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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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逐渐清醒，林冥宇打量起四周的情况——一片漆黑。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他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或灵魂波动，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就仿佛这个空间原本就没有机魂存在一样，但若是没有机魂，这样的空间理应就不该存在才对。
林冥宇脚踏虚空盲目地向前走着，但所见依旧是一片漆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自己意识幻化的身体。
“喂——有人吗？”林冥宇放声大喊，但是没有任何回应，就连回音都没有产生。
“啧，虽然我不是很想这么做...”林冥宇双手一搓用机神力造出一个透明小球，然后双手一合捏碎小球，破碎的小球化作无数粒子向四周散去，林冥宇快速扫视并感受机神力的反馈希望能发现哪里有异常。
“！”
在刚刚扫过的一瞬间，林冥宇似乎是瞥见了什么，他下意识的警觉起来甚至动用了机神力护住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刚刚那是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远超他所想的存在，而且这股感觉，就如同他当时在茉瑞那里看到的那束光芒...
“也是旧神吗？”林冥宇喃喃道，他生前并不了解克苏鲁神话的体系，但根据他在漂流者典籍中看到的那些高维存在的旧神举手投足间就能影响整个宇宙。而在旧神之上还存在着被称作外神的存在，据说一些强大的旧神也不过是外神众多化身之一。
林冥宇此前直面过一次旧神，虽然他的肉体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但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他感到明显的生理不适，而出于大脑的保护机制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具体看到了什么，只记得一片混乱和难以言喻的模糊片段。
就目前来说，林冥宇很清楚这些旧神还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只希望这次的旧神不会像先前那个一样脾气火爆。
林冥宇继续扫视四周，但这次他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他犹豫一下还是收起了机神力。
“刚刚我确实是有看到了那么一点什么东西，”林冥宇一边思索着一边瞥向四周，“难道说是一直躲在我身后？”
林冥宇立刻转过头，但身后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东西。
“哪里...不太对...我刚刚好像不是‘看’到的。”
突然意识到疑点的林冥宇不再四处张望直接盘膝而坐，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渐渐的林冥宇感觉到了些许光亮，但他并未睁开眼睛而是自嘲的笑了——以这副样子接触各种机魂让他一时间都忘记了现在的这副模样不过是意识幻化的一种形态，局限于所创造的视觉而看到的东西都不过是意识所提取的一角而已，而他却误把这视作全部。
这份光亮随着他感知的放开愈发明亮，他感觉原先幻化出的身体似乎消散了，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同时他在不同的视角中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不过这些视角有些局限只能拼凑出东倒西歪的景象。
林冥宇心念一动，像是分散在各处的意识又回归于一点重塑身躯，不过这一次他的视角已不再是那狭小的范围，而是这一整个空间，他能清楚的看到这片空间的任何一处，同时也包括前方似乎一直在观察自己的“人”。
说是人但也只是有着相似的形体，它坐在一个用不规则的巨石堆砌的座位上，头戴一条散发微光的淡灰色织布包裹住全身，即便是现在的林冥宇也无法窥探其中的样貌，从织布中伸出的四肢虽是实体却略显透明。
它显然是注意到了林冥宇的“视线”，它缓缓起身轻易地扰动这片空间的波动，仿佛只要它的动作幅度再大一些，它就能扯碎这里。
它单手一抬抬起，林冥宇没有感受到它有释放出任何能量，但周围的环境却瞬间发生了变化，林冥宇的脚下多出了能够踩实的地面，四周则多出了十几座漂浮着的和它身后那个差不多的怪状石座。
随后几道空灵的声音不知从何响起，像是念诵咒文，又或是在说些什么，披着织布的人影时不时回应，林冥宇竟然一句都听不懂，这是继裂隙兽语言后他听不懂的第二个语言。
声音断断续续，直到最后林冥宇突然听清楚这个人影口中所说的:“汝，有资格。”
霎时间，林冥宇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意识便当场溃散，当他恢复意识却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来。
“啊啊啊————”
很快，这股不适化作难以忍受的疼痛，林冥宇抓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嚎叫并抽搐着。
