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十里八乡的好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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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四婶子和王婶子听她这么说立刻笑了。
“那有什么，帮你干点活就能学会做腊鸭那我们可不亏。”
姜曼曼倒是没有藏着掖着的，就是一个蜡鸭的做法，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会的可多了去了，没有必要这么敝帚自珍。
那两个婶子干活也麻利，开水烫鸭毛，还知道她要鸭子的绒毛。
帮她把鸭子的绒毛都给拔下来。
“哎姜知青，这鸭绒毛真的能够做衣服吗？
我咋没见过有人用呢？
咱们现在都有棉花，用棉花做那可暖和了。”
姜曼曼要怎么跟她们解释，棉花比较厚重，而羽绒服比较轻便的这个事儿呢？
想了想干脆道：
“鸭绒毛不仅能做衣服，还能做床被子褥子之类的。
不过现在还不能做衣服，布料不行容易钻毛。
我先留着，等以后有那好布料了再做。”
王婶子兴致勃勃的看着她道：
“听说你们过年要去海岛那边探亲，那边可远了。
你和周厂长俩人一路上都小心些，听说有好多小偷呢。
你们在裤衩上缝个兜，把钱都放裤衩兜里，安全。”
姜曼曼自己有空间，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至于周野，以他的身手，小偷想要靠近他，偷他的东西应该是不可能。
如果王婶子也是好意，姜温曼曼笑呵呵的应着道：
“婶子你这个主意不错，回头我就做一个。”
“做两个，你和周厂长一人一个。”
听刘四婶子补充，姜曼曼笑了。
她觉得有必要做四个，毕竟还要换洗不是吗？
“哎，婶子说的对。”
“唉你说周厂长爸妈在海岛那边到，时候你们去那边，能不能多带点咸鱼回来？”
这个姜曼曼可就不好应承了。
“再说吧，带个十斤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再带多了，怕不行。
万一被当成投机倒把抓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听她这么说，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也点头道：
“那是的是的，万一被当成投机倒把的抓了，唉哟那可不好。
到时候你们带十斤回来，我们跟你们换个一两条，吃个稀罕也就行了。
上次你可不知道，那一条咸鱼被我们家一顿就给造完了。
家里人口多就这不好，吃饭多少都不够吃。”
王婶子说完刘四婶子也道：
“可不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要我说你家那些人，该分家，就分家，还非要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干啥？
你这要分家了，一条咸鱼你们这一家四口人，还能多吃两顿。
不分家，一条咸鱼上桌都不够分。”
王婶子一边拔鸭毛一边叹气。
“谁说不是呢？
也不是不知道我公公那人，他就不会分家，他就喜欢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热闹。
要我说住在一起那哪是热闹啊？
那是闹心。”
姜曼曼想着，再过两年就分田到户了。
到时候肯定是要分家的，这会儿也不多说就听着他们说。
刘四婶子摇摇头。
“跟你们家那老爷子一比，我家那老太太可是真精明啊！
一早就把我们给分出去了，现在各过各的日子不也挺好的？
过年过节我们还给她送礼送钱。
真正聪明的老人啊，哪有非要让儿子们都挤在一起的？
挤在一起一碗水怎么可能端得平呢？
到时候难免要有抱怨，我是想不明白你公公是怎么想的。”
“嗨，他那人我可说不好。
还是姜知青和周厂长好，两人在这里过小日子，不像咱们一大家子各种烦恼。”
