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是臭小子是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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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安尿床了！
意识到原因，沈清如轻轻地推开顾思瑶搭在自己身上的腿，。
怎么没哭？小孩子不舒服的话，不是应该嚎啕大哭嘛？
沈清如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过去，小珈安只是睁着葡萄大的眼睛望向她。
不仅不哭不闹，甚至连不舒服的哼唧声都没有，乖巧的不像话，她轻轻地刮了一下珈安的小鼻子。
“哎呦~小宝贝~尿床了是不是~姐姐这就给你换衣服~”
她不自觉的变成夹子音，甚至恨不得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波浪号。
沈清如蹑手蹑脚地抱着珈安从床脚绕过去，将她放在榻上。
然而问题来了，她们哪里有小孩子的衣服？也没有多余的小被子。
她有的只是粗布衣裳，小孩穿肯定会不舒服。
顾思瑶倒是身上有一件细棉布的衣服，但是明日她还要穿的。
沈清如有些苦恼，小心地用干净的被角盖住珈安的身体，在空间内认真的搜索。
她的意识进入空间，身体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在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
如果这会儿顾思瑶醒来，怕是会被吓得再也不想和沈清如一起睡了。
有了，手术室里面应该会有各种尺寸的包布，先将就一下，明天再出门去买就好了。
她小跑到三楼，在无菌区挑了一个大小合适的便匆匆离开空间。
她怕珈安躺在小榻上等着急了，会哭闹。
意识回到身体，小珈安还乖巧地躺在榻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停的转。
沈清如将小块的细棉布打湿，就着昏暗的烛光，仔仔细细地将珈安的小屁屁擦干净，然后将包布给她裹上。
深绿色的布裹在珈安白嫩的皮肤上，看上去有些不太和谐，但这是她能找到的最舒适的布了。
她抱着珈安想返回床上睡觉，转过身却发现思瑶已经占据床上的每一个角落。
“哎~”
深夜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想扶额。
“可怜我们小珈安和姐姐在一块受苦了。”
沈清如手上微微使劲儿，轻轻的颠了两下珈安，将她放在角落，随后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的棉被铺好。
“今天辛苦小宝贝和姐姐一起睡塌了。”
她用着气音凑到珈安的耳边说，珈安似是觉得有些痒，伸手拨弄了几下耳朵。
看着珈安一脸不谙世事的表情，沈清如轻声将她哄睡，便也在一旁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悦耳。
伴着这样动听的声音，沈清如悄悄地翻身起床，用被子将床边围住，随后跑去后厨要了盆热水给珈安温牛奶。
将珈安的牛乳热好放在桌子上，她凑到床边轻轻的捏着顾思瑶的鼻子，顾思瑶是个起床困难户，每天早上她都要叫好久。
“醒醒，该起床了，你哥哥要醒了。”
听到哥哥两个字，顾思瑶猛地睁开眼睛，像个炮弹一样弹坐起来，只不过眼睛里还充满了刚睡醒的迷茫。
“在哪里？我哥哥在哪里？”
一晚上没有喝水，她的嗓子还有几分嘶哑。
“你哥哥还在他的房间睡觉呢，不过应该很快就醒了。”
沈清如倒了杯水递给她。
“那就好那就好。”顾思瑶将水一饮而尽，提议道：“姐姐要不我们逃跑吧，我们先一步去幽州，这样我就能恶人先告状了，哦不，是先向我爹娘诉苦。”
“那可不行。”
沈清如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我们自己上路实属无奈，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保驾护航了，可不能再自己赶路了，你难道忘记这一路上的遭遇了吗？”
沈清如摸了摸顾思瑶的头，耐心地解释。
“也对。”
经过沈清如的提醒，顾思瑶想起被抢劫和土匪杀人的事，突然心有余悸。
“那等下我哥哥要是想教训我，你可一定要救我！”
顾思瑶顺势紧紧抱住沈清如的腰，将头绕过去一看，“呀！珈安醒了。”
又是一早上的奶妈之旅……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顾承翰已经醒了。
“嘶~”
顾承翰手撑着床铺，感觉脑后一阵刺痛。
他觉得自己被人偷袭了，否则怎么解释他的脑后会那么疼？
“顾一？”他坐在床边轻唤。
房门被推开，青衣少年应声而入，正是昨日将顾承翰带走的那个人。
