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们都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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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亚旻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钉在“手术中”那盏猩红的灯牌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在里面。”
“乔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姐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哭，话都说不清楚，就说丸子进了医院，是发生意外了吗？”
乔亚旻冷哼一声，“确实是意外，被你姐夫打出了意外。”
万莉莉和萧霖面面相觑，乔亚旻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懂，但是连起来，他们怎么没明白呢，这又关于波什么事？
萧霖到底是新脑子，反应很快，“丸子被于叔叔打了？”
乔亚旻此刻烦得很，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萧霖的话，万莉莉也明白了，却也更糊涂了。
“我姐夫无缘无故的打丸子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只知道她无意间撞见了案发现场，情绪受到极大冲击，再加上于波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直接导致她昏厥。
医生初步判断是急性应激反应引发的短暂性休克，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万莉莉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因用力攥紧包带而泛白。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于波平日里虽有些大男子主义，却从未有过如此暴戾的行径。
“案发现场？什么案发现场？”
萧霖的关注点显然跟万莉莉不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背后的意思。
乔亚旻终于侧过脸，眼底布满血丝，透着令人心惊的疲惫与厌恶。
“不知道，我到时，两个当事人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只有丸子这个目击者是清醒的，警察要带她回去做笔录，才给万盈盈和于波打了电话。”
“乔叔叔，受伤的人是齐冬阳吗？”
“齐冬阳？这关他什么事？”
“你知道他？”
万莉莉和乔亚旻同时开口。
萧霖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之前听丸子提过一嘴。”
乔亚旻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提过什么？”
关于齐冬阳的事情，于晚的本意是瞒着万莉莉的，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说，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受害者，不该被卷入这摊浑水。
可萧霖不认同她的想法，他承认，万莉莉对他确实不错，但是跟于晚相比，他肯定是站在于晚这边的。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缓缓开口，将他们前几天的推测，和盘托出。
万莉莉听得脊背发凉，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她的事儿，因为她，于晚才会陷入魔爪，被齐冬阳这个恶魔惦记这么多年。
“所以，这一切的源头竟是我？”
万莉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脸色煞白如纸。
乔亚旻是干什么的，专门玩弄人心的啊，萧霖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萧霖一眼，萧霖被看得头皮发麻，妈哎，乔叔叔也太可怕了吧。
乔亚旻并未戳破萧霖的小心思，他知道这小家伙是在为于晚鸣不平。
但如于晚所想，这件事万莉莉同样是受害者，无论如何，这份愧疚也不该让她承担。
他拍拍万莉莉的肩膀，“莉莉，这不是你的错，你和丸子一样，你们都是受害者，这件事，都是那个畜生的错。”
万莉莉听了乔亚旻的话，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内疚了。
“如果不是我，丸子就不会遭这份罪，她还那么小，她怎么能承受得住。”
“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而且我们都在她的身边，她熬不过去的，我们就陪她一起熬，总有一天，会拨云见日的。”
乔亚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不仅稳住了万莉莉，也稳住了萧霖那颗悬着的心。
这一刻，萧霖终于懂了，为什么于晚愿意将后背交给这个男人。那是一种在风暴中心仍能岿然不动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寻求庇护。
这种力量，是现在的他，所不具备的。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那股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
他太弱小。
半个小时后，于晚的抢救室外的红灯终于熄灭，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时脸上写满疲惫。
三个人齐齐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太大问题，病人是受了强烈刺激，伴有轻微脑震荡，清醒后，可能会有恶心、呕吐等症状，这都是脑震荡后遗症，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病人马上就会送到病房，你们去病房等吧，别忘了去交费，办理入院，先交2000的住院押金吧。”
“我带钱了，我去。”
万莉莉抹了把眼角的泪，攥着缴费单匆匆离去。
萧霖想追上去帮忙，却被乔亚旻伸手拦住。“让她去吧，她现在需要一点事做，来转移注意力。”
于晚被缓缓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连着几根监测线，呼吸面罩下，她的胸廓随着呼吸机微弱起伏。
那微弱的起伏，像是风中残烛，每一次颤动都狠狠揪着两个男人的心。
乔亚旻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于晚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他从没有一刻，这么害怕，害怕失去。
萧霖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起往日里那个明媚爱笑的女孩儿，如今却像被抽去了灵魂的玩偶，静默地躺在惨白的床单上。
乔亚旻见他脸色惨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自责，以为他在担心于晚，沉声道：“别担心，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萧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声“嗯”轻得几乎被走廊里仪器的滴答声吞没。
他看着乔亚旻推着病床走向病房，那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能踩碎所有试图侵袭的阴霾。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渴望变强，如果他变强，或许就能在那场风暴来临前筑起高墙，护她周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像个局外人般，在绝望的漩涡边缘徒劳挣扎。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晦暗，跟上乔亚旻的脚步，朝病房走去。
