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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雨馨朝货架后面那姑娘递了个眼色。
那姑娘会意，便不再盯着，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收回目光，雨馨继续听着，心里那点戒备又松了几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不打断她。
由着她把话说完。
这些话听了跟没听一样，全是些不打紧的闲话。
待谢三娘说的差不多了，雨馨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找姜老啊？姜老就在里面，你要找他，得从大门进去，这边过不去。”
谢三娘一愣，伸出手指着前方道：
“那……这铺子后头不是通着吗？”
她刚才转悠的时候，明明看到里头还有一道小门，瞧着像是能通到苏家里面去的。
雨馨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那道门是给我们进出用的，这段时间已经封了，不让走了。
现在不管是谁，都得从大门进去。
就连我们，也得绕到前头才能进去。”
谢三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道门不给走了，想进去只能从大门走。
她抬眼又将铺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心里头那点新鲜劲儿也过去了，觉得是时候走了。
于是冲雨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多谢娘子指路，那我就不耽误你忙了。”
“大娘慢走。”
谢三娘转身出了店门，深深吸了一口外头的冷气，四下望了望，辨清方向，朝苏家大门口走去。
谢三娘走到苏家大门口，脚步慢了下来。
两扇大门敞开着，门楣高阔，门前站着两个看门的，一身青布短褐，腰板挺得笔直。
她刚踏上台阶，其中一个便伸手拦住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找谁？”
谢三娘连忙赔笑道：“这位大哥，我找姜老姜管家，烦劳通禀一声。”
“姜老？”
那人眉头微微一挑，又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哪个庄上的？找姜老什么事？”
“我是谢家村的，跟你们一样，也在苏家干活。”
谢三娘赔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只不过我是在外头干活，你们是在这儿干，平常也碰不上面，你们不认识我也正常。
今儿个过来找姜老说点事，头一回来，摸不着地方，劳烦两位大哥帮忙传个话。”
那二人听她说是自己人，神色又缓了几分，点点头道：“我进去帮你传个话，你叫什么？”
“谢三娘，你就说谢家村的谢三娘，姜老知道的。”
“你等着。”
那人点点头，撂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大门，快步往里去了。
另一个依旧守在门口，也不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盯着那些可能靠近大门的人。
谢三娘站在门口，缩了缩脖子，把两只手拢进袖子里。
冷风呼呼地吹，她跺了跺脚，也不敢多嘴，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等着。
另一边，门房进了院子，逮住一个过路的长工打听了一下姜老的位置，得知他在厨房那边，便快步赶了过去。
此时的姜老，正坐在厨房里的小桌前，陪着王氏和两个女儿吃饭。
灶台上还冒着热气，桌上摆着几碟家常菜，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比外头那冷飕飕的天气暖和多了。
门房在厨房门口站定，探头往里瞧了一眼，见姜老正在夹菜，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喊了句：“姜老，外头有人找。”
姜老放下筷子，抬头看了门房一眼：“谁？”
“说是谢家村的谢三娘，来找您的。”
“谢三娘？”
姜老微微一怔，眉头皱了一下。
“她怎么来了？”
随即点了点头，摆手道：
“知道了，让她在门口等着，我这就过去。”
门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王氏放下碗，看了姜老一眼，欲言又止。
姜老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上，系了系腰带：
“八成是为了金氏的事，昨天闹成那样，她心里不踏实，过来问问也是常理。”
王氏听了，叹了口气：
“那你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会接走他们三人，闹得她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
可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
尤其是自家男人，很得夫人器重，她更不能因为一时嘴上痛快，给他添麻烦。
姜老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王氏一眼：“碗筷别收了，我回来再吃。”
王氏应了一声，姜老这才转身出了厨房，往大门口走去。
随即，雨馨朝货架后面那姑娘递了个眼色。
那姑娘会意，便不再盯着，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收回目光，雨馨继续听着，心里那点戒备又松了几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也不打断她。
由着她把话说完。
这些话听了跟没听一样，全是些不打紧的闲话。
待谢三娘说的差不多了，雨馨这才缓缓开口道：“你找姜老啊？姜老就在里面，你要找他，得从大门进去，这边过不去。”
谢三娘一愣，伸出手指着前方道：
“那……这铺子后头不是通着吗？”
她刚才转悠的时候，明明看到里头还有一道小门，瞧着像是能通到苏家里面去的。
雨馨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那道门是给我们进出用的，这段时间已经封了，不让走了。
现在不管是谁，都得从大门进去。
就连我们，也得绕到前头才能进去。”
谢三娘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道门不给走了，想进去只能从大门走。
她抬眼又将铺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心里头那点新鲜劲儿也过去了，觉得是时候走了。
于是冲雨馨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算整齐的牙：“多谢娘子指路，那我就不耽误你忙了。”
“大娘慢走。”
谢三娘转身出了店门，深深吸了一口外头的冷气，四下望了望，辨清方向，朝苏家大门口走去。
谢三娘走到苏家大门口，脚步慢了下来。
两扇大门敞开着，门楣高阔，门前站着两个看门的，一身青布短褐，腰板挺得笔直。
她刚踏上台阶，其中一个便伸手拦住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找谁？”
谢三娘连忙赔笑道：“这位大哥，我找姜老姜管家，烦劳通禀一声。”
“姜老？”
那人眉头微微一挑，又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哪个庄上的？找姜老什么事？”
“我是谢家村的，跟你们一样，也在苏家干活。”
谢三娘赔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只不过我是在外头干活，你们是在这儿干，平常也碰不上面，你们不认识我也正常。
今儿个过来找姜老说点事，头一回来，摸不着地方，劳烦两位大哥帮忙传个话。”
那二人听她说是自己人，神色又缓了几分，点点头道：“我进去帮你传个话，你叫什么？”
“谢三娘，你就说谢家村的谢三娘，姜老知道的。”
“你等着。”
那人点点头，撂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大门，快步往里去了。
另一个依旧守在门口，也不看她，目光落在远处，盯着那些可能靠近大门的人。
谢三娘站在门口，缩了缩脖子，把两只手拢进袖子里。
冷风呼呼地吹，她跺了跺脚，也不敢多嘴，就那么老老实实地等着。
另一边，门房进了院子，逮住一个过路的长工打听了一下姜老的位置，得知他在厨房那边，便快步赶了过去。
此时的姜老，正坐在厨房里的小桌前，陪着王氏和两个女儿吃饭。
灶台上还冒着热气，桌上摆着几碟家常菜，一家人有说有笑的，比外头那冷飕飕的天气暖和多了。
门房在厨房门口站定，探头往里瞧了一眼，见姜老正在夹菜，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喊了句：“姜老，外头有人找。”
姜老放下筷子，抬头看了门房一眼：“谁？”
“说是谢家村的谢三娘，来找您的。”
“谢三娘？”
姜老微微一怔，眉头皱了一下。
“她怎么来了？”
随即点了点头，摆手道：
“知道了，让她在门口等着，我这就过去。”
门房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王氏放下碗，看了姜老一眼，欲言又止。
姜老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衣披上，系了系腰带：
“八成是为了金氏的事，昨天闹成那样，她心里不踏实，过来问问也是常理。”
王氏听了，叹了口气：
“那你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会接走他们三人，闹得她们现在是有家不能回。
可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说出口。
尤其是自家男人，很得夫人器重，她更不能因为一时嘴上痛快，给他添麻烦。
姜老点了点头，抬脚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王氏一眼：“碗筷别收了，我回来再吃。”
王氏应了一声，姜老这才转身出了厨房，往大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