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绿萝之死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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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贵人急忙分辩：“这只是一个香囊，原就不值什么钱。我哪里晓得你竟然会在香囊里动手脚，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
夏常在继续说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芸贵人当时不以为意，将此事给忘了。可熹贵妃娘娘是有身子的人，送给贵妃娘娘的东西，芸贵人竟也如此马虎大意吗？还是说，芸贵人你从丢香囊起，就已经布好了这一步棋。事情只要一败露，你就大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捡你香囊之人的身上？”
夏常在巧舌如簧，芸贵人哪里是她的对手。不过三两句话下来，芸贵人就被她说的手足无措。
冬青眼睛一转，顺势道：“是啊！芸贵人，这满宫的人谁不知道你自打一进宫，就天天往承乾宫跑。该不会……就是在为了谋害熹贵妃及胧月公主提前做准备吧？”
“你胡说！我，我没有。”芸贵人哭的梨花带雨，“姐姐，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私心里，甄嬛到底还是更相信芸贵人多一点的。
甄嬛不紧不慢地开口：“夏常在。本宫听说在本宫难产当日，是你主动跳出来检举袁常在的？”
“是。”
甄嬛笑着挑了挑眉，“既不是你做的，你急什么？”
“嫔妾虽人微言轻，但也不愿一直看着袁常在为非作歹。且当日熹贵妃娘娘九死一生，嫔妾见不得皇上急，这才大着胆子检举了袁常在。若是这也有错的话，嫔妾无话可说。”
“夏常在真是好一张巧嘴。只是本宫还有一事未明，不知夏常在可否为本宫解惑呢？”方淳意的声音自承乾宫殿外，穿透门窗，直击殿内众人的耳膜。
雍正眉头微舒：“淳嫔，你怎么来了？”
方淳意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熹贵妃姐姐。”
“起来吧。”
“谢皇上。”方淳意笑嘻嘻地开口：“皇上下令搜宫的动静那样大，臣妾一向爱热闹，自然是上赶着来了。臣妾适才在门口听到了夏常在的话，真真是好一番舍己为人。不过却也勾起了一桩往事，皇上，臣妾可否问一问夏常在呀？”
雍正清了清嗓子，“你问。”
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夏常在微微攥紧了些拳头。
方淳意看着夏常在，直言不讳：“本宫记得……那日夏常在是和袁常在身边的贴身侍女——绿萝，一起指认的袁常在吧？可是为什么当晚，绿萝就投井自尽了？”
夏常在指尖微颤，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回淳嫔娘娘的话。钟粹宫与延禧宫相距甚远，嫔妾那日从承乾宫回去之后，可是再也没有出过宫门，更没有见过绿萝。她为什么投井自尽，不是应该淳嫔娘娘更清楚些吗？”
“本宫当然清楚。”方淳意冷笑一声，“因为是你杀了她。”
语毕，在场众人眼中皆闪过一抹讶然。
甄嬛缓缓开口：“宫女虽地位卑微，却也是八旗出身。淳儿，这话可不是能够乱讲的。”
“姐姐，我没有胡说。”方淳意拍了拍手，“还不快把东西拿上来。”
正当屋内众人个个都伸长脖子往屋外看时，方淳意的贴身侍女雨儿抱着一破旧小瓦罐走了进来。
虽不知那瓦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可夏常在的心已经开始“砰砰砰！！！”乱跳。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瓦罐里的东西只怕是会对她很不利。
夏常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淳嫔，您这是什么意思？”
方淳意没搭理她。只是冲着雨儿使了个眼色，雨儿抱着那瓦罐径直走向太医卫临。
雍正也催促道：“有话直说，快别卖关子了。”
方淳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皇上您别急啊。等卫太医把那坛子里头的东西一验，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从方淳意身上转移到了卫临的身上。
