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氪石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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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找到那批氪石的下落其实很简单。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在特定人群里也就不是秘密了。
哥谭的反派们对彼此的熟悉程度绝对不低，有些事情瞒着蝙蝠侠不让他知道，却很难瞒过他们的内部圈子。
埃莉诺只需要挑几个重点人物排查一下，就能够知道很多信息了。
但她的动作一定要快，要不然就容易遇见麻烦，比如蝙蝠侠。
身为正义联盟的顾问，蝙蝠侠自己虽然对超人排了不知道多少个计划，但他也不希望氪石落在那些反派手中。
按理来说，要找到那批氪石，只需要关注蝙蝠侠的动静就够了。
但埃莉诺还是觉得自己需要在蝙蝠侠动手之前先抢到一部分氪石，要不然，想从他手里抢东西，那难度不止提升了一个等级。
当天晚上，埃莉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哥谭码头。
根据她得到的消息，那批货物被分成几部分，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地方送到哥谭。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备蝙蝠侠。
他精力再怎么充沛，消息再怎么灵通，估计也没办法将所有的货物都拦截下来吧？
毕竟他没有影分身术！
又不是忍者蝙蝠侠。
想法很好，蝙蝠侠加上即将离家出走但还没有付诸行动的罗宾鸟，最多同时拦截两路，只要真真假假的多搞几个烟雾弹，总能把一批氪石运回去。
但那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买家却没有算到那些跟他抢过地盘的老对头们。
分开运输当然会降低风险，但也容易打草惊蛇，增加消息泄露的风险。
氪石啊。
虽然他们没有离开哥谭去大都会刷超人的想法，但这种东西能储备一点就储备一点咯，以备不时之需。
以后要是缺钱了还能卖出去，反正卢瑟肯定会买账的。
众人纷纷小猫探头，就等着那个冤大头把货送到哥谭，一声令下就能给他抢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所以说，在哥谭混不出名头的反派必定有其道理，这种脑子，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哥谭码头这一批货已经是埃莉诺验证的第三批。
第一批货物确实有氪石，但只有传统的绿氪，第二批货物连氪石也没有，而这第三批嘛——
“颜色不错，我喜欢，传统的绿色氪石已经过气了。”
埃莉诺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批，于是从集装箱上跳了下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夜晚的光线本来就不明显，埃莉诺伪装的很好，走到近前了愣是没人发现。
埃莉诺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多留一会儿就多一点风险。
她直接把这一批小喽啰给打晕，连箱子一块儿抱走。
虽然箱子里面不只是有氪石，还有一些别的货物，但是……
管他呢，我就是干黑吃黑起家的，还指望我把氪石挑出来把箱子留在原地吗？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在她走后不久，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
蝙蝠侠先是查看了地上那些人的生命体征，确定他们并没有死亡，只是昏迷过去了以后，就暂时把他们放在了一边。
船上的东西明显已经被卸下，只是在他们还没来得及运走的时候，东西就被人抢走了。
“便士一，查一查周围的监控。”蝙蝠侠用经过变声器改变后的嘶哑嗓音说道。
“已经查过了，那边的监控又一次被破坏掉了，毕竟，哥谭码头每天有不少货物运送。”
这话说得——
寻常的货物运送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他们恨不得安装上百八十个摄像头全程监控，就怕出问题。
现在却因为运送货物而破坏监控……
“做贼心虚。”
蝙蝠侠有些苦恼，哥谭码头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只要走私一天有利可图，他就永远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说监控被毁也只是夸张手法。
自从韦恩集团给基础设施投保以后，那些东西就很难被破坏了。
举个例子，反派想要干点坏事，又不想让人看见，于是商量如何解决摄像头问题，他们就直接拿东西盖住。
于是，反派炸路灯和摄像头已经成为惯例。
“那人不愿意暴露，也没伤人。有些谨慎，”蝙蝠侠做出判断，“查一查两年那些新来的游客们。”
