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面对虚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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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铛——”
银色铃铛于此刻在童汐身后显形，清脆的声响穿透整个虚空。
她一头的金发已经全部染成了银色，身体表面也附着上了一层摸不到的银芒。
童汐将铃铛收于掌心，也就是在这一刻，辛迪娜的光明箭雨突然定格，露米娜瑟提的古树虚影悬停在半空。
整个宇宙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童汐的银发飞扬，瞳孔中流转着银色的星云。
\"原来这才是观测者的全知视角。\"
童汐轻声呢喃。
她指尖轻触铃铛的瞬间，六色的流光从体内迸发。
黑暗化作夜幕披风，自然凝成翡翠花海，死亡制成黑色镰刀。
因果、命运与轮回垂下银色沙漏，沙砾倒转间，无数虚空母体突然同时转向，发出震碎星系的尖啸。
远在光年之外的拉芙丽娜丝于此刻回眸。
“童汐，看清楚了。”
她的血色长枪突然暴涨，枪尖坍缩成奇点，刺入虚空。
“不是只有观测者才能改变这世界。”
刹那间，所有虚空生物尽数破裂，化为黑色泡沫消失。
与此同时，那无穷混沌的虚空竟产生了一道裂缝，从其中渗出银色血液。
这一瞬，整个无序的宇宙开始动摇，好似崩溃的前兆。
拉芙丽娜丝这一枪，已经超出当前宇宙的维度极限。
待她收回血枪，只见其表面的所有荆棘与蔷薇纹案全部溶解，连着枪身一起逐渐化为银色的泡沫一点点消散。
童汐跨出一步，隔着光年，却抵达了拉芙丽娜丝所在的位置。
她怔怔地同拉芙丽娜丝一起，看着化为泡沫的血枪最后消弭于虚空之中。
“拉芙姐姐。”
童汐久违地叫出了她曾经在死亡森林时，对拉芙丽娜丝的亲昵称呼。
拉芙丽娜丝一双血眸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看来即使是观测者，也还是有实体的。”
童汐笑了笑。
“我不是什么观测者。我就是童汐。”
“嗯。你是童汐。”
拉芙丽娜丝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然后说道：
“露米娅她们能回来吗？”
童汐想了想，说道：
“可以。”
因为这个宇宙，本就是她所创造的。
于是，在拉芙丽娜丝的注目下，童汐抬起了手。
“要改写底层逻辑了哦。”
童汐的声音穿透时空停滞的宇宙。
手中的沙漏倒转，她锁骨处的银砂纹路闪耀，重组成莫比乌斯环。
生命开始循环，世界开始重组。
童汐轻轻伸手，费特大陆九种规则演化的权柄，无论是否有主，都被童汐握在手心，放入铃铛内。
九大权柄在铃铛内部碰撞融合，迸发出的光芒将虚空都染成了银色。
时间、空间、光明、黑暗、生命、死亡、自然、命运、因果全部相融，化为七彩光团。
紧接着，童汐调动起新生的轮回，将这七彩光团层层包裹，最终化为了一片银色，回归世界。
直到这一切结束，童汐的银色铃铛猛然崩碎，同样化为银点开始永远消散。
她的一身银色，也于此刻开始逐渐永久褪去。
拉芙丽娜丝与童汐一同眺望着被银色包裹的费特大陆，然后看向虚空深处。
“拉芙姐姐，你知道那些虚空生物究竟是什么吗？”
“是什么？”
“它们都是其它世界想要升维的失败者。”
童汐答道。
“这些世界里有很多强大的世界，神级数量甚至成千上万。
但很可惜，它们始终迈不过原初的那个坎，更别说抵达原初之上的超维了。