王婶子说着都看向刘四婶子。
“唉，你们家老二媳妇儿是咋想的？
听说人家那个城里姑娘彻底跟刘建国分了。
好像还真跟知青点那个姓萧的知青好上了。
你说这事整的，老刘老二家的脸都快丢没了吧？
我看他家也没说要个说法啥的。”
“能有啥说法呀？
人家可是书记，咱们要不着。
再说小年轻谈婚论嫁，处好了就在一起，处不好了就分。
这可有啥可说到的？
要我说早点分还倒好了，这要是结婚了，那姑娘再看上更好的，到时候还不得离婚。
那刘建国就成了个二婚的，到时候再找媳妇都不好找。”
姜曼曼听这话觉得有道理。
“婶子是个敞亮人啊！
这些事一看就透。”
王氏摇头。
“那刘建国一张嘴有多能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就他那张嘴天仙都能被他哄家里。”
她这么一说，姜曼曼和刘四婶子都笑了。
姜曼曼把手里收拾好的鸭子开膛破肚。
“唉我说姜曼曼，你这是干啥？
这鸭肠子你还要啊？
你这也太节省了，这比咱们都节省。
这鸭肠子不能吃吧？”
听她这么说，刘四婶子也看过来，见姜曼曼在收拾鸭肠子也赶紧道：
“你不会真要吃这鸭肠子吧？”
姜曼曼笑了。
“两位婶子吃过猪大肠没？”
“猪大肠还真吃过，但是得做得好。
要是做不好，那一股猪屎味难闻死了。”
王婶子说着皱皱鼻子，可能是想到了猪屎的味道，表情管理失调。
姜曼曼好笑的道：
“对呀这猪肠子洗干净之后都能吃，这鸭肠子洗干净之后也能吃。
两位婶子今天过来帮忙，中午就在这里吃。
我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托人捎个话回去，让你们家里那些人，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看刘四婶子和王婶子面面相觑，显然就是操心惯了不放心家里的样子。
两位婶子今天中午就不回去，就这么定了。
一会儿我让我家老周去你们家说一声。
难道你们家里离了你们两个，就都吃不上饭了？
至于吗？”
王婶子嗨一声。
“嗨，有周厂长帮忙说一声，那我可不管了，我真在这吃了啊？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回去伺候那么一大家子。
一个个的干完活就往那里一坐，好像我没干活，好像我不累似的。
我也干活了我也挣工分了，我也累呀！
还不得认命的给他们准备吃的。
做饭，炒菜，烧火，完了还得端到桌上。
就差喂他们嘴里了。”
姜曼曼笑。
“那婶子就在这里吃。”
刘四婶子也点头。
“行我也在这吃，今天就让我家那口子给我家那俩小子做饭去。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家那两个小子也是贼能吃。
我这一天天的得等他们吃完了，他们吃饱了，我再吃。
他们吃不饱，我就得少吃，今儿个我可吃大户了啊！”
“哈哈哈，两位婶子放心一顿饭吃不穷我。
这要我自己，十只鸭子我不得干到明天去啊？”
听她这么说，两人笑了。
更加卖力的把剩下的鸭子都给烫好毛，然后清理好内脏。
那十副鸭肠子都洗得干干净净，一脸好奇的看着姜曼曼怎么处理这些鸭肠子。
“这些鸭肠子都清洗完了，咱们中午就炒个鸭肠子。
另外还有这鸭肝和鸭胗，鸭心这些，看我给你们卤一下。
对了，鸭屁股你们吃吗？”
她这话问完，刘四婶子和王婶子都点头道：
“鸭屁股那肯定吃啊！
那上面可都是肉呢。
不过要把上面的那个小揪给弄掉，那一块不能吃。”
姜曼曼听他们说都吃，那就没问题了。
直接把鸭屁股全部切下来，十个鸭屁股上面的小揪全部切掉。
回头扔给唐晓敏家的狗子。
做好这些，她去后院晾着腊肉的杆子上，摘了一块腊肉下来。
刘四婶子一看她这举动赶紧阻止她。
“唉哟，你干啥还拿肉啊？
这又是鸭屁股，又是鸭肠子的，这都是肉了。
你可别单独拿肉，这是你们留着去海岛给你公婆他们的，可别给我们糟蹋了。”
王婶子也赶紧道：
“拿回去拿回去，可别给我们吃这个，你给我们吃这个我们可走了。”
姜曼曼知道他们都是淳朴的人。
笑着摇头道：
“婶子们，我这香肠放了好几天了，我都没尝上是咸是淡。