埃莉诺带着沉甸甸的集装箱回去，里面的货物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重点是观察着那些氪石。
埃莉诺拿出来的第一颗氪石是黑氪石，它有能够让人人格分裂的作用。
出于谨慎，埃莉诺并没有直接触碰黑氪石。
谁知道那东西对自己有没有用，毕竟效果是来源于设定，设定这东西就很不讲道理。
黑氪石针对的并不止有氪星人，地球人也同样会受到影响，所以更需要谨慎。
另一块氪石是橘氪，这种氪石能够赋予动物超能力。
埃莉诺琢磨了一下，她有些纠结地想，这个东西会不会对阿尼玛格斯起作用。
如果阿尼玛格斯使用了橘氪，然后拥有了超能力，那他变回来之后这种超能力还会延续吗？
埃莉诺有点想找人来做实验。
她脑子里下一时浮现出来的几个名字：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彼得·佩德鲁。
三人：咱就是说，有好事情你永远想不起我们，一旦有坏事，你脑子里都是下意识就跳出了我们的名字！
也不怪埃莉诺下意识想到他们三个了，主要在是非法阿尼玛格斯中，他们太有名了。
不过，为了做个实验跑到千里之外大洋彼岸去抓三个人也太费时费力了，埃莉诺只好遗憾地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格林德沃先生……”
“停，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算了，”格林德沃连忙叫停，“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准没有好事。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就想问问，你是个阿尼玛格斯吗？”
格林德沃淡定地否认，“不是，我觉得那个魔法并没有多少用处，学起来还费时费力，所以根本就没有学过。”
埃莉诺对此半信半疑，不过他要是不愿意，自己估计也没办法让他变成阿尼玛格斯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话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埃莉诺决定把这两颗氪石收起来，慢慢研究它们的性质，然后寻找合适的材料做成法杖把它们镶嵌上去。
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以后，埃莉诺总算开始研究这莫名其妙的时间。
她总觉得这时间的跳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什么因为世界融合太多，时间线混乱，为了保持世界的稳定所以才有现在这情况之类的话，她是一点也不信。
在之前怎么没遇见这种情况？
非得在她优势明显的时候开始时间跳跃，说不是针对她谁信呢？
想想吧，原本埃莉诺在哥谭设下据点，差不多有十年的时间可以布置，把哥谭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结果，她一毕业，五六年时间，蝙蝠侠就已经学成归来出道了。
优势？也不算是全抹掉了，但毕竟是不如以前明显。
在大都会开了一家分公司，忽悠刚出道不久的超人签下不平等条约没过多久，时间再一次跳跃，正义联盟成立，超人是正义联盟的主席，蝙蝠侠做顾问……
坑超人？
呵，洗洗睡吧。
外星贵重金属走私一个也别想，韦恩集团财大气粗地给超人签战损。
外星金属一点没有，只有一张支票，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埃莉诺：一点也不高兴呢。
优势一点点被抹平，这搁谁身上能开心的起来？
埃莉诺怀疑自己要是在纽约开个什么店、住个几天，连影子也没有的《钢铁侠1》立刻就要快进到《复仇者联盟1》了。
这谁能忍的了？
埃莉诺于是去到卡玛泰姬，找到了古一。
古一：找我做什么？这也不能是我干的呀。你就不能直接去找世界意识的麻烦吗？让我过两年清闲日子吧，我都没几年好活的了。
“这就是在针对我吧？”
“你这么说也不算错，”古一回答说，“不过这件事情——虽然你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但超人、蝙蝠侠他们都是各自世界的主角，世界意识也不能让你一直欺负他们呀。”
埃莉诺：“我怎么欺负他们了？是，我是挣了一点小钱，但我也给他们解决了一些麻烦呀。要不然他们的城市一直被破坏——重建，得花多少钱！把钱给我相对来说可省了不少。”
“不只是这件事情，”古一揭穿了她的避重就轻，“你很清楚，你的存在削弱了他们作为主角的存在感。你用那份合同牵制住了超人，你想控制他。”
“我可没这么想。”埃莉诺一点也不心虚地说。
“总之，世界意识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持平衡。”
埃莉诺挑眉道，“随意跳跃时间也叫维持平衡？”
“这是一个融合的世界，按照dc宇宙不断重启，平行世界一大堆的设定，时间的跳跃并不算什么大事。”古一回答。
“英国那边呢？我可记得两边的时间并不相同。一个世界竟然有两种时间，差别还是以年算的，这也能叫不算什么大事吗？还是说国际之间就不合作了，除了超级英雄，普通人的生活一点也不重要？”埃莉诺质问道。