“公子，您叫我？”
“瑶瑶在哪里？”
顾承翰身子还有些发软，将手搭在顾一的胳膊上，撑起整个身体。
“小姐在隔壁。”
顾一贴心的将他扶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汤药递给他，“公子，这是我找附近的大夫开的药，能够缓解中药后浑身乏力的感觉。”
顾承翰一饮而尽，放下碗，顺手接过顾一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和瑶瑶在一起的那个臭小子呢？”
顾一抬头看了眼顾承翰的脸色，犹豫了一下，他很纠结要不要纠正公子。
“她……和小姐一起住在隔壁。”
“什么？！！”顾承翰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重新坐回去。
“你怎么不阻止她，瑶瑶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怎么能让她和男子住在一起？”
他面色阴沉语气十分不好，想强行撑起身子去隔壁。
“公子，这药要半个时辰才能起效，您慢点。”
顾一脚步轻快，连忙搀扶他。
“您说的那人，依属下看她是个女子，只是易容之术较好，但女子走路的方式大多是经过教养的，也不难看出来。”
听到这话，顾承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比他略高一点的顾一，“真的？”
他仔细回想他们跟踪了一路的沈清如的表现，觉得顾一说的有些道理，那人的大部分做派确实不像男子。
“属下以性命保证，绝对不会那小姐的清白开玩笑。”
“行，那扶我回去，腿软的厉害。”
顾承翰面色缓和很多，坐会床上静静等待药效，他又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你给我看看我这脑后怎么了？”
顾一迈开步子凑过去，有些紧张的解开顾承翰的发冠，仔细的查看他说的位置。
鼻息间都是顾承翰发丝上散发的松柏香，让他更加心慌，赶紧敛下心神认真做事。
隔壁的房门打开，顾一的耳朵轻微动了两下，将隔壁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公子，小姐下楼吃饭了，还带着那个孩子。”
“多给她们上一些好的，这些日子让瑶瑶受苦了，哦，对了，别让她再跑丢了。”
“公子放心，属下已经吩咐过了。”
顾一十分称职的给顾承翰的头上抹药，又细心的帮他梳头发，一点一点，十分耐心。
客栈一楼，沈清如和顾思瑶带着孩子刚坐下，昨天的那几个壮汉就围了过来。
“你们做什么？”
顾思瑶站起身，十分霸气的问道，哪怕那些壮汉一个能抵她三个。
这一幕，让沈清如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回小姐，没什么，只是我们老大吩咐过，让我们寸步不离地守着您？”
明显是带头的人走上前来，低着头在顾思瑶面前回话。
“你们去那边，在这里影响我们点东西吃了。”
看着眼前具有压迫感的庞大身躯，顾思瑶指了指远处的门口。
“是。”
几人更换位置，沈清如瞬间觉得眼前的光线都明亮了，她招手让店小二过来。
“客官，您这桌已经点过菜了，后厨正在准备。”
“啊？什么时候？”沈清如有些错愕，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应该是你哥哥让人点的吧，想必他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
“那他怎么还没有来兴师问罪？他醒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教育我。”
顾思瑶委屈的撇撇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他应该是担心你的，只是每个人表达自己的方式不一样嘛。”
沈清如给她倒了一杯清茶。
“真的嘛？他真的不是讨厌我嘛？”
“肯定不是呀！他可能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如果他讨厌你，他怎么会来找你呢？还给你安排饭菜和住宿。
你再想一想从小到大他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吗？”
顾思瑶细细思索半晌，随后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了？”
“有可能，你可以尝试着表达你的亲近，看看他会不会抗拒。”
亲近？顾思瑶想到那个画面，自己要像和沈清如相处一样和哥哥相处。
嘶~她猛地摇摇头，有些受不了，恰好这会儿饭菜都好了，被陆陆续续的端上来。
“再说吧再说吧，我们先吃饭。”
漳州已经属于北方了，而且早上也不拘着吃些什么，所以很丰富。
这些饭菜很符合沈清如的胃口，虽说这具身体是南方人，但她的灵魂是属于北方的。
“好好吃！”
“哎，听说没有，昨日官道上死了好多人，道路两边好多的血，一直流到河里。”