一旁的赫雅看到他的异样想上前查看情况，但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赫雅愣住了，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收回默默地看他忍受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缓解，林冥宇全身都已被汗液淋湿，脸上还有刚刚因疼痛被逼出的眼泪和口水，他大口喘着粗气身体也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赫雅见状摸到他防护膜装置上的开关启动蒸干，随后将他扶起。塔维尔的身躯化作光点和字符消散，两人缓缓落下，刚一落地林冥宇便没能站住跪倒下去被赫雅扶住。
在刚刚为林冥宇护法的期间，赫雅已经驾驶塔维尔回到了她的训练室，在此期间林冥宇手臂上的毒素多次爆发试图突破印记，但外层的印记似乎牢不可破，始终没有削减的迹象，这让赫雅放了不少心。只不过这也让她对爱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忌惮，她能够明显感觉到爱的与众不同，骇人的进化速度，卓越的空间控制能力，若真的放任其不管在兽群意志消失后她极可能成为下一个兽群意志，最坏的结果是爱会变得比现在的兽群意志更强大；就算兽群意志未被剿灭，爱或许也会成为它珍贵的养分和进化素材。
“为何...偏偏是汝呢...”赫雅将林冥宇安置好后喃喃自语道。
不一会，林冥宇感觉好受了许多，不过脑袋依旧是疼的快要裂开。
“就这样躺着，莫再走动。汝刚刚所散发的气息，吾很熟悉，那位抛弃了吾等的太古永生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汝可是见到了。”
林冥宇有些虚弱地说:“确实是有看到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的生物，穿着一块布匹看不清脸。”
赫雅轻笑道:“那位神明的面容可是禁忌，怎可让汝轻易瞧见。”
不过和赫雅的语气相反，她皱紧的眉间看着并不轻松，她紧接着又问道:“汝身上有着那位神明的微弱气息，可是有被赠予什么？”
“啊，是，托它的福，我现在脑袋疼的要死，还有点想吐。”
“吾不是说这个。”
林冥宇叹了口气道:“我的脑袋现在正在放映以前的各种记忆，甚至能追溯到出生后睁开眼的画面，不仅如此，声音触觉听觉各方面感官也都能重现，就像是现在就在切身经历过去一样。而且，还想起来了根本不愿意想起来的东西，该死，我又想吐了。”
林冥宇所说的正是之前看到亚弗戈蒙后忘记的片段，此刻亚弗戈蒙那丑陋不可名状的外貌清晰的在林冥宇脑海中盘旋。
“既是神明赋予的能力，只要不是签订契约，对汝而言总归是有好处的。”
“契约...”林冥宇睁开眼看向赫雅随即瞪大了双眼。
“汝何故生出这般表情？”赫雅嫌弃地问道。
“不，没什么，”林冥宇瞬间恢复常态闭上眼，“契约会有什么问题吗？”
“据吾所知，与神明结下契约之人，最后皆是成为悲剧，无一例外。”
林冥宇沉默了，这时机械神在他体内说:“怎么，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林冥宇摆出一副自信的模样说:“呵，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上，我还会怕你这个不成？”
尽管如此，就像先前湿婆所说那样，赫雅的这句话也如同一个楔子深深地扎进林冥宇的心底。
意识逐渐清醒，林冥宇打量起四周的情况——一片漆黑。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他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或灵魂波动，这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就仿佛这个空间原本就没有机魂存在一样，但若是没有机魂，这样的空间理应就不该存在才对。
林冥宇脚踏虚空盲目地向前走着，但所见依旧是一片漆黑，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自己意识幻化的身体。
“喂——有人吗？”林冥宇放声大喊，但是没有任何回应，就连回音都没有产生。
“啧，虽然我不是很想这么做...”林冥宇双手一搓用机神力造出一个透明小球，然后双手一合捏碎小球，破碎的小球化作无数粒子向四周散去，林冥宇快速扫视并感受机神力的反馈希望能发现哪里有异常。
“！”
在刚刚扫过的一瞬间，林冥宇似乎是瞥见了什么，他下意识的警觉起来甚至动用了机神力护住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刚刚那是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远超他所想的存在，而且这股感觉，就如同他当时在茉瑞那里看到的那束光芒...
“也是旧神吗？”林冥宇喃喃道，他生前并不了解克苏鲁神话的体系，但根据他在漂流者典籍中看到的那些高维存在的旧神举手投足间就能影响整个宇宙。而在旧神之上还存在着被称作外神的存在，据说一些强大的旧神也不过是外神众多化身之一。
林冥宇此前直面过一次旧神，虽然他的肉体并未受到什么伤害，但仅仅是看上一眼便让他感到明显的生理不适，而出于大脑的保护机制他很快就忘记了自己具体看到了什么，只记得一片混乱和难以言喻的模糊片段。
就目前来说，林冥宇很清楚这些旧神还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只希望这次的旧神不会像先前那个一样脾气火爆。
林冥宇继续扫视四周，但这次他没有捕捉到任何异常，他犹豫一下还是收起了机神力。
“刚刚我确实是有看到了那么一点什么东西，”林冥宇一边思索着一边瞥向四周，“难道说是一直躲在我身后？”
