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满月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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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宝儿的满月宴这天。
这会已经入了中伏，天气燥热，蝉鸣不断。
可谓，金数已三伏，火星正西流。
不过幸好头两天又下了几场细雨，好歹也凉快了不少，再加上起了风，倒也不那么难受。
这个天支桌待客倒也还算舒坦。
天一亮，太傅府里的小厮、丫鬟都开始忙碌，管家王华几日前便把活儿分配好了。
府里的几个健壮的小厮，早早便从邻居家借了些桌椅板凳，在府里的厅堂和院子里摆开。
院子所有空地几乎都占用了，满满当当的摆了五十桌。
厅堂十桌，院子里围了四十桌。
鉴于洗三时候有好些人不请自来，王华又吩咐多备上两桌临时用，宁愿多备些也不可怠慢了来客。
除了府里的两个厨子，王华又遵从老爷的吩咐去了那望香楼又请了俩厨子来。
四个厨子加上府里的几个小厮，分成了几组。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剁肉的剁肉，备好香料，柴火。
那些个鸡，鹅，鱼早在采购的时候，便要求宰杀了送到府里来，这会倒是省了宰鸡破鱼的功夫。
附近的果农送来了一石葡萄、姚庄金桃和半石塘栖卢橘，个个看着甜蜜可爱，质量精良。
由于这几年干旱，水果产量不高，所以这果农也是费了番功夫，才收集得这么些优质水果给送上府来。
用他的话讲：听闻今日太傅千金办满月，再说花宝儿出生那日，干旱得以结束，她现下在镐京上下被称之为福宝儿。他便也前来为这福宝儿尽一份心意。
王华感激他的真诚和用心，便禀报了花明阳，留下他在府里休息，稍后一起吃席。
厨房外边院子的空地上，沿墙已经架起了一串儿六口大灶。灶里此时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口灶上架了甑子蒸着米饭，一口上头铁锅熬着大骨头汤，剩下的四口灶，那四个大厨也正麻溜地用铲子翻炒着。
那肉香味从后院直飘到了前厅大院，勾得众人直吸溜口水。
干旱持续的这几年里，人们余粮本就不多。
不只是普通人家，就连官家在这个年节个个也是缩衣节食，肉类菜品都吃得极其克制，更别提吃河鲜海鲜了。
今儿太傅千金过个满月，又是松坡肉，又是醉鸡，那菜单上赫然还躺着西湖醋鱼，龙井虾仁，这可把前来吃席的人乐坏了。
当然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也有不少传统之人，对花明阳此番操作嗤之以鼻。
不就得了个女儿么？这般夸张操办，前面五个儿子也不见得这么张扬。
再说了，女子迟早也得上了别人家的门，成为别人家的人，如此铺张浪费，不如留给自家儿子或者多添个铺子。
也有些开明的，倒是羡慕起花宝儿来，生来就在这高门大户，吃穿用度本就是上乘了。
作为女儿，还被花太傅如此重视，真是好福气。
陆续已经有前来参席的人怀着百般心思挨个入了座。
而这场宴会的主角花宝儿小朋友，这会正被自己的娘亲和嫂子及乳娘抱着梳洗打扮。
花宝儿头上戴着娘亲赵氏亲手缝制的纱质大红色虎头帽，虎头帽两侧还绣了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后面则缀了一只金丝喜鹊，再搭着两根绣了荷叶莲花的锦带。
身上则着了一条大红色的罗纱小裙子，小裙子上的刺绣皆出自于小赵氏之手。
上头用金银线绣了不少飞舞的蝴蝶和几朵娇艳的牡丹，这与花宝儿手上那块牡丹玉成了呼应。
裙子里又套着条红色的葛纱小裤子，裤腿上各绣了两只金丝蝴蝶。
因为刚满月的小娃儿脚丫子太小，薛氏则给小姑娘套上一双红色的系带袜鞋，袜子上边绣了两朵粉瓣金蕊的莲花，清灵至极。
从头到脚，花宝儿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甚是喜庆。
二十九天的时间，小姑娘长开了不少，再加上她日饮那灵泉水的缘故，初生时候的红彤彤的皮肤，现下已经通体呈羊脂玉般白皙。