将于晚安顿好，他才轻舒口气，他该去做正事了。
欺负了他女儿的人，怎么能够全身而退，齐冬阳、于波，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拍拍萧霖的肩膀，“萧霖，你在这里照顾丸子，我回家给她收拾点东西，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乔叔叔，我会照顾好她的，您放心。”
乔亚旻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钉在“手术中”那盏猩红的灯牌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还在里面。”
“乔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姐在电话里一个劲的哭，话都说不清楚，就说丸子进了医院，是发生意外了吗？”
乔亚旻冷哼一声，“确实是意外，被你姐夫打出了意外。”
万莉莉和萧霖面面相觑，乔亚旻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懂，但是连起来，他们怎么没明白呢，这又关于波什么事？
萧霖到底是新脑子，反应很快，“丸子被于叔叔打了？”
乔亚旻此刻烦得很，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萧霖的话，万莉莉也明白了，却也更糊涂了。
“我姐夫无缘无故的打丸子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只知道她无意间撞见了案发现场，情绪受到极大冲击，再加上于波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直接导致她昏厥。
医生初步判断是急性应激反应引发的短暂性休克，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万莉莉倒吸一口凉气，指尖因用力攥紧包带而泛白。
她不敢置信地摇头，于波平日里虽有些大男子主义，却从未有过如此暴戾的行径。
“案发现场？什么案发现场？”
萧霖的关注点显然跟万莉莉不同，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词背后的意思。
乔亚旻终于侧过脸，眼底布满血丝，透着令人心惊的疲惫与厌恶。
“不知道，我到时，两个当事人已经被送往医院了，只有丸子这个目击者是清醒的，警察要带她回去做笔录，才给万盈盈和于波打了电话。”
“乔叔叔，受伤的人是齐冬阳吗？”
“齐冬阳？这关他什么事？”
“你知道他？”
万莉莉和乔亚旻同时开口。
萧霖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之前听丸子提过一嘴。”
乔亚旻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提过什么？”
关于齐冬阳的事情，于晚的本意是瞒着万莉莉的，毕竟从某些方面来说，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受害者，不该被卷入这摊浑水。
可萧霖不认同她的想法，他承认，万莉莉对他确实不错，但是跟于晚相比，他肯定是站在于晚这边的。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算计。
缓缓开口，将他们前几天的推测，和盘托出。
万莉莉听得脊背发凉，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她的事儿，因为她，于晚才会陷入魔爪，被齐冬阳这个恶魔惦记这么多年。
“所以，这一切的源头竟是我？”
万莉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脸色煞白如纸。
乔亚旻是干什么的，专门玩弄人心的啊，萧霖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萧霖一眼，萧霖被看得头皮发麻，妈哎，乔叔叔也太可怕了吧。
乔亚旻并未戳破萧霖的小心思，他知道这小家伙是在为于晚鸣不平。
但如于晚所想，这件事万莉莉同样是受害者，无论如何，这份愧疚也不该让她承担。
他拍拍万莉莉的肩膀，“莉莉，这不是你的错，你和丸子一样，你们都是受害者，这件事，都是那个畜生的错。”
万莉莉听了乔亚旻的话，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内疚了。
“如果不是我，丸子就不会遭这份罪，她还那么小，她怎么能承受得住。”
“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脆弱，而且我们都在她的身边，她熬不过去的，我们就陪她一起熬，总有一天，会拨云见日的。”
乔亚旻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不仅稳住了万莉莉，也稳住了萧霖那颗悬着的心。
这一刻，萧霖终于懂了，为什么于晚愿意将后背交给这个男人。那是一种在风暴中心仍能岿然不动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寻求庇护。
这种力量，是现在的他，所不具备的。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那股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
他太弱小。
半个小时后，于晚的抢救室外的红灯终于熄灭，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时脸上写满疲惫。
三个人齐齐问道：“医生，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太大问题，病人是受了强烈刺激，伴有轻微脑震荡，清醒后，可能会有恶心、呕吐等症状，这都是脑震荡后遗症，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病人马上就会送到病房，你们去病房等吧，别忘了去交费，办理入院，先交2000的住院押金吧。”
“我带钱了，我去。”
万莉莉抹了把眼角的泪，攥着缴费单匆匆离去。
萧霖想追上去帮忙，却被乔亚旻伸手拦住。“让她去吧，她现在需要一点事做，来转移注意力。”
于晚被缓缓推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连着几根监测线，呼吸面罩下，她的胸廓随着呼吸机微弱起伏。
那微弱的起伏，像是风中残烛，每一次颤动都狠狠揪着两个男人的心。
乔亚旻俯身，指尖轻轻拂过于晚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他从没有一刻，这么害怕，害怕失去。
萧霖僵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堵得他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想起往日里那个明媚爱笑的女孩儿，如今却像被抽去了灵魂的玩偶，静默地躺在惨白的床单上。
乔亚旻见他脸色惨白，眼底翻涌着不甘与自责，以为他在担心于晚，沉声道：“别担心，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萧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声“嗯”轻得几乎被走廊里仪器的滴答声吞没。
他看着乔亚旻推着病床走向病房，那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仿佛能踩碎所有试图侵袭的阴霾。
他从没有一刻，这么渴望变强，如果他变强，或许就能在那场风暴来临前筑起高墙，护她周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像个局外人般，在绝望的漩涡边缘徒劳挣扎。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晦暗，跟上乔亚旻的脚步，朝病房走去。
将于晚安顿好，他才轻舒口气，他该去做正事了。
欺负了他女儿的人，怎么能够全身而退，齐冬阳、于波，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拍拍萧霖的肩膀，“萧霖，你在这里照顾丸子，我回家给她收拾点东西，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乔叔叔，我会照顾好她的，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