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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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地上这些东西处理掉吧。”埃莉诺都懒得看地上那一堆碎肉，连个清洁咒都不愿意自己刷。
说完，她也不看其他人的脸色如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地下囚笼。
在埃莉诺走后又过了很久，这些三观碎裂的巫师们才回过神。
格林德沃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但他也没有见到过哪个巫师直接把人活生生拆成零件儿的。
埃莉诺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就喜欢暗戳戳的从各种人手里面赚钱，偶尔兴致来了，去搞掉几个黑恶势力的据点，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她还能这么干！
她居然敢这么干！
虽然埃莉诺并不是拿着小刀一刀一刀的划，而是用魔法操控，一点血也没溅在身上，但这是一个巫师该点亮的技能吗？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年轻巫师，他们一个个神情恍惚，脸色苍白，有几个人在埃莉诺行刑的过程中没忍住呕吐了好几次。
看他们这模样，做清理什么的估计也没办法了。
他叹了一口气，挥动着胳膊，很快，这里的垃圾全都被清理走了，只有空气中还残存着的血腥味提醒他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她……”格林德沃原本想说让他们冷静下来，然后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这么说。
“你们是不是觉得她很残忍？”格林德沃问了一个原本不应该问出的问题。
“老板她……”卢平心尖一颤，这个问题可对埃莉诺不太友好。
卢平想起自己签的那份卖身契，下意识的想要帮埃莉诺说话。
可旁边一个声音更快，带着一丝颤抖说，“是……太残忍了……明明可以把人关起来，或者直接杀掉的……”
“哦。”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脚下的那块地，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个人脸上隐隐认同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累。
作为第一任黑魔王，抛开别的不谈，也算是战绩斐然吧，现在居然沦落到给人带孩子，而且这群孩子都是傻了吧唧的，真心感觉带不动啊。
“你……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突然想起面前这个人是格林德沃，那个曾经在欧洲搅弄风云的第一任黑魔王。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怎么想。那牢里面还有几个人，是她专门留下给你们练手的。怎么处罚他们就看你们自己的想法了。”
格林德沃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自己才不要带孩子呢，他拿的工资里面并不包括这一项工作。
一听到说自己处理，这些毕业以后直接就进入A.S公司的巫师们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他们相对来说，接受社会的毒打要少一些，还带着一些天真。
在今天三观碎裂以前，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埃莉诺会做出这样的可怕的行为……
“总之，之前一直嚷嚷着想要复仇的人是我们，现在我们的目的也达成了，也是时候该付出代价了。至于你们说的什么公平什么仁慈……”他目光在这群性格稍显得有些天真的人脸上停留了一下。
“如果你们不能保证在仁慈之下，不会有人推翻你们的统治的话，那还是最好老老实实的收集那么多对敌人的同情吧。当这些九头蛇的研究员在对其他人进行实验的时候他们不会心软，等到自己成为阶下囚了，便开始哭诉。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们嘴里的话。”
一群傻子：……讲道理，他们也不会相信那些人自己说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啊，不要对他们的智商如此不够希望好吧。
格林德沃没有理会他们是什么反应。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是难以消除的，天才和庸人之间也隔着太多东西，他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赞同自己。
但是——
想想又不犯法。
如果是他，在发现有人类想要抓着巫师们去做实验的时候，他就会把那个实验室给他评。
只要在讨伐他们的时候，不去听那些人的哭诉，那么自己就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跟他们去争论谁是正确的，这一点完全都没有必要。
真理只存在于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
没有什么比拳头来的更让人可靠的了。
