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6章 无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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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加入自由文明交流计划！“
林川彻底愣住了。
一边是最低评级。
一边却是越来越多文明主动靠近。
这一幕。
显得格外讽刺。
陆锋缓缓站起身。
望向窗外。
图书馆门口。
已经停满了来自各个文明的飞船。
他们不是来挑战。
也不是来战争。
而是来学习。
陆锋轻轻笑了笑。
“看来。“
“有时候。“
“最低评级。“
“并不代表最低价值。“
而与此同时。
宇宙秩序联盟最高议会。
那位白发老人望着不断增加的访问数据。
第一次轻轻皱起了眉。
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的发展。
和过去三亿六千万年的所有记录。
都不一样了。
……
三天后。
自由文明。
文明图书馆。
大厅里比往常更加热闹。
来自三十二个文明的代表，几乎坐满了整个圆形大厅。
有人类。
机械生命。
硅基文明。
能量生命。
甚至还有几团不断变化颜色的意识体。
他们没有讨论科技。
也没有讨论武器。
所有人的桌上，都放着同一本小册子。
封面只有五个字。
《文明参观手册》
第一页。
没有文明介绍。
没有发展历史。
只有一句话。
请不要急着相信我们。
不少文明代表看到这里，都微微一怔。
第二页。
又只有一句话。
如果发现我们的错误，请告诉我们。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一位来自星河文明的代表忍不住说道：
“你们……”
“就不怕别人故意找麻烦？”
林川笑了笑。
“怕。”
“所以我们才希望早点发现。”
代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
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所有人同时望向门口。
只见一支身穿银白制服的小队缓缓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胸前，都佩戴着同样的徽章。
秩序联盟。
整个大厅顿时安静。
终于来了。
不是战争。
不是舰队。
而是秩序联盟的官方人员。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神情平静。
没有任何倨傲。
走到大厅中央后，他先是微微欠身。
“打扰诸位。”
“秩序联盟文明审核局。”
“监察官。”
“秦洛。”
陆锋起身回礼。
“欢迎。”
秦洛点了点头。
“根据《宇宙文明评级条例》。”
“自由文明评级为一级。”
“但任何文明。”
“都有一次申请公开审核的机会。”
“联盟将重新评估。”
“是否维持评级。”
大厅内不少代表眼睛一亮。
他们终于明白。
今天不是来找麻烦。
而是来审核。
如果自由文明能够证明自己。
评级就可能提高。
林川低声问道：
“馆长。”
“要准备什么材料？”
陆锋笑了笑。
“没有材料。”
林川愣住了。
“啊？”
陆锋轻轻说道：
“他们不是来看文件。”
“是来看我们。”
……
秦洛似乎也有些意外。
按照过去的惯例。
所有文明在审核之前。
都会提前准备数百份报告。
各种数据。
各种证明。
各种荣誉。
可自由文明。
大厅里除了几盆绿植。
什么都没有。
秦洛沉默片刻。
随后拿出记录板。
“审核开始。”
“第一项。”
“知识开放。”
他望向陆锋。
“请问。”
“如果危险科技完全公开。”
“有人利用它发动战争怎么办？”
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也是秩序联盟一直坚持知识限制的根本原因。
所有代表都望向陆锋。
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陆锋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问道：
“监察官。”
“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秦洛点头。
“可以。”
陆锋缓缓说道：
“如果一本医学书。”
“可以救人。”
“也可以制造毒药。”
“那应该烧掉它吗？”
秦洛回答得很快。
“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救人的价值更高。”
陆锋轻轻点头。
“那么。”
“危险的。”
“到底是知识。”
“还是使用知识的人？”
空气忽然安静。
秦洛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
正好落在秩序联盟理论的核心。
