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锦衣夜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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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替换了新内容，还没放出来，大家稍等吧）
在南风馆待久了，听着这里的靡靡之音，连着自己也天天被吃干抹净，玄笙终于忍不住在这天晚上开溜了。
不过他也没有走远，只是独身一人上了不远处的屋顶赏月，没有告诉任何人罢了。
然而该说不说，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
他才刚刚躺下来，就听到一阵催促声从地下传来。
“公子，我们真的要听那个草包巡抚的话吗？一直待在仁王屋子里的人，好像是他从城外带进来的，根本就不是南风馆的人，咱们去给仁王送人，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本来玄笙对于听别人墙角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可是听到与黎珩有关，这还能不听？
而且听这话里的内容，明显就是要给黎珩送人。
这算什么？
找人抢自己男人吗？
这种事能忍？
他坐起来，往下望去。
说话之人一身小厮的装扮，看起来唯唯诺诺，目光犹豫神情担忧。
在小厮的前面，是一个身着长袍的年轻书生。
长相平平，一双眼睛却分明有神，看起来是个心有乾坤的人。
书生笑了笑。
“要的就是适得其反。”
小厮愣住，“为何？”
书生唇角翘起，眼中精明一闪而逝。
“让咱们做这件事的人是谁？是巡抚对吧？所以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他的问题，对不对？”
小厮点点头，“对啊！”
看他就是还不理解的意思，书生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怎么总是教都教不会的？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书童，我丢不起这个人。”
小厮捂着额头，夸张的“啊”了一声，噘着嘴故意抱怨。
“公子明知道我笨还要敲我脑袋，这不是嫌我不够笨吗？公子你行行好，我真的想不到啊！”
见状，书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谁是公子，谁是书童？”
“罢了罢了，我与你解释就是。”
说着书生表情逐渐变得严肃，整个人都变得锋芒毕露。
“连你都知道巡抚是个草包，殿下不可能不知道，可殿下还是将江南交给他了，为何？”
小厮摇头，“不懂。”
“因为他不仅愚蠢，还贪财好色，这样的最容易控制，也不怕他生出反心之时累及自身。”
“除此之外，这样的人，等到没有用之时，即便放弃了也不可惜。”
本来这些事情他还不敢确定，直到昨夜收到殿下的密令之后，他才确定的。
他也终于明白了殿下为何不让自己入朝为官，因为在殿下心里，他比其他人都更有价值。
想到这，书生眼神突然变得阴沉。
“你说，若我有朝一日也变得对殿下毫无用处，他是不是也会将我弃之如敝履？就像……”
“对待巡抚这般？”
闻言，小厮浑身一震，满脸惊恐与担忧。
“不，不会的，公子天纵奇才，多少达官显贵都想请公子当幕僚，可公子却只衷心于殿下，殿下，殿下……”
书生仰起头，神色难以言喻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自欺欺人的话连你都说不下去，这让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殿下？”
“曾经我以为自己选对了效忠之人，可如今回头再看，好像从一开始我就选错了。”
“这天下，或许真的如老师所说的，除了仁王殿下会是那个明君，整个黎国皇室，再无可效忠之人。”
小厮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公子，太傅大人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您怎么？”
“我怎么突然想起老师？”书生摇头，“我不是突然想起，而是……”
从未忘过。
曾经太傅位极人臣，将他从乞丐堆里带出去，教他读书识字，给他吃饱穿暖……
那是他曾经如师如父的人，他如何会忘？如何能忘？如何敢忘？
可老师死的时候，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在外求学，对老师遭遇之事一无所知，直到老师尸骨无存……
若非是为了老师，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接近殿下呢？
殿下已经兑现承诺，将陷害老师之人杀了，只要殿下登基，就可以替老师翻案。
书生闭上眼，眼角却有些湿润。
“放心好了，我这位师兄心里估计清楚得很，不会有事的，无非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小厮迟疑，“可……”