虽然他做不到像埃莉诺这样凭借着一门技术让人恐惧而臣服，但是钻心咒和索命咒的组合拳，他还是玩的很好的。
可惜了，埃莉诺并没有要一统世界的想法。
为什么她就能够这么佛系呢？
还有——
她很佛系吗？
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陷入懒人沙发里，一连好几个小时都不想出来。
这么看来还真是很佛系呀。
可是一回想起之前地上的那堆碎肉，这佛系一词就感觉怎么也跟埃莉诺不沾边了一样。
甚至一想到把这个词和埃莉诺联系在起，所有人就感觉到有一丝微妙的讽刺。
回到公司以后，格林德沃哼哼唧唧，就是不想去见埃莉诺，他挺烦带小孩的，出去一次，感觉身心受到了重创，需要休息。
卢平则找上了埃莉诺。
“有事？”埃莉诺窝在那人沙发里面，头都懒得抬。
卢平张了张嘴，他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比如你完全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狠，只需要那些九头蛇一网打尽，名声就会再上一层楼，现在这么做确实教会了他们很多东西，但也让大家不由自主地隐隐和埃莉诺拉开了距离。
这些人没有办法不恐惧她，恐惧她的手段，更恐惧于她的冷酷。
这些事情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弊大于利的，按照他一向无力不起早的性格，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这样想着，卢平也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埃莉诺眉毛微微上挑，“你又来关心这个做什么？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听我安排，做一个合格的打工人不就行了吗？”
卢平这样做是为了报答她当初帮自己解决狼人这个身份，以及杀死了芬里尔这件事情。
而且和她共事这么多年，心底早把埃莉诺当做朋友，朋友之间，他当然可以关心一下。
但埃莉诺是没有想要和他推心置腹谈一谈的，三两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
“你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呢，我觉得你们之间也还算是朋友吧。”安东尼奥在旁边当了一阵隐形人，等卢平走后才说道，“他知道了你的想法也没什么的。”
埃莉诺才不这么做呢。
“我只是一个无情的赚钱工具，而他是我的员工，和员工保持太近的距离可不好。”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埃莉诺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格林德沃还有卢平他们在听说那些被九头蛇抓走带去做实验的消息以后就跑过来麻烦自己。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她平时表现的太过和善了吗？
如果从一开始埃莉诺就让这些人看到她铁血冷酷的一面，他们还会这样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恐怕不会了吧？
这就是她出手震慑众人的原因之一。
明面上是打着报复这些九头蛇的旗号，但所做的事情就像她说的那样，哪怕录制了视频，也注定没办法广而告之，这种震慑到底有多少作用呢？
要是换了法律和政府没那么有作用的时候，埃莉诺高低得把那个骨头架子和塞满了稻草的皮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但是现在肯定没办法这么做的，除非她想一下子拉满世界上所有超级英雄、还有政府的关注。
埃莉诺倒是有把握从他们的联合追捕中逃出来，但她又不是脑子抽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好吗？
因此，这种震慑的效果绝大部分还是被她带过去的员工给接收掉了。
以前她对他们太好了，以至于这些人什么麻烦都给她找，在这里麻烦肯定会少很多。
而且她早就觉得这群人的思想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偏差，现在给他们不动声色地洗脑太费时费力了，直接向他们展示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一角，让他们的三观被打碎重塑更方便一些。
再者，巫师们不能永远生活在象牙塔里面，九头蛇已经让该知道巫师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他们接下来要面临的麻烦可不少。
手底下的员工到底还算是自己人，埃莉诺手段虽然激进了一点，但这也是让他们早点适应社会。
在历史的洪流奔腾而过的时候，让这些人早一点有所准备，有一点点选择的权利，而不是被迫裹挟着去改变，去适应。
这是埃莉诺对他们难得的一点良心。
巫师们会直面的恶意可比他们自己想象的要多。
没过多久，巫师群体中的失踪案件逐渐开始增多。
没了九头蛇，还会有其他疯狂的组织来顶上。
最顶尖的巫师也需要魔杖才能够施展大部分的魔法，这是他们最明显的弱点。
而这个弱点显然已经被那些组织给掌握了。
组装好的枪械，麻醉针，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完备装备，这些东西足以把巫师带回家了。
更别提他们还研究了什么仿生人，吸纳变种人，在以前的实验的基础上克隆了一批不怎么完美的变种人武器。
