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趋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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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娘一肚子的不满，甚至还当众就开始责怪起吴大人来。
“她不就是有个做将军的兄长撑腰么？老爷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管怎么说，她如今进了吴家，做了老爷的妾室，那就生是老爷的人，死也是老爷的鬼！
再说了，说到底就是个母凭子贵的妾室罢了，回头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不好说呢，她得意个什么！？”
一边的婆子见她越说越大声，就赶紧上去拦着她。
“小娘，这话您可别说第二遍了！”婆子们都快吓死了，“这若是让老爷听见了，那还得了啊！？”
在这个家，老爷就是天！
就算郑小娘再得宠，那也是要依仗老爷过日子的。
“小娘，您心里不高兴，奴婢们都知道……”
“但有些话，是真的不可以说的！”
这几个婆子跟了郑小娘有几年了，她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家主子是个什么脾气！
但同样的，她们也知道吴大人真正的性子。
明面上，吴大人是处处宠着郑小娘，但实际上是不是真的这样，她们这些个老人比谁都清楚！
或许，他对郑小娘是有几分真心。
但这些年下来，这几分真心早就已经被磨灭得差不多了。
而且吴大人现在年纪大了，宋小娘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个小子！
他心里肯定是想要儿子的！
至于女人，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
未必啊！
“如果您说的这些话让老爷听见了，老爷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
郑小娘听着她们几个说的话，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不行，“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不大相信，这婆子就长叹了一口气，“小娘，我们在这个府里也好几十年了，老爷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他是什么性子，我们这些个老人，其实都是一清二楚的。
奴婢们被拨到这院子里来伺候您，那您就是我们的主子。”
“都是各为其主，既然您是我们的主子，那有些话，我们肯定是要跟您说的。毕竟，我们也不可能看着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说到这里，这婆子就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老爷这个性子啊，并不会全心全意的去爱谁。
不论是夫人、宋小娘，亦或是您，其实他都不会完全上心。
但正如您所言，宋小娘母凭子贵，她娘家哥哥是镇远大将军，官职远比老爷高。”
“光是冲着后面这一点，老爷就不可能怠慢了宋小娘。更何况，宋小娘肚子里还有老爷心心念念的儿子呢。”
谁都不是傻子。
不论是夫人的心思，还是自家小娘的心思，其实老爷都是一清二楚的。
只不过老爷懒得管这些事情罢了。
“您如果继续针对宋小娘，那肯定是没好下场的。”婆子是真的担心她，“所以奴婢们才会拦着您，不让您说那些话……
左右老爷心里还觉得有几分是亏欠您的，既如此，咱们就好好利用这几分亏欠，该要钱的时候要钱，该要首饰就要首饰。
只有将这些东西都攥在手里，回头就算是老爷不搭理咱们了，咱们手里有银钱，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这几个婆子说的话，直接就让郑小娘愣在了原地。
她自小就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
但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这么靠不住……
她愣在原地好半晌，这才自嘲的笑了起来，“既如此，他当初又何必接我进府呢？”
“诶，小娘，奴婢说一句话，您听了可千万别生气。”婆子说。
“你说，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老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婆子道，“老爷与夫人成亲的时候，本就是不情不愿的。
那时候您还在外头，老爷自然日日都惦记着您。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不觉得，自从大夫说您不能生养以后，老爷对您哪怕是好，也有限了么？”
哪怕老爷让小娘管家，但这库房的钥匙，就从未交给小娘过！
可现在呢！？
宋氏进府第一日，就已经拿着库房的钥匙了！
“不论宋小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个哥儿，人家都有将军兄长撑腰，她嫂嫂还是安远侯府的千金！
光是这一层关系，她在这宅子里，就永远可以用鼻子看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从今以后，才更要小心一些。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若是将老爷彻底得罪了，老爷对小娘是一点都不觉得亏欠了，那这个事情就麻烦了！
郑小娘听着这婆子说的话，心里当真是拔凉拔凉的。
这要是以往，她肯定会跑到吴大人跟前，好好的质问他一番！
但现在，她不敢去了。
正如这几个婆子说的那样儿，若她继续这样作下去，将他心中的那几分愧疚都作没了，她以后在这个宅子里，就真的是很难熬了！
……
吴夫人原本以为郑小娘是要闹一通的。
可接连七八日，郑小娘那边都无声无息的。
见这么个情况，吴夫人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呢！
但到了后头，她自己也明白了，“果然啊，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主儿！”
分清楚利害关系以后，谁还会傻乎乎的往死路上走呢？
她当天就给裴允璃写了信，将郑小娘的变化仔细的写了个明白。
裴允璃看了信儿后，就直接让麦冬烧了，“烧了吧，以后也不用人盯着那边了。”
既然那边的人已经认清楚形势了，那就没必要在这个事情上浪费人力物力了。
宋凌峰进来的时候，就刚好听到这么一句。
他往前一凑，问：“盯着哪儿啊？可是有谁招惹你？你与我说，我给你报仇去！”