“走了，去见见我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
屋顶上，玄笙的手肘撑在膝盖上，眉头轻蹙地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这人是黎珩师弟？
而且这人似乎已经与背后之后有了隔阂，看起来不是没有反水的可能。
所以自己要不要给他下蛊？还是下点毒？
一时半会没想好，玄笙也懒得想了。
“算了，这事情还是交给黎珩去烦好了，跟我又没关系。”
说是这么说，可他跟着二人身后，去到他们安置那些人的地方时，还是忍不住下了一把毒。
毒不死人，却也会让人短时间内面容红肿，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至于本来的模样……
想到那些人与自己或多或少有相似之处，他就忍不住膈应。
主意都打到他头上了！
巡抚是吧？
真是好得很！
“啊，你的脸！”
“你的脸也是，你你你，你们都是，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脸是不是毁了？呜呜呜，我们就靠脸吃饭的，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对啊！早知道我们就不接这差事了，本来就没几个钱，现在无缘无故又毁了脸，也不知道以前的积蓄能不能把脸治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哭喊声此起彼伏，书生与小厮二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
“公子，这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
书生本想把人带上就去南风馆的，结果刚准备带人出门就出了这样的事。
若是一两个还好，这可是一群人啊！
这要是没有人暗中出手，他脑袋拧下来给人当凳子坐！
至于谁会在这个光头坐这些事，除了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兄之外，还会有谁有这个本事？
不过这手段着实雷厉风行了一些，不像他所了解到的那位。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呢？
另一边，玄笙没有回南风馆，而是趁着夜色摸进了巡抚衙门后院。
他来得还挺巧，也不知道那狗官从哪里抢来的姑娘，正要强迫人家。
屋顶上，玄笙透过掀开瓦块的缺口，厌恶地看着下方的场景。
思索片刻，在那狗官差点将人家姑娘衣服撕破之际，他从身边捡了一颗石头往下一扔。
“唔！”
一声闷哼响起，狗官肥胖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砰——”
那姑娘被吓得脸色惨白，提起裙摆就跑。
玄笙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跟着姑娘离开的方向走。
直到那姑娘离开巡抚衙门，回到了她自己的落脚之处后，才默默离开。
黑着脸回到南风馆时，屋子里的灯已经熄了，仔细倾听还能听到男人绵长的呼吸声。
在门口站了片刻，他才放轻动作推门进去。
将衣服换了之后，他才走向床榻，一条腿刚从男人身上跨过去，身下突然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笙儿玩得开心吗？”
“啪——”
玄笙整个人摔在了他身上，屁股好巧不巧地坐在了某处。
男人呼吸一沉，掐住他的腰，掀开眼眸光暗沉的望着他。
玄笙突然觉得屁股像被针扎一样，坐卧不安的。
“我不是故意的。”
“笙儿，别乱动。”
黎珩扶住他乱晃的腰，声音喑哑得像是被沙砾摩挲过一样。
玄笙一动不敢动。
“好，我不动，你，你冷静一点。”
他不说还好，说了就像是火上浇油，黎珩都有些无奈了。
“笙儿，真的确定不是故意吗？”
玄笙：“……”谁故意了！
在他沉默的那一瞬间，突然天旋地转，与男人位置互换，双手被钳制住，动弹不得。
他眨眨眼，试图说点什么挣扎一下，还没开口，就被男人封住了唇。
“唔！”
夜色缠绵，人也缠绵。
……
半月后。
“听说了吗？巡抚衙门的狗官被抓了，听说这次抓他们的人是仁王殿下，这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了。”
“真是仁王殿下派人抓的他们吗？那真是太好了，有仁王殿下在，这些狗官一个也跑不了！”
“我要回去给仁王殿下立生祠，让子子孙孙都给殿下供奉！”
“我也去我也去！”
一时间，黎珩在民间的好名气青云直上，很快就传到了京城，传到了黎照耳中。
彼时刚下早朝不久，他还坐在金銮殿上的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目光深沉。
老道士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直到老道士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大师找本宫有事吗？”
老道士眉头紧锁地点点头，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