今天正好你们来我就拿这么一小根。
平时这一根，我和周野两人一顿还不能吃完呢。
你们就别磨叽了，要是吃得好，明年你们也可以灌啊！
这玩意儿晒干了，放阴凉地方能一直阴干着不容易坏。”
听她这么说，刘四婶子和王婶子对视一眼。
“真吃啊？
唉哟，我来你这里帮一次忙，这可赶上农村做大席了。”
王婶子说着，刘婶子翻个白眼。
“你可拉倒吧，做大戏席都没周厂长家吃的好。
要说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啊，刚开始来手都松散。
等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点点的家里就不给这边邮钱了，就靠那点工分，一个个过的就开始紧巴。
要我说你这嫁给周厂长是真的嫁对了。
咱们周厂长可真是十里八乡的好小伙。”
刘四婶子感慨。
“要我说你这闺女也是命好，遇到了朱厂长你俩是两个好并一好。
要是我家小子能找个像你这么好的对象，我做梦都能笑醒。”
姜曼曼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刘四婶子，你家小子才十一二岁吧？
现在就想找媳妇儿的事了？也太早了。
等以后你帮他好好挑挑，把把关。”
刘四婶子摇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都要自由恋爱。
哎哟，我可管不了。
你看葛麻子，让他去相看个对象，就说什么包办婚姻。
这臭小子就是欠的慌。
唉这下被那个朱大花一整，怕是好长时间不能再找对象了。
你说这些王家庄的人，怎么这么膈应人呢？”
说起王家庄养猪场，三个女人都感慨。
没一会儿就见周野从外面回来。
“婶子们都在呢？”
“周厂长，你这是从养猪场回来还是从哪？”
周野清咳一声看一眼姜曼曼。
“我刚才去了趟县里。
然后听说萧知青跟康麦苗领证了。”
“我的天哪，怎么这么快？”
不仅刘四婶子惊讶，就连王婶子也惊讶。
“真领证啦？这速度也忒快了点。”
姜曼曼同样震惊，这主打一个猝不及防啊！
“这俩人速度也太快，怕被谁给破坏呀！
毕竟还有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呢！
我倒是好奇，那个康麦苗会怎么给郝芳芳和刘建国安排工作。
看她许诺的时候挺轻松，好像安排的工作很容易。”
“这还真不好说，那康书记人家好歹也是个书记，要真的安排个工作应该不难吧？”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周野可是知道。
就算康书记想要安排城里职工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康书记凭什么要给他们安排工作呢？
人家结婚证都领了，还怕他们说什么？
要说什么定亲之类的，那就完全可以往包办婚姻，封建迷信上扯。
而萧文轩和康麦苗，就成了打破老思想自由恋爱的标杆。
呵呵，这事要是真掰扯起来，还真掰扯不明白。
姜曼曼看周野给她个眼神，忽然想起来。
“对了，你去刘四婶子家和王婶子家说一声。
今天她们帮我干活，我留她们吃饭，让她们家男人们自己弄吃的。”
听她这么说，周野应一声立刻就去办。
等人再回来的时候，姜曼曼已经把卤好的鸭胗，鸭心，鸭肝，都捞出来。
鸭屁股就没有卤，她怕会有奇怪的味道。
鸭屁股焯水之后，去后院摘了两个辣椒。
看她们两个婶子要动手，姜曼曼赶紧喊停。
“两个婶子别动手看我动手就行了。”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对视一眼，不知道她为啥这么说。
但还是站在一旁看她动作。
“嘶！你放这么多油啊？”
姜曼曼放的油，是让周野去供销社买的大豆油。
其实放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他们看来，这一勺油下去，够他们家里吃两三天了。
“所以我说两位婶子别动手，还是我来炒菜。
知道两位婶子肯定不舍得放油。
这炒菜不放油哪能好吃啊？”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无语了。
