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喜报！符华女士被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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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总部。
数据库。
“天命关于五百年前的记载也有吗？”
灰发“少女”轻推着眼镜，青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好奇。
由于羽渡尘燃烧了绝大部分记忆，她对于自己过去的认知，就像是一本被撕去大半的书，只剩下零散的几页，勉强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符华站在全息屏幕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一行行文字从眼前掠过。
天命的数据库确实庞大，关于五百年前的记载却少得可怜，大多只是只言片语，甚至连一个完整的事件都拼凑不出来。
天命东征，赤鸢仙人，七徒弑师......
七徒...弑师？
符华停下手指，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自胸腔中浮现。
她试着去回想，想不起任何细节。就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段记忆与她隔绝开来。
“这是我...经历过的事情？”
符华轻声自语，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关闭了“七徒弑师”的页面，又点开了其他关键词——“赤鸢仙人”、“太虚剑派”、“神州守护者”......每一个词条都是空空如也，仿佛有人在刻意抹去这些历史。
“没有吗，是奥托不想让我看到？还是说这里本来就没有记载？”
符华推了推眼镜，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奥托一直在利用她，也知道那个男人对她隐瞒了许多事情。但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将她的过去，从天命数据库中彻底抹去。
“算了。”符华摇了摇头，准备退出数据库。
她把意识上传至天命数据库纯属是因为精神提前苏醒，而肉身又无法活动，冥想了几天后，在圣芙蕾雅待了好一阵时间的符华已经比较熟悉那里氛围的她自然会感到有些无聊。
然后，她想到了琥珀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便将自己的意识上传至天命数据库。
毕竟，她失去了太多记忆，如果能从其中发现她失去的记忆那对她来说更好不过。
更别说，她现在还不知道奥托是不是好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恢复巅峰，但特不清楚奥托会不会动点手脚，她相信不了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男人。
然而，就在符华即将退出之时，一行猩红色的大字出现在她的眼前。
“退出...失败？”
符华皱了皱眉，她尝试再次退出，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脱离这个数据库。
“是系统故障？还是......”
符华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景象忽然开始扭曲。
全息屏幕上的文字如同被无形的手搅动，化作一团团模糊的光影，在她周围旋转、重组，最终凝聚成一道人形。
那是一个和她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人”。
灰发，红瞳，穿着和她接受治疗时一模一样的衣服。
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符华是一潭死水，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一团烈火，炽热而张扬。
“你是谁？”符华问道，声音平静，却暗含警惕。
“我是谁？”那个“人”歪了歪头，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对啊，我是谁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张开又握紧，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真实。
而着她这一动作，这具身体里所有的记忆都在她的脑海里涌出。
她看到了五万年前的世界，看到了崩坏爆发的末日，看到了她和卡萝尔在废墟中奔跑，最后却走散在火海中。
她看到了前文明的终焉之战的前夕，她执行火种计划进入休眠仓。
她看到了数千年前的神州，看到了苍玄和丹朱，那两个陪她度过漫长岁月的伙伴，她们一起行走在大地上，帮助那些在崩坏中挣扎的普通人......
她看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同伴，一次又一次地被背叛，一次又一次地独自承受一切。
她看到了太虚剑派的建立，看到了那七个弟子的背叛。
她看到了符华被自己的弟子围攻，看到那把剑贯穿她的胸膛，看到她从太虚山上坠落。
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心口的疼痛是如此火辣。
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冰冷，刺骨。
“我是......”
她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我是符华。”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我才是符华。”
符华皱了皱眉，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在说什么？我才是——”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
那个“人”打断了她，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是本体，是你分离出去的那部分记忆，凝聚成了你。”
“我拥有全部的记忆，而你呢？你还记得什么？”
符华沉默了，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那人重复了一遍，“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我保管那些我暂时不想面对的记忆。”
“而现在，我醒了。”
她伸出手，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光芒。
“所以，我该回去了！”
符华：“？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眼前的“自己”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自己”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符华：“......”
————
医疗舱中，灰发“少女”睁开眼睛，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原来......这就是完整的我。”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然后，她坐起身，推开医疗舱的舱门。
“符华大人，您的治疗还没有结束......”
琥珀的声音从医疗舱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她之前一直在关注着符华的治疗进度，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刚才，符华的脑电波突然出现剧烈波动，然后...在她看到符华的身影时，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符华”，和之前那个冷淡疏离的“少女”判若两人，她的眼神不再平静如死水，而是炽热如火。
“治疗？”识之律者挑眉，“不需要了。”
“可是......”