“紫薇星越来越亮了，帝星……”
虽然他没说，但是他要什么，黎照已经猜到了。
“是皇叔对吗？”
老道士沉默不语。
一时间，金銮殿中的空气都似乎凝滞起来。
答案已经心照不宣。
黎照闭上眼，遮住眼中翻滚的情绪。
“大师替本宫算一卦吧，看看这一局，本宫能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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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风馆待久了，听着这里的靡靡之音，连着自己也天天被吃干抹净，玄笙终于忍不住在这天晚上开溜了。
不过他也没有走远，只是独身一人上了不远处的屋顶赏月，没有告诉任何人罢了。
然而该说不说，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
他才刚刚躺下来，就听到一阵催促声从地下传来。
“公子，我们真的要听那个草包巡抚的话吗？一直待在仁王屋子里的人，好像是他从城外带进来的，根本就不是南风馆的人，咱们去给仁王送人，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本来玄笙对于听别人墙角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可是听到与黎珩有关，这还能不听？
而且听这话里的内容，明显就是要给黎珩送人。
这算什么？
找人抢自己男人吗？
这种事能忍？
他坐起来，往下望去。
说话之人一身小厮的装扮，看起来唯唯诺诺，目光犹豫神情担忧。
在小厮的前面，是一个身着长袍的年轻书生。
长相平平，一双眼睛却分明有神，看起来是个心有乾坤的人。
书生笑了笑。
“要的就是适得其反。”
小厮愣住，“为何？”
书生唇角翘起，眼中精明一闪而逝。
“让咱们做这件事的人是谁？是巡抚对吧？所以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他的问题，对不对？”
小厮点点头，“对啊！”
看他就是还不理解的意思，书生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额头。
“怎么总是教都教不会的？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书童，我丢不起这个人。”
小厮捂着额头，夸张的“啊”了一声，噘着嘴故意抱怨。
“公子明知道我笨还要敲我脑袋，这不是嫌我不够笨吗？公子你行行好，我真的想不到啊！”
见状，书生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也不知道我们到底谁是公子，谁是书童？”
“罢了罢了，我与你解释就是。”
说着书生表情逐渐变得严肃，整个人都变得锋芒毕露。
“连你都知道巡抚是个草包，殿下不可能不知道，可殿下还是将江南交给他了，为何？”
小厮摇头，“不懂。”
“因为他不仅愚蠢，还贪财好色，这样的最容易控制，也不怕他生出反心之时累及自身。”
“除此之外，这样的人，等到没有用之时，即便放弃了也不可惜。”
本来这些事情他还不敢确定，直到昨夜收到殿下的密令之后，他才确定的。
他也终于明白了殿下为何不让自己入朝为官，因为在殿下心里，他比其他人都更有价值。
想到这，书生眼神突然变得阴沉。
“你说，若我有朝一日也变得对殿下毫无用处，他是不是也会将我弃之如敝履？就像……”
“对待巡抚这般？”
闻言，小厮浑身一震，满脸惊恐与担忧。
“不，不会的，公子天纵奇才，多少达官显贵都想请公子当幕僚，可公子却只衷心于殿下，殿下，殿下……”
书生仰起头，神色难以言喻地望着天上的月亮。
“自欺欺人的话连你都说不下去，这让我坚定不移地相信殿下？”
“曾经我以为自己选对了效忠之人，可如今回头再看，好像从一开始我就选错了。”
“这天下，或许真的如老师所说的，除了仁王殿下会是那个明君，整个黎国皇室，再无可效忠之人。”
小厮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公子，太傅大人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您怎么？”
“我怎么突然想起老师？”书生摇头，“我不是突然想起，而是……”
从未忘过。
曾经太傅位极人臣，将他从乞丐堆里带出去，教他读书识字，给他吃饱穿暖……
那是他曾经如师如父的人，他如何会忘？如何能忘？如何敢忘？
可老师死的时候，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在外求学，对老师遭遇之事一无所知，直到老师尸骨无存……
若非是为了老师，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去接近殿下呢？
殿下已经兑现承诺，将陷害老师之人杀了，只要殿下登基，就可以替老师翻案。
书生闭上眼，眼角却有些湿润。
“放心好了，我这位师兄心里估计清楚得很，不会有事的，无非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小厮迟疑，“可……”