陆锋继续说道：
“如果因为有人会犯罪。”
“就禁止所有人学习。”
“那真正被限制的。”
“到底是谁？”
大厅里。
越来越多文明开始思考。
秦洛低头记录。
没有反驳。
而是在记录板上写下第一行字。
回答合理。
保留异议。
……
第二项审核。
“科研自由。”
秦洛继续问：
“没有等级制度。”
“如何保证资源不会浪费？”
这一次。
回答的不是陆锋。
而是树海文明代表顾远。
他缓缓站起身。
“以前。”
“我也这样认为。”
“直到。”
“我来到这里。”
大厅所有人都望向他。
顾远继续说道：
“树海文明取消科研等级后。”
“三个月。”
“失败实验增加百分之三十一。”
听到这里。
秩序联盟众人微微点头。
果然如此。
然而。
顾远下一句话。
却让所有人愣住。
“但与此同时。”
“原创成果。”
“增加了百分之一百九十二。”
“重大突破。”
“增加百分之二百四十七。”
整个大厅。
鸦雀无声。
秦洛立即抬头。
“数据真实吗？”
顾远直接递过去一份完整报告。
“全部公开。”
“欢迎任何文明验证。”
秦洛快速翻阅。
越看。
神情越凝重。
因为。
所有数据。
都真实得无法反驳。
……
三个小时后。
审核结束。
整个大厅依旧十分安静。
没有激烈争论。
也没有谁被驳倒。
秦洛缓缓合上记录板。
望向陆锋。
“今天。”
“我不会修改评级。”
林川顿时皱眉。
不少文明代表也露出失望神色。
然而。
秦洛下一句话。
却让整个大厅再次安静。
“因为。”
“联盟评级。”
“不是我一个人决定。”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缓缓将记录板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
没有评分。
只有一句话。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郑重写下。
建议联盟。
重新定义。
文明评级标准。
写完之后。
秦洛合上记录板。
向陆锋轻轻鞠了一躬。
“感谢今天的讨论。”
“我开始怀疑。”
“我们沿用了三亿六千万年的标准。”
“是否真的完整。”
说完。
他转身离开。
大厅久久没有声音。
直到秩序联盟众人全部离去。
林川才猛地一拍桌子。
“馆长！”
“他没有给我们升评级！”
陆锋却笑了。
“比升评级。”
“更重要的事情。”
“已经发生了。”
林川一愣。
陆锋望向远处离开的秦洛。
轻声说道：
“一个制定规则的人。”
“开始怀疑规则了。”
“这。”
“才是真正的开始。”
……
秩序联盟。
中央星环。
监察舰缓缓驶入港口。
秦洛刚刚走下飞船。
一名年轻工作人员便快步迎了上来。
“监察官。”
“议长要求您回来后，立即参加评审会议。”
秦洛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录板。
最后一页。
那句话依旧静静躺在那里。
建议联盟重新定义文明评级标准。
他没有修改。
也没有删除。
而是直接走进了联盟议会。
......
评审大厅。
今天的人数，比往常多了一倍。
不仅有文明评级委员会。
还有教育委员会。
科研委员会。
历史委员会。
甚至连最高法典委员会，都派来了代表。
因为他们收到了一份特殊报告。
一份。
来自一级文明的报告。
大厅中央。
白发议长缓缓说道：
“开始吧。”
秦洛站起身。
没有任何铺垫。
直接打开了自由文明的影像。
画面里。
几个孩子正在争论一道数学题。
老师站在最后面。
一句话都没有说。
影像结束。
大厅安静了几秒。
忽然。
有人笑了。
“这就是一级文明？”
“老师居然不知道答案？”
“教育混乱。”
另一位委员点头。
“确实如此。”
“没有统一标准。”
“危险。”
秦洛没有争论。
只是继续播放第二段。
树海文明。
科研实验室。
一群研究员正在庆祝一次失败。
大厅再次响起笑声。
“失败还庆祝？”
“荒唐。”
“浪费资源。”
秦洛依旧没有解释。
播放第三段。
文明图书馆。
所有知识完全公开。
任何人都可以阅读。
这一次。
笑声更多了。
“果然。”
“一级文明就是一级文明。”
“知识无限开放。”
“迟早毁灭。”
直到所有影像播放结束。
白发议长才缓缓问道：
“秦监察官。”
“你的审核结论呢？”
秦洛沉默几秒。
缓缓说道：
“他们没有违反联盟法律。”
“没有发动战争。”
“没有制造灾难。”
“没有侵略任何文明。”
“但是。”
“他们所有行为。”
“几乎都违背了我们的文明理论。”
大厅不少委员点头。
这正是他们担心的地方。
秦洛继续说道：
“所以。”
“我建议。”
“重新验证理论。”
轰！
大厅瞬间安静。
一位老人猛地站起身。
“秦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文明评级法。”
“已经沿用三亿六千万年！”
“重新验证？”
“难道前三亿多年都错了吗？”
秦洛平静地回答。
“可能没有错。”
“但也可能。”
“并不完整。”
大厅再次安静。
就在这时。
教育委员会主席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生气。