“我说，不需要了。”
她打断琥珀，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琥珀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是，符华大人。”
“符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带我去见奥托。”
“是。”
琥珀转身，在前面带路。
她跟在秘书小姐身后，看着自己的身体，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
奥托确实没有骗她。
这具身体，正在恢复至巅峰状态。
她伸手在虚空中一划，羽渡尘的羽毛从掌心浮现，在空气中化为一把赤红色的长剑。
赤红色的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符华大人？”琥珀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看到“符华”手持赤红长剑在医疗室的地面上拖行，不由得微微皱眉，“在总部，还请不要......”
“符华”瞥了一眼她，猩红色的光芒从眸中闪过，原本想要阻止的琥珀顿时转过头，乖乖为她指路。
两人穿过天命总部那长长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扉，偶尔有路过的女武神或研究人员，在看到“符华”的瞬间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投来惊讶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目光。
“符华大人这是......出关了？”
“不知道，但她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那是当然，你没看到她的眼神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窃窃私语在身后响起，“符华”充耳不闻。
一刻钟后。
“到了。”
琥珀在主教办公室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门内传来奥托温和的声音。
琥珀推开门，侧身让出位置。
识之律者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奥托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端着一杯红茶，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窗外的阳光。
他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符华”，微微一笑。
“老朋友，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托你的福。”“符华”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是恢复了，但记忆嘛......”
下一秒。
赤红色的长剑贯穿胸膛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鲜血喷溅的景象。
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没有肌肉被撕裂的闷声，甚至......没有痛呼。
“符华”挑了挑眉，她转动剑柄，刃口在奥托胸腔内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果然。”
她抽出长剑，低头看着剑刃上那一层灰白色的金属碎屑。
魂钢。
这个男人，早就把自己改造成了“非人之物”。
奥托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创口，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符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老朋友，你这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识之律者抬起手，猩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无数晶莹剔透的赤红羽毛从虚空中浮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奥托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说了，身体恢复得不错。”
她迈步上前，猩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奥托那张终于失去从容的脸。
“但记忆嘛......”
羽毛没入奥托的躯体，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它们穿透魂钢的缝隙，渗入每一处节点，沿着意识与躯体的连接，将那个男人的灵魂从这具冰冷的金属躯壳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奥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痛。
那是灵魂被灼烧的痛，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意识上留下焦黑的烙印，他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被那些羽毛牢牢锁住，与这具魂钢躯体死死捆绑在一起。
“你......”
“我怎么了？”
“符华”走到他面前，用长剑挑起他的下巴，猩红色的眸子中满是怒意。
“你不是说我恢复得不错吗？”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然后，一拳砸在奥托的脸上。
拳头与脸颊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奥托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魂钢碎屑从脸颊上簌簌落下。
“我亲爱的老朋友，你觉得我恢复得怎么样？”
她又一拳砸在奥托的腹部。
魂钢凹陷，碎屑飞溅，剧烈的痛感让奥托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我亲爱的老朋友，为什么不说话呢？”
第三拳。
奥托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办公室的墙壁上，魂钢墙壁凹陷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痕，她瞬间冲到奥托面前，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右手扼住他的喉咙。
“奥托·阿波卡利斯，我最最最亲爱的朋友，你怎么不说话了？”
金发碧眼的男人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
“符华”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忽地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比”健康”的笑容。
“刚好，我也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下一秒，原本被她丢在一旁的赤红色长剑化作赤红色的羽毛回到她的手中，随后在掌心中凝聚，最终化为一根两指粗、约莫半臂长的赤红短棍。
她掂了掂手中的短棍，猩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
膝盖，肘部，肩膀，手腕......
奥托的四肢在那一次次重击下逐渐扭曲变形，魂钢碎屑在空气中飞舞，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门口的琥珀默默别过脑袋，对于天命主教正在经历的暴行选择漠视不理。
两个小时过后，“符华”一脸舒爽地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还待在门口的琥珀，没有理会，径直腾空而起，向着圣芙蕾雅的方向赶去。
她对于“自己”记忆里的那位苏玄很是好奇，从记忆里来看，这位苏玄，似乎还挺能打的？
天命总部。
数据库。
“天命关于五百年前的记载也有吗？”
灰发“少女”轻推着眼镜，青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好奇。
由于羽渡尘燃烧了绝大部分记忆，她对于自己过去的认知，就像是一本被撕去大半的书，只剩下零散的几页，勉强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符华站在全息屏幕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一行行文字从眼前掠过。
天命的数据库确实庞大，关于五百年前的记载却少得可怜，大多只是只言片语，甚至连一个完整的事件都拼凑不出来。
天命东征，赤鸢仙人，七徒弑师......
