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换裙子，被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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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胡思乱想。”
晏序板着脸。
“我身为军人，保护群众，扶危济困是本分，不过是同志间互相帮助。”
一套大道理砸下来，直接把她的撩拨堵得死死的，半点暧昧都不承认。
苏窈不满的扁了扁唇。
但是没有挫败感，她狐狸精只会越挫越勇。
苏窈住的是一楼空着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连桌上都摆了只白净的搪瓷缸。
她往床上一躺，手掌抚过平整的床单，在心里暗暗嗤笑：嘴上说得硬气，什么暂住，什么帮助，这房间分明是早早就收拾妥当了，装什么不在意。
白天家里就她和晏安。
晏序是部队团长，作息刻板得像上了发条。
天不亮就出门，中午从不回大院，只让警卫员从食堂打好午饭，再送过来。
要等到傍晚，晏序才会回来。
苏窈教教小屁孩读书写字，晏安这小子皮得很，只要他哥一出门，他拽着她的衣角晃，死皮赖脸地撒娇要出去玩。
苏窈还没睡够美容觉，放任他去了。
晏安一出去就领着一群干部子弟疯跑，爬树，玩捉贼，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苏窈正瘫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浑身舒服得快要睡着。
往常中午从不见人影的晏序，今天中午居然回来了。
听见院门一响，看清是晏序回来了，苏窈眼睛瞬间亮了。
前一秒还懒懒散散，下一秒立刻支起身子，理了理衣角，腰肢轻轻一摆，慢悠悠迎了上去。
那姿态，又软又媚，跟刚才那副咸鱼模样判若两人。
“晏团长今天怎么回来了？”
晏序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一股油香扑面而来。
“部队没事。”他语气淡，目光却在她脸上顿了半秒，才把菜放在桌上，“一起吃。”
苏窈伸手去接，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掌心，笑得眼尾弯弯：“还带了好吃的呀？”
打开一看，是国营饭店才有的硬菜：
一盘红烧鸡块，油亮喷香，一盘炒肉片，嫩得发亮，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暄软白净。
在这年月，已是顶顶稀罕的好东西。
她眼睛更亮了，语气甜得发腻：
“晏团长对我可真好。”
晏序耳尖微热，别开脸，硬邦邦丢下一句：“只是顺便。”
一顿饭吃得安静，晏序吃得快，却不动声色把盘子里几块肉都拨到了她那边。
苏窈看在眼里，嘴角压着笑。
吃完他也没走，搬了张椅子坐在不远处看文件，军装衬得肩背挺直，气息清冽又沉稳。
苏窈继续教小霸王识字，故意把凳子往晏序那边挪了又挪，胳膊几乎要擦到他的袖子。
她写字时微微低头，发梢轻轻扫过他的小臂，像一片羽毛轻轻挠过。
晏序指尖猛地一僵，文件都忘了翻。
而晏安握着铅笔，仰着一张天真脸，大声喊：“舒姐姐，你是教我呢，还是教我哥呢？干嘛离我哥那么近啊！”
被点破的苏窈也不脸红，眼波轻轻一挑，直勾勾望向身旁男人，笑得又甜又坏：
“离得近，才好请教你哥问题呀。”
她还故意用胳膊轻轻碰了下男人的手肘。
晏序握着文件的指尖猛的一僵。
他不动声色地把文件往上抬了抬，刚好挡在脸前，遮住了所有表情。
只从文件后，传出一声极沉的气音：“嗯。”
晏安不乐意了：“舒姐姐，你离我近一点嘛…”
晏序打断：“别分心，写你的作业。”
苏窈搬进晏序家，小日子不要太惬意。
晏序是部队里练出来的性子，内务刻进骨子里，家里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地面干净得能反光，东西摆得规规矩矩，连茶杯都按顺序放。
他忙完一天回来顺手就把屋子收拾妥当，动作利落又安静，半点不像养尊处优的高干子弟。
苏窈乐得躺平。
她本就是资本家大小姐，娇生惯养，最懒也最会享福。
如今有人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饭有人管，觉随便睡，晏安一写完作业就疯跑出去玩，苏窈又往藤椅上一瘫，晒着太阳眯着眼。
这才是她狐狸精该过的日子嘛。
日子过得太舒坦，苏窈差点忘了自己不是真来享福的。
脑子忽然蹦出远在大西北牛棚里的舒父。
晏序每月给她二十五块工资，管吃管住，日常花销是绰绰有余，可要是再往西北寄钱接济舒父，攒路费。
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张上海到大西北的火车票，来回就要大几十，抵得上她两三个月的工资。
苏窈慢悠悠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笑意淡了下去。
要赚钱。
得赶紧赚钱。
