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调查和二阶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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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同一天，一个地点一次性死亡上百人，和一百人在城市各个阴影角落中死去，哪一个造成的影响更大？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异能者斗殴死亡事件每天都有发生，城市治安经常因为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的异能者受到影响，在阴暗角落里不断有人遭到强者的欺压，偷窃、强奸、杀人等现象层出不穷，但这些都比不上昨晚发生的事情更令人感到惊恐。
这是在末世后第一次爆发如此严重的冲突事件，之前虽然也有人类之间因为各种原因多人打架斗殴事件发生，但都没有这一次严重，因为大家心里都还是把应对末世作为最重要的事情，即便发生矛盾打起来也不会轻易致人于死地，就算有也会被身边的人劝说，以至于还没有人真正认识到异能给社会带来颠覆性的改变。
但这次不同，双方全员拥有异能，换句话说就是所有人都掌握着足以杀死对方的能力，就算不能直接杀死，也可以帮助自己人更好的战斗，其中一方动了杀心，另一方没有绝对的力量阻止这一切，只能用杀死对手的方式活下去，于是双方开始失去理智，再加上本应该出来劝架的其他居民都选择了闭门不出，还有李晨在暗中推波助澜，更是让事情到了无法遏制的程度。
直到一声枪响，一群维护治安的人员冲了进来，这场厮杀才彻底结束，双方都被抓走接受调查。
随着事件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被梳理出来，李晨自然也被找上了门。
“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只是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要是他们杀红眼了把我也干掉怎么办？”
“你能一个人单挑四十多号人还能用异能把他们绑在地面，你跟我说你没法解决这件事？”
“当然，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已经耗尽了全部力量，他们被我绑起来实际上不是没法挣脱，只是不想招惹我而已，我可没那么快恢复啊，当时虽然我听到了动静，但我也有心无力啊，你总不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人群里叫他们停下来吧？”
“那你当时为什么松开那些人的束缚？”
“我听到楼下传来动静就立刻跑出去查看，发现有人在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自然希望他们可以反抗，您的意思是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吗？虽然我表情比较冷漠，但我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你们不能仅看我的表情就直接给我打上标签吧？”
“但是你的行为导致了更多人的死亡！！！”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的本意是让他们都有一定的力量进行反抗，然后迅速拉开距离减小伤亡，谁知道他们这么冲动，直接就动用异能杀人了，我也没办法啊。”
“但你确实是这种结果的主要推动者，你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
“我为什么要负责？负什么责？我已经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结果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怎么知道这些人被欺负的这么惨？我怎么知道他们宁可冒着被你们抓的风险也要杀了这些人？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计后果的去杀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被欺凌的普通人而已，只是我和他们不一样的一点在于，我恰好拥有当场反抗的能力而已。
比起我，你们和那些躲在屋中里不敢冒头的人才更应该受到惩罚吧？是你们对这些欺压事件的敷衍处理让求助者失去依靠，是旁观者的沉默让这些欺凌者肆无忌惮，是欺凌者不断践踏底线的行为逼的他们不得不反抗。
而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附带了一点正义感想帮助这些弱势的人们，现在你们竟然要让我为这件事负责？是我让他们去杀人的吗？是我无所作为吗？是我去抢夺他们的生活物资吗？我只是看不惯社会发生这种事而已，所以我就应该负责？而那些本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就因为一句法不责众你们就视而不见？”
审讯员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李晨说的句句是事实，李晨什么也没做，他不是凶手，反而为弱者带来了希望，杀人也不是他怂恿的，而是这些人自发进行的，他放开那些人的束缚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仅仅是给这些人一个活命的机会，但他们自己不珍惜反而跑去跟对方火拼，最后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可以说李晨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正确的行为，但偏偏就是这些正确的行为把事情一步步推向最糟糕的结局。
最后李晨洗清了嫌疑，被释放出来，径直回到住所，一路上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动，无论是被带走审讯、得知事件发生、还是得知被可以离开、最后回到住处，他都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调查组。
“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就是一群没素质的混账家伙到处抢夺物资，进行人格上的羞辱，最后导致被抢夺的人集体反抗导致的，这有了异能就是不一样啊，想我以前被同龄人欺负的时候，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告诉家长老师也没人愿意管，现在凭异能就可以打回去。”
一位警员小声感叹道。