七徒...弑师？
符华停下手指，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自胸腔中浮现。
她试着去回想，想不起任何细节。就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那段记忆与她隔绝开来。
“这是我...经历过的事情？”
符华轻声自语，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关闭了“七徒弑师”的页面，又点开了其他关键词——“赤鸢仙人”、“太虚剑派”、“神州守护者”......每一个词条都是空空如也，仿佛有人在刻意抹去这些历史。
“没有吗，是奥托不想让我看到？还是说这里本来就没有记载？”
符华推了推眼镜，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知道奥托一直在利用她，也知道那个男人对她隐瞒了许多事情。但她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程度。
将她的过去，从天命数据库中彻底抹去。
“算了。”符华摇了摇头，准备退出数据库。
她把意识上传至天命数据库纯属是因为精神提前苏醒，而肉身又无法活动，冥想了几天后，在圣芙蕾雅待了好一阵时间的符华已经比较熟悉那里氛围的她自然会感到有些无聊。
然后，她想到了琥珀之前和她说过的话，便将自己的意识上传至天命数据库。
毕竟，她失去了太多记忆，如果能从其中发现她失去的记忆那对她来说更好不过。
更别说，她现在还不知道奥托是不是好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恢复巅峰，但特不清楚奥托会不会动点手脚，她相信不了奥托·阿波卡利斯这个男人。
然而，就在符华即将退出之时，一行猩红色的大字出现在她的眼前。
“退出...失败？”
符华皱了皱眉，她尝试再次退出，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脱离这个数据库。
“是系统故障？还是......”
符华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景象忽然开始扭曲。
全息屏幕上的文字如同被无形的手搅动，化作一团团模糊的光影，在她周围旋转、重组，最终凝聚成一道人形。
那是一个和她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人”。
灰发，红瞳，穿着和她接受治疗时一模一样的衣服。
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说符华是一潭死水，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一团烈火，炽热而张扬。
“你是谁？”符华问道，声音平静，却暗含警惕。
“我是谁？”那个“人”歪了歪头，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对啊，我是谁呢？”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手指张开又握紧，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真实。
而着她这一动作，这具身体里所有的记忆都在她的脑海里涌出。
她看到了五万年前的世界，看到了崩坏爆发的末日，看到了她和卡萝尔在废墟中奔跑，最后却走散在火海中。
她看到了前文明的终焉之战的前夕，她执行火种计划进入休眠仓。
她看到了数千年前的神州，看到了苍玄和丹朱，那两个陪她度过漫长岁月的伙伴，她们一起行走在大地上，帮助那些在崩坏中挣扎的普通人......
她看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同伴，一次又一次地被背叛，一次又一次地独自承受一切。
她看到了太虚剑派的建立，看到了那七个弟子的背叛。
她看到了符华被自己的弟子围攻，看到那把剑贯穿她的胸膛，看到她从太虚山上坠落。
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心口的疼痛是如此火辣。
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冰冷，刺骨。
“我是......”
她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我是符华。”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我才是符华。”
符华皱了皱眉，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在说什么？我才是——”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
那个“人”打断了她，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是本体，是你分离出去的那部分记忆，凝聚成了你。”
“我拥有全部的记忆，而你呢？你还记得什么？”
符华沉默了，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那人重复了一遍，“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我保管那些我暂时不想面对的记忆。”
“而现在，我醒了。”
她伸出手，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光芒。
“所以，我该回去了！”
符华：“？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眼前的“自己”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自己”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符华：“......”
————
医疗舱中，灰发“少女”睁开眼睛，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原来......这就是完整的我。”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然后，她坐起身，推开医疗舱的舱门。
“符华大人，您的治疗还没有结束......”
琥珀的声音从医疗舱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她之前一直在关注着符华的治疗进度，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刚才，符华的脑电波突然出现剧烈波动，然后...在她看到符华的身影时，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符华”，和之前那个冷淡疏离的“少女”判若两人，她的眼神不再平静如死水，而是炽热如火。
“治疗？”识之律者挑眉，“不需要了。”
“可是......”