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裴允璃就有些欢喜。
麦冬见自家主子高兴，也立刻就退下了。
“你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跟张将军一块吃酒么？”裴允璃原本以为他要很晚才回来呢。
“原本是要一块吃酒的，但老段有个案子要老张帮忙，我就先回来了。”
他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包东西，“媳妇儿，这是我给你买的，你快来瞧瞧！”
郑小娘一肚子的不满，甚至还当众就开始责怪起吴大人来。
“她不就是有个做将军的兄长撑腰么？老爷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管怎么说，她如今进了吴家，做了老爷的妾室，那就生是老爷的人，死也是老爷的鬼！
再说了，说到底就是个母凭子贵的妾室罢了，回头孩子能不能生下来，都不好说呢，她得意个什么！？”
一边的婆子见她越说越大声，就赶紧上去拦着她。
“小娘，这话您可别说第二遍了！”婆子们都快吓死了，“这若是让老爷听见了，那还得了啊！？”
在这个家，老爷就是天！
就算郑小娘再得宠，那也是要依仗老爷过日子的。
“小娘，您心里不高兴，奴婢们都知道……”
“但有些话，是真的不可以说的！”
这几个婆子跟了郑小娘有几年了，她们心里都很清楚自家主子是个什么脾气！
但同样的，她们也知道吴大人真正的性子。
明面上，吴大人是处处宠着郑小娘，但实际上是不是真的这样，她们这些个老人比谁都清楚！
或许，他对郑小娘是有几分真心。
但这些年下来，这几分真心早就已经被磨灭得差不多了。
而且吴大人现在年纪大了，宋小娘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个小子！
他心里肯定是想要儿子的！
至于女人，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
未必啊！
“如果您说的这些话让老爷听见了，老爷心里肯定是不高兴的。”
郑小娘听着她们几个说的话，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不行，“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不大相信，这婆子就长叹了一口气，“小娘，我们在这个府里也好几十年了，老爷更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他是什么性子，我们这些个老人，其实都是一清二楚的。
奴婢们被拨到这院子里来伺候您，那您就是我们的主子。”
“都是各为其主，既然您是我们的主子，那有些话，我们肯定是要跟您说的。毕竟，我们也不可能看着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说到这里，这婆子就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老爷这个性子啊，并不会全心全意的去爱谁。
不论是夫人、宋小娘，亦或是您，其实他都不会完全上心。
但正如您所言，宋小娘母凭子贵，她娘家哥哥是镇远大将军，官职远比老爷高。”
“光是冲着后面这一点，老爷就不可能怠慢了宋小娘。更何况，宋小娘肚子里还有老爷心心念念的儿子呢。”
谁都不是傻子。
不论是夫人的心思，还是自家小娘的心思，其实老爷都是一清二楚的。
只不过老爷懒得管这些事情罢了。
“您如果继续针对宋小娘，那肯定是没好下场的。”婆子是真的担心她，“所以奴婢们才会拦着您，不让您说那些话……
左右老爷心里还觉得有几分是亏欠您的，既如此，咱们就好好利用这几分亏欠，该要钱的时候要钱，该要首饰就要首饰。
只有将这些东西都攥在手里，回头就算是老爷不搭理咱们了，咱们手里有银钱，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这几个婆子说的话，直接就让郑小娘愣在了原地。
她自小就知道，男人是靠不住的。
但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这么靠不住……
她愣在原地好半晌，这才自嘲的笑了起来，“既如此，他当初又何必接我进府呢？”
“诶，小娘，奴婢说一句话，您听了可千万别生气。”婆子说。
“你说，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老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婆子道，“老爷与夫人成亲的时候，本就是不情不愿的。
那时候您还在外头，老爷自然日日都惦记着您。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您不觉得，自从大夫说您不能生养以后，老爷对您哪怕是好，也有限了么？”
哪怕老爷让小娘管家，但这库房的钥匙，就从未交给小娘过！
可现在呢！？
宋氏进府第一日，就已经拿着库房的钥匙了！
“不论宋小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个哥儿，人家都有将军兄长撑腰，她嫂嫂还是安远侯府的千金！
光是这一层关系，她在这宅子里，就永远可以用鼻子看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咱们从今以后，才更要小心一些。不该说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若是将老爷彻底得罪了，老爷对小娘是一点都不觉得亏欠了，那这个事情就麻烦了！
郑小娘听着这婆子说的话，心里当真是拔凉拔凉的。
这要是以往，她肯定会跑到吴大人跟前，好好的质问他一番！
但现在，她不敢去了。
正如这几个婆子说的那样儿，若她继续这样作下去，将他心中的那几分愧疚都作没了，她以后在这个宅子里，就真的是很难熬了！
……
吴夫人原本以为郑小娘是要闹一通的。
可接连七八日，郑小娘那边都无声无息的。
见这么个情况，吴夫人一开始还有些疑惑呢！
但到了后头，她自己也明白了，“果然啊，人都是趋利避害的主儿！”
分清楚利害关系以后，谁还会傻乎乎的往死路上走呢？
她当天就给裴允璃写了信，将郑小娘的变化仔细的写了个明白。
裴允璃看了信儿后，就直接让麦冬烧了，“烧了吧，以后也不用人盯着那边了。”
既然那边的人已经认清楚形势了，那就没必要在这个事情上浪费人力物力了。
宋凌峰进来的时候，就刚好听到这么一句。
他往前一凑，问：“盯着哪儿啊？可是有谁招惹你？你与我说，我给你报仇去！”
见他这么快就回来了，裴允璃就有些欢喜。
麦冬见自家主子高兴，也立刻就退下了。
“你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跟张将军一块吃酒么？”裴允璃原本以为他要很晚才回来呢。
“原本是要一块吃酒的，但老段有个案子要老张帮忙，我就先回来了。”
他说着，就从怀里摸出了一包东西，“媳妇儿，这是我给你买的，你快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