这时一位老警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你的经历值得同情，但这起事件还是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社会动荡，我们必须把一切可能都调查一遍，幸好这只是一起比较严重的异能者斗殴事件，而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然这样的危险分子存在一天都是对社会稳定秩序的威胁，你要清楚我们的职责。”
另一个警员说道：“说起来，我们处理事件的速度确实不够了，放在末世前还算快，但现在每天都是各种异能者闹事，这次更是死了这么多人，军方都震动了，要求我们迅速彻查到底什么情况，这报告怎么写？”
老警员说：“就照着实际情况写，然后上报过去，他们知道这种现象后会处理的。”
此时，又有两个人走进来，一旁的人询问他们。
“调查的怎么样？是不是装的？”
一人摇了摇头。
“从审讯开始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心跳和血液流动都没有明显加快，面部表情我也看了，没有任何改变，好像真的是那种天生看起来就冷漠的脸，从面部和动作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另一人说道：“我从各个角度动用异能侦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路上他遇到有人打架，他看见有人去阻止了就径直离开了，没有多余的停留，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
有人笑道：“看样子确实是我们想多了，那些人都已经招了，这些矛盾在他搬进去之前就存在了，他只是恰好被人欺负，又恰好可以反击，再恰好给了这些人复仇的机会......”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好吧，确实挺可疑的，这巧合太多了，就像是精心策划的一样，而且全程都有人给他作证，要是真的是他在幕后推动，那简直太可怕了。”
老警员说道：“可能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吧，不够这起事件背后的原因确实值得反思，不管是不是有人推动，只要强者霸凌弱者的现象还在，这种事迟早会爆发的，希望军方那边可以想办法处理一些这种现象，哦对了那个叫李什么的......”
“叫李晨。”
有人好心提醒道。
“对，把那个李晨的事情也写在报告里，去招募这么多天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我还是觉得有些可疑。”
“知道了。”
......
李晨推开房门，他巡视一圈，没发现苏雪，然后把异能汇聚在双眼中，看到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异能汇聚在双眼是可以提升感知程度的，而感知程度的提升可以降低苏雪异能的影响，这倒是以外惊喜，不过说真的，苏雪要是一动不动，即便李晨还记得她，也是很难找到她的。
李晨没有打扰苏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已经快要突破二阶中期了，虽然比服用晶核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总算有更强的实力了，等到了三阶他就可以更好的开发自己的异能了。
李晨意识逐渐沉入体内，细细感受自己的身体情况。
能量在体内各处游走，仿佛水流轻轻在皮肤表面流淌，随着呼吸法的运转，这些好像老大爷走路一样的能量开始迅速流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点点能量融入体内，然后被体内的能量逐渐同化，成为李晨自己的力量，这些能量一点点汇聚起来，一点点滋润着他的身体，李晨的身体强度在一点点变强，能量和身体增长都慢了下来，最后运转呼吸法的也不会再增长，仅仅是在体内流转罢了。
李晨不着急，已经有过经验的他知道，这是在体内的力量在不断聚集，没有晶核狂暴的力量强行破坏这层屏障，他就只能慢慢等下去，直到力量汇聚到一个程度，开始冲击更高的级别。
前三个境界的提升就是简单的积累和水磨工夫，只要跟着呼吸法耐心修行，都是可以达到三阶巅峰的。
而四阶之后晶核作用直线下降，因为四阶以上的晶核大多已经烙上了原本宿主的的印记，虽然里面充满了精纯的能量，但吸收过程就是一个不断清除这种印记的过程，可以说晶核的每一丝的力量都有这种印记，除非等阶压制，否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彻底清除掉，虽然也可以起到辅助修炼和战斗时补充能量的作用，但也没有低阶时那么明显，而且要是用来冲击阶级，还不如自己用那三种突破方式进行。
三种突破方法分别是生死的感悟、意志的延伸、极限的突破。
分别对应的是精神的突破、异能的突破、还有潜力的突破。
可能是某一天突然明白了什么对自己极其重要的事情，精神得到了升华，从而突破了桎梏，也有可能是异能运用到达了极致，衍生出了新的异能从而突破，还有可能是生命受到致命威胁，全部潜能释放出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强行冲破阶级的束缚。
当然，还是有其他办法的，以上三种是主流方法。
但不管是哪种，都比你安稳的吸收晶核突破的概率要高。
随着天色暗下来，李晨体内的力量终于凝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朝更高的级别冲击。
过程自然是水到渠成，他突破到了二阶中期。
李晨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除了身体素质强大了一些，异能的能量多了一些，还有操控程度更加轻松了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不过他不着急，这都是在为将来突破三阶做准备，晶核修炼虽然快，但很难像这样深层次的感受自身的变化，靠呼吸法提升的人，更容易掌控自身的力量，也可以加深对自身异能的了解。
不能说哪种更好，只能说各有利弊。
李晨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快就适应的自己的力量。
虽然他可以选择用呼吸法保持体内的能量充沛，但他还是没有抛弃吃东西的习惯，对于他来讲，吃东西可以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不会像什么修仙小说里一样彻底斩断七情六欲。
他才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李晨打开房门，苏雪已经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了。
这些都是每天配给的食物，只需要下楼领取即可，不过由于昨天发生的事情，送餐的车来的有些晚。
苏雪没有跟李晨交流，只是坐在一边修行呼吸法。
不过李晨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好像偷瞄了自己几眼，但由于她的异能原因，李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错觉。
应该是错觉吧。
......
