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冬季大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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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蛛神在离有鱼部落领地外十几公里处停下，不敢再追。
“蛛神，你给老子等着吼，你死定了。”
“唆——”
一人一鸟得意洋洋地回到了部落。
“该死！！”
蛛神脸色铁青。
但最终只能退去。
“伟大的先祖神，您刚才去招惹那头大蜘蛛了？”鱼神诧异。
祂刚才感受到了蛛神的气息。
又看到陈枫和黑风从部落外回来。
“是啊。”
陈枫一脸淡定，丝毫不将蛛神放在眼里。
正面交战，他确实打不过蛛神，但还不至于跑不掉。
“要不要我去将祂灭了？”鱼神脸上闪过一抹杀意。
“暂时不用，交给我吧。”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有鱼部落都开始忙碌起来。
并且是前所未有的忙碌。
因为一年当中，最为盛大的祭祀仪式即将举行了。
这天清晨，所有人都到水井旁，打水洗刷身体。
现在是大冬天，水温很低，有些瓜娃子哇哇大叫，死活不洗。
但被大人们逮住，拎到水井旁，一桶冷水直接从头浇下。
然后用野猪皮毛，狠狠地刷身体。
每刷一下，就有黑黑的水流下来。
这些小孩已经很久不洗澡了，身上很脏，都快变成泥人了。
洗完澡后，小孩们个个身体通红，疼得直呲牙。
“嘿嘿……你老子小时候也被这样洗过，现在轮到你了。”
一群小孩哭天抢地，但又不得不屈服。
洗完澡后，连兽皮都不穿，满部落跑。
所有人洗净身体后，就开始打扮自己了。
男人们都戴上了兽角。
如果一个人能戴上凶兽的角，那就证明这个人的实力很强，会受到尊崇。
脖子上还会戴好几条兽骨项链，画风野蛮。
女人们则穿上好看的兽皮，戴上好看的木饰、骨饰、羽毛等。
除了穿戴方面尽显隆重外，部落人还会在脸上画各种各样的花纹，或者鱼纹。
额头、鼻子、下巴、脖子都画了。
这一天，部落的画风突变，个个都盛装打扮。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狩猎队的图腾战士。
他们个个都头顶凶兽角，腰围凶兽皮毛。
那些皮毛很狰狞，毛发就像是钢针一样竖起。
一些女战士则会在腰间挂很多骨饰，这些骨，都是凶兽骨，走起路来，会发出咔咔声。
陈枫自然也入乡随俗，头上顶了个翼龙的角。
当部落人得知，这是王兽的角时，全都惊呆了。
就连嗷都有些羡慕。
当大家都在追求用凶兽身上的东西装饰时，人家陈枫已经头顶王兽角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整片原始世界淹没。
但部落里面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就是来自图腾神的庇护。
天逐渐暗淡，一簇簇篝火燃起，将整个部落照得火红一片。
火光映照在众人兴奋的脸上，将有鱼部落的气氛衬托到高潮。
部落阔地上已经摆满了巨大的猎物。
有猛兽、凶兽，更是有一头王兽。
这是黑风从原始森林里抓回来的。
蛮牛、恐兽、六牙野猪、巨角鹿、小熊猫、霸霸兽、黑熊、剑齿虎、洞狮、大地懒、羚羊、角马、宛齿猪、铁骨兽、等等这些常见的猎物，几乎堆满了整个部落阔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高空中的猛禽，比如说金雕、山峰巨鹰等等，每一只都比木屋还大。
这些都是献给伟大的鱼神的祭品。
所有人都神色肃穆地站在阔地上，怀着最崇高的敬畏，看着巫将图腾柱从山洞中搬出，恭恭敬敬地放在祭坛上。
巫开始念动巫咒，感谢伟大的鱼神在过去的一个寒暑里对部落的庇护，祈祷下一个寒暑，部落能够越来越强大，能狩猎到更多猎物，采集到更多食物。
巫弯着腰，眼睛闭上，口中念念有词，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
或许只有鱼神，才听得懂巫在说些什么。
就连陈枫都是一脸懵。
不过陈枫满脸都是恭敬的神色。
这都是装给部落其他人看的。
在这种最盛大的祭祀仪式上，陈枫虽然是先祖神，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需要给鱼神一个面子，不能凌驾其上。