“只是在你看来两边时间不一样，”古一摇头，“你是外来者，更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外来者，你的存在就是一个bug，等到你回到英国，一切就会进入自动修复状态。 ”
埃莉诺：……这不还是在针对自己吗？按理来说，应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搞事情才对，现在却成了自己回了英国时间才能修复……
难道说她其实不是一个bug ，而是一个程序漏洞修补器？
埃莉诺沉默了，她并没有被说服接受这一切，而是在思考自己如何从这种乱七八糟的规则里牟利。
古一没有管她，自己慢慢泡着茶，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想了一会儿，埃莉诺忽然问道，“时间的跳跃对你来说也不算好吧？过不了多久斯特兰奇就会出现了，你也会光荣退休。”
出乎意料，古一竟然笑了起来，“那不是正好吗？我守护了地球几百年，也到了该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你的退休只存在于死亡之中。”埃莉诺提醒她。
“那又怎么样呢？我活的太久了，”古一笑容温和，“更何况，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存在，死亡也并不是终结。”
“死了以后你也就不用受世界意识的骚扰了，”埃莉诺若有所思，“那你干脆跟在我身边算了。”
古一笑容僵在嘴角，“那还是算了我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
埃莉诺知道她不可能被说动，却还是坏心眼地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可以给你一个高的工资待遇。”
古一坚决拒绝。
埃莉诺只能遗憾的说，“那好吧。”
“对了，西弗勒斯现在在干什么？”埃莉诺终于回想起了自己那个按理来说已经好多年没见的哥哥。
“他回霍格沃茨当教授了，你们的院长斯拉格霍恩决定退休，他去应聘魔药课教授然后成功了。”
埃莉诺无语，“为什么兜兜转转他还是掉进了坑？教学生只会让他火气更旺。”
古一有些发愁，“主要是因为圣殿给的工资太低了吧，他又准备和阿娜斯塔西娅结婚，需要多一份工资养活他们。”
“……”
埃莉诺疑惑，她把西弗勒斯准备结婚这件事情抛在脑后，问道，“A.S公司不是每年都会给圣殿汇入一笔钱吗？怎么你们还是这么穷？”
古一：“可是圣殿扩招了，我们在巫师群体中发现了不少好苗子……”
埃莉诺懂了，不只是她一个人现在在为巫师就业率做贡献，世界融合的多了，原来的圣殿法师就有些不够用，古一理所应当的盯上了巫师这个群体。
她们两个人为巫师的就业率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也不知道奇异博士上位以后，怎么解决这么多人的工资问题。
要找到那批氪石的下落其实很简单。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秘密在特定人群里也就不是秘密了。
哥谭的反派们对彼此的熟悉程度绝对不低，有些事情瞒着蝙蝠侠不让他知道，却很难瞒过他们的内部圈子。
埃莉诺只需要挑几个重点人物排查一下，就能够知道很多信息了。
但她的动作一定要快，要不然就容易遇见麻烦，比如蝙蝠侠。
身为正义联盟的顾问，蝙蝠侠自己虽然对超人排了不知道多少个计划，但他也不希望氪石落在那些反派手中。
按理来说，要找到那批氪石，只需要关注蝙蝠侠的动静就够了。
但埃莉诺还是觉得自己需要在蝙蝠侠动手之前先抢到一部分氪石，要不然，想从他手里抢东西，那难度不止提升了一个等级。
当天晚上，埃莉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哥谭码头。
根据她得到的消息，那批货物被分成几部分，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地方送到哥谭。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防备蝙蝠侠。
他精力再怎么充沛，消息再怎么灵通，估计也没办法将所有的货物都拦截下来吧？
毕竟他没有影分身术！
又不是忍者蝙蝠侠。
想法很好，蝙蝠侠加上即将离家出走但还没有付诸行动的罗宾鸟，最多同时拦截两路，只要真真假假的多搞几个烟雾弹，总能把一批氪石运回去。
但那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买家却没有算到那些跟他抢过地盘的老对头们。
分开运输当然会降低风险，但也容易打草惊蛇，增加消息泄露的风险。
氪石啊。
虽然他们没有离开哥谭去大都会刷超人的想法，但这种东西能储备一点就储备一点咯，以备不时之需。
以后要是缺钱了还能卖出去，反正卢瑟肯定会买账的。
众人纷纷小猫探头，就等着那个冤大头把货送到哥谭，一声令下就能给他抢了。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所以说，在哥谭混不出名头的反派必定有其道理，这种脑子，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哥谭码头这一批货已经是埃莉诺验证的第三批。
