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战争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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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天鹅绒长袍…”卡琳娜若有所思道。“那可算不上是一位*士兵*。”
“是的。长话短说，莫尔兰·巴尔弗延将军让我们进军他们最后的据点并结束战争，把尖耳朵彻底从雾都抹除干净。我说的*进军*，指的是让我们像玩具士兵一样，排成一列纵队走进他们的自治区，而他自己骑着那匹高大的红色种马，走在我们前面。”
“不过正因为将军的一时大意，低估了他们…那些该死的尖耳朵很聪明，他们等我们靠的很近之后才射箭，控制周围的树木攻击我们。”马克揉了揉肩膀。
“可以说，那是一场血战。我左肩中了一箭，然后倒下了。只是皮肉伤，不过我刚转身，将军的儿子——马尔西姆就摔在了我旁边的泥地里。他的半张脸…已经被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树木毁掉了，连刻印都没来得及使用。”
“然后他的马，被噪音与火药的味道逼疯了，一脚踩在我的腿上，踩碎了我的膝盖。他又拍了拍右边的大腿。
【坚韧不拔：就连回忆起来都会痛苦。】
【平心定气：别沉浸进去，你要抓住这个故事不放——在这类*复述*之后，老兵可能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样说不定就能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真惨…然后你选择怎么应对？”布莱泽瞥了一眼他一直颤抖的右腿。
“我抓起自己的配枪，朝那头畜生的脑袋开了一枪，然后一切都变黑了。”老兵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哈哈哈！抱歉…无论听多少遍，我都憋不住。”加斯丁开怀大笑道，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能说会道：马之灾祸——马克。】
“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他懒得理会自己的同伴，继续说道。“只剩下我跟半张脸腐烂的马尔西姆，就在我身边血淋淋的泥地里嘟囔咒骂着。”
“不面部，那呆子身上也有不少皮肉伤，流了不少血，尽管没了半张脸，他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死。那家伙，看起来要坚强多了。”
【循循善诱：没了半张脸…换作正常人的话，早就选择就地等死了吧。】
“要是别人的话，根本无法想象只剩半张脸该怎么活下去。”布莱泽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脸。
“但是他没有。”马克的脸上掠过一丝尊敬的幽影。“我把他抗在背上，然后开始往前爬，直到精灵肃清军第五十九骑兵团发现我们。”
“我们俩奇迹般的活了下来。那小子说服莫尔兰·巴尔弗延将军给我颁发了一张奖章，因为我没有留下他一个人死在自己的血泊里，满身污秽。”
“他是副指挥官，我是他的兵，只是做我自己份内的事。没必要给我颁发奖章…”他摇摇头。“退役第十三个月后，我获得「落日勋章」。因为卓越的服役贡献。”
【从容自若：你感觉他是在轻描淡写【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职责范围。超出了任何人的职责范围。那份荣光就藏在他的脊梁里，藏在他挺起的胸膛。这份自我价值感从未褪色。】
【钢筋铁骨：责任，奖章，荣誉，命令——我喜欢这家伙，他不是一个孬种，是个正儿八经的雾都士兵。】
“这位*谦虚的老爷*没告诉你的是：在骑兵团发现他和马尔西姆的时候，他已经驮着那个小子爬行了七公里以上。但那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即使在战争时刻，他还是背着血肉横飞、半死不活的将军之子往前爬而且途中还杀了三只精灵。”加斯丁用袖子擦擦嘴角，说道。