那人语气十分夸张，让人不禁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昨日就是从那官道上过的，我怎么没见到？”
另一人反驳道，完全不信。
“那是你运气好走得早，你要是再晚一会儿就碰到那群土匪了，那可真是杀人不眨眼啊！”
他见那人还是不信的模样，有些上头，“你要是再不信，等会儿就跟我去府衙门口，看看官府会不会通知。”
珈安尿床了！
意识到原因，沈清如轻轻地推开顾思瑶搭在自己身上的腿，。
怎么没哭？小孩子不舒服的话，不是应该嚎啕大哭嘛？
沈清如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看过去，小珈安只是睁着葡萄大的眼睛望向她。
不仅不哭不闹，甚至连不舒服的哼唧声都没有，乖巧的不像话，她轻轻地刮了一下珈安的小鼻子。
“哎呦~小宝贝~尿床了是不是~姐姐这就给你换衣服~”
她不自觉的变成夹子音，甚至恨不得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波浪号。
沈清如蹑手蹑脚地抱着珈安从床脚绕过去，将她放在榻上。
然而问题来了，她们哪里有小孩子的衣服？也没有多余的小被子。
她有的只是粗布衣裳，小孩穿肯定会不舒服。
顾思瑶倒是身上有一件细棉布的衣服，但是明日她还要穿的。
沈清如有些苦恼，小心地用干净的被角盖住珈安的身体，在空间内认真的搜索。
她的意识进入空间，身体傻愣愣地站在原地，在黑暗中显得十分诡异。
如果这会儿顾思瑶醒来，怕是会被吓得再也不想和沈清如一起睡了。
有了，手术室里面应该会有各种尺寸的包布，先将就一下，明天再出门去买就好了。
她小跑到三楼，在无菌区挑了一个大小合适的便匆匆离开空间。
她怕珈安躺在小榻上等着急了，会哭闹。
意识回到身体，小珈安还乖巧地躺在榻上，圆溜溜的大眼睛不停的转。
沈清如将小块的细棉布打湿，就着昏暗的烛光，仔仔细细地将珈安的小屁屁擦干净，然后将包布给她裹上。
深绿色的布裹在珈安白嫩的皮肤上，看上去有些不太和谐，但这是她能找到的最舒适的布了。
她抱着珈安想返回床上睡觉，转过身却发现思瑶已经占据床上的每一个角落。
“哎~”
深夜里，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想扶额。
“可怜我们小珈安和姐姐在一块受苦了。”
沈清如手上微微使劲儿，轻轻的颠了两下珈安，将她放在角落，随后从柜子里取出备用的棉被铺好。
“今天辛苦小宝贝和姐姐一起睡塌了。”
她用着气音凑到珈安的耳边说，珈安似是觉得有些痒，伸手拨弄了几下耳朵。
看着珈安一脸不谙世事的表情，沈清如轻声将她哄睡，便也在一旁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
窗外传来鸟鸣，清脆悦耳。
伴着这样动听的声音，沈清如悄悄地翻身起床，用被子将床边围住，随后跑去后厨要了盆热水给珈安温牛奶。
将珈安的牛乳热好放在桌子上，她凑到床边轻轻的捏着顾思瑶的鼻子，顾思瑶是个起床困难户，每天早上她都要叫好久。
“醒醒，该起床了，你哥哥要醒了。”
听到哥哥两个字，顾思瑶猛地睁开眼睛，像个炮弹一样弹坐起来，只不过眼睛里还充满了刚睡醒的迷茫。
“在哪里？我哥哥在哪里？”
一晚上没有喝水，她的嗓子还有几分嘶哑。
“你哥哥还在他的房间睡觉呢，不过应该很快就醒了。”
沈清如倒了杯水递给她。
“那就好那就好。”顾思瑶将水一饮而尽，提议道：“姐姐要不我们逃跑吧，我们先一步去幽州，这样我就能恶人先告状了，哦不，是先向我爹娘诉苦。”
“那可不行。”
沈清如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我们自己上路实属无奈，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保驾护航了，可不能再自己赶路了，你难道忘记这一路上的遭遇了吗？”
沈清如摸了摸顾思瑶的头，耐心地解释。
“也对。”
经过沈清如的提醒，顾思瑶想起被抢劫和土匪杀人的事，突然心有余悸。
“那等下我哥哥要是想教训我，你可一定要救我！”
顾思瑶顺势紧紧抱住沈清如的腰，将头绕过去一看，“呀！珈安醒了。”
又是一早上的奶妈之旅……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顾承翰已经醒了。
“嘶~”
顾承翰手撑着床铺，感觉脑后一阵刺痛。
他觉得自己被人偷袭了，否则怎么解释他的脑后会那么疼？
“顾一？”他坐在床边轻唤。
房门被推开，青衣少年应声而入，正是昨日将顾承翰带走的那个人。
“公子，您叫我？”
“瑶瑶在哪里？”
顾承翰身子还有些发软，将手搭在顾一的胳膊上，撑起整个身体。
“小姐在隔壁。”
顾一贴心的将他扶到桌前，端起桌上的汤药递给他，“公子，这是我找附近的大夫开的药，能够缓解中药后浑身乏力的感觉。”
顾承翰一饮而尽，放下碗，顺手接过顾一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
