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卫母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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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欣当下说明了情况，一家人都有些高兴。虽然这事还未定，却是又有了新的赚钱希望。
“欣儿，你大伯母也会制陶，要不明天让她陪你去趟太川村？”叶老二忽然想起丁氏也学过这个。
“那好啊，正好小莉姐也闲着，我们一起去。”叶以欣无所谓的说道。
次日清晨，叶以欣往大伯家一说，丁氏和叶小莉都是惊喜不已，连声赞同。
两村虽然离得近，叶以欣也不愿意步行，三人到底是坐了牛车去了。
卫子腾昨夜回家，和母亲细细说了陶窑之事，卫母可远比他知道的事情多，却也表示同意。
卫母早就等着叶以欣，见三人到来热情相迎。她可不敢把叶以欣当成小女孩子。
“还未谢过婶子昨日惠赐的糕点，今日又来打搅了。”叶以欣福了福，又介绍了丁氏、叶小莉。
“你这孩子怎么跟婶子客气？先进来喝点热茶，大清早寒气重，仔细冻着了。”卫母笑眯眯的招呼三人。
三人坐下，丁氏和叶小莉略有些拘束，一言不发的看叶以欣脸色行事。
卫母手脚极快的端来茶水。先是奉给丁氏，少不得相互客套两句。再递过一杯给叶小莉，也夸奖了几句俊俏。
叶以欣也不待卫母让，自己拿起一只小茶碗细看。叶以欣可是清晰记得，上次来卫家还是喝的井水呢！
这回不光有热茶，竟然还是整套颇为精致的细瓷茶具！
一套茶道瓶、一个茶叶罐、一件茶洗、一把茶海、八只茶杯、另有配套的茶盘、茶针、茶夹、茶匙、养壶笔等物。
整套茶具为冻纹松绿色，触手光滑细腻，纹饰为金色掐丝缠枝花卉，华美而不失典雅。
“婶子，你这茶具怕是得几十两银子吧？”叶以欣突然问道。
“你这孩子眼睛就是毒！这是卫家瓷窑新出的一套样品，倒也没那么贵，左右一二十两银子罢了。”卫母笑笑说道。
“唉呀，这么宝贵的杯子喝井水那也是甘甜的哟。”叶以欣调侃道。这卫母莫非和卫老爷和好了？
“昨儿卫家的老嬷嬷送过来的，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就收下了。知道你要来，特意准备的。”卫母微笑着说道。
“承婶子看重，实在当不起。”叶子欣见卫母说得过于亲热，有些不太舒服，只好客气道。
“你这丫头被腾哥儿夸上了天，怎会当不起？昨儿又承你送了盆栽，他宝贝得不得了。还未谢你呢。”卫母笑呵呵说道。
“婶子太客气了，想必您也知道我们的来意，不知如今卫家陶窑可还能烧制？”叶以欣总感觉卫母怪怪的，干脆岔开话题。
“这处陶窑较小，普通柴烧。不过是租给村上烧制些寻常粗器……”卫母见叶以欣问起，就详细介绍起来。
丁氏和叶小莉刚才听说那一套茶具，竟然要一二十两银子，不由得紧张起来，紧紧的攥着杯子，生怕掉了摔碎。
再看卫母侃侃而谈，对陶瓷烧制之道颇为了解。尤其那慢条斯理，气定神闲的气度，让母女俩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
“婶子见多识广，言谈文雅想必出身不凡吧。”叶以欣了解过陶窑之事，起了八卦之心问道。
“你这孩子可真够直接的。也就是你问起，若是别人我断不肯多言的。”卫母见问，稍稍愣神就微笑说道。
叶以欣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她见卫母看起来性子柔和，又实在好奇就问了出来。
卫母虽然没说太多，但叶以欣也大概明白了。
卫母竟然是出身耕读世家，奈何传到她祖父辈，早已没落。家里的男丁数十年没有中过举人了。
关键是家族都一心举业，没几人照管家业，导致越来越穷困潦倒。
到了卫母这一辈，家里为了供她两个兄长读书，甚至吃饭都快成问题了。无奈才下嫁给卫老爷。