第一批货物确实有氪石，但只有传统的绿氪，第二批货物连氪石也没有，而这第三批嘛——
“颜色不错，我喜欢，传统的绿色氪石已经过气了。”
埃莉诺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一批，于是从集装箱上跳了下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夜晚的光线本来就不明显，埃莉诺伪装的很好，走到近前了愣是没人发现。
埃莉诺也不想在这里多耽搁，多留一会儿就多一点风险。
她直接把这一批小喽啰给打晕，连箱子一块儿抱走。
虽然箱子里面不只是有氪石，还有一些别的货物，但是……
管他呢，我就是干黑吃黑起家的，还指望我把氪石挑出来把箱子留在原地吗？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在她走后不久，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
蝙蝠侠先是查看了地上那些人的生命体征，确定他们并没有死亡，只是昏迷过去了以后，就暂时把他们放在了一边。
船上的东西明显已经被卸下，只是在他们还没来得及运走的时候，东西就被人抢走了。
“便士一，查一查周围的监控。”蝙蝠侠用经过变声器改变后的嘶哑嗓音说道。
“已经查过了，那边的监控又一次被破坏掉了，毕竟，哥谭码头每天有不少货物运送。”
这话说得——
寻常的货物运送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他们恨不得安装上百八十个摄像头全程监控，就怕出问题。
现在却因为运送货物而破坏监控……
“做贼心虚。”
蝙蝠侠有些苦恼，哥谭码头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只要走私一天有利可图，他就永远没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说监控被毁也只是夸张手法。
自从韦恩集团给基础设施投保以后，那些东西就很难被破坏了。
举个例子，反派想要干点坏事，又不想让人看见，于是商量如何解决摄像头问题，他们就直接拿东西盖住。
于是，反派炸路灯和摄像头已经成为惯例。
“那人不愿意暴露，也没伤人。有些谨慎，”蝙蝠侠做出判断，“查一查两年那些新来的游客们。”
埃莉诺带着沉甸甸的集装箱回去，里面的货物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她也就没有放在心上，重点是观察着那些氪石。
埃莉诺拿出来的第一颗氪石是黑氪石，它有能够让人人格分裂的作用。
出于谨慎，埃莉诺并没有直接触碰黑氪石。
谁知道那东西对自己有没有用，毕竟效果是来源于设定，设定这东西就很不讲道理。
黑氪石针对的并不止有氪星人，地球人也同样会受到影响，所以更需要谨慎。
另一块氪石是橘氪，这种氪石能够赋予动物超能力。
埃莉诺琢磨了一下，她有些纠结地想，这个东西会不会对阿尼玛格斯起作用。
如果阿尼玛格斯使用了橘氪，然后拥有了超能力，那他变回来之后这种超能力还会延续吗？
埃莉诺有点想找人来做实验。
她脑子里下一时浮现出来的几个名字：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彼得·佩德鲁。
三人：咱就是说，有好事情你永远想不起我们，一旦有坏事，你脑子里都是下意识就跳出了我们的名字！
也不怪埃莉诺下意识想到他们三个了，主要在是非法阿尼玛格斯中，他们太有名了。
不过，为了做个实验跑到千里之外大洋彼岸去抓三个人也太费时费力了，埃莉诺只好遗憾地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格林德沃先生……”
“停，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算了，”格林德沃连忙叫停，“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准没有好事。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就想问问，你是个阿尼玛格斯吗？”
格林德沃淡定地否认，“不是，我觉得那个魔法并没有多少用处，学起来还费时费力，所以根本就没有学过。”
埃莉诺对此半信半疑，不过他要是不愿意，自己估计也没办法让他变成阿尼玛格斯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话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
埃莉诺决定把这两颗氪石收起来，慢慢研究它们的性质，然后寻找合适的材料做成法杖把它们镶嵌上去。
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以后，埃莉诺总算开始研究这莫名其妙的时间。
她总觉得这时间的跳跃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什么因为世界融合太多，时间线混乱，为了保持世界的稳定所以才有现在这情况之类的话，她是一点也不信。
