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机甲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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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陆铮从不知道，被人拉着一起奔跑会是这样的感觉。
连陶映篱飞扬起来的发丝，都仿佛染上了欢快的颜色。
两人跑到飞梭前，兴冲冲地坐上后座，在“何副官”略显诧异的目光下，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地——机甲训练场。
实际上，此时还在线的玩家不在少数。
这些玩家可能互相之间并不都认识，可他们却人人都认识陆铮。
于是陆铮带着陶映篱来到机甲训练场的时候，训练场里便霎时一静。
那些抱着同样目的，带着虚拟恋人来到训练场的玩家，齐齐陷入了呆滞。
等陆铮旁若无人地领着陶映篱走过了低级训练场之后，这些玩家才终于回过神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现在外面应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吧？”
“是啊！真是见鬼了！少将竟然会熬夜玩游戏！”
“这不是重点吧？少将今天白天就上过线了，难不成他今天玩了一下午？”
“这不科学！”
此时此刻，人在高级训练场的陆铮自然是听不见那些议论的。
他在高级训练场的空地上，调出了自己的机甲。
陶映篱眼睁睁看着一个魔方大小的金属块，在自己的眼前不断变形，最终变成了十几米高的庞然大物。
陆铮的机甲名叫“女娲”，是整个星系最先进也最强大的机甲。
正因如此，“女娲”不是人形机甲，而是人首蛇身，巨大的机械蛇尾足有几十米长，表面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光泽，威风凛凛。
陶映篱稍微后退了一段距离，终于得以窥见“女娲”的全貌。
这架机甲，头部竟然是有头发的，而且还是长发。
陶映篱转过头，疑惑地问陆铮，“这么长的头发，应该不仅仅是装饰作用吧？”
陆铮冲陶映篱伸出手，“我带你上去看看，你就明白了。”
陶映篱把手搭在陆铮的手上。
机甲的胸腔向两边展开，一条机械臂伸了出来，平摊开掌心，将陆铮和陶映篱托起，带进了机甲的驾驶舱。
陶映篱坐在座椅上，一脸新奇地这摸摸那看看，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发现，驾驶舱里只有一个座椅。
她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地从座椅上下来了。
这是陆铮的机甲，唯一的座椅肯定是留给驾驶者的吧？
谁知这时陆铮说道：“这个座位，以前没有人坐过。驾驶机甲需要体感操作，坐着可不行。”
“那为什么还要留着一个座位？”
陆铮眉毛下压了一下，说道：“因为机甲最开始，是为了哨兵和向导并肩作战而设计的。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上战场的向导越来越少，机舱基础结构却没有革新，这个传统就保留了下来。”
“也就是说，我其实可以和你一起驾驶这架机甲？”陶映篱跃跃欲试，“要怎么做？你教教我。”
陆铮错愕地看了陶映篱一眼，不确定地说道：“虽然训练场内只是模拟战斗，并不是真的和虫族对阵，但场面还是挺吓人的。”
“哦。”陶映篱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我正好看看虫族有多吓人。”
说到这，陶映篱又看向陆铮，疑惑道：“既然是体感操作，你要怎么控制机甲的尾巴呢？”
双腿和尾巴还是不太一样的。
“我用精神体操控。”
陶映篱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呀？也是蛇吗？”
“你上次为我做精神疏导，没有看见它吗？”这回轮到陆铮困惑了。
陶映篱：“……”
我上回疏导根本没成功啊大哥！
唱了三首歌你就睡着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唱得是催眠曲呢！
陶映篱满是怨念的表情不似作伪，让陆铮一时判断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他想了想，还是解答了陶映篱的疑问，“我的精神体是一条蓝色的龙。”
不过这会儿，陶映篱已经不好奇陆铮的精神体了。
她更担心的是，自己连精神疏导都会失败，一会儿恐怕也未必能驾驶机甲。
但她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反正哨兵本来就能独自驾驶机甲，无论她成功与否，差别应该都不大。
就这样，陶映篱按照陆铮的提示，把链接精神体的头盔戴在了头上，又用安全带把自己固定在了座椅上，默默地等待战斗开始。
陆铮开启了机甲的战斗模式。
贴在身上的仿生神经元流过一阵白光，陆铮的意识瞬间与机甲融为一体。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纷乱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那些记忆都是碎片化的，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身份，但里面包含的信息，却非常复杂。