士农工商，卫家虽是地位不高的商家，但人家有钱嘛。卫母家为了能继续供两个男丁举业，也只得放下读书人的架子。
叶以欣听得直撇嘴，看来卫母家和那罗秀才比也没高明到哪里去。
罗秀才娶赵芬儿，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赵地主能支持他继续举业。
卫母家则是牺牲女儿，与卫家联姻，换得财货上的支撑让两个儿子能继续举业。
这就不奇怪卫母被下堂，居然没有娘家人给作主了。怕是卫母都没去告诉娘家人！
就算通知了又如何？家里不过是几个文弱书生，指望他们拿捏卫老爷？
更何况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这些年想必卫母娘家也从卫老爷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对于卫母表现出来的气质，叶以欣也不以为然。这种人见得多了，读过些书就起了架子，骨子里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饿她几顿，什么风度都是扯蛋！真香定律在哪都适用。
扯了半晌闲篇，卫母带三人去看陶窑。
果然占地面积不大，是在村外一处小山坡建的馒头窑。叶以欣以前也玩过陶艺，只是毕竟有现代科技加持，轻松简单。
在这小陶窑做点物件却是颇为费事，足有十几道工序。好在卫母和丁氏都懂，边做边教她和叶小莉。
几人做了十余件陶胚，正好有村人也来做些陶器。叶以欣兴趣盎然的看了半晌，发现他们主要是做些罐子就失了兴趣。
大家都做好了，就开始烧窑。直到这时叶以欣才意识到，这烧窑还得专门的窑工。
幸好来做陶罐的村人就有懂烧窑的。由于时间会比较久，卫母就带着叶以欣三人先回家了。
忙乎了这一通，时间已近正午，卫母热情留饭。叶以欣倒无所谓，不过看丁氏和叶小莉很是拘束，她就推辞了。
叶以欣三人仍坐牛车回村，一路上丁氏和叶小莉话题总不离卫母。丁氏觉得卫母贤淑，叶小莉觉得卫母有贵气。
到了村口，剩下一点路，娘仨儿慢悠悠的走路回返，仍是有说有笑。
叶以欣听着听着，不由开口调笑道：“呀，小莉姐这么喜欢卫婶子，不如你给她做儿媳妇嘛！”
叶以欣当下说明了情况，一家人都有些高兴。虽然这事还未定，却是又有了新的赚钱希望。
“欣儿，你大伯母也会制陶，要不明天让她陪你去趟太川村？”叶老二忽然想起丁氏也学过这个。
“那好啊，正好小莉姐也闲着，我们一起去。”叶以欣无所谓的说道。
次日清晨，叶以欣往大伯家一说，丁氏和叶小莉都是惊喜不已，连声赞同。
两村虽然离得近，叶以欣也不愿意步行，三人到底是坐了牛车去了。
卫子腾昨夜回家，和母亲细细说了陶窑之事，卫母可远比他知道的事情多，却也表示同意。
卫母早就等着叶以欣，见三人到来热情相迎。她可不敢把叶以欣当成小女孩子。
“还未谢过婶子昨日惠赐的糕点，今日又来打搅了。”叶以欣福了福，又介绍了丁氏、叶小莉。
“你这孩子怎么跟婶子客气？先进来喝点热茶，大清早寒气重，仔细冻着了。”卫母笑眯眯的招呼三人。
三人坐下，丁氏和叶小莉略有些拘束，一言不发的看叶以欣脸色行事。
卫母手脚极快的端来茶水。先是奉给丁氏，少不得相互客套两句。再递过一杯给叶小莉，也夸奖了几句俊俏。
叶以欣也不待卫母让，自己拿起一只小茶碗细看。叶以欣可是清晰记得，上次来卫家还是喝的井水呢！
这回不光有热茶，竟然还是整套颇为精致的细瓷茶具！
一套茶道瓶、一个茶叶罐、一件茶洗、一把茶海、八只茶杯、另有配套的茶盘、茶针、茶夹、茶匙、养壶笔等物。
整套茶具为冻纹松绿色，触手光滑细腻，纹饰为金色掐丝缠枝花卉，华美而不失典雅。
“婶子，你这茶具怕是得几十两银子吧？”叶以欣突然问道。
“你这孩子眼睛就是毒！这是卫家瓷窑新出的一套样品，倒也没那么贵，左右一二十两银子罢了。”卫母笑笑说道。
“唉呀，这么宝贵的杯子喝井水那也是甘甜的哟。”叶以欣调侃道。这卫母莫非和卫老爷和好了？