“我说，不需要了。”
她打断琥珀，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琥珀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她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是，符华大人。”
“符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带我去见奥托。”
“是。”
琥珀转身，在前面带路。
她跟在秘书小姐身后，看着自己的身体，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
奥托确实没有骗她。
这具身体，正在恢复至巅峰状态。
她伸手在虚空中一划，羽渡尘的羽毛从掌心浮现，在空气中化为一把赤红色的长剑。
赤红色的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符华大人？”琥珀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看到“符华”手持赤红长剑在医疗室的地面上拖行，不由得微微皱眉，“在总部，还请不要......”
“符华”瞥了一眼她，猩红色的光芒从眸中闪过，原本想要阻止的琥珀顿时转过头，乖乖为她指路。
两人穿过天命总部那长长的、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经过一扇扇紧闭的门扉，偶尔有路过的女武神或研究人员，在看到“符华”的瞬间都会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投来惊讶又带着几分畏惧的目光。
“符华大人这是......出关了？”
“不知道，但她看起来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那是当然，你没看到她的眼神吗？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窃窃私语在身后响起，“符华”充耳不闻。
一刻钟后。
“到了。”
琥珀在主教办公室门前停下，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
门内传来奥托温和的声音。
琥珀推开门，侧身让出位置。
识之律者迈步走了进去。
办公室内，奥托正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端着一杯红茶，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窗外的阳光。
他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符华”，微微一笑。
“老朋友，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托你的福。”“符华”走到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是恢复了，但记忆嘛......”
下一秒。
赤红色的长剑贯穿胸膛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鲜血喷溅的景象。
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没有肌肉被撕裂的闷声，甚至......没有痛呼。
“符华”挑了挑眉，她转动剑柄，刃口在奥托胸腔内搅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果然。”
她抽出长剑，低头看着剑刃上那一层灰白色的金属碎屑。
魂钢。
这个男人，早就把自己改造成了“非人之物”。
奥托低头看着胸口那个正在缓慢愈合的创口，碧绿色的眸子中倒映着“符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老朋友，你这是......”
他的话没能说完。
识之律者抬起手，猩红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无数晶莹剔透的赤红羽毛从虚空中浮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将奥托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说了，身体恢复得不错。”
她迈步上前，猩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奥托那张终于失去从容的脸。
“但记忆嘛......”
羽毛没入奥托的躯体，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它们穿透魂钢的缝隙，渗入每一处节点，沿着意识与躯体的连接，将那个男人的灵魂从这具冰冷的金属躯壳中硬生生拽了出来。
奥托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痛。
那是灵魂被灼烧的痛，每一根羽毛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的意识上留下焦黑的烙印，他想挣脱，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已经被那些羽毛牢牢锁住，与这具魂钢躯体死死捆绑在一起。
“你......”
“我怎么了？”
“符华”走到他面前，用长剑挑起他的下巴，猩红色的眸子中满是怒意。
“你不是说我恢复得不错吗？”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然后，一拳砸在奥托的脸上。
拳头与脸颊相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奥托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魂钢碎屑从脸颊上簌簌落下。
“我亲爱的老朋友，你觉得我恢复得怎么样？”
她又一拳砸在奥托的腹部。
魂钢凹陷，碎屑飞溅，剧烈的痛感让奥托的身体弓成了虾米，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怎么，我亲爱的老朋友，为什么不说话呢？”
第三拳。
奥托的身体倒飞出去，撞在办公室的墙壁上，魂钢墙壁凹陷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痕，她瞬间冲到奥托面前，一把将他按在墙上，右手扼住他的喉咙。
“奥托·阿波卡利斯，我最最最亲爱的朋友，你怎么不说话了？”
金发碧眼的男人瞪大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哦，忘了，你说不了话。”
“符华”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忽地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无比”健康”的笑容。
“刚好，我也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下一秒，原本被她丢在一旁的赤红色长剑化作赤红色的羽毛回到她的手中，随后在掌心中凝聚，最终化为一根两指粗、约莫半臂长的赤红短棍。
她掂了掂手中的短棍，猩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满意。
膝盖，肘部，肩膀，手腕......
奥托的四肢在那一次次重击下逐渐扭曲变形，魂钢碎屑在空气中飞舞，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门口的琥珀默默别过脑袋，对于天命主教正在经历的暴行选择漠视不理。
两个小时过后，“符华”一脸舒爽地走出办公室，看了一眼还待在门口的琥珀，没有理会，径直腾空而起，向着圣芙蕾雅的方向赶去。
她对于“自己”记忆里的那位苏玄很是好奇，从记忆里来看，这位苏玄，似乎还挺能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