本来就大而圆的眼珠此时也如吃了油一般又大又亮，浓密如扇子的长睫毛向眼珠两边敞开着。
小巧的鼻梁下边，那张樱色小嘴微张，此时正塞了她自己的一只小蹄子，嘬得”咂咂”作响。
薛氏把她抱将起来，小姑娘还停下嘬手的动作，转头冲大嫂甜甜的咧嘴笑了笑。
薛氏这一下整个心都软绵绵的，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生怕化着了。
小赵氏则帮着赵氏整理着衣裙，再给大嫂正了正罗裙，最后给自己弄了一番。
三人刚整理完毕，便听得赵氏娘家人来了。
抬头看了看天光，不过辰初而已。
只见那赵文正又携了夫人张氏，儿媳刘氏驾着马车来了，这会马车正停在府前。不过这回多了赵文正的儿子赵金宝及他三个孙儿随行。
花明阳这会早就在府前等候，见丈人一行下了车，便让下人牵了马去马厩吃草。
听得娘家人到了，赵氏携俩儿媳，薛氏抱了孩子，一起来府门后等着了。
张氏刚跨进大门，第一眼便看到薛氏手里的娃儿，她连忙松开了刘氏的手扶，上前将花宝儿抱在了手里，笑意盈盈地哄着孩子，一口一个“乖孙儿”，叫得花宝儿心花怒放。
看到外婆给戴上的金锁，金手镯，脚镯，小姑娘此时竟然对着她亲亲外婆，绽放了她这二十九天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
接着便是舅母刘氏，刘氏连生了三个儿子，也是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儿。
自打上回洗三见了小姑子的这个女娃儿，她满心羡慕，回家便也是夜夜努力，想要再怀得一个女娃，目前这播种效果看来是尚未成功。
不过这回见着这孩子较出生时候更是白皙丰满了，又好看又可爱。她也欣喜得上前从婆婆张氏手里抱过孩子，逗弄着，久久不愿撒手。
赵金宝还是头一回见着外甥女，心里头也是喜欢极了这孩子，但是他跟他爹一般都是那种极其不善于表达的粗人，现下也只是站着看着，并未上手抱孩子。
他把准备的头尾礼给到了姐夫花明阳手里，又亲自给花宝儿带上了那用彩线做成的铜钿牌。
只见那小人儿冲他又咧了嘴笑，赵金宝这个粗汉子此时也跟自己妻子一样喜滋滋。
早在花明阳幼时上学时，赵金宝便跟在他身后做小尾巴，赵文正曾经也希望自己儿子能跟花明阳一样走致仕之途。
奈何自家儿子根本不是读书的料，不过好在他头脑还算灵活，跟着那望香楼的掌柜做跑堂，几年后攒得些本钱，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馆子。
后来花明阳高中入了仕，一直感恩赵文正的资助，便给了他一笔小投资。
现下他那苍蝇小馆也做成了小酒楼，生意虽然没有望香楼那么火旺，但也正迎头而上。
赵金宝准备再过得几年，便在姐夫这宅子附近寻一处店面开个分店。
当然这是后话了。
花明阳带着老大老二，陪着岳父和小舅子一起在前厅唠嗑。赵氏同娘亲，弟媳及一众女眷在后院说着私房话。
赵家那三个小子分别十二岁，十岁，八岁，与花卓俊年纪相仿，现下四个小孩子正在花园里玩闹，捉虫逗鸟，嘻嘻哈哈。
不多会，外间传来了薛氏娘家人来贺的呼声，赵氏忙向母亲告了罪，抱着孩子，领着儿媳出门迎客。
薛氏的父亲薛绍明是户部尚书，年轻时候跟花明阳是同期。
那一年科举，花明阳夺得状元，而薛绍明则为榜眼。两人求学期间便惺惺相惜，志趣相投。
后来各自在镐京为官后，两个人也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议论时政。后面二人各自成亲后也达成一致：
两人第一个孩子若皆为男儿便结拜做兄弟，若都为女子则结义金兰。若是一儿一女，便定个娃娃亲。
如今二人皆已中年白发，互为亲家，二人见面亲切如旧，这一次亲家得女，薛绍明特地前来庆贺。
薛家贺花宝儿的满月礼也是十分丰厚。
一个缀如意长命锁的银项圈，牡丹纹的银手镯、脚镯各一对儿，并两套云锦面蚕丝里的婴儿穿的冬季衣物，一长貂皮披风，再有其他的茶礼若干。
薛家夫人抱了花宝儿端详了半天，越看越喜欢，同赵氏说道：
“你这乖娃儿这模样生得真是乖巧好看，长得这眉眼分明，白里透红的，再加上这额头饱满，大耳垂，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