她盘算起赚钱的路子。
想做美白养颜的灵玉霜，可这年头多数人连饭都吃不饱，根本顾不上这些。
倒是有点家底的人家，都爱讲究穿戴。
眼下的衣服又土又难看，苏窈干脆打定主意，设计新式样的衣服，稳妥又来钱快。
第二天下午，她买好了布料，走在路上正愁没处下手。
苏窈不会裁缝，只能找人做。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又带着点不敢认的唤：“是、是大小姐吗？”
苏窈回头，愣了愣。
眼前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手脚麻利的妇人，眉眼依稀熟悉。
“刘妈？”
是从前在原主家做了十几年的佣人刘妈，一手针线活顶好，原主小时候的小衣裳大半都是她亲手缝的。
后来新社会不允许佣人，舒父把人都遣散了，刘妈回了村里老家，没想到又意外遇上。
刘妈眼圈一红，拉着苏窈的手上下打量：“真是您！瘦了，也苦了……”
舒家的情况刘妈也听说了，可是一直没有打听到大小姐去了哪，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事。
如今见到大小姐好好的，一切还算照旧，她也就放心了。
刘妈几句话说清了情况，她现在在沪市儿子家带孙子，私下帮人缝补改衣，算是半个裁缝，手稳，针脚细，街坊都找她，也能补贴点家用。
苏窈眼睛一亮，把手里的样纸图递过去：“刘妈，我想做几条裙子，我出样子，出布，您能帮我做吗？工钱我照给。”
刘妈哪能要她的钱，当即拍胸脯：“大小姐开口，我不要钱！您的眼光我最信，从前您就爱摆弄这些，我只管给您做出来就是。”
就这么顺理成章，苏窈出设计，刘妈动手做。既是原主的旧识，苏窈放心，不用怕被举报。
没过两天，裙子就做好了两件。
苏窈心痒，又画了个更贴身的版，让张妈用轻薄的软缎面再做一条。
现在是夏天，还是要轻薄凉快一点好。
她只觉得显身材，好看，完全没意识到这裙子在七十年代，贴身得近乎出格。
傍晚，苏窈在屋里试穿。
月白色的料子又软又薄，却比前两条收得更贴，更显身段。
方领开得恰好露一截锁骨，腰腹收得利落，薄软的料子顺着身形垂落，不紧，却把肩线、腰肢、臀线衬得线条柔和又清楚。
裙长规规矩矩在膝下，可越是规矩，越藏着几分掩不住的娇。
要不是说，要想俏，一身孝呢，月白色的显得整个人更亮眼了。
苏窈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正美滋滋扯着裙摆看，她太专注于镜子里的自己，半点没听见院门轻响，更没察觉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晏序刚回来，一眼撞进眼里，脚步猛地顿住。
少女背对着他，长发松松别在耳后，肩薄腰细，薄布贴身，曲线柔和分明。
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
那腰，似乎他一只大手就能握住。
晏序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
“你别胡思乱想。”
晏序板着脸。
“我身为军人，保护群众，扶危济困是本分，不过是同志间互相帮助。”
一套大道理砸下来，直接把她的撩拨堵得死死的，半点暧昧都不承认。
苏窈不满的扁了扁唇。
但是没有挫败感，她狐狸精只会越挫越勇。
苏窈住的是一楼空着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连桌上都摆了只白净的搪瓷缸。
她往床上一躺，手掌抚过平整的床单，在心里暗暗嗤笑：嘴上说得硬气，什么暂住，什么帮助，这房间分明是早早就收拾妥当了，装什么不在意。
白天家里就她和晏安。
晏序是部队团长，作息刻板得像上了发条。
天不亮就出门，中午从不回大院，只让警卫员从食堂打好午饭，再送过来。
要等到傍晚，晏序才会回来。
苏窈教教小屁孩读书写字，晏安这小子皮得很，只要他哥一出门，他拽着她的衣角晃，死皮赖脸地撒娇要出去玩。
苏窈还没睡够美容觉，放任他去了。
晏安一出去就领着一群干部子弟疯跑，爬树，玩捉贼，嗓门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苏窈正瘫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浑身舒服得快要睡着。
往常中午从不见人影的晏序，今天中午居然回来了。
听见院门一响，看清是晏序回来了，苏窈眼睛瞬间亮了。
前一秒还懒懒散散，下一秒立刻支起身子，理了理衣角，腰肢轻轻一摆，慢悠悠迎了上去。
那姿态，又软又媚，跟刚才那副咸鱼模样判若两人。
“晏团长今天怎么回来了？”
晏序手里拎着两个油纸包，一股油香扑面而来。
“部队没事。”他语气淡，目光却在她脸上顿了半秒，才把菜放在桌上，“一起吃。”
苏窈伸手去接，指尖故意擦过他的掌心，笑得眼尾弯弯：“还带了好吃的呀？”
打开一看，是国营饭店才有的硬菜：
一盘红烧鸡块，油亮喷香，一盘炒肉片，嫩得发亮，还有两个白面馒头，暄软白净。
在这年月，已是顶顶稀罕的好东西。
她眼睛更亮了，语气甜得发腻：
“晏团长对我可真好。”
晏序耳尖微热，别开脸，硬邦邦丢下一句：“只是顺便。”