这些新奇的手段一起上，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巫师也很有可能栽跟头，更别提其他人了。
变种人一直在受到迫害，他们知道有很多阴沟里的老鼠在觊觎他们的基因，对此有很防备，但仍然避免不了基因被窃取，甚至是自己也被抓走的命运。
这样的警惕之下也避免不了，那些警惕心本来就不强的巫师又会怎么样呢？
哥谭，这一座几乎永远都阴沉沉的城市，是黑暗世界的狂欢之地。
这里隐藏着太多太多的污垢。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在这种法律的观念很模糊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往往十分骇人听闻。
曾经想要和蝙蝠侠一起挽救哥谭的正义检察官哈维·丹特直接在法庭上被黑帮势力泼了硫酸，正义的检察官彻底死去，大名鼎鼎的双面人粉墨登场。
与之相比，人口买卖都算是中规中矩的作恶了。
哥谭从很久之前就存在着一个地下拍卖会，拍卖的东西都属于十分珍贵的，又能够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
变种人的拍卖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们大多收集那些年纪小，但因为展现出了变种人天赋而被父母给抛弃掉的孩子们。
被抛弃让他们大多数心里脆弱，而且这个年龄最容易洗脑，带回去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笔基本上稳赚不赔的生意。
现在，这个拍卖会场上的拍品名单又多了一样——未成年小巫师。
巫师的传说很早以前就有了，但那个时候人们普遍认为只有巫婆。
她们身材佝偻，长相凶狠，一个大大的巫婆鼻，每天最喜欢的就是欺骗路人，让他们跟自己回家，然后熬一锅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药剂。
据说他们是骑着扫帚出行的，身边常常有一只猫作伴。
人们总希望巫婆熬煮出来的药有让人长生的作用，但又对这些邪恶的巫婆们产生反感。
中世纪的猎巫运动，以宗教的名义对巫师进行压迫。
虽然人们几乎不可能找得到真正的巫师，最终伤害最多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人——寡妇、老太太、漂亮小姑娘。
将她们诬陷成巫婆，杀死她们以后，夺得她们的财产。
只要其中有利润，他们就愿意这么做。
猎巫运动的历史意义远比他们实际对巫师的压迫要来得大的多。
人们对于魔法的向往，让他们对于这从刚被发现的巫师也产生了好奇。
这种时候拍卖会为了迎合大众的心理，当然也不忘记抓几个小巫师作为拍卖会上的压轴物品。
冤大头们对于这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驯服的巫师好奇心极为严重，并且为了炫耀财力，赢得面子，他们也不惜花大价钱来购买一个小巫师。
这样的场面早就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埃莉诺看着那些买卖人口的家伙，手不由得有些痒。
不过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因为蝙蝠侠来了，哥谭的事归哥谭人管。
“把地上这些东西处理掉吧。”埃莉诺都懒得看地上那一堆碎肉，连个清洁咒都不愿意自己刷。
说完，她也不看其他人的脸色如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地下囚笼。
在埃莉诺走后又过了很久，这些三观碎裂的巫师们才回过神。
格林德沃已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但他也没有见到过哪个巫师直接把人活生生拆成零件儿的。
埃莉诺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就喜欢暗戳戳的从各种人手里面赚钱，偶尔兴致来了，去搞掉几个黑恶势力的据点，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她还能这么干！
她居然敢这么干！
虽然埃莉诺并不是拿着小刀一刀一刀的划，而是用魔法操控，一点血也没溅在身上，但这是一个巫师该点亮的技能吗？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年轻巫师，他们一个个神情恍惚，脸色苍白，有几个人在埃莉诺行刑的过程中没忍住呕吐了好几次。
看他们这模样，做清理什么的估计也没办法了。
他叹了一口气，挥动着胳膊，很快，这里的垃圾全都被清理走了，只有空气中还残存着的血腥味提醒他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她……”格林德沃原本想说让他们冷静下来，然后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但想了想，他还是没有这么说。
“你们是不是觉得她很残忍？”格林德沃问了一个原本不应该问出的问题。
“老板她……”卢平心尖一颤，这个问题可对埃莉诺不太友好。
卢平想起自己签的那份卖身契，下意识的想要帮埃莉诺说话。
可旁边一个声音更快，带着一丝颤抖说，“是……太残忍了……明明可以把人关起来，或者直接杀掉的……”
“哦。”格林德沃看了一眼脚下的那块地，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个人脸上隐隐认同的表情，忽然有些心累。
作为第一任黑魔王，抛开别的不谈，也算是战绩斐然吧，现在居然沦落到给人带孩子，而且这群孩子都是傻了吧唧的，真心感觉带不动啊。