林冥宇立刻转过头，但身后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东西。
“哪里...不太对...我刚刚好像不是‘看’到的。”
突然意识到疑点的林冥宇不再四处张望直接盘膝而坐，他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渐渐的林冥宇感觉到了些许光亮，但他并未睁开眼睛而是自嘲的笑了——以这副样子接触各种机魂让他一时间都忘记了现在的这副模样不过是意识幻化的一种形态，局限于所创造的视觉而看到的东西都不过是意识所提取的一角而已，而他却误把这视作全部。
这份光亮随着他感知的放开愈发明亮，他感觉原先幻化出的身体似乎消散了，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同时他在不同的视角中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不过这些视角有些局限只能拼凑出东倒西歪的景象。
林冥宇心念一动，像是分散在各处的意识又回归于一点重塑身躯，不过这一次他的视角已不再是那狭小的范围，而是这一整个空间，他能清楚的看到这片空间的任何一处，同时也包括前方似乎一直在观察自己的“人”。
说是人但也只是有着相似的形体，它坐在一个用不规则的巨石堆砌的座位上，头戴一条散发微光的淡灰色织布包裹住全身，即便是现在的林冥宇也无法窥探其中的样貌，从织布中伸出的四肢虽是实体却略显透明。
它显然是注意到了林冥宇的“视线”，它缓缓起身轻易地扰动这片空间的波动，仿佛只要它的动作幅度再大一些，它就能扯碎这里。
它单手一抬抬起，林冥宇没有感受到它有释放出任何能量，但周围的环境却瞬间发生了变化，林冥宇的脚下多出了能够踩实的地面，四周则多出了十几座漂浮着的和它身后那个差不多的怪状石座。
随后几道空灵的声音不知从何响起，像是念诵咒文，又或是在说些什么，披着织布的人影时不时回应，林冥宇竟然一句都听不懂，这是继裂隙兽语言后他听不懂的第二个语言。
声音断断续续，直到最后林冥宇突然听清楚这个人影口中所说的:“汝，有资格。”
霎时间，林冥宇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意识便当场溃散，当他恢复意识却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来。
“啊啊啊————”
很快，这股不适化作难以忍受的疼痛，林冥宇抓住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嚎叫并抽搐着。
一旁的赫雅看到他的异样想上前查看情况，但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赫雅愣住了，伸出的手最终还是收回默默地看他忍受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缓解，林冥宇全身都已被汗液淋湿，脸上还有刚刚因疼痛被逼出的眼泪和口水，他大口喘着粗气身体也依旧止不住的颤抖。
赫雅见状摸到他防护膜装置上的开关启动蒸干，随后将他扶起。塔维尔的身躯化作光点和字符消散，两人缓缓落下，刚一落地林冥宇便没能站住跪倒下去被赫雅扶住。
在刚刚为林冥宇护法的期间，赫雅已经驾驶塔维尔回到了她的训练室，在此期间林冥宇手臂上的毒素多次爆发试图突破印记，但外层的印记似乎牢不可破，始终没有削减的迹象，这让赫雅放了不少心。只不过这也让她对爱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忌惮，她能够明显感觉到爱的与众不同，骇人的进化速度，卓越的空间控制能力，若真的放任其不管在兽群意志消失后她极可能成为下一个兽群意志，最坏的结果是爱会变得比现在的兽群意志更强大；就算兽群意志未被剿灭，爱或许也会成为它珍贵的养分和进化素材。
“为何...偏偏是汝呢...”赫雅将林冥宇安置好后喃喃自语道。
不一会，林冥宇感觉好受了许多，不过脑袋依旧是疼的快要裂开。
“就这样躺着，莫再走动。汝刚刚所散发的气息，吾很熟悉，那位抛弃了吾等的太古永生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汝可是见到了。”
林冥宇有些虚弱地说:“确实是有看到一个不知道是人还是什么的生物，穿着一块布匹看不清脸。”
赫雅轻笑道:“那位神明的面容可是禁忌，怎可让汝轻易瞧见。”
不过和赫雅的语气相反，她皱紧的眉间看着并不轻松，她紧接着又问道:“汝身上有着那位神明的微弱气息，可是有被赠予什么？”
“啊，是，托它的福，我现在脑袋疼的要死，还有点想吐。”
“吾不是说这个。”
林冥宇叹了口气道:“我的脑袋现在正在放映以前的各种记忆，甚至能追溯到出生后睁开眼的画面，不仅如此，声音触觉听觉各方面感官也都能重现，就像是现在就在切身经历过去一样。而且，还想起来了根本不愿意想起来的东西，该死，我又想吐了。”
林冥宇所说的正是之前看到亚弗戈蒙后忘记的片段，此刻亚弗戈蒙那丑陋不可名状的外貌清晰的在林冥宇脑海中盘旋。
“既是神明赋予的能力，只要不是签订契约，对汝而言总归是有好处的。”
“契约...”林冥宇睁开眼看向赫雅随即瞪大了双眼。
“汝何故生出这般表情？”赫雅嫌弃地问道。
“不，没什么，”林冥宇瞬间恢复常态闭上眼，“契约会有什么问题吗？”
“据吾所知，与神明结下契约之人，最后皆是成为悲剧，无一例外。”
林冥宇沉默了，这时机械神在他体内说:“怎么，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林冥宇摆出一副自信的模样说:“呵，你的命可是掌握在我手上，我还会怕你这个不成？”
尽管如此，就像先前湿婆所说那样，赫雅的这句话也如同一个楔子深深地扎进林冥宇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