【从容自若：他的声音里…是有一丝骄傲吗？隐藏地很深，不过——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它就在那里。】
“挺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马克的精神，雾都才能一度变得强大。”卡琳娜微微点头，表示敬意。
“也许，也许吧，不止那枚，也要记住这个，执法者小姐…”加斯丁指了指雷内胸口的十字形奖章。“他们可不会随意把这玩意颁发给任何服役过的人。”
“哦不对，是必须得残忍，为雾都流血。”他急切地点点头。“反反复复。而且你的手也要沾满鲜血。他站在精灵尸体中央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血腥。”
“别再提那个时候了！尖耳朵真是令人反胃…一群懦夫罢了。”他的靴子狠狠跺在地面上。“他们只能当一种会说话的动物，永远无法与人类平起平坐，永远！”
【争强好胜：一位人类主义者，真不错。】
“好吧…不过你好像很鄙视那个莫尔兰将军？”布莱泽好奇地询问道。
“因为他是个该死的花花公子！”老兵激烈地大声呼喊。“完全不懂指挥，甚至都没上过战场。他拥有的一切，只不过因为他姓「巴尔弗延」！仅此而已。”
【反应速度：巴尔弗延，巴尔弗延…你在哪听过这个姓氏。】
【博学多闻：罗斯·巴尔弗延，那个负责你的观察者先生。他也属于这个庞大的贵族——虽然比索兰德维次了一级，但也赫赫有名。】
罗斯先生吗？他看起来更像个颓废的烟鬼…根本不像个贵族。
“仅凭贵族血脉并不能让他成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他是个愚蠢的家伙，只对*强暴*与*屠杀*感兴趣。”马克吐了口唾沫。“还让一个女性精灵怀上他的子嗣…还他妈是个双胞胎！而且，因为他的无能，七百八十二位肃清骑兵死在了自治区。”
【食髓知味：哇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真是骇人听闻，不过感谢你的故事，马克老爷子。”布莱泽微微鞠了一躬，并在脑内消化着他带来的所有具有价值的信息。
“呸！”马克的目光凝望着马内镇的海湾。“那时候还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这样的人。跟莫尔兰不同，真正的雾都人，有骨气的人。”
“不过他们都被遗忘了，我也不会再提他们的事了。”他咬紧牙关嘟囔着，然后转向布莱泽。“执法者，还有别的事吗？”
“紫色天鹅绒长袍…”卡琳娜若有所思道。“那可算不上是一位*士兵*。”
“是的。长话短说，莫尔兰·巴尔弗延将军让我们进军他们最后的据点并结束战争，把尖耳朵彻底从雾都抹除干净。我说的*进军*，指的是让我们像玩具士兵一样，排成一列纵队走进他们的自治区，而他自己骑着那匹高大的红色种马，走在我们前面。”
“不过正因为将军的一时大意，低估了他们…那些该死的尖耳朵很聪明，他们等我们靠的很近之后才射箭，控制周围的树木攻击我们。”马克揉了揉肩膀。
“可以说，那是一场血战。我左肩中了一箭，然后倒下了。只是皮肉伤，不过我刚转身，将军的儿子——马尔西姆就摔在了我旁边的泥地里。他的半张脸…已经被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树木毁掉了，连刻印都没来得及使用。”
“然后他的马，被噪音与火药的味道逼疯了，一脚踩在我的腿上，踩碎了我的膝盖。他又拍了拍右边的大腿。
【坚韧不拔：就连回忆起来都会痛苦。】
【平心定气：别沉浸进去，你要抓住这个故事不放——在这类*复述*之后，老兵可能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这样说不定就能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真惨…然后你选择怎么应对？”布莱泽瞥了一眼他一直颤抖的右腿。
“我抓起自己的配枪，朝那头畜生的脑袋开了一枪，然后一切都变黑了。”老兵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哈哈哈！抱歉…无论听多少遍，我都憋不住。”加斯丁开怀大笑道，又咬了一口三明治。
【能说会道：马之灾祸——马克。】
“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他懒得理会自己的同伴，继续说道。“只剩下我跟半张脸腐烂的马尔西姆，就在我身边血淋淋的泥地里嘟囔咒骂着。”