“走了，去见见我这位素未谋面的师兄。”
屋顶上，玄笙的手肘撑在膝盖上，眉头轻蹙地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这人是黎珩师弟？
而且这人似乎已经与背后之后有了隔阂，看起来不是没有反水的可能。
所以自己要不要给他下蛊？还是下点毒？
一时半会没想好，玄笙也懒得想了。
“算了，这事情还是交给黎珩去烦好了，跟我又没关系。”
说是这么说，可他跟着二人身后，去到他们安置那些人的地方时，还是忍不住下了一把毒。
毒不死人，却也会让人短时间内面容红肿，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至于本来的模样……
想到那些人与自己或多或少有相似之处，他就忍不住膈应。
主意都打到他头上了！
巡抚是吧？
真是好得很！
“啊，你的脸！”
“你的脸也是，你你你，你们都是，这是发生了什么？”
“我们的脸是不是毁了？呜呜呜，我们就靠脸吃饭的，这让我们以后怎么活？”
“对啊！早知道我们就不接这差事了，本来就没几个钱，现在无缘无故又毁了脸，也不知道以前的积蓄能不能把脸治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哭喊声此起彼伏，书生与小厮二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
“公子，这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
书生本想把人带上就去南风馆的，结果刚准备带人出门就出了这样的事。
若是一两个还好，这可是一群人啊！
这要是没有人暗中出手，他脑袋拧下来给人当凳子坐！
至于谁会在这个光头坐这些事，除了他那位素未谋面的师兄之外，还会有谁有这个本事？
不过这手段着实雷厉风行了一些，不像他所了解到的那位。
所以到底是不是他呢？
另一边，玄笙没有回南风馆，而是趁着夜色摸进了巡抚衙门后院。
他来得还挺巧，也不知道那狗官从哪里抢来的姑娘，正要强迫人家。
屋顶上，玄笙透过掀开瓦块的缺口，厌恶地看着下方的场景。
思索片刻，在那狗官差点将人家姑娘衣服撕破之际，他从身边捡了一颗石头往下一扔。
“唔！”
一声闷哼响起，狗官肥胖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砰——”
那姑娘被吓得脸色惨白，提起裙摆就跑。
玄笙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跟着姑娘离开的方向走。
直到那姑娘离开巡抚衙门，回到了她自己的落脚之处后，才默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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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儿玩得开心吗？”
“啪——”
玄笙整个人摔在了他身上，屁股好巧不巧地坐在了某处。
男人呼吸一沉，掐住他的腰，掀开眼眸光暗沉的望着他。
玄笙突然觉得屁股像被针扎一样，坐卧不安的。
“我不是故意的。”
“笙儿，别乱动。”
黎珩扶住他乱晃的腰，声音喑哑得像是被沙砾摩挲过一样。
玄笙一动不敢动。
“好，我不动，你，你冷静一点。”
他不说还好，说了就像是火上浇油，黎珩都有些无奈了。
“笙儿，真的确定不是故意吗？”
玄笙：“……”谁故意了！
在他沉默的那一瞬间，突然天旋地转，与男人位置互换，双手被钳制住，动弹不得。
他眨眨眼，试图说点什么挣扎一下，还没开口，就被男人封住了唇。
“唔！”
夜色缠绵，人也缠绵。
……
半月后。
“听说了吗？巡抚衙门的狗官被抓了，听说这次抓他们的人是仁王殿下，这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们了。”
“真是仁王殿下派人抓的他们吗？那真是太好了，有仁王殿下在，这些狗官一个也跑不了！”
“我要回去给仁王殿下立生祠，让子子孙孙都给殿下供奉！”
“我也去我也去！”
一时间，黎珩在民间的好名气青云直上，很快就传到了京城，传到了黎照耳中。
彼时刚下早朝不久，他还坐在金銮殿上的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目光深沉。
老道士进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直到老道士出声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大师找本宫有事吗？”
老道士眉头紧锁地点点头，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
“紫薇星越来越亮了，帝星……”
虽然他没说，但是他要什么，黎照已经猜到了。
“是皇叔对吗？”
老道士沉默不语。
一时间，金銮殿中的空气都似乎凝滞起来。
答案已经心照不宣。
黎照闭上眼，遮住眼中翻滚的情绪。
“大师替本宫算一卦吧，看看这一局，本宫能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