只是陆铮还来不及了解更多，融合就结束了。
而此时此刻，坐在座椅上的陶映篱却无比震惊。
她看见了陆铮的记忆。
由于在记忆里，近期发生的事是最清晰的，陶映篱自然而然地就看见了何副官为了让陆铮参与这个游戏时据理力争的那一幕。
这绝不可能是游戏希望虚拟人物看到的，只可能是陆铮的真实记忆。
陆铮竟然真的是少将……
可他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和她驾驶同一架机甲呢？
他作为军人，应该不会不知道机甲接通的那一刻，两人会共享记忆吧？
除非……
他以为这种记忆的读取是单向的，只能是玩家读取虚拟恋人的记忆，而虚拟恋人却无法读取玩家的记忆。
可偏偏她是个bUG，不仅能听见玩家谈论游戏以外的真实世界，还能……
想到这，陶映篱忍不住转头看了陆铮一眼。
两人现在都处在非常奇妙的状态。
在精神融合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他们只能看见彼此，但同时又感觉两人是一体的，共同组成并操控着“女娲”号。
陆铮并不知道陶映篱也读取了他的记忆，见陶映篱看过来，还以为她紧张了，于是低声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此时训练场内的磁场一变，模拟出来的虫族向着机甲冲了过来。
陶映篱把头回正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冲过来的虫族足有汽车那么大，翅膀像钢刀一样锋利，飞行的时候嗡嗡作响，割裂着周围的空气。
虫体上也带着钢针一样的绒毛，闪着寒光。
虫族的脑袋上，带着昆虫独有的复眼，口器则是一个一米长的锥形，普通人要是被这样一个东西盯上了，百分之百要没命。
而“女娲”号周围，却有几百只这样的虫族。
最让陶映篱崩溃的是，这些虫族在贴近“女娲”号的时候，原本锥形的口器会突然裂开，变成食人花一般的四瓣嘴，里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紫色虫肉和冷白色的倒刺，看起来恐怖又恶心。
陶映篱：“……”
倒也不用一上来就开始地狱难度。
陶映篱哪里知道，这种虫族，已经是高级训练场能模拟出来的最弱的虫族了。
陆铮自己平时训练，是不会把难度调得这么低的。
长得比眼前这些怪物恶心，行为比这些怪物凶残的虫族，可还多得是呢！
陆铮余光瞥见陶映篱的脸色，暗叹自己太过耿直，一时急着结束战斗，便下意识地挥动起了武器。
“女娲”的右臂抬起，手中长刀一挥，一只虫族便立刻被拦腰斩断。
陆铮一边操纵机甲挥舞着双刀，一边懊恼。
他怎么会认为陶映篱真的会喜欢战斗……
明明现实世界里的向导看见虫族的时候，只会抱头尖叫。
他大概是真的没有恋爱的天赋。
就在陆铮懊恼的时候，一只虫族被激光炮击中，在陆铮的眼前炸开了。
陶映篱笑吟吟地看向陆铮，说道：“原来这些头发，都是小型激光炮。看好了，我要大开杀戒了！”
明明眼前的画面如此暴力，陆铮的心脏却没来由地漏跳了两拍。
此前，陆铮从不知道，被人拉着一起奔跑会是这样的感觉。
连陶映篱飞扬起来的发丝，都仿佛染上了欢快的颜色。
两人跑到飞梭前，兴冲冲地坐上后座，在“何副官”略显诧异的目光下，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地——机甲训练场。
实际上，此时还在线的玩家不在少数。
这些玩家可能互相之间并不都认识，可他们却人人都认识陆铮。
于是陆铮带着陶映篱来到机甲训练场的时候，训练场里便霎时一静。
那些抱着同样目的，带着虚拟恋人来到训练场的玩家，齐齐陷入了呆滞。
等陆铮旁若无人地领着陶映篱走过了低级训练场之后，这些玩家才终于回过神来，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现在外面应该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吧？”
“是啊！真是见鬼了！少将竟然会熬夜玩游戏！”
“这不是重点吧？少将今天白天就上过线了，难不成他今天玩了一下午？”
“这不科学！”
此时此刻，人在高级训练场的陆铮自然是听不见那些议论的。
他在高级训练场的空地上，调出了自己的机甲。
陶映篱眼睁睁看着一个魔方大小的金属块，在自己的眼前不断变形，最终变成了十几米高的庞然大物。
陆铮的机甲名叫“女娲”，是整个星系最先进也最强大的机甲。
正因如此，“女娲”不是人形机甲，而是人首蛇身，巨大的机械蛇尾足有几十米长，表面泛着冷灰色的金属光泽，威风凛凛。
陶映篱稍微后退了一段距离，终于得以窥见“女娲”的全貌。
这架机甲，头部竟然是有头发的，而且还是长发。
陶映篱转过头，疑惑地问陆铮，“这么长的头发，应该不仅仅是装饰作用吧？”
陆铮冲陶映篱伸出手，“我带你上去看看，你就明白了。”
陶映篱把手搭在陆铮的手上。
机甲的胸腔向两边展开，一条机械臂伸了出来，平摊开掌心，将陆铮和陶映篱托起，带进了机甲的驾驶舱。
陶映篱坐在座椅上，一脸新奇地这摸摸那看看，过了一会儿，才终于发现，驾驶舱里只有一个座椅。
她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地从座椅上下来了。
这是陆铮的机甲，唯一的座椅肯定是留给驾驶者的吧？
谁知这时陆铮说道：“这个座位，以前没有人坐过。驾驶机甲需要体感操作，坐着可不行。”
“那为什么还要留着一个座位？”