不然轻则会引发众怒。
重则会影响到信徒对鱼神的信仰。
毕竟除了嗷他们几个，其他人可不知道陈枫是先祖神。
“大祭祀开始！”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朝着鱼神跪拜。
陈枫一脸懵，自己要不要跪？
最终，陈枫选择了半跪。
就这还差点吓死鱼神。
接下来就是部落人齐唱祭祀歌。
他们的发音很古老，音调怪异。
仿佛是从古老的岁月流传至今，有一股沧桑的味道。
“伟大的神啊……强大的部落……那些寒暑的征战，有鱼部落不灭……”
“古老的过去啊……五谷丰收，兽栏充盈……”
“终有一天，我们将重返祖地，荣耀依旧在，有鱼神火永远不灭……”
虽然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但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陈枫在努力对口型，紧紧依靠群众。
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刚读书时，学校举行升起仪式，自己不会唱国歌而拼命学口型的情境。
那些新加入部落的人，早就在巫的要求下，学会了唱祭祀歌。
这种集体祭祀活动，会加深他们对有鱼部落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祭祀歌持续了很久，最后声音越来越高亢，传出部落，越过雪地，回荡在天地间。
外面的雪忽然间大了很多，但依旧抵挡不住祭祀音的穿透。
这种祭祀音，仿佛有一股神秘的伟力，从岁月的尽头穿透过来，在这个时代回响。
仿佛在远古时期的有鱼部落，也同时在唱起祭祀歌，和这个时代的祭祀歌交相辉映，诞生出神秘的力量。
这种力量，使得信徒们对图腾神的信仰越发坚定。
使得他们为了有鱼部落，可以抛头颅洒热血。
在陈枫的感应中，鱼神的实力居然在悄然上涨。
这些祭祀音似乎对祂大有裨益。
十几分钟过去。
祭祀音从高亢逐渐滑落，变得绵长蜿蜒。
就像是流水，流向远方，流向未来，流向岁月的下游，与未来的有鱼部落的祭祀音交织在一起。
整个有鱼部落范围内，虚空中生出许多虚无缥缈，但又真实存在的祭祀音。
这些祭祀音仿佛从岁月的下游传来。
在未来的某段时空中，那个有鱼部落也在举行大祭祀。
这种跨时空的交流，让陈枫莫名震撼。
一股难言的感觉，萦绕心头。
最终，蛛神在离有鱼部落领地外十几公里处停下，不敢再追。
“蛛神，你给老子等着吼，你死定了。”
“唆——”
一人一鸟得意洋洋地回到了部落。
“该死！！”
蛛神脸色铁青。
但最终只能退去。
“伟大的先祖神，您刚才去招惹那头大蜘蛛了？”鱼神诧异。
祂刚才感受到了蛛神的气息。
又看到陈枫和黑风从部落外回来。
“是啊。”
陈枫一脸淡定，丝毫不将蛛神放在眼里。
正面交战，他确实打不过蛛神，但还不至于跑不掉。
“要不要我去将祂灭了？”鱼神脸上闪过一抹杀意。
“暂时不用，交给我吧。”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有鱼部落都开始忙碌起来。
并且是前所未有的忙碌。
因为一年当中，最为盛大的祭祀仪式即将举行了。
这天清晨，所有人都到水井旁，打水洗刷身体。
现在是大冬天，水温很低，有些瓜娃子哇哇大叫，死活不洗。
但被大人们逮住，拎到水井旁，一桶冷水直接从头浇下。
然后用野猪皮毛，狠狠地刷身体。
每刷一下，就有黑黑的水流下来。
这些小孩已经很久不洗澡了，身上很脏，都快变成泥人了。
洗完澡后，小孩们个个身体通红，疼得直呲牙。
“嘿嘿……你老子小时候也被这样洗过，现在轮到你了。”
一群小孩哭天抢地，但又不得不屈服。
洗完澡后，连兽皮都不穿，满部落跑。
所有人洗净身体后，就开始打扮自己了。
男人们都戴上了兽角。
如果一个人能戴上凶兽的角，那就证明这个人的实力很强，会受到尊崇。
脖子上还会戴好几条兽骨项链，画风野蛮。
女人们则穿上好看的兽皮，戴上好看的木饰、骨饰、羽毛等。
除了穿戴方面尽显隆重外，部落人还会在脸上画各种各样的花纹，或者鱼纹。
额头、鼻子、下巴、脖子都画了。
这一天，部落的画风突变，个个都盛装打扮。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狩猎队的图腾战士。
他们个个都头顶凶兽角，腰围凶兽皮毛。
那些皮毛很狰狞，毛发就像是钢针一样竖起。