“你……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那人小心翼翼的询问。
他突然想起面前这个人是格林德沃，那个曾经在欧洲搅弄风云的第一任黑魔王。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怎么想。那牢里面还有几个人，是她专门留下给你们练手的。怎么处罚他们就看你们自己的想法了。”
格林德沃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自己才不要带孩子呢，他拿的工资里面并不包括这一项工作。
一听到说自己处理，这些毕业以后直接就进入A.S公司的巫师们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他们相对来说，接受社会的毒打要少一些，还带着一些天真。
在今天三观碎裂以前，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埃莉诺会做出这样的可怕的行为……
“总之，之前一直嚷嚷着想要复仇的人是我们，现在我们的目的也达成了，也是时候该付出代价了。至于你们说的什么公平什么仁慈……”他目光在这群性格稍显得有些天真的人脸上停留了一下。
“如果你们不能保证在仁慈之下，不会有人推翻你们的统治的话，那还是最好老老实实的收集那么多对敌人的同情吧。当这些九头蛇的研究员在对其他人进行实验的时候他们不会心软，等到自己成为阶下囚了，便开始哭诉。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他们嘴里的话。”
一群傻子：……讲道理，他们也不会相信那些人自己说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话啊，不要对他们的智商如此不够希望好吧。
格林德沃没有理会他们是什么反应。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是难以消除的，天才和庸人之间也隔着太多东西，他知道不可能所有人都赞同自己。
但是——
想想又不犯法。
如果是他，在发现有人类想要抓着巫师们去做实验的时候，他就会把那个实验室给他评。
只要在讨伐他们的时候，不去听那些人的哭诉，那么自己就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跟他们去争论谁是正确的，这一点完全都没有必要。
真理只存在于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
没有什么比拳头来的更让人可靠的了。
虽然他做不到像埃莉诺这样凭借着一门技术让人恐惧而臣服，但是钻心咒和索命咒的组合拳，他还是玩的很好的。
可惜了，埃莉诺并没有要一统世界的想法。
为什么她就能够这么佛系呢？
还有——
她很佛系吗？
平时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陷入懒人沙发里，一连好几个小时都不想出来。
这么看来还真是很佛系呀。
可是一回想起之前地上的那堆碎肉，这佛系一词就感觉怎么也跟埃莉诺不沾边了一样。
甚至一想到把这个词和埃莉诺联系在起，所有人就感觉到有一丝微妙的讽刺。
回到公司以后，格林德沃哼哼唧唧，就是不想去见埃莉诺，他挺烦带小孩的，出去一次，感觉身心受到了重创，需要休息。
卢平则找上了埃莉诺。
“有事？”埃莉诺窝在那人沙发里面，头都懒得抬。
卢平张了张嘴，他想问的问题有很多，比如你完全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狠，只需要那些九头蛇一网打尽，名声就会再上一层楼，现在这么做确实教会了他们很多东西，但也让大家不由自主地隐隐和埃莉诺拉开了距离。
这些人没有办法不恐惧她，恐惧她的手段，更恐惧于她的冷酷。
这些事情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弊大于利的，按照他一向无力不起早的性格，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这样想着，卢平也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埃莉诺眉毛微微上挑，“你又来关心这个做什么？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听我安排，做一个合格的打工人不就行了吗？”
卢平这样做是为了报答她当初帮自己解决狼人这个身份，以及杀死了芬里尔这件事情。
而且和她共事这么多年，心底早把埃莉诺当做朋友，朋友之间，他当然可以关心一下。
但埃莉诺是没有想要和他推心置腹谈一谈的，三两句话就把人打发走了。
“你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呢，我觉得你们之间也还算是朋友吧。”安东尼奥在旁边当了一阵隐形人，等卢平走后才说道，“他知道了你的想法也没什么的。”
埃莉诺才不这么做呢。
“我只是一个无情的赚钱工具，而他是我的员工，和员工保持太近的距离可不好。”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埃莉诺之前一直在想，为什么格林德沃还有卢平他们在听说那些被九头蛇抓走带去做实验的消息以后就跑过来麻烦自己。
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她平时表现的太过和善了吗？
如果从一开始埃莉诺就让这些人看到她铁血冷酷的一面，他们还会这样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恐怕不会了吧？