听得别人这么夸自己的女儿，内敛的赵氏也没忍住笑得合不拢嘴。
“若我家瑾儿也能生个这般模样的闺女，那可真是咱们两家顶好的福气了！”
薛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说着，想起女儿这成婚两三年还未生育，便催着女儿。
“会的，会的，亲家，瑾儿这么能干乖巧懂事，迟早会给我们生个可爱的乖宝，到时候咱们都有福气！”
赵氏笑着看着亲家和儿媳，轻柔地说着。
花宝儿的满月宴这天。
这会已经入了中伏，天气燥热，蝉鸣不断。
可谓，金数已三伏，火星正西流。
不过幸好头两天又下了几场细雨，好歹也凉快了不少，再加上起了风，倒也不那么难受。
这个天支桌待客倒也还算舒坦。
天一亮，太傅府里的小厮、丫鬟都开始忙碌，管家王华几日前便把活儿分配好了。
府里的几个健壮的小厮，早早便从邻居家借了些桌椅板凳，在府里的厅堂和院子里摆开。
院子所有空地几乎都占用了，满满当当的摆了五十桌。
厅堂十桌，院子里围了四十桌。
鉴于洗三时候有好些人不请自来，王华又吩咐多备上两桌临时用，宁愿多备些也不可怠慢了来客。
除了府里的两个厨子，王华又遵从老爷的吩咐去了那望香楼又请了俩厨子来。
四个厨子加上府里的几个小厮，分成了几组。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剁肉的剁肉，备好香料，柴火。
那些个鸡，鹅，鱼早在采购的时候，便要求宰杀了送到府里来，这会倒是省了宰鸡破鱼的功夫。
附近的果农送来了一石葡萄、姚庄金桃和半石塘栖卢橘，个个看着甜蜜可爱，质量精良。
由于这几年干旱，水果产量不高，所以这果农也是费了番功夫，才收集得这么些优质水果给送上府来。
用他的话讲：听闻今日太傅千金办满月，再说花宝儿出生那日，干旱得以结束，她现下在镐京上下被称之为福宝儿。他便也前来为这福宝儿尽一份心意。
王华感激他的真诚和用心，便禀报了花明阳，留下他在府里休息，稍后一起吃席。
厨房外边院子的空地上，沿墙已经架起了一串儿六口大灶。灶里此时都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口灶上架了甑子蒸着米饭，一口上头铁锅熬着大骨头汤，剩下的四口灶，那四个大厨也正麻溜地用铲子翻炒着。
那肉香味从后院直飘到了前厅大院，勾得众人直吸溜口水。
干旱持续的这几年里，人们余粮本就不多。
不只是普通人家，就连官家在这个年节个个也是缩衣节食，肉类菜品都吃得极其克制，更别提吃河鲜海鲜了。
今儿太傅千金过个满月，又是松坡肉，又是醉鸡，那菜单上赫然还躺着西湖醋鱼，龙井虾仁，这可把前来吃席的人乐坏了。
当然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也有不少传统之人，对花明阳此番操作嗤之以鼻。
不就得了个女儿么？这般夸张操办，前面五个儿子也不见得这么张扬。
再说了，女子迟早也得上了别人家的门，成为别人家的人，如此铺张浪费，不如留给自家儿子或者多添个铺子。
也有些开明的，倒是羡慕起花宝儿来，生来就在这高门大户，吃穿用度本就是上乘了。
作为女儿，还被花太傅如此重视，真是好福气。
陆续已经有前来参席的人怀着百般心思挨个入了座。
而这场宴会的主角花宝儿小朋友，这会正被自己的娘亲和嫂子及乳娘抱着梳洗打扮。
花宝儿头上戴着娘亲赵氏亲手缝制的纱质大红色虎头帽，虎头帽两侧还绣了两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后面则缀了一只金丝喜鹊，再搭着两根绣了荷叶莲花的锦带。
身上则着了一条大红色的罗纱小裙子，小裙子上的刺绣皆出自于小赵氏之手。
上头用金银线绣了不少飞舞的蝴蝶和几朵娇艳的牡丹，这与花宝儿手上那块牡丹玉成了呼应。
裙子里又套着条红色的葛纱小裤子，裤腿上各绣了两只金丝蝴蝶。
因为刚满月的小娃儿脚丫子太小，薛氏则给小姑娘套上一双红色的系带袜鞋，袜子上边绣了两朵粉瓣金蕊的莲花，清灵至极。
从头到脚，花宝儿整个人都是红彤彤的，甚是喜庆。
二十九天的时间，小姑娘长开了不少，再加上她日饮那灵泉水的缘故，初生时候的红彤彤的皮肤，现下已经通体呈羊脂玉般白皙。
本来就大而圆的眼珠此时也如吃了油一般又大又亮，浓密如扇子的长睫毛向眼珠两边敞开着。