在之前怎么没遇见这种情况？
非得在她优势明显的时候开始时间跳跃，说不是针对她谁信呢？
想想吧，原本埃莉诺在哥谭设下据点，差不多有十年的时间可以布置，把哥谭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结果，她一毕业，五六年时间，蝙蝠侠就已经学成归来出道了。
优势？也不算是全抹掉了，但毕竟是不如以前明显。
在大都会开了一家分公司，忽悠刚出道不久的超人签下不平等条约没过多久，时间再一次跳跃，正义联盟成立，超人是正义联盟的主席，蝙蝠侠做顾问……
坑超人？
呵，洗洗睡吧。
外星贵重金属走私一个也别想，韦恩集团财大气粗地给超人签战损。
外星金属一点没有，只有一张支票，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埃莉诺：一点也不高兴呢。
优势一点点被抹平，这搁谁身上能开心的起来？
埃莉诺怀疑自己要是在纽约开个什么店、住个几天，连影子也没有的《钢铁侠1》立刻就要快进到《复仇者联盟1》了。
这谁能忍的了？
埃莉诺于是去到卡玛泰姬，找到了古一。
古一：找我做什么？这也不能是我干的呀。你就不能直接去找世界意识的麻烦吗？让我过两年清闲日子吧，我都没几年好活的了。
“这就是在针对我吧？”
“你这么说也不算错，”古一回答说，“不过这件事情——虽然你的目标一直都很明确，但超人、蝙蝠侠他们都是各自世界的主角，世界意识也不能让你一直欺负他们呀。”
埃莉诺：“我怎么欺负他们了？是，我是挣了一点小钱，但我也给他们解决了一些麻烦呀。要不然他们的城市一直被破坏——重建，得花多少钱！把钱给我相对来说可省了不少。”
“不只是这件事情，”古一揭穿了她的避重就轻，“你很清楚，你的存在削弱了他们作为主角的存在感。你用那份合同牵制住了超人，你想控制他。”
“我可没这么想。”埃莉诺一点也不心虚地说。
“总之，世界意识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持平衡。”
埃莉诺挑眉道，“随意跳跃时间也叫维持平衡？”
“这是一个融合的世界，按照dc宇宙不断重启，平行世界一大堆的设定，时间的跳跃并不算什么大事。”古一回答。
“英国那边呢？我可记得两边的时间并不相同。一个世界竟然有两种时间，差别还是以年算的，这也能叫不算什么大事吗？还是说国际之间就不合作了，除了超级英雄，普通人的生活一点也不重要？”埃莉诺质问道。
“只是在你看来两边时间不一样，”古一摇头，“你是外来者，更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外来者，你的存在就是一个bug，等到你回到英国，一切就会进入自动修复状态。 ”
埃莉诺：……这不还是在针对自己吗？按理来说，应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搞事情才对，现在却成了自己回了英国时间才能修复……
难道说她其实不是一个bug ，而是一个程序漏洞修补器？
埃莉诺沉默了，她并没有被说服接受这一切，而是在思考自己如何从这种乱七八糟的规则里牟利。
古一没有管她，自己慢慢泡着茶，享受这一刻的安静。
想了一会儿，埃莉诺忽然问道，“时间的跳跃对你来说也不算好吧？过不了多久斯特兰奇就会出现了，你也会光荣退休。”
出乎意料，古一竟然笑了起来，“那不是正好吗？我守护了地球几百年，也到了该退休享受生活的时候了。”
“你的退休只存在于死亡之中。”埃莉诺提醒她。
“那又怎么样呢？我活的太久了，”古一笑容温和，“更何况，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存在，死亡也并不是终结。”
“死了以后你也就不用受世界意识的骚扰了，”埃莉诺若有所思，“那你干脆跟在我身边算了。”
古一笑容僵在嘴角，“那还是算了我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
埃莉诺知道她不可能被说动，却还是坏心眼地问，“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可以给你一个高的工资待遇。”
古一坚决拒绝。
埃莉诺只能遗憾的说，“那好吧。”
“对了，西弗勒斯现在在干什么？”埃莉诺终于回想起了自己那个按理来说已经好多年没见的哥哥。
“他回霍格沃茨当教授了，你们的院长斯拉格霍恩决定退休，他去应聘魔药课教授然后成功了。”
埃莉诺无语，“为什么兜兜转转他还是掉进了坑？教学生只会让他火气更旺。”
古一有些发愁，“主要是因为圣殿给的工资太低了吧，他又准备和阿娜斯塔西娅结婚，需要多一份工资养活他们。”
“……”
埃莉诺疑惑，她把西弗勒斯准备结婚这件事情抛在脑后，问道，“A.S公司不是每年都会给圣殿汇入一笔钱吗？怎么你们还是这么穷？”
古一：“可是圣殿扩招了，我们在巫师群体中发现了不少好苗子……”
埃莉诺懂了，不只是她一个人现在在为巫师就业率做贡献，世界融合的多了，原来的圣殿法师就有些不够用，古一理所应当的盯上了巫师这个群体。
她们两个人为巫师的就业率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也不知道奇异博士上位以后，怎么解决这么多人的工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