只是轻轻说道：
“年轻人。”
“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洛点头。
“请。”
老人缓缓说道：
“如果一座桥。”
“三亿年没有塌。”
“你会怀疑它安全吗？”
秦洛回答：
“不会。”
“申请加入自由文明交流计划！“
林川彻底愣住了。
一边是最低评级。
一边却是越来越多文明主动靠近。
这一幕。
显得格外讽刺。
陆锋缓缓站起身。
望向窗外。
图书馆门口。
已经停满了来自各个文明的飞船。
他们不是来挑战。
也不是来战争。
而是来学习。
陆锋轻轻笑了笑。
“看来。“
“有时候。“
“最低评级。“
“并不代表最低价值。“
而与此同时。
宇宙秩序联盟最高议会。
那位白发老人望着不断增加的访问数据。
第一次轻轻皱起了眉。
他终于意识到。
事情的发展。
和过去三亿六千万年的所有记录。
都不一样了。
……
三天后。
自由文明。
文明图书馆。
大厅里比往常更加热闹。
来自三十二个文明的代表，几乎坐满了整个圆形大厅。
有人类。
机械生命。
硅基文明。
能量生命。
甚至还有几团不断变化颜色的意识体。
他们没有讨论科技。
也没有讨论武器。
所有人的桌上，都放着同一本小册子。
封面只有五个字。
《文明参观手册》
第一页。
没有文明介绍。
没有发展历史。
只有一句话。
请不要急着相信我们。
不少文明代表看到这里，都微微一怔。
第二页。
又只有一句话。
如果发现我们的错误，请告诉我们。
大厅里顿时安静了几分。
一位来自星河文明的代表忍不住说道：
“你们……”
“就不怕别人故意找麻烦？”
林川笑了笑。
“怕。”
“所以我们才希望早点发现。”
代表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
大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咚。
咚。
咚。
声音沉稳而有节奏。
所有人同时望向门口。
只见一支身穿银白制服的小队缓缓走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胸前，都佩戴着同样的徽章。
秩序联盟。
整个大厅顿时安静。
终于来了。
不是战争。
不是舰队。
而是秩序联盟的官方人员。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神情平静。
没有任何倨傲。
走到大厅中央后，他先是微微欠身。
“打扰诸位。”
“秩序联盟文明审核局。”
“监察官。”
“秦洛。”
陆锋起身回礼。
“欢迎。”
秦洛点了点头。
“根据《宇宙文明评级条例》。”
“自由文明评级为一级。”
“但任何文明。”
“都有一次申请公开审核的机会。”
“联盟将重新评估。”
“是否维持评级。”
大厅内不少代表眼睛一亮。
他们终于明白。
今天不是来找麻烦。
而是来审核。
如果自由文明能够证明自己。
评级就可能提高。
林川低声问道：
“馆长。”
“要准备什么材料？”
陆锋笑了笑。
“没有材料。”
林川愣住了。
“啊？”
陆锋轻轻说道：
“他们不是来看文件。”
“是来看我们。”
……
秦洛似乎也有些意外。
按照过去的惯例。
所有文明在审核之前。
都会提前准备数百份报告。
各种数据。
各种证明。
各种荣誉。
可自由文明。
大厅里除了几盆绿植。
什么都没有。
秦洛沉默片刻。
随后拿出记录板。
“审核开始。”
“第一项。”
“知识开放。”
他望向陆锋。
“请问。”
“如果危险科技完全公开。”
“有人利用它发动战争怎么办？”
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
这是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也是秩序联盟一直坚持知识限制的根本原因。
所有代表都望向陆锋。
想知道他如何回答。
陆锋没有立刻回答。
反而问道：
“监察官。”
“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秦洛点头。
“可以。”
陆锋缓缓说道：
“如果一本医学书。”
“可以救人。”
“也可以制造毒药。”
“那应该烧掉它吗？”
秦洛回答得很快。
“不应该。”
“为什么？”
“因为救人的价值更高。”
陆锋轻轻点头。
“那么。”
“危险的。”
“到底是知识。”
“还是使用知识的人？”
空气忽然安静。
秦洛没有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
正好落在秩序联盟理论的核心。
陆锋继续说道：
“如果因为有人会犯罪。”
“就禁止所有人学习。”
“那真正被限制的。”
“到底是谁？”
大厅里。
越来越多文明开始思考。
秦洛低头记录。
没有反驳。
而是在记录板上写下第一行字。
回答合理。
保留异议。
……
第二项审核。
“科研自由。”
秦洛继续问：
“没有等级制度。”
“如何保证资源不会浪费？”
这一次。
回答的不是陆锋。
而是树海文明代表顾远。
他缓缓站起身。
