隆器官就可以了，完全不会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我不相信现在的医院连对症治疗都做不到。”
“她死了之后，我收到了一份她的病历，里面记录了她从被感染开始的大大小小的就医记录以及医生的处理方式，她在七年前住进了专门治疗γ病毒感染的医院，却只活到了前几个月。”
楚松良自然不可能让楚平阳知道林北是想打探他研究γ病毒的事情的，这事毕竟关乎到他爸的工作，而且γ病毒的一些内容，在整个社会上都有极高的保密度，很多东西都是不会让不相关的人知道的。
楚松良只能打个哈哈圆过去：“爸，我和他结婚那么久了，也就婚礼上见过您一面，这不是这段时间赶巧吗，不来看看您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楚平阳那么多年的饭自然不是白吃的，哪里看不出来楚松良是在扯蛋。
“我记得，小林的父母就是感染γ病毒离开的吧。”楚平阳忽而看着林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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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神情一滞，继而点了点头。
“我猜你这次和松良来找我，不是真的想要看望我，这年头有几户人家的儿女还会惦记自己爹妈啊……基本上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况且我和他关系也没多亲密，我没有什么如山父爱，他也不见得有多孝顺。我知道，你可能是要来找我打探γ病毒的事情，但是研究所里有规定，很多事情我都不能透露。希望你啊，也不要让叔难做。”楚平阳声音沉沉，很直接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林北听得出来，楚平阳并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自己怕是在楚平阳这里问不出什么来。
在道完打扰后，他们二人便一无所获地从楚平阳的居所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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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松良摊了摊手：“一无所获，你失不失望？”
林北却坚定的看向他，道：“谁和你说我一无所获了？”
楚松良愣了愣：“你又听出什么了？”
林北虽然不太能感知到他人的情绪，但是不代表他听不出别人话语里表达的意思，有时候撇开情绪因素，他能听出来的信息反而比常人多得多。
“楚叔叔说，γ病毒有关的事情，很多他都不能和我透露，你不觉得奇怪吗？”林北道。
“有哪奇怪，他要么就是不能说，要么就是不想说。”楚松良道。
“阿良，不能和不想，是两个意思。”林北在他面前伸出了两根手指，“而且，我觉得楚叔叔对我的态度有些奇怪——他对我太过热情了，结婚那天都没见他对我那么热情过。但他今天对我虽然热情，却从来没有一句话不是在表示着‘没事别来找我’。”
“他明明不是那么待见你，却还要装的很热情……”楚松良恍然，“那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林北瞥他一眼：“啊？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不高兴？”
他是和楚松良一起过日子，又不是和楚平阳一起过日子，楚平阳对他的态度怎么样，都不会影响他和楚松良将来的生活。
“你没有不高兴就好。”楚松良松了一口气。
“我们说回原来的话题。他不希望我过去找他，或者说是不希望我们过去找他的原因其实不难猜，要么就是讨厌我们，要么就是我们来找他会坏事儿。他如果真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不想见我们的话，大可以找个理由推脱掉，没必要见我们。可他还是见了我们，这只能说明我们有他虽然不想见但不得不见的原因，我不知道这个原因是什么，但我猜测，这或许和γ病毒有关。”
“因为他最后提到了γ病毒吗？”
“是的。有时候人越是想回避什么，就越会强调什么。”
在他们回了家之后，林北找出了一个智能芯片，道：“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停下过对γ病毒的个人研究，但因为接触不到高层的东西，所以我能做的研究是有限的。”
楚松良挑了挑眉，示意林北接着讲下去。
“我知道，有些事情可能有点触碰法律底线，但我用十多年时间查出来的事情，也不见得一定干净——你……能理解我吗？”林北把那一枚芯片握在手里，没有对上楚松良的视线。
楚松良很震惊，他一直有给林北留自己的私人空间，他觉得就算是爱人之间也该各自有各自的私人空间，所以从来不过问林北私底下干的事情，可是今天他却忽然知道林北一直瞒着他在一个人查γ病毒这件事，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比起责怪，他更加担心的是林北的个人安全。
“你查γ病毒，就一直一个人查吗？”楚松良问。
“当然不可能，我一个人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林北道，“我在我父母离开之后，是有接触过一些被γ病毒感染的人的，我每年都有和他们联系，就是为了在我将来有能力去查γ病毒的时候，能有人帮帮我。”
“所以你……”
“在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能力自己去查一些γ病毒的信息了，那个时候我拜托了一个被γ病毒感染的女孩每个月寄一些‘样本’过来，我每个月都会给她资助一笔治疗费，她很乐意配合我，尤其是在知道我每个月都会拿样本去学校医学院的研究所研究之后。”
林北在大学期间，虽然不是专修医学专业，但是他几乎每个专业的课都去蹭，而且也能蹭出很多知识来，这就让楚松良非常钦佩了，但他当时只以为林北是想要扩展自己的知识面，完全没有想过林北这么做是为了掩人耳目地去研究γ病毒。
“我们目前可知道的γ病毒感染后的症状，是多器官功能衰竭，而引起多器官功能衰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严重创伤、感染，休克之类的，但是据我观察，那位感染γ病毒的患者在感染γ病毒之后，没有缘由地，她的器官就已经开始衰竭，严重的时候几乎是在医院吊着命，前几个月，她已经死亡了，死因不是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是γ病毒感染。”林北道，“但其实，31世纪的医疗水平是完全可以治疗多器官衰竭的，换心换肾完全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也不需要像21世纪那样寻找器官供体，直接用从小备份过的数据去克隆器官就可以了，完全不会因为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我不相信现在的医院连对症治疗都做不到。”
“她死了之后，我收到了一份她的病历，里面记录了她从被感染开始的大大小小的就医记录以及医生的处理方式，她在七年前住进了专门治疗γ病毒感染的医院，却只活到了前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