顶着巨大的压力，卫临将坛子抱过，仔仔细细翻看着里头的每一样东西。
可翻来覆去，坛子里除了些银票和一只白玉手镯以外，什么也没了。
卫临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将那白玉手镯捏起，仰头细看。
眼尖的红袖一眼便瞧见了，她激动叫嚷：“那只镯子是夏常在的！奴婢记得，在诸位小主新入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了诸位小主许多东西。其中，就有这么一只白玉手镯！”
夏常在咬牙不认：“一只镯子而已，宫中谁没有？”
芸贵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红着眼朝那只白玉手镯看去。半晌后，她肯定道：“回皇上的话，嫔妾有证据可以证明这只镯子就是夏常在的。”
“说来听听。”
“彼时，皇后娘娘说这只镯子十分衬夏常在，便当场叫剪秋姑姑给夏常在戴上了。可夏常在谢恩时不慎在桌角上磕了一下，那镯子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光照下尤为明显。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亲自一观。”
雍正对着卫临招了招手，那白玉手镯立马就被卫临奉了上来。
雍正举起镯子，对着光源一照：“果真如此。”
“可不是呢！”方淳意继续爆料，“关键是这些东西都是从宫女绿萝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一个宫女，平白无故哪儿来的成色这么好的镯子？”
夏常在眼眸低垂，小声嗫嚅：“嫔妾见绿萝遭袁常在虐待，一时心生怜悯，这才将镯子赏给了绿萝。”
嫔妃赏宫女首饰，倒也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就在雍正觉得还说的过去时，卫临又有了新发现。
“皇上！”卫临快步上前，“微臣在这叠银票中发现了能够使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雍正目光一凛，看向夏常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微妙。
方淳意见时机成熟，暗自推了雨儿一把。
雨儿三步并作两步，跪地述说：“回禀皇上，回禀熹贵妃娘娘。绿萝投井自尽的当夜，奴婢也在场。延禧宫的所有宫人都可作证，当夜绿萝疯癫无状，嘴里还喊着些奇奇怪怪的话。奴婢起先还不知是为什么，今日想来，应是有人卸磨杀驴。在给绿萝的银票上撒了致幻药物，这才导致了绿萝失足落井！”
芸贵人急忙分辩：“这只是一个香囊，原就不值什么钱。我哪里晓得你竟然会在香囊里动手脚，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
夏常在继续说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便芸贵人当时不以为意，将此事给忘了。可熹贵妃娘娘是有身子的人，送给贵妃娘娘的东西，芸贵人竟也如此马虎大意吗？还是说，芸贵人你从丢香囊起，就已经布好了这一步棋。事情只要一败露，你就大可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捡你香囊之人的身上？”
夏常在巧舌如簧，芸贵人哪里是她的对手。不过三两句话下来，芸贵人就被她说的手足无措。
冬青眼睛一转，顺势道：“是啊！芸贵人，这满宫的人谁不知道你自打一进宫，就天天往承乾宫跑。该不会……就是在为了谋害熹贵妃及胧月公主提前做准备吧？”
“你胡说！我，我没有。”芸贵人哭的梨花带雨，“姐姐，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私心里，甄嬛到底还是更相信芸贵人多一点的。
甄嬛不紧不慢地开口：“夏常在。本宫听说在本宫难产当日，是你主动跳出来检举袁常在的？”
“是。”
甄嬛笑着挑了挑眉，“既不是你做的，你急什么？”
“嫔妾虽人微言轻，但也不愿一直看着袁常在为非作歹。且当日熹贵妃娘娘九死一生，嫔妾见不得皇上急，这才大着胆子检举了袁常在。若是这也有错的话，嫔妾无话可说。”
“夏常在真是好一张巧嘴。只是本宫还有一事未明，不知夏常在可否为本宫解惑呢？”方淳意的声音自承乾宫殿外，穿透门窗，直击殿内众人的耳膜。
雍正眉头微舒：“淳嫔，你怎么来了？”
方淳意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熹贵妃姐姐。”
“起来吧。”