“昨儿卫家的老嬷嬷送过来的，我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就收下了。知道你要来，特意准备的。”卫母微笑着说道。
“承婶子看重，实在当不起。”叶子欣见卫母说得过于亲热，有些不太舒服，只好客气道。
“你这丫头被腾哥儿夸上了天，怎会当不起？昨儿又承你送了盆栽，他宝贝得不得了。还未谢你呢。”卫母笑呵呵说道。
“婶子太客气了，想必您也知道我们的来意，不知如今卫家陶窑可还能烧制？”叶以欣总感觉卫母怪怪的，干脆岔开话题。
“这处陶窑较小，普通柴烧。不过是租给村上烧制些寻常粗器……”卫母见叶以欣问起，就详细介绍起来。
丁氏和叶小莉刚才听说那一套茶具，竟然要一二十两银子，不由得紧张起来，紧紧的攥着杯子，生怕掉了摔碎。
再看卫母侃侃而谈，对陶瓷烧制之道颇为了解。尤其那慢条斯理，气定神闲的气度，让母女俩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
“婶子见多识广，言谈文雅想必出身不凡吧。”叶以欣了解过陶窑之事，起了八卦之心问道。
“你这孩子可真够直接的。也就是你问起，若是别人我断不肯多言的。”卫母见问，稍稍愣神就微笑说道。
叶以欣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她见卫母看起来性子柔和，又实在好奇就问了出来。
卫母虽然没说太多，但叶以欣也大概明白了。
卫母竟然是出身耕读世家，奈何传到她祖父辈，早已没落。家里的男丁数十年没有中过举人了。
关键是家族都一心举业，没几人照管家业，导致越来越穷困潦倒。
到了卫母这一辈，家里为了供她两个兄长读书，甚至吃饭都快成问题了。无奈才下嫁给卫老爷。
士农工商，卫家虽是地位不高的商家，但人家有钱嘛。卫母家为了能继续供两个男丁举业，也只得放下读书人的架子。
叶以欣听得直撇嘴，看来卫母家和那罗秀才比也没高明到哪里去。
罗秀才娶赵芬儿，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赵地主能支持他继续举业。
卫母家则是牺牲女儿，与卫家联姻，换得财货上的支撑让两个儿子能继续举业。
这就不奇怪卫母被下堂，居然没有娘家人给作主了。怕是卫母都没去告诉娘家人！
就算通知了又如何？家里不过是几个文弱书生，指望他们拿捏卫老爷？
更何况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这些年想必卫母娘家也从卫老爷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对于卫母表现出来的气质，叶以欣也不以为然。这种人见得多了，读过些书就起了架子，骨子里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饿她几顿，什么风度都是扯蛋！真香定律在哪都适用。
扯了半晌闲篇，卫母带三人去看陶窑。
果然占地面积不大，是在村外一处小山坡建的馒头窑。叶以欣以前也玩过陶艺，只是毕竟有现代科技加持，轻松简单。
在这小陶窑做点物件却是颇为费事，足有十几道工序。好在卫母和丁氏都懂，边做边教她和叶小莉。
几人做了十余件陶胚，正好有村人也来做些陶器。叶以欣兴趣盎然的看了半晌，发现他们主要是做些罐子就失了兴趣。
大家都做好了，就开始烧窑。直到这时叶以欣才意识到，这烧窑还得专门的窑工。
幸好来做陶罐的村人就有懂烧窑的。由于时间会比较久，卫母就带着叶以欣三人先回家了。
忙乎了这一通，时间已近正午，卫母热情留饭。叶以欣倒无所谓，不过看丁氏和叶小莉很是拘束，她就推辞了。
叶以欣三人仍坐牛车回村，一路上丁氏和叶小莉话题总不离卫母。丁氏觉得卫母贤淑，叶小莉觉得卫母有贵气。
到了村口，剩下一点路，娘仨儿慢悠悠的走路回返，仍是有说有笑。
叶以欣听着听着，不由开口调笑道：“呀，小莉姐这么喜欢卫婶子，不如你给她做儿媳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