他们看到姜曼曼把炒好的一盘子青椒鸭肠放到一旁。
然后锅刷干净，再接着又放了一勺油。
“哎呦，两勺了啊！”
王婶子嘀咕完，刘四婶子也道：
“这放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可别是因为我们在这吃你就多放油。”
“两个婶子放心，我们平时炒菜就是这么放油的。
你们不在我们也是炒两个菜。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听她这么说立刻笑了。
“那有什么，帮你干点活就能学会做腊鸭那我们可不亏。”
姜曼曼倒是没有藏着掖着的，就是一个蜡鸭的做法，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会的可多了去了，没有必要这么敝帚自珍。
那两个婶子干活也麻利，开水烫鸭毛，还知道她要鸭子的绒毛。
帮她把鸭子的绒毛都给拔下来。
“哎姜知青，这鸭绒毛真的能够做衣服吗？
我咋没见过有人用呢？
咱们现在都有棉花，用棉花做那可暖和了。”
姜曼曼要怎么跟她们解释，棉花比较厚重，而羽绒服比较轻便的这个事儿呢？
想了想干脆道：
“鸭绒毛不仅能做衣服，还能做床被子褥子之类的。
不过现在还不能做衣服，布料不行容易钻毛。
我先留着，等以后有那好布料了再做。”
王婶子兴致勃勃的看着她道：
“听说你们过年要去海岛那边探亲，那边可远了。
你和周厂长俩人一路上都小心些，听说有好多小偷呢。
你们在裤衩上缝个兜，把钱都放裤衩兜里，安全。”
姜曼曼自己有空间，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至于周野，以他的身手，小偷想要靠近他，偷他的东西应该是不可能。
如果王婶子也是好意，姜温曼曼笑呵呵的应着道：
“婶子你这个主意不错，回头我就做一个。”
“做两个，你和周厂长一人一个。”
听刘四婶子补充，姜曼曼笑了。
她觉得有必要做四个，毕竟还要换洗不是吗？
“哎，婶子说的对。”
“唉你说周厂长爸妈在海岛那边到，时候你们去那边，能不能多带点咸鱼回来？”
这个姜曼曼可就不好应承了。
“再说吧，带个十斤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再带多了，怕不行。
万一被当成投机倒把抓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听她这么说，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也点头道：
“那是的是的，万一被当成投机倒把的抓了，唉哟那可不好。
到时候你们带十斤回来，我们跟你们换个一两条，吃个稀罕也就行了。
上次你可不知道，那一条咸鱼被我们家一顿就给造完了。
家里人口多就这不好，吃饭多少都不够吃。”
王婶子说完刘四婶子也道：
“可不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要我说你家那些人，该分家，就分家，还非要在一个屋檐下住着干啥？
你这要分家了，一条咸鱼你们这一家四口人，还能多吃两顿。
不分家，一条咸鱼上桌都不够分。”
王婶子一边拔鸭毛一边叹气。
“谁说不是呢？
也不是不知道我公公那人，他就不会分家，他就喜欢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热闹。
要我说住在一起那哪是热闹啊？
那是闹心。”
姜曼曼想着，再过两年就分田到户了。
到时候肯定是要分家的，这会儿也不多说就听着他们说。
刘四婶子摇摇头。
“跟你们家那老爷子一比，我家那老太太可是真精明啊！
一早就把我们给分出去了，现在各过各的日子不也挺好的？
过年过节我们还给她送礼送钱。
真正聪明的老人啊，哪有非要让儿子们都挤在一起的？
挤在一起一碗水怎么可能端得平呢？
到时候难免要有抱怨，我是想不明白你公公是怎么想的。”
“嗨，他那人我可说不好。
还是姜知青和周厂长好，两人在这里过小日子，不像咱们一大家子各种烦恼。”