陆铮眉毛下压了一下，说道：“因为机甲最开始，是为了哨兵和向导并肩作战而设计的。只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上战场的向导越来越少，机舱基础结构却没有革新，这个传统就保留了下来。”
“也就是说，我其实可以和你一起驾驶这架机甲？”陶映篱跃跃欲试，“要怎么做？你教教我。”
陆铮错愕地看了陶映篱一眼，不确定地说道：“虽然训练场内只是模拟战斗，并不是真的和虫族对阵，但场面还是挺吓人的。”
“哦。”陶映篱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我正好看看虫族有多吓人。”
说到这，陶映篱又看向陆铮，疑惑道：“既然是体感操作，你要怎么控制机甲的尾巴呢？”
双腿和尾巴还是不太一样的。
“我用精神体操控。”
陶映篱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的精神体是什么呀？也是蛇吗？”
“你上次为我做精神疏导，没有看见它吗？”这回轮到陆铮困惑了。
陶映篱：“……”
我上回疏导根本没成功啊大哥！
唱了三首歌你就睡着了！不知道还以为我唱得是催眠曲呢！
陶映篱满是怨念的表情不似作伪，让陆铮一时判断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他想了想，还是解答了陶映篱的疑问，“我的精神体是一条蓝色的龙。”
不过这会儿，陶映篱已经不好奇陆铮的精神体了。
她更担心的是，自己连精神疏导都会失败，一会儿恐怕也未必能驾驶机甲。
但她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反正哨兵本来就能独自驾驶机甲，无论她成功与否，差别应该都不大。
就这样，陶映篱按照陆铮的提示，把链接精神体的头盔戴在了头上，又用安全带把自己固定在了座椅上，默默地等待战斗开始。
陆铮开启了机甲的战斗模式。
贴在身上的仿生神经元流过一阵白光，陆铮的意识瞬间与机甲融为一体。
就在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纷乱的，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那些记忆都是碎片化的，无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身份，但里面包含的信息，却非常复杂。
只是陆铮还来不及了解更多，融合就结束了。
而此时此刻，坐在座椅上的陶映篱却无比震惊。
她看见了陆铮的记忆。
由于在记忆里，近期发生的事是最清晰的，陶映篱自然而然地就看见了何副官为了让陆铮参与这个游戏时据理力争的那一幕。
这绝不可能是游戏希望虚拟人物看到的，只可能是陆铮的真实记忆。
陆铮竟然真的是少将……
可他为什么会毫无防备地和她驾驶同一架机甲呢？
他作为军人，应该不会不知道机甲接通的那一刻，两人会共享记忆吧？
除非……
他以为这种记忆的读取是单向的，只能是玩家读取虚拟恋人的记忆，而虚拟恋人却无法读取玩家的记忆。
可偏偏她是个bUG，不仅能听见玩家谈论游戏以外的真实世界，还能……
想到这，陶映篱忍不住转头看了陆铮一眼。
两人现在都处在非常奇妙的状态。
在精神融合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他们只能看见彼此，但同时又感觉两人是一体的，共同组成并操控着“女娲”号。
陆铮并不知道陶映篱也读取了他的记忆，见陶映篱看过来，还以为她紧张了，于是低声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此时训练场内的磁场一变，模拟出来的虫族向着机甲冲了过来。
陶映篱把头回正的一瞬间，就看见了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冲过来的虫族足有汽车那么大，翅膀像钢刀一样锋利，飞行的时候嗡嗡作响，割裂着周围的空气。
虫体上也带着钢针一样的绒毛，闪着寒光。
虫族的脑袋上，带着昆虫独有的复眼，口器则是一个一米长的锥形，普通人要是被这样一个东西盯上了，百分之百要没命。
而“女娲”号周围，却有几百只这样的虫族。
最让陶映篱崩溃的是，这些虫族在贴近“女娲”号的时候，原本锥形的口器会突然裂开，变成食人花一般的四瓣嘴，里面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紫色虫肉和冷白色的倒刺，看起来恐怖又恶心。
陶映篱：“……”
倒也不用一上来就开始地狱难度。
陶映篱哪里知道，这种虫族，已经是高级训练场能模拟出来的最弱的虫族了。
陆铮自己平时训练，是不会把难度调得这么低的。
长得比眼前这些怪物恶心，行为比这些怪物凶残的虫族，可还多得是呢！
陆铮余光瞥见陶映篱的脸色，暗叹自己太过耿直，一时急着结束战斗，便下意识地挥动起了武器。
“女娲”的右臂抬起，手中长刀一挥，一只虫族便立刻被拦腰斩断。
陆铮一边操纵机甲挥舞着双刀，一边懊恼。
他怎么会认为陶映篱真的会喜欢战斗……
明明现实世界里的向导看见虫族的时候，只会抱头尖叫。
他大概是真的没有恋爱的天赋。
就在陆铮懊恼的时候，一只虫族被激光炮击中，在陆铮的眼前炸开了。
陶映篱笑吟吟地看向陆铮，说道：“原来这些头发，都是小型激光炮。看好了，我要大开杀戒了！”
明明眼前的画面如此暴力，陆铮的心脏却没来由地漏跳了两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