“以前。”
“我也这样认为。”
“直到。”
“我来到这里。”
大厅所有人都望向他。
顾远继续说道：
“树海文明取消科研等级后。”
“三个月。”
“失败实验增加百分之三十一。”
听到这里。
秩序联盟众人微微点头。
果然如此。
然而。
顾远下一句话。
却让所有人愣住。
“但与此同时。”
“原创成果。”
“增加了百分之一百九十二。”
“重大突破。”
“增加百分之二百四十七。”
整个大厅。
鸦雀无声。
秦洛立即抬头。
“数据真实吗？”
顾远直接递过去一份完整报告。
“全部公开。”
“欢迎任何文明验证。”
秦洛快速翻阅。
越看。
神情越凝重。
因为。
所有数据。
都真实得无法反驳。
……
三个小时后。
审核结束。
整个大厅依旧十分安静。
没有激烈争论。
也没有谁被驳倒。
秦洛缓缓合上记录板。
望向陆锋。
“今天。”
“我不会修改评级。”
林川顿时皱眉。
不少文明代表也露出失望神色。
然而。
秦洛下一句话。
却让整个大厅再次安静。
“因为。”
“联盟评级。”
“不是我一个人决定。”
“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
缓缓将记录板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
没有评分。
只有一句话。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郑重写下。
建议联盟。
重新定义。
文明评级标准。
写完之后。
秦洛合上记录板。
向陆锋轻轻鞠了一躬。
“感谢今天的讨论。”
“我开始怀疑。”
“我们沿用了三亿六千万年的标准。”
“是否真的完整。”
说完。
他转身离开。
大厅久久没有声音。
直到秩序联盟众人全部离去。
林川才猛地一拍桌子。
“馆长！”
“他没有给我们升评级！”
陆锋却笑了。
“比升评级。”
“更重要的事情。”
“已经发生了。”
林川一愣。
陆锋望向远处离开的秦洛。
轻声说道：
“一个制定规则的人。”
“开始怀疑规则了。”
“这。”
“才是真正的开始。”
……
秩序联盟。
中央星环。
监察舰缓缓驶入港口。
秦洛刚刚走下飞船。
一名年轻工作人员便快步迎了上来。
“监察官。”
“议长要求您回来后，立即参加评审会议。”
秦洛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记录板。
最后一页。
那句话依旧静静躺在那里。
建议联盟重新定义文明评级标准。
他没有修改。
也没有删除。
而是直接走进了联盟议会。
......
评审大厅。
今天的人数，比往常多了一倍。
不仅有文明评级委员会。
还有教育委员会。
科研委员会。
历史委员会。
甚至连最高法典委员会，都派来了代表。
因为他们收到了一份特殊报告。
一份。
来自一级文明的报告。
大厅中央。
白发议长缓缓说道：
“开始吧。”
秦洛站起身。
没有任何铺垫。
直接打开了自由文明的影像。
画面里。
几个孩子正在争论一道数学题。
老师站在最后面。
一句话都没有说。
影像结束。
大厅安静了几秒。
忽然。
有人笑了。
“这就是一级文明？”
“老师居然不知道答案？”
“教育混乱。”
另一位委员点头。
“确实如此。”
“没有统一标准。”
“危险。”
秦洛没有争论。
只是继续播放第二段。
树海文明。
科研实验室。
一群研究员正在庆祝一次失败。
大厅再次响起笑声。
“失败还庆祝？”
“荒唐。”
“浪费资源。”
秦洛依旧没有解释。
播放第三段。
文明图书馆。
所有知识完全公开。
任何人都可以阅读。
这一次。
笑声更多了。
“果然。”
“一级文明就是一级文明。”
“知识无限开放。”
“迟早毁灭。”
直到所有影像播放结束。
白发议长才缓缓问道：
“秦监察官。”
“你的审核结论呢？”
秦洛沉默几秒。
缓缓说道：
“他们没有违反联盟法律。”
“没有发动战争。”
“没有制造灾难。”
“没有侵略任何文明。”
“但是。”
“他们所有行为。”
“几乎都违背了我们的文明理论。”
大厅不少委员点头。
这正是他们担心的地方。
秦洛继续说道：
“所以。”
“我建议。”
“重新验证理论。”
轰！
大厅瞬间安静。
一位老人猛地站起身。
“秦洛！”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文明评级法。”
“已经沿用三亿六千万年！”
“重新验证？”
“难道前三亿多年都错了吗？”
秦洛平静地回答。
“可能没有错。”
“但也可能。”
“并不完整。”
大厅再次安静。
就在这时。
教育委员会主席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生气。
只是轻轻说道：
“年轻人。”
“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洛点头。
“请。”
老人缓缓说道：
“如果一座桥。”
“三亿年没有塌。”
“你会怀疑它安全吗？”
秦洛回答：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