王婶子说着都看向刘四婶子。
“唉，你们家老二媳妇儿是咋想的？
听说人家那个城里姑娘彻底跟刘建国分了。
好像还真跟知青点那个姓萧的知青好上了。
你说这事整的，老刘老二家的脸都快丢没了吧？
我看他家也没说要个说法啥的。”
“能有啥说法呀？
人家可是书记，咱们要不着。
再说小年轻谈婚论嫁，处好了就在一起，处不好了就分。
这可有啥可说到的？
要我说早点分还倒好了，这要是结婚了，那姑娘再看上更好的，到时候还不得离婚。
那刘建国就成了个二婚的，到时候再找媳妇都不好找。”
姜曼曼听这话觉得有道理。
“婶子是个敞亮人啊！
这些事一看就透。”
王氏摇头。
“那刘建国一张嘴有多能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就他那张嘴天仙都能被他哄家里。”
她这么一说，姜曼曼和刘四婶子都笑了。
姜曼曼把手里收拾好的鸭子开膛破肚。
“唉我说姜曼曼，你这是干啥？
这鸭肠子你还要啊？
你这也太节省了，这比咱们都节省。
这鸭肠子不能吃吧？”
听她这么说，刘四婶子也看过来，见姜曼曼在收拾鸭肠子也赶紧道：
“你不会真要吃这鸭肠子吧？”
姜曼曼笑了。
“两位婶子吃过猪大肠没？”
“猪大肠还真吃过，但是得做得好。
要是做不好，那一股猪屎味难闻死了。”
王婶子说着皱皱鼻子，可能是想到了猪屎的味道，表情管理失调。
姜曼曼好笑的道：
“对呀这猪肠子洗干净之后都能吃，这鸭肠子洗干净之后也能吃。
两位婶子今天过来帮忙，中午就在这里吃。
我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
托人捎个话回去，让你们家里那些人，自己解决吃饭问题。”
看刘四婶子和王婶子面面相觑，显然就是操心惯了不放心家里的样子。
两位婶子今天中午就不回去，就这么定了。
一会儿我让我家老周去你们家说一声。
难道你们家里离了你们两个，就都吃不上饭了？
至于吗？”
王婶子嗨一声。
“嗨，有周厂长帮忙说一声，那我可不管了，我真在这吃了啊？
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回去伺候那么一大家子。
一个个的干完活就往那里一坐，好像我没干活，好像我不累似的。
我也干活了我也挣工分了，我也累呀！
还不得认命的给他们准备吃的。
做饭，炒菜，烧火，完了还得端到桌上。
就差喂他们嘴里了。”
姜曼曼笑。
“那婶子就在这里吃。”
刘四婶子也点头。
“行我也在这吃，今天就让我家那口子给我家那俩小子做饭去。
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家那两个小子也是贼能吃。
我这一天天的得等他们吃完了，他们吃饱了，我再吃。
他们吃不饱，我就得少吃，今儿个我可吃大户了啊！”
“哈哈哈，两位婶子放心一顿饭吃不穷我。
这要我自己，十只鸭子我不得干到明天去啊？”
听她这么说，两人笑了。
更加卖力的把剩下的鸭子都给烫好毛，然后清理好内脏。
那十副鸭肠子都洗得干干净净，一脸好奇的看着姜曼曼怎么处理这些鸭肠子。
“这些鸭肠子都清洗完了，咱们中午就炒个鸭肠子。
另外还有这鸭肝和鸭胗，鸭心这些，看我给你们卤一下。
对了，鸭屁股你们吃吗？”
她这话问完，刘四婶子和王婶子都点头道：
“鸭屁股那肯定吃啊！
那上面可都是肉呢。
不过要把上面的那个小揪给弄掉，那一块不能吃。”
姜曼曼听他们说都吃，那就没问题了。
直接把鸭屁股全部切下来，十个鸭屁股上面的小揪全部切掉。
回头扔给唐晓敏家的狗子。
做好这些，她去后院晾着腊肉的杆子上，摘了一块腊肉下来。
刘四婶子一看她这举动赶紧阻止她。
“唉哟，你干啥还拿肉啊？
这又是鸭屁股，又是鸭肠子的，这都是肉了。
你可别单独拿肉，这是你们留着去海岛给你公婆他们的，可别给我们糟蹋了。”
王婶子也赶紧道：
“拿回去拿回去，可别给我们吃这个，你给我们吃这个我们可走了。”
姜曼曼知道他们都是淳朴的人。
笑着摇头道：
“婶子们，我这香肠放了好几天了，我都没尝上是咸是淡。
今天正好你们来我就拿这么一小根。
平时这一根，我和周野两人一顿还不能吃完呢。
你们就别磨叽了，要是吃得好，明年你们也可以灌啊！