而那个虚空之主，本身也只是神级，但它靠吞噬大量世界本源才堆到了原初级，因此始终不懂得合理运用原初的力量。
所以，拉芙姐姐。只有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原初，这个宇宙诞生的奇迹。”
童汐神情认真地说道。
不仅如此，拉芙丽娜丝还刺破了虚空，划出一道维度裂缝，这显然已经抵达了超维的门槛。
拉芙丽娜丝闻言，侧身看着童汐，却发现她的身体开始虚化，点点泡沫从发梢开始逸散。
“童汐，你……”
“我已经完全失去观测者的身份，所以要离开这里了。”
童汐眼神穿越时空，与正在眺望天穹的缇露相视，充满无限的眷恋与歉意。
“对不起。”
她无声地开口，后者却像是听见什么，眼角不经意间划过一滴眼泪。
银色的光粒已经开始从童汐指尖流泻而出，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编织着最后的宇宙法则。
当这份法则完善时，虚空将不复存在，整个混沌无序的宇宙将会在秩序中不断循环往复。
拉芙丽娜丝透过她的指尖看到千万个平行世界的分支正在收束，那些被虚空吞噬的世界也开始重新在时间轴上闪烁。
“你这么做，她会伤心的。
还有，你自己也会伤心。”
在拉芙丽娜丝的眼中，童汐的脸上早已挂着泪痕。
只是她的语气太过平静，所有的眼泪也都化为了泡沫，永远消散在虚空中。
童汐摇了摇头，身影愈发透明。
“这是最好的结局。”
她们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裂缝渗出的银色突然开始逆流，童汐编织法则的指尖爆发出璀璨银芒。
童汐诧异地向那里看去，却发现是缇露的眼泪凝成了冰晶，每一面棱角都折射出可能的未来。
但每一种未来里的结局，都是这位银发少女的手中握着轮回沙漏，倒下所有沙砾，在虚空中书写禁忌的契约。
缇露咬破指尖，鲜血在空中凝结成银色的图腾。
她那翠绿色的瞳孔深处浮现出莫比乌斯环的印记，正是童汐锁骨处银砂纹路的倒影。
童汐瞪大的眼眸中早已湿润，泪水不断化为泡沫，漫无目的飘荡在虚无的黑。
她看到缇露的身体开始结晶化，银色长发也正被浸染。
那是缇露在强行介入维度重构，轮回沙漏正在将缇露的存在本身熔炼成超维锚点。
\"不要！\"
童汐的呐喊并没有传达到冰晶内的缇露耳中。
只见缇露已经将沙漏按进胸口，银砂顺着血管蔓延全身，在她皮肤表面形成发光的星轨图。
拉芙丽娜丝于此时抓住童汐的手腕。
一轮血月的彼岸在无尽虚空浮现，无数伪神之茧化为最为纯粹的法则力量，不断涌入童汐的体内。
时空在这一刻产生诡异的褶皱。
童汐看到那些可能的未来最终收束成唯一结局，那便是缇露用生命写就的禁忌契约正穿透维度，烙印在了她即将消散于这个维度中的灵魂上。
原来，伪神之茧的用途从来都不是为了升维，而是为了和缇露的轮回一起，留下在升维过程中消失的童汐。
“拉芙姐姐，你们……”
童汐哽咽无语，有些说不出话。
“前世的你在留下伪神之茧时，我就想到了今天。”
拉芙丽娜丝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丝毫责怪。
“露米娅的死造就了伪神之茧，而你若再次救活了露米娅，那么伪神之茧就能将你救活。”
这也是为什么拉芙丽娜丝要再次让童汐恢复观测者。
因为世间就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其中一饮一啄，皆为注定。
如此，才能抵达最为圆满的结局。
“那缇露她——”
“你担心什么？”
拉芙丽娜丝轻笑道。
“你都还活着，她又怎么会离你而去。你仔细看看那份禁忌契约。”
童汐抚摸着锁骨处的银色纹路，低头间，一行字浮现：
“情长系万古，爱永贯千秋。”
童汐娇躯一颤。
看见这行字的瞬间，她仿佛听见缇露温柔地在她耳畔倾诉：