这就是她出手震慑众人的原因之一。
明面上是打着报复这些九头蛇的旗号，但所做的事情就像她说的那样，哪怕录制了视频，也注定没办法广而告之，这种震慑到底有多少作用呢？
要是换了法律和政府没那么有作用的时候，埃莉诺高低得把那个骨头架子和塞满了稻草的皮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但是现在肯定没办法这么做的，除非她想一下子拉满世界上所有超级英雄、还有政府的关注。
埃莉诺倒是有把握从他们的联合追捕中逃出来，但她又不是脑子抽了，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好吗？
因此，这种震慑的效果绝大部分还是被她带过去的员工给接收掉了。
以前她对他们太好了，以至于这些人什么麻烦都给她找，在这里麻烦肯定会少很多。
而且她早就觉得这群人的思想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偏差，现在给他们不动声色地洗脑太费时费力了，直接向他们展示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一角，让他们的三观被打碎重塑更方便一些。
再者，巫师们不能永远生活在象牙塔里面，九头蛇已经让该知道巫师的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他们接下来要面临的麻烦可不少。
手底下的员工到底还算是自己人，埃莉诺手段虽然激进了一点，但这也是让他们早点适应社会。
在历史的洪流奔腾而过的时候，让这些人早一点有所准备，有一点点选择的权利，而不是被迫裹挟着去改变，去适应。
这是埃莉诺对他们难得的一点良心。
巫师们会直面的恶意可比他们自己想象的要多。
没过多久，巫师群体中的失踪案件逐渐开始增多。
没了九头蛇，还会有其他疯狂的组织来顶上。
最顶尖的巫师也需要魔杖才能够施展大部分的魔法，这是他们最明显的弱点。
而这个弱点显然已经被那些组织给掌握了。
组装好的枪械，麻醉针，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完备装备，这些东西足以把巫师带回家了。
更别提他们还研究了什么仿生人，吸纳变种人，在以前的实验的基础上克隆了一批不怎么完美的变种人武器。
这些新奇的手段一起上，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巫师也很有可能栽跟头，更别提其他人了。
变种人一直在受到迫害，他们知道有很多阴沟里的老鼠在觊觎他们的基因，对此有很防备，但仍然避免不了基因被窃取，甚至是自己也被抓走的命运。
这样的警惕之下也避免不了，那些警惕心本来就不强的巫师又会怎么样呢？
哥谭，这一座几乎永远都阴沉沉的城市，是黑暗世界的狂欢之地。
这里隐藏着太多太多的污垢。
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在这种法律的观念很模糊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往往十分骇人听闻。
曾经想要和蝙蝠侠一起挽救哥谭的正义检察官哈维·丹特直接在法庭上被黑帮势力泼了硫酸，正义的检察官彻底死去，大名鼎鼎的双面人粉墨登场。
与之相比，人口买卖都算是中规中矩的作恶了。
哥谭从很久之前就存在着一个地下拍卖会，拍卖的东西都属于十分珍贵的，又能够满足人们的猎奇心理。
变种人的拍卖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们大多收集那些年纪小，但因为展现出了变种人天赋而被父母给抛弃掉的孩子们。
被抛弃让他们大多数心里脆弱，而且这个年龄最容易洗脑，带回去不管做什么都是一笔基本上稳赚不赔的生意。
现在，这个拍卖会场上的拍品名单又多了一样——未成年小巫师。
巫师的传说很早以前就有了，但那个时候人们普遍认为只有巫婆。
她们身材佝偻，长相凶狠，一个大大的巫婆鼻，每天最喜欢的就是欺骗路人，让他们跟自己回家，然后熬一锅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药剂。
据说他们是骑着扫帚出行的，身边常常有一只猫作伴。
人们总希望巫婆熬煮出来的药有让人长生的作用，但又对这些邪恶的巫婆们产生反感。
中世纪的猎巫运动，以宗教的名义对巫师进行压迫。
虽然人们几乎不可能找得到真正的巫师，最终伤害最多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人——寡妇、老太太、漂亮小姑娘。
将她们诬陷成巫婆，杀死她们以后，夺得她们的财产。
只要其中有利润，他们就愿意这么做。
猎巫运动的历史意义远比他们实际对巫师的压迫要来得大的多。
人们对于魔法的向往，让他们对于这从刚被发现的巫师也产生了好奇。
这种时候拍卖会为了迎合大众的心理，当然也不忘记抓几个小巫师作为拍卖会上的压轴物品。
冤大头们对于这种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驯服的巫师好奇心极为严重，并且为了炫耀财力，赢得面子，他们也不惜花大价钱来购买一个小巫师。
这样的场面早就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埃莉诺看着那些买卖人口的家伙，手不由得有些痒。
不过她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因为蝙蝠侠来了，哥谭的事归哥谭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