这玩意儿晒干了，放阴凉地方能一直阴干着不容易坏。”
听她这么说，刘四婶子和王婶子对视一眼。
“真吃啊？
唉哟，我来你这里帮一次忙，这可赶上农村做大席了。”
王婶子说着，刘婶子翻个白眼。
“你可拉倒吧，做大戏席都没周厂长家吃的好。
要说你们这些城里来的知青啊，刚开始来手都松散。
等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一点点的家里就不给这边邮钱了，就靠那点工分，一个个过的就开始紧巴。
要我说你这嫁给周厂长是真的嫁对了。
咱们周厂长可真是十里八乡的好小伙。”
刘四婶子感慨。
“要我说你这闺女也是命好，遇到了朱厂长你俩是两个好并一好。
要是我家小子能找个像你这么好的对象，我做梦都能笑醒。”
姜曼曼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刘四婶子，你家小子才十一二岁吧？
现在就想找媳妇儿的事了？也太早了。
等以后你帮他好好挑挑，把把关。”
刘四婶子摇摇头。
“现在的小年轻都要自由恋爱。
哎哟，我可管不了。
你看葛麻子，让他去相看个对象，就说什么包办婚姻。
这臭小子就是欠的慌。
唉这下被那个朱大花一整，怕是好长时间不能再找对象了。
你说这些王家庄的人，怎么这么膈应人呢？”
说起王家庄养猪场，三个女人都感慨。
没一会儿就见周野从外面回来。
“婶子们都在呢？”
“周厂长，你这是从养猪场回来还是从哪？”
周野清咳一声看一眼姜曼曼。
“我刚才去了趟县里。
然后听说萧知青跟康麦苗领证了。”
“我的天哪，怎么这么快？”
不仅刘四婶子惊讶，就连王婶子也惊讶。
“真领证啦？这速度也忒快了点。”
姜曼曼同样震惊，这主打一个猝不及防啊！
“这俩人速度也太快，怕被谁给破坏呀！
毕竟还有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呢！
我倒是好奇，那个康麦苗会怎么给郝芳芳和刘建国安排工作。
看她许诺的时候挺轻松，好像安排的工作很容易。”
“这还真不好说，那康书记人家好歹也是个书记，要真的安排个工作应该不难吧？”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周野可是知道。
就算康书记想要安排城里职工的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且，康书记凭什么要给他们安排工作呢？
人家结婚证都领了，还怕他们说什么？
要说什么定亲之类的，那就完全可以往包办婚姻，封建迷信上扯。
而萧文轩和康麦苗，就成了打破老思想自由恋爱的标杆。
呵呵，这事要是真掰扯起来，还真掰扯不明白。
姜曼曼看周野给她个眼神，忽然想起来。
“对了，你去刘四婶子家和王婶子家说一声。
今天她们帮我干活，我留她们吃饭，让她们家男人们自己弄吃的。”
听她这么说，周野应一声立刻就去办。
等人再回来的时候，姜曼曼已经把卤好的鸭胗，鸭心，鸭肝，都捞出来。
鸭屁股就没有卤，她怕会有奇怪的味道。
鸭屁股焯水之后，去后院摘了两个辣椒。
看她们两个婶子要动手，姜曼曼赶紧喊停。
“两个婶子别动手看我动手就行了。”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对视一眼，不知道她为啥这么说。
但还是站在一旁看她动作。
“嘶！你放这么多油啊？”
姜曼曼放的油，是让周野去供销社买的大豆油。
其实放的也不是很多，只是在他们看来，这一勺油下去，够他们家里吃两三天了。
“所以我说两位婶子别动手，还是我来炒菜。
知道两位婶子肯定不舍得放油。
这炒菜不放油哪能好吃啊？”
刘四婶子和王婶子无语了。
他们看到姜曼曼把炒好的一盘子青椒鸭肠放到一旁。
然后锅刷干净，再接着又放了一勺油。
“哎呦，两勺了啊！”
王婶子嘀咕完，刘四婶子也道：
“这放的是不是有点多了？
可别是因为我们在这吃你就多放油。”
“两个婶子放心，我们平时炒菜就是这么放油的。
你们不在我们也是炒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