“和瑶瑶在一起的那个臭小子呢？”
顾一抬头看了眼顾承翰的脸色，犹豫了一下，他很纠结要不要纠正公子。
“她……和小姐一起住在隔壁。”
“什么？！！”顾承翰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腿软重新坐回去。
“你怎么不阻止她，瑶瑶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怎么能让她和男子住在一起？”
他面色阴沉语气十分不好，想强行撑起身子去隔壁。
“公子，这药要半个时辰才能起效，您慢点。”
顾一脚步轻快，连忙搀扶他。
“您说的那人，依属下看她是个女子，只是易容之术较好，但女子走路的方式大多是经过教养的，也不难看出来。”
听到这话，顾承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比他略高一点的顾一，“真的？”
他仔细回想他们跟踪了一路的沈清如的表现，觉得顾一说的有些道理，那人的大部分做派确实不像男子。
“属下以性命保证，绝对不会那小姐的清白开玩笑。”
“行，那扶我回去，腿软的厉害。”
顾承翰面色缓和很多，坐会床上静静等待药效，他又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你给我看看我这脑后怎么了？”
顾一迈开步子凑过去，有些紧张的解开顾承翰的发冠，仔细的查看他说的位置。
鼻息间都是顾承翰发丝上散发的松柏香，让他更加心慌，赶紧敛下心神认真做事。
隔壁的房门打开，顾一的耳朵轻微动了两下，将隔壁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公子，小姐下楼吃饭了，还带着那个孩子。”
“多给她们上一些好的，这些日子让瑶瑶受苦了，哦，对了，别让她再跑丢了。”
“公子放心，属下已经吩咐过了。”
顾一十分称职的给顾承翰的头上抹药，又细心的帮他梳头发，一点一点，十分耐心。
客栈一楼，沈清如和顾思瑶带着孩子刚坐下，昨天的那几个壮汉就围了过来。
“你们做什么？”
顾思瑶站起身，十分霸气的问道，哪怕那些壮汉一个能抵她三个。
这一幕，让沈清如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回小姐，没什么，只是我们老大吩咐过，让我们寸步不离地守着您？”
明显是带头的人走上前来，低着头在顾思瑶面前回话。
“你们去那边，在这里影响我们点东西吃了。”
看着眼前具有压迫感的庞大身躯，顾思瑶指了指远处的门口。
“是。”
几人更换位置，沈清如瞬间觉得眼前的光线都明亮了，她招手让店小二过来。
“客官，您这桌已经点过菜了，后厨正在准备。”
“啊？什么时候？”沈清如有些错愕，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了。
“应该是你哥哥让人点的吧，想必他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
“那他怎么还没有来兴师问罪？他醒了一定会第一时间教育我。”
顾思瑶委屈的撇撇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
“他应该是担心你的，只是每个人表达自己的方式不一样嘛。”
沈清如给她倒了一杯清茶。
“真的嘛？他真的不是讨厌我嘛？”
“肯定不是呀！他可能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如果他讨厌你，他怎么会来找你呢？还给你安排饭菜和住宿。
你再想一想从小到大他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吗？”
顾思瑶细细思索半晌，随后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难道真的是我误会他了？”
“有可能，你可以尝试着表达你的亲近，看看他会不会抗拒。”
亲近？顾思瑶想到那个画面，自己要像和沈清如相处一样和哥哥相处。
嘶~她猛地摇摇头，有些受不了，恰好这会儿饭菜都好了，被陆陆续续的端上来。
“再说吧再说吧，我们先吃饭。”
漳州已经属于北方了，而且早上也不拘着吃些什么，所以很丰富。
这些饭菜很符合沈清如的胃口，虽说这具身体是南方人，但她的灵魂是属于北方的。
“好好吃！”
“哎，听说没有，昨日官道上死了好多人，道路两边好多的血，一直流到河里。”
那人语气十分夸张，让人不禁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昨日就是从那官道上过的，我怎么没见到？”
另一人反驳道，完全不信。
“那是你运气好走得早，你要是再晚一会儿就碰到那群土匪了，那可真是杀人不眨眼啊！”
他见那人还是不信的模样，有些上头，“你要是再不信，等会儿就跟我去府衙门口，看看官府会不会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