一些女战士则会在腰间挂很多骨饰，这些骨，都是凶兽骨，走起路来，会发出咔咔声。
陈枫自然也入乡随俗，头上顶了个翼龙的角。
当部落人得知，这是王兽的角时，全都惊呆了。
就连嗷都有些羡慕。
当大家都在追求用凶兽身上的东西装饰时，人家陈枫已经头顶王兽角了！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似乎要将整片原始世界淹没。
但部落里面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就是来自图腾神的庇护。
天逐渐暗淡，一簇簇篝火燃起，将整个部落照得火红一片。
火光映照在众人兴奋的脸上，将有鱼部落的气氛衬托到高潮。
部落阔地上已经摆满了巨大的猎物。
有猛兽、凶兽，更是有一头王兽。
这是黑风从原始森林里抓回来的。
蛮牛、恐兽、六牙野猪、巨角鹿、小熊猫、霸霸兽、黑熊、剑齿虎、洞狮、大地懒、羚羊、角马、宛齿猪、铁骨兽、等等这些常见的猎物，几乎堆满了整个部落阔地。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高空中的猛禽，比如说金雕、山峰巨鹰等等，每一只都比木屋还大。
这些都是献给伟大的鱼神的祭品。
所有人都神色肃穆地站在阔地上，怀着最崇高的敬畏，看着巫将图腾柱从山洞中搬出，恭恭敬敬地放在祭坛上。
巫开始念动巫咒，感谢伟大的鱼神在过去的一个寒暑里对部落的庇护，祈祷下一个寒暑，部落能够越来越强大，能狩猎到更多猎物，采集到更多食物。
巫弯着腰，眼睛闭上，口中念念有词，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
或许只有鱼神，才听得懂巫在说些什么。
就连陈枫都是一脸懵。
不过陈枫满脸都是恭敬的神色。
这都是装给部落其他人看的。
在这种最盛大的祭祀仪式上，陈枫虽然是先祖神，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需要给鱼神一个面子，不能凌驾其上。
不然轻则会引发众怒。
重则会影响到信徒对鱼神的信仰。
毕竟除了嗷他们几个，其他人可不知道陈枫是先祖神。
“大祭祀开始！”
所有人都跪倒在地，朝着鱼神跪拜。
陈枫一脸懵，自己要不要跪？
最终，陈枫选择了半跪。
就这还差点吓死鱼神。
接下来就是部落人齐唱祭祀歌。
他们的发音很古老，音调怪异。
仿佛是从古老的岁月流传至今，有一股沧桑的味道。
“伟大的神啊……强大的部落……那些寒暑的征战，有鱼部落不灭……”
“古老的过去啊……五谷丰收，兽栏充盈……”
“终有一天，我们将重返祖地，荣耀依旧在，有鱼神火永远不灭……”
虽然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但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陈枫在努力对口型，紧紧依靠群众。
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刚读书时，学校举行升起仪式，自己不会唱国歌而拼命学口型的情境。
那些新加入部落的人，早就在巫的要求下，学会了唱祭祀歌。
这种集体祭祀活动，会加深他们对有鱼部落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祭祀歌持续了很久，最后声音越来越高亢，传出部落，越过雪地，回荡在天地间。
外面的雪忽然间大了很多，但依旧抵挡不住祭祀音的穿透。
这种祭祀音，仿佛有一股神秘的伟力，从岁月的尽头穿透过来，在这个时代回响。
仿佛在远古时期的有鱼部落，也同时在唱起祭祀歌，和这个时代的祭祀歌交相辉映，诞生出神秘的力量。
这种力量，使得信徒们对图腾神的信仰越发坚定。
使得他们为了有鱼部落，可以抛头颅洒热血。
在陈枫的感应中，鱼神的实力居然在悄然上涨。
这些祭祀音似乎对祂大有裨益。
十几分钟过去。
祭祀音从高亢逐渐滑落，变得绵长蜿蜒。
就像是流水，流向远方，流向未来，流向岁月的下游，与未来的有鱼部落的祭祀音交织在一起。
整个有鱼部落范围内，虚空中生出许多虚无缥缈，但又真实存在的祭祀音。
这些祭祀音仿佛从岁月的下游传来。
在未来的某段时空中，那个有鱼部落也在举行大祭祀。
这种跨时空的交流，让陈枫莫名震撼。
一股难言的感觉，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