一顿饭吃得安静，晏序吃得快，却不动声色把盘子里几块肉都拨到了她那边。
苏窈看在眼里，嘴角压着笑。
吃完他也没走，搬了张椅子坐在不远处看文件，军装衬得肩背挺直，气息清冽又沉稳。
苏窈继续教小霸王识字，故意把凳子往晏序那边挪了又挪，胳膊几乎要擦到他的袖子。
她写字时微微低头，发梢轻轻扫过他的小臂，像一片羽毛轻轻挠过。
晏序指尖猛地一僵，文件都忘了翻。
而晏安握着铅笔，仰着一张天真脸，大声喊：“舒姐姐，你是教我呢，还是教我哥呢？干嘛离我哥那么近啊！”
被点破的苏窈也不脸红，眼波轻轻一挑，直勾勾望向身旁男人，笑得又甜又坏：
“离得近，才好请教你哥问题呀。”
她还故意用胳膊轻轻碰了下男人的手肘。
晏序握着文件的指尖猛的一僵。
他不动声色地把文件往上抬了抬，刚好挡在脸前，遮住了所有表情。
只从文件后，传出一声极沉的气音：“嗯。”
晏安不乐意了：“舒姐姐，你离我近一点嘛…”
晏序打断：“别分心，写你的作业。”
苏窈搬进晏序家，小日子不要太惬意。
晏序是部队里练出来的性子，内务刻进骨子里，家里永远收拾得一丝不苟，地面干净得能反光，东西摆得规规矩矩，连茶杯都按顺序放。
他忙完一天回来顺手就把屋子收拾妥当，动作利落又安静，半点不像养尊处优的高干子弟。
苏窈乐得躺平。
她本就是资本家大小姐，娇生惯养，最懒也最会享福。
如今有人把家里打理得干干净净，饭有人管，觉随便睡，晏安一写完作业就疯跑出去玩，苏窈又往藤椅上一瘫，晒着太阳眯着眼。
这才是她狐狸精该过的日子嘛。
日子过得太舒坦，苏窈差点忘了自己不是真来享福的。
脑子忽然蹦出远在大西北牛棚里的舒父。
晏序每月给她二十五块工资，管吃管住，日常花销是绰绰有余，可要是再往西北寄钱接济舒父，攒路费。
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一张上海到大西北的火车票，来回就要大几十，抵得上她两三个月的工资。
苏窈慢悠悠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笑意淡了下去。
要赚钱。
得赶紧赚钱。
她盘算起赚钱的路子。
想做美白养颜的灵玉霜，可这年头多数人连饭都吃不饱，根本顾不上这些。
倒是有点家底的人家，都爱讲究穿戴。
眼下的衣服又土又难看，苏窈干脆打定主意，设计新式样的衣服，稳妥又来钱快。
第二天下午，她买好了布料，走在路上正愁没处下手。
苏窈不会裁缝，只能找人做。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怯生生又带着点不敢认的唤：“是、是大小姐吗？”
苏窈回头，愣了愣。
眼前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手脚麻利的妇人，眉眼依稀熟悉。
“刘妈？”
是从前在原主家做了十几年的佣人刘妈，一手针线活顶好，原主小时候的小衣裳大半都是她亲手缝的。
后来新社会不允许佣人，舒父把人都遣散了，刘妈回了村里老家，没想到又意外遇上。
刘妈眼圈一红，拉着苏窈的手上下打量：“真是您！瘦了，也苦了……”
舒家的情况刘妈也听说了，可是一直没有打听到大小姐去了哪，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事。
如今见到大小姐好好的，一切还算照旧，她也就放心了。
刘妈几句话说清了情况，她现在在沪市儿子家带孙子，私下帮人缝补改衣，算是半个裁缝，手稳，针脚细，街坊都找她，也能补贴点家用。
苏窈眼睛一亮，把手里的样纸图递过去：“刘妈，我想做几条裙子，我出样子，出布，您能帮我做吗？工钱我照给。”
刘妈哪能要她的钱，当即拍胸脯：“大小姐开口，我不要钱！您的眼光我最信，从前您就爱摆弄这些，我只管给您做出来就是。”
就这么顺理成章，苏窈出设计，刘妈动手做。既是原主的旧识，苏窈放心，不用怕被举报。
没过两天，裙子就做好了两件。
苏窈心痒，又画了个更贴身的版，让张妈用轻薄的软缎面再做一条。
现在是夏天，还是要轻薄凉快一点好。
她只觉得显身材，好看，完全没意识到这裙子在七十年代，贴身得近乎出格。
傍晚，苏窈在屋里试穿。
月白色的料子又软又薄，却比前两条收得更贴，更显身段。
方领开得恰好露一截锁骨，腰腹收得利落，薄软的料子顺着身形垂落，不紧，却把肩线、腰肢、臀线衬得线条柔和又清楚。
裙长规规矩矩在膝下，可越是规矩，越藏着几分掩不住的娇。
要不是说，要想俏，一身孝呢，月白色的显得整个人更亮眼了。
苏窈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正美滋滋扯着裙摆看，她太专注于镜子里的自己，半点没听见院门轻响，更没察觉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晏序刚回来，一眼撞进眼里，脚步猛地顿住。
少女背对着他，长发松松别在耳后，肩薄腰细，薄布贴身，曲线柔和分明。
该丰满的丰满，该纤细的纤细。
那腰，似乎他一只大手就能握住。
晏序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快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