“从此以后，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伴随着这句话的谢幕，整个宇宙开始涌现无边无际的银色，直至将她们全部包裹其中。
世间，开始升维。
“叮铛——”
银色铃铛于此刻在童汐身后显形，清脆的声响穿透整个虚空。
她一头的金发已经全部染成了银色，身体表面也附着上了一层摸不到的银芒。
童汐将铃铛收于掌心，也就是在这一刻，辛迪娜的光明箭雨突然定格，露米娜瑟提的古树虚影悬停在半空。
整个宇宙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童汐的银发飞扬，瞳孔中流转着银色的星云。
\"原来这才是观测者的全知视角。\"
童汐轻声呢喃。
她指尖轻触铃铛的瞬间，六色的流光从体内迸发。
黑暗化作夜幕披风，自然凝成翡翠花海，死亡制成黑色镰刀。
因果、命运与轮回垂下银色沙漏，沙砾倒转间，无数虚空母体突然同时转向，发出震碎星系的尖啸。
远在光年之外的拉芙丽娜丝于此刻回眸。
“童汐，看清楚了。”
她的血色长枪突然暴涨，枪尖坍缩成奇点，刺入虚空。
“不是只有观测者才能改变这世界。”
刹那间，所有虚空生物尽数破裂，化为黑色泡沫消失。
与此同时，那无穷混沌的虚空竟产生了一道裂缝，从其中渗出银色血液。
这一瞬，整个无序的宇宙开始动摇，好似崩溃的前兆。
拉芙丽娜丝这一枪，已经超出当前宇宙的维度极限。
待她收回血枪，只见其表面的所有荆棘与蔷薇纹案全部溶解，连着枪身一起逐渐化为银色的泡沫一点点消散。
童汐跨出一步，隔着光年，却抵达了拉芙丽娜丝所在的位置。
她怔怔地同拉芙丽娜丝一起，看着化为泡沫的血枪最后消弭于虚空之中。
“拉芙姐姐。”
童汐久违地叫出了她曾经在死亡森林时，对拉芙丽娜丝的亲昵称呼。
拉芙丽娜丝一双血眸盯着她看了片刻，然后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看来即使是观测者，也还是有实体的。”
童汐笑了笑。
“我不是什么观测者。我就是童汐。”
“嗯。你是童汐。”
拉芙丽娜丝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然后说道：
“露米娅她们能回来吗？”
童汐想了想，说道：
“可以。”
因为这个宇宙，本就是她所创造的。
于是，在拉芙丽娜丝的注目下，童汐抬起了手。
“要改写底层逻辑了哦。”
童汐的声音穿透时空停滞的宇宙。
手中的沙漏倒转，她锁骨处的银砂纹路闪耀，重组成莫比乌斯环。
生命开始循环，世界开始重组。
童汐轻轻伸手，费特大陆九种规则演化的权柄，无论是否有主，都被童汐握在手心，放入铃铛内。
九大权柄在铃铛内部碰撞融合，迸发出的光芒将虚空都染成了银色。
时间、空间、光明、黑暗、生命、死亡、自然、命运、因果全部相融，化为七彩光团。
紧接着，童汐调动起新生的轮回，将这七彩光团层层包裹，最终化为了一片银色，回归世界。
直到这一切结束，童汐的银色铃铛猛然崩碎，同样化为银点开始永远消散。
她的一身银色，也于此刻开始逐渐永久褪去。
拉芙丽娜丝与童汐一同眺望着被银色包裹的费特大陆，然后看向虚空深处。
“拉芙姐姐，你知道那些虚空生物究竟是什么吗？”
“是什么？”
“它们都是其它世界想要升维的失败者。”
童汐答道。
“这些世界里有很多强大的世界，神级数量甚至成千上万。
但很可惜，它们始终迈不过原初的那个坎，更别说抵达原初之上的超维了。
而那个虚空之主，本身也只是神级，但它靠吞噬大量世界本源才堆到了原初级，因此始终不懂得合理运用原初的力量。
所以，拉芙姐姐。只有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原初，这个宇宙诞生的奇迹。”