一具尸体躺下。
周围有不少遗体躺在裹尸布上，还有一群站在一边身着军装的人。
他们手上还拿着一些本子记录着什么。
一位军人满头大汗，脸色有些苍白。
这是异能使用过度的表现。
军方自然是很重视这起事件的，为了调查真相还找来了一位可以让死者开口说话的异能者，经过了几天的询问，终于把所有死者问了一遍。
“根据这一百一十七位死者还有那十几个活着的人口述，这起事件确实没人在背后推动，真的是一起偶然事件。”
“那就好，终于结束了，我还真怕是有人故意制造这么一起事件引发混乱。”
“不过虽然事情马上要结束了，但根本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众人沉默，这种事他们确实没办法，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有阶级就有压迫，有压迫就有反抗。
他们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总不能每个地方都安排相应人员过去随时看守吧？
“这件事需要从根本上改变。”
一人开口。
“问题就在这，我们都知道事情发展的起因，但我们如何改变，末世前这就是一件小事，根本不会引起什么大问题，现在我们完全没有处理经验，法律也不管这种事情，我们需要找出一种办法。”
一人说道：“找不到办法也有创造一个办法，这种情况一旦蔓延，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能简单处理的事情了。”
所有人沉默。
“交给上面去处理吧，我们只是负责查清真相，这种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试问同一天，一个地点一次性死亡上百人，和一百人在城市各个阴影角落中死去，哪一个造成的影响更大？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异能者斗殴死亡事件每天都有发生，城市治安经常因为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的异能者受到影响，在阴暗角落里不断有人遭到强者的欺压，偷窃、强奸、杀人等现象层出不穷，但这些都比不上昨晚发生的事情更令人感到惊恐。
这是在末世后第一次爆发如此严重的冲突事件，之前虽然也有人类之间因为各种原因多人打架斗殴事件发生，但都没有这一次严重，因为大家心里都还是把应对末世作为最重要的事情，即便发生矛盾打起来也不会轻易致人于死地，就算有也会被身边的人劝说，以至于还没有人真正认识到异能给社会带来颠覆性的改变。
但这次不同，双方全员拥有异能，换句话说就是所有人都掌握着足以杀死对方的能力，就算不能直接杀死，也可以帮助自己人更好的战斗，其中一方动了杀心，另一方没有绝对的力量阻止这一切，只能用杀死对手的方式活下去，于是双方开始失去理智，再加上本应该出来劝架的其他居民都选择了闭门不出，还有李晨在暗中推波助澜，更是让事情到了无法遏制的程度。
直到一声枪响，一群维护治安的人员冲了进来，这场厮杀才彻底结束，双方都被抓走接受调查。
随着事件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被梳理出来，李晨自然也被找上了门。
“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我只是一个人而已，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要是他们杀红眼了把我也干掉怎么办？”
“你能一个人单挑四十多号人还能用异能把他们绑在地面，你跟我说你没法解决这件事？”
“当然，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已经耗尽了全部力量，他们被我绑起来实际上不是没法挣脱，只是不想招惹我而已，我可没那么快恢复啊，当时虽然我听到了动静，但我也有心无力啊，你总不能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人群里叫他们停下来吧？”
“那你当时为什么松开那些人的束缚？”
“我听到楼下传来动静就立刻跑出去查看，发现有人在屠杀这些手无寸铁的人自然希望他们可以反抗，您的意思是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杀吗？虽然我表情比较冷漠，但我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你们不能仅看我的表情就直接给我打上标签吧？”
“但是你的行为导致了更多人的死亡！！！”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的本意是让他们都有一定的力量进行反抗，然后迅速拉开距离减小伤亡，谁知道他们这么冲动，直接就动用异能杀人了，我也没办法啊。”
“但你确实是这种结果的主要推动者，你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
“我为什么要负责？负什么责？我已经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了，结果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怎么知道这些人被欺负的这么惨？我怎么知道他们宁可冒着被你们抓的风险也要杀了这些人？我怎么知道他们会不计后果的去杀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被欺凌的普通人而已，只是我和他们不一样的一点在于，我恰好拥有当场反抗的能力而已。