“不面部，那呆子身上也有不少皮肉伤，流了不少血，尽管没了半张脸，他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死。那家伙，看起来要坚强多了。”
【循循善诱：没了半张脸…换作正常人的话，早就选择就地等死了吧。】
“要是别人的话，根本无法想象只剩半张脸该怎么活下去。”布莱泽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脸。
“但是他没有。”马克的脸上掠过一丝尊敬的幽影。“我把他抗在背上，然后开始往前爬，直到精灵肃清军第五十九骑兵团发现我们。”
“我们俩奇迹般的活了下来。那小子说服莫尔兰·巴尔弗延将军给我颁发了一张奖章，因为我没有留下他一个人死在自己的血泊里，满身污秽。”
“他是副指挥官，我是他的兵，只是做我自己份内的事。没必要给我颁发奖章…”他摇摇头。“退役第十三个月后，我获得「落日勋章」。因为卓越的服役贡献。”
【从容自若：你感觉他是在轻描淡写【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自己的职责范围。超出了任何人的职责范围。那份荣光就藏在他的脊梁里，藏在他挺起的胸膛。这份自我价值感从未褪色。】
【钢筋铁骨：责任，奖章，荣誉，命令——我喜欢这家伙，他不是一个孬种，是个正儿八经的雾都士兵。】
“这位*谦虚的老爷*没告诉你的是：在骑兵团发现他和马尔西姆的时候，他已经驮着那个小子爬行了七公里以上。但那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即使在战争时刻，他还是背着血肉横飞、半死不活的将军之子往前爬而且途中还杀了三只精灵。”加斯丁用袖子擦擦嘴角，说道。
【从容自若：他的声音里…是有一丝骄傲吗？隐藏地很深，不过——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但它就在那里。】
“挺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马克的精神，雾都才能一度变得强大。”卡琳娜微微点头，表示敬意。
“也许，也许吧，不止那枚，也要记住这个，执法者小姐…”加斯丁指了指雷内胸口的十字形奖章。“他们可不会随意把这玩意颁发给任何服役过的人。”
“哦不对，是必须得残忍，为雾都流血。”他急切地点点头。“反反复复。而且你的手也要沾满鲜血。他站在精灵尸体中央的时候真的非常、非常血腥。”
“别再提那个时候了！尖耳朵真是令人反胃…一群懦夫罢了。”他的靴子狠狠跺在地面上。“他们只能当一种会说话的动物，永远无法与人类平起平坐，永远！”
【争强好胜：一位人类主义者，真不错。】
“好吧…不过你好像很鄙视那个莫尔兰将军？”布莱泽好奇地询问道。
“因为他是个该死的花花公子！”老兵激烈地大声呼喊。“完全不懂指挥，甚至都没上过战场。他拥有的一切，只不过因为他姓「巴尔弗延」！仅此而已。”
【反应速度：巴尔弗延，巴尔弗延…你在哪听过这个姓氏。】
【博学多闻：罗斯·巴尔弗延，那个负责你的观察者先生。他也属于这个庞大的贵族——虽然比索兰德维次了一级，但也赫赫有名。】
罗斯先生吗？他看起来更像个颓废的烟鬼…根本不像个贵族。
“仅凭贵族血脉并不能让他成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他是个愚蠢的家伙，只对*强暴*与*屠杀*感兴趣。”马克吐了口唾沫。“还让一个女性精灵怀上他的子嗣…还他妈是个双胞胎！而且，因为他的无能，七百八十二位肃清骑兵死在了自治区。”
【食髓知味：哇哦…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真是骇人听闻，不过感谢你的故事，马克老爷子。”布莱泽微微鞠了一躬，并在脑内消化着他带来的所有具有价值的信息。
“呸！”马克的目光凝望着马内镇的海湾。“那时候还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这样的人。跟莫尔兰不同，真正的雾都人，有骨气的人。”
“不过他们都被遗忘了，我也不会再提他们的事了。”他咬紧牙关嘟囔着，然后转向布莱泽。“执法者，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