小巧的鼻梁下边，那张樱色小嘴微张，此时正塞了她自己的一只小蹄子，嘬得”咂咂”作响。
薛氏把她抱将起来，小姑娘还停下嘬手的动作，转头冲大嫂甜甜的咧嘴笑了笑。
薛氏这一下整个心都软绵绵的，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生怕化着了。
小赵氏则帮着赵氏整理着衣裙，再给大嫂正了正罗裙，最后给自己弄了一番。
三人刚整理完毕，便听得赵氏娘家人来了。
抬头看了看天光，不过辰初而已。
只见那赵文正又携了夫人张氏，儿媳刘氏驾着马车来了，这会马车正停在府前。不过这回多了赵文正的儿子赵金宝及他三个孙儿随行。
花明阳这会早就在府前等候，见丈人一行下了车，便让下人牵了马去马厩吃草。
听得娘家人到了，赵氏携俩儿媳，薛氏抱了孩子，一起来府门后等着了。
张氏刚跨进大门，第一眼便看到薛氏手里的娃儿，她连忙松开了刘氏的手扶，上前将花宝儿抱在了手里，笑意盈盈地哄着孩子，一口一个“乖孙儿”，叫得花宝儿心花怒放。
看到外婆给戴上的金锁，金手镯，脚镯，小姑娘此时竟然对着她亲亲外婆，绽放了她这二十九天以来最为灿烂的笑容。
接着便是舅母刘氏，刘氏连生了三个儿子，也是心心念念想要个女儿。
自打上回洗三见了小姑子的这个女娃儿，她满心羡慕，回家便也是夜夜努力，想要再怀得一个女娃，目前这播种效果看来是尚未成功。
不过这回见着这孩子较出生时候更是白皙丰满了，又好看又可爱。她也欣喜得上前从婆婆张氏手里抱过孩子，逗弄着，久久不愿撒手。
赵金宝还是头一回见着外甥女，心里头也是喜欢极了这孩子，但是他跟他爹一般都是那种极其不善于表达的粗人，现下也只是站着看着，并未上手抱孩子。
他把准备的头尾礼给到了姐夫花明阳手里，又亲自给花宝儿带上了那用彩线做成的铜钿牌。
只见那小人儿冲他又咧了嘴笑，赵金宝这个粗汉子此时也跟自己妻子一样喜滋滋。
早在花明阳幼时上学时，赵金宝便跟在他身后做小尾巴，赵文正曾经也希望自己儿子能跟花明阳一样走致仕之途。
奈何自家儿子根本不是读书的料，不过好在他头脑还算灵活，跟着那望香楼的掌柜做跑堂，几年后攒得些本钱，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馆子。
后来花明阳高中入了仕，一直感恩赵文正的资助，便给了他一笔小投资。
现下他那苍蝇小馆也做成了小酒楼，生意虽然没有望香楼那么火旺，但也正迎头而上。
赵金宝准备再过得几年，便在姐夫这宅子附近寻一处店面开个分店。
当然这是后话了。
花明阳带着老大老二，陪着岳父和小舅子一起在前厅唠嗑。赵氏同娘亲，弟媳及一众女眷在后院说着私房话。
赵家那三个小子分别十二岁，十岁，八岁，与花卓俊年纪相仿，现下四个小孩子正在花园里玩闹，捉虫逗鸟，嘻嘻哈哈。
不多会，外间传来了薛氏娘家人来贺的呼声，赵氏忙向母亲告了罪，抱着孩子，领着儿媳出门迎客。
薛氏的父亲薛绍明是户部尚书，年轻时候跟花明阳是同期。
那一年科举，花明阳夺得状元，而薛绍明则为榜眼。两人求学期间便惺惺相惜，志趣相投。
后来各自在镐京为官后，两个人也经常在一起吟诗作对，议论时政。后面二人各自成亲后也达成一致：
两人第一个孩子若皆为男儿便结拜做兄弟，若都为女子则结义金兰。若是一儿一女，便定个娃娃亲。
如今二人皆已中年白发，互为亲家，二人见面亲切如旧，这一次亲家得女，薛绍明特地前来庆贺。
薛家贺花宝儿的满月礼也是十分丰厚。
一个缀如意长命锁的银项圈，牡丹纹的银手镯、脚镯各一对儿，并两套云锦面蚕丝里的婴儿穿的冬季衣物，一长貂皮披风，再有其他的茶礼若干。
薛家夫人抱了花宝儿端详了半天，越看越喜欢，同赵氏说道：
“你这乖娃儿这模样生得真是乖巧好看，长得这眉眼分明，白里透红的，再加上这额头饱满，大耳垂，一看就是有大福气的！”
听得别人这么夸自己的女儿，内敛的赵氏也没忍住笑得合不拢嘴。
“若我家瑾儿也能生个这般模样的闺女，那可真是咱们两家顶好的福气了！”
薛夫人看着自己女儿说着，想起女儿这成婚两三年还未生育，便催着女儿。
“会的，会的，亲家，瑾儿这么能干乖巧懂事，迟早会给我们生个可爱的乖宝，到时候咱们都有福气！”
赵氏笑着看着亲家和儿媳，轻柔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