比起我，你们和那些躲在屋中里不敢冒头的人才更应该受到惩罚吧？是你们对这些欺压事件的敷衍处理让求助者失去依靠，是旁观者的沉默让这些欺凌者肆无忌惮，是欺凌者不断践踏底线的行为逼的他们不得不反抗。
而我，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附带了一点正义感想帮助这些弱势的人们，现在你们竟然要让我为这件事负责？是我让他们去杀人的吗？是我无所作为吗？是我去抢夺他们的生活物资吗？我只是看不惯社会发生这种事而已，所以我就应该负责？而那些本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就因为一句法不责众你们就视而不见？”
审讯员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李晨说的句句是事实，李晨什么也没做，他不是凶手，反而为弱者带来了希望，杀人也不是他怂恿的，而是这些人自发进行的，他放开那些人的束缚根本没有任何好处，仅仅是给这些人一个活命的机会，但他们自己不珍惜反而跑去跟对方火拼，最后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可以说李晨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看来都是正确的行为，但偏偏就是这些正确的行为把事情一步步推向最糟糕的结局。
最后李晨洗清了嫌疑，被释放出来，径直回到住所，一路上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动，无论是被带走审讯、得知事件发生、还是得知被可以离开、最后回到住处，他都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调查组。
“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就是一群没素质的混账家伙到处抢夺物资，进行人格上的羞辱，最后导致被抢夺的人集体反抗导致的，这有了异能就是不一样啊，想我以前被同龄人欺负的时候，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告诉家长老师也没人愿意管，现在凭异能就可以打回去。”
一位警员小声感叹道。
这时一位老警员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虽然你的经历值得同情，但这起事件还是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造成社会动荡，我们必须把一切可能都调查一遍，幸好这只是一起比较严重的异能者斗殴事件，而不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然这样的危险分子存在一天都是对社会稳定秩序的威胁，你要清楚我们的职责。”
另一个警员说道：“说起来，我们处理事件的速度确实不够了，放在末世前还算快，但现在每天都是各种异能者闹事，这次更是死了这么多人，军方都震动了，要求我们迅速彻查到底什么情况，这报告怎么写？”
老警员说：“就照着实际情况写，然后上报过去，他们知道这种现象后会处理的。”
此时，又有两个人走进来，一旁的人询问他们。
“调查的怎么样？是不是装的？”
一人摇了摇头。
“从审讯开始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的心跳和血液流动都没有明显加快，面部表情我也看了，没有任何改变，好像真的是那种天生看起来就冷漠的脸，从面部和动作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另一人说道：“我从各个角度动用异能侦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路上他遇到有人打架，他看见有人去阻止了就径直离开了，没有多余的停留，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
有人笑道：“看样子确实是我们想多了，那些人都已经招了，这些矛盾在他搬进去之前就存在了，他只是恰好被人欺负，又恰好可以反击，再恰好给了这些人复仇的机会......”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好吧，确实挺可疑的，这巧合太多了，就像是精心策划的一样，而且全程都有人给他作证，要是真的是他在幕后推动，那简直太可怕了。”
老警员说道：“可能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吧，不够这起事件背后的原因确实值得反思，不管是不是有人推动，只要强者霸凌弱者的现象还在，这种事迟早会爆发的，希望军方那边可以想办法处理一些这种现象，哦对了那个叫李什么的......”
“叫李晨。”
有人好心提醒道。
“对，把那个李晨的事情也写在报告里，去招募这么多天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我还是觉得有些可疑。”
“知道了。”
......