童汐神情认真地说道。
不仅如此，拉芙丽娜丝还刺破了虚空，划出一道维度裂缝，这显然已经抵达了超维的门槛。
拉芙丽娜丝闻言，侧身看着童汐，却发现她的身体开始虚化，点点泡沫从发梢开始逸散。
“童汐，你……”
“我已经完全失去观测者的身份，所以要离开这里了。”
童汐眼神穿越时空，与正在眺望天穹的缇露相视，充满无限的眷恋与歉意。
“对不起。”
她无声地开口，后者却像是听见什么，眼角不经意间划过一滴眼泪。
银色的光粒已经开始从童汐指尖流泻而出，她伸出手指，在虚空中编织着最后的宇宙法则。
当这份法则完善时，虚空将不复存在，整个混沌无序的宇宙将会在秩序中不断循环往复。
拉芙丽娜丝透过她的指尖看到千万个平行世界的分支正在收束，那些被虚空吞噬的世界也开始重新在时间轴上闪烁。
“你这么做，她会伤心的。
还有，你自己也会伤心。”
在拉芙丽娜丝的眼中，童汐的脸上早已挂着泪痕。
只是她的语气太过平静，所有的眼泪也都化为了泡沫，永远消散在虚空中。
童汐摇了摇头，身影愈发透明。
“这是最好的结局。”
她们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虚空裂缝渗出的银色突然开始逆流，童汐编织法则的指尖爆发出璀璨银芒。
童汐诧异地向那里看去，却发现是缇露的眼泪凝成了冰晶，每一面棱角都折射出可能的未来。
但每一种未来里的结局，都是这位银发少女的手中握着轮回沙漏，倒下所有沙砾，在虚空中书写禁忌的契约。
缇露咬破指尖，鲜血在空中凝结成银色的图腾。
她那翠绿色的瞳孔深处浮现出莫比乌斯环的印记，正是童汐锁骨处银砂纹路的倒影。
童汐瞪大的眼眸中早已湿润，泪水不断化为泡沫，漫无目的飘荡在虚无的黑。
她看到缇露的身体开始结晶化，银色长发也正被浸染。
那是缇露在强行介入维度重构，轮回沙漏正在将缇露的存在本身熔炼成超维锚点。
\"不要！\"
童汐的呐喊并没有传达到冰晶内的缇露耳中。
只见缇露已经将沙漏按进胸口，银砂顺着血管蔓延全身，在她皮肤表面形成发光的星轨图。
拉芙丽娜丝于此时抓住童汐的手腕。
一轮血月的彼岸在无尽虚空浮现，无数伪神之茧化为最为纯粹的法则力量，不断涌入童汐的体内。
时空在这一刻产生诡异的褶皱。
童汐看到那些可能的未来最终收束成唯一结局，那便是缇露用生命写就的禁忌契约正穿透维度，烙印在了她即将消散于这个维度中的灵魂上。
原来，伪神之茧的用途从来都不是为了升维，而是为了和缇露的轮回一起，留下在升维过程中消失的童汐。
“拉芙姐姐，你们……”
童汐哽咽无语，有些说不出话。
“前世的你在留下伪神之茧时，我就想到了今天。”
拉芙丽娜丝摸了摸她的头，没有丝毫责怪。
“露米娅的死造就了伪神之茧，而你若再次救活了露米娅，那么伪神之茧就能将你救活。”
这也是为什么拉芙丽娜丝要再次让童汐恢复观测者。
因为世间就是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其中一饮一啄，皆为注定。
如此，才能抵达最为圆满的结局。
“那缇露她——”
“你担心什么？”
拉芙丽娜丝轻笑道。
“你都还活着，她又怎么会离你而去。你仔细看看那份禁忌契约。”
童汐抚摸着锁骨处的银色纹路，低头间，一行字浮现：
“情长系万古，爱永贯千秋。”
童汐娇躯一颤。
看见这行字的瞬间，她仿佛听见缇露温柔地在她耳畔倾诉：
“从此以后，我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伴随着这句话的谢幕，整个宇宙开始涌现无边无际的银色，直至将她们全部包裹其中。
世间，开始升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