“谢皇上。”方淳意笑嘻嘻地开口：“皇上下令搜宫的动静那样大，臣妾一向爱热闹，自然是上赶着来了。臣妾适才在门口听到了夏常在的话，真真是好一番舍己为人。不过却也勾起了一桩往事，皇上，臣妾可否问一问夏常在呀？”
雍正清了清嗓子，“你问。”
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夏常在微微攥紧了些拳头。
方淳意看着夏常在，直言不讳：“本宫记得……那日夏常在是和袁常在身边的贴身侍女——绿萝，一起指认的袁常在吧？可是为什么当晚，绿萝就投井自尽了？”
夏常在指尖微颤，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
“回淳嫔娘娘的话。钟粹宫与延禧宫相距甚远，嫔妾那日从承乾宫回去之后，可是再也没有出过宫门，更没有见过绿萝。她为什么投井自尽，不是应该淳嫔娘娘更清楚些吗？”
“本宫当然清楚。”方淳意冷笑一声，“因为是你杀了她。”
语毕，在场众人眼中皆闪过一抹讶然。
甄嬛缓缓开口：“宫女虽地位卑微，却也是八旗出身。淳儿，这话可不是能够乱讲的。”
“姐姐，我没有胡说。”方淳意拍了拍手，“还不快把东西拿上来。”
正当屋内众人个个都伸长脖子往屋外看时，方淳意的贴身侍女雨儿抱着一破旧小瓦罐走了进来。
虽不知那瓦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可夏常在的心已经开始“砰砰砰！！！”乱跳。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那瓦罐里的东西只怕是会对她很不利。
夏常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淳嫔，您这是什么意思？”
方淳意没搭理她。只是冲着雨儿使了个眼色，雨儿抱着那瓦罐径直走向太医卫临。
雍正也催促道：“有话直说，快别卖关子了。”
方淳意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皇上您别急啊。等卫太医把那坛子里头的东西一验，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从方淳意身上转移到了卫临的身上。
顶着巨大的压力，卫临将坛子抱过，仔仔细细翻看着里头的每一样东西。
可翻来覆去，坛子里除了些银票和一只白玉手镯以外，什么也没了。
卫临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将那白玉手镯捏起，仰头细看。
眼尖的红袖一眼便瞧见了，她激动叫嚷：“那只镯子是夏常在的！奴婢记得，在诸位小主新入宫的时候，皇后娘娘赏了诸位小主许多东西。其中，就有这么一只白玉手镯！”
夏常在咬牙不认：“一只镯子而已，宫中谁没有？”
芸贵人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红着眼朝那只白玉手镯看去。半晌后，她肯定道：“回皇上的话，嫔妾有证据可以证明这只镯子就是夏常在的。”
“说来听听。”
“彼时，皇后娘娘说这只镯子十分衬夏常在，便当场叫剪秋姑姑给夏常在戴上了。可夏常在谢恩时不慎在桌角上磕了一下，那镯子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光照下尤为明显。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亲自一观。”
雍正对着卫临招了招手，那白玉手镯立马就被卫临奉了上来。
雍正举起镯子，对着光源一照：“果真如此。”
“可不是呢！”方淳意继续爆料，“关键是这些东西都是从宫女绿萝的房间里搜出来的。一个宫女，平白无故哪儿来的成色这么好的镯子？”
夏常在眼眸低垂，小声嗫嚅：“嫔妾见绿萝遭袁常在虐待，一时心生怜悯，这才将镯子赏给了绿萝。”
嫔妃赏宫女首饰，倒也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就在雍正觉得还说的过去时，卫临又有了新发现。
“皇上！”卫临快步上前，“微臣在这叠银票中发现了能够使人产生幻觉的药物！”
雍正目光一凛，看向夏常在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微妙。
方淳意见时机成熟，暗自推了雨儿一把。
雨儿三步并作两步，跪地述说：“回禀皇上，回禀熹贵妃娘娘。绿萝投井自尽的当夜，奴婢也在场。延禧宫的所有宫人都可作证，当夜绿萝疯癫无状，嘴里还喊着些奇奇怪怪的话。奴婢起先还不知是为什么，今日想来，应是有人卸磨杀驴。在给绿萝的银票上撒了致幻药物，这才导致了绿萝失足落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