李晨推开房门，他巡视一圈，没发现苏雪，然后把异能汇聚在双眼中，看到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异能汇聚在双眼是可以提升感知程度的，而感知程度的提升可以降低苏雪异能的影响，这倒是以外惊喜，不过说真的，苏雪要是一动不动，即便李晨还记得她，也是很难找到她的。
李晨没有打扰苏雪，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已经快要突破二阶中期了，虽然比服用晶核的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总算有更强的实力了，等到了三阶他就可以更好的开发自己的异能了。
李晨意识逐渐沉入体内，细细感受自己的身体情况。
能量在体内各处游走，仿佛水流轻轻在皮肤表面流淌，随着呼吸法的运转，这些好像老大爷走路一样的能量开始迅速流动，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一点点能量融入体内，然后被体内的能量逐渐同化，成为李晨自己的力量，这些能量一点点汇聚起来，一点点滋润着他的身体，李晨的身体强度在一点点变强，能量和身体增长都慢了下来，最后运转呼吸法的也不会再增长，仅仅是在体内流转罢了。
李晨不着急，已经有过经验的他知道，这是在体内的力量在不断聚集，没有晶核狂暴的力量强行破坏这层屏障，他就只能慢慢等下去，直到力量汇聚到一个程度，开始冲击更高的级别。
前三个境界的提升就是简单的积累和水磨工夫，只要跟着呼吸法耐心修行，都是可以达到三阶巅峰的。
而四阶之后晶核作用直线下降，因为四阶以上的晶核大多已经烙上了原本宿主的的印记，虽然里面充满了精纯的能量，但吸收过程就是一个不断清除这种印记的过程，可以说晶核的每一丝的力量都有这种印记，除非等阶压制，否则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去彻底清除掉，虽然也可以起到辅助修炼和战斗时补充能量的作用，但也没有低阶时那么明显，而且要是用来冲击阶级，还不如自己用那三种突破方式进行。
三种突破方法分别是生死的感悟、意志的延伸、极限的突破。
分别对应的是精神的突破、异能的突破、还有潜力的突破。
可能是某一天突然明白了什么对自己极其重要的事情，精神得到了升华，从而突破了桎梏，也有可能是异能运用到达了极致，衍生出了新的异能从而突破，还有可能是生命受到致命威胁，全部潜能释放出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强行冲破阶级的束缚。
当然，还是有其他办法的，以上三种是主流方法。
但不管是哪种，都比你安稳的吸收晶核突破的概率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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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自然是水到渠成，他突破到了二阶中期。
李晨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除了身体素质强大了一些，异能的能量多了一些，还有操控程度更加轻松了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变化，不过他不着急，这都是在为将来突破三阶做准备，晶核修炼虽然快，但很难像这样深层次的感受自身的变化，靠呼吸法提升的人，更容易掌控自身的力量，也可以加深对自身异能的了解。
不能说哪种更好，只能说各有利弊。
李晨缓缓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很快就适应的自己的力量。
虽然他可以选择用呼吸法保持体内的能量充沛，但他还是没有抛弃吃东西的习惯，对于他来讲，吃东西可以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不会像什么修仙小说里一样彻底斩断七情六欲。
他才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李晨打开房门，苏雪已经把食物放在桌子上了。
这些都是每天配给的食物，只需要下楼领取即可，不过由于昨天发生的事情，送餐的车来的有些晚。
苏雪没有跟李晨交流，只是坐在一边修行呼吸法。
不过李晨能感觉到她心不在焉，好像偷瞄了自己几眼，但由于她的异能原因，李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错觉。
应该是错觉吧。
......
一具尸体躺下。
周围有不少遗体躺在裹尸布上，还有一群站在一边身着军装的人。
他们手上还拿着一些本子记录着什么。
一位军人满头大汗，脸色有些苍白。
这是异能使用过度的表现。
军方自然是很重视这起事件的，为了调查真相还找来了一位可以让死者开口说话的异能者，经过了几天的询问，终于把所有死者问了一遍。
“根据这一百一十七位死者还有那十几个活着的人口述，这起事件确实没人在背后推动，真的是一起偶然事件。”
“那就好，终于结束了，我还真怕是有人故意制造这么一起事件引发混乱。”
“不过虽然事情马上要结束了，但根本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众人沉默，这种事他们确实没办法，有人的地方就有阶级，有阶级就有压迫，有压迫就有反抗。
他们是真的找不到什么好办法，总不能每个地方都安排相应人员过去随时看守吧？
“这件事需要从根本上改变。”
一人开口。
“问题就在这，我们都知道事情发展的起因，但我们如何改变，末世前这就是一件小事，根本不会引起什么大问题，现在我们完全没有处理经验，法律也不管这种事情，我们需要找出一种办法。”
一人说道：“找不到办法也有创造一个办法，这种情况一旦蔓延，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样能简单处理的事情了。”
所有人沉默。
“交给上面去处理吧，我们只是负责查清真相，这种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