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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吴主任的任何问题，福尔马林都只是点头称是，却不做回答，如此反复几个来回，吴主任就把他俩赶出了办公室，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晚饭时，当顾眠与福尔马林走入餐厅，屋内瞬间像是炸开了锅，议论声几乎淹没所有人吃饭的心情。
传言从不讲逻辑，上午的“欢迎偷袭”到了下午，就成了“花生教练向萌战士下战书挑衅”。
两人若无其事，端着食物找了处空座位。
在附近同学有意无意的注视下，顾眠将一颗小番茄送入嘴中，紧接着，他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顾眠咽下番茄，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身后的某位萌战士，说道：“餐厅是吃饭的地方，有能力来给我下毒，没能力就别打扰你的同学吃饭。”
福尔马林抽了抽嘴角，做出补充：“你的攻击意图太明显，不是站在目标身后发动攻击就能被称作偷袭的。”
那人茫然地眨眨眼，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突然倒地。另一位萌战士快步赶来，向着顾眠与福尔马林快速地道了歉，随后扶着那人离开现场。
福尔马林叹了口气：“但愿他们不会找错人来偷袭我。”
这一次草率的偷袭彻底失败，似乎也打消了其他人蠢蠢欲动的念头，顾眠安稳地吃完晚饭，与福尔马林一起前往练习场。
“花生教练！蘑菇教练，晚上好！”
两人从走廊末端小跑着过来，向顾眠与福尔马林打招呼。
“那个偷袭挑战是真的吗？”开口的是一队那位拥有自然系电魔法的少女，埃玛娅。
“是真的。”顾眠回道，说着，他绕过埃玛娅，看向站在后方、借着埃玛娅身体遮挡从帽子里掏东西的哆啦美梦。
“啊哈哈，被发现了。”埃玛娅挠了挠头。
福尔马林：“……”
“掩饰得太敷衍，回去认真想个办法。”顾眠转身离开，全然没有险些被卷入梦境的紧张。
但福尔马林开始警惕起来，这一路遇到的每位萌战士都要被他打量一番，一直持续到抵达魔法练习场。
两人已经提前在墙中央挂上了一张观影幕布，方便播放录像。
顾眠去角落拎了两把椅子过来，落座，悠然道：“复盘和训练萌战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那你呢？”虽然早有预料，福尔马林还是问了一句。
“我当然是……摸鱼啊。”顾眠摊手，重复昨晚的话术，“毕竟我完全不会训练队员，但你不一样，你可是深受喜爱的老兵队长。”
“好吧。”福尔马林已经习惯了，拿顾眠没办法。
入夜，萌战士们陆陆续续来到练习场，西萌的吴主任也跟了过来。
得知顾眠那“偷袭挑战”的吴主任再次火冒三丈，他刚一进门，就气冲冲踏步走到顾眠面前，鉴于附近还有萌战士在场，他压低声音怒斥道：
“你们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你说说，哪个学校容得下老师这么胡来？还搞什么偷袭挑战，误伤到其他同学怎么办！”
“吴主任，消消气，坐下说。”顾眠站起身，把吴笛恬扶到身侧的椅子坐下。
“动手动脚的做什么。”吴笛恬拍走顾眠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但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
顾眠坐回原位，恰到好处地微笑着，开口说道：
“前天来时我就注意到了，萌战士的同学们虽然在认真练习，却都没什么活力。”
“如果日日艰苦训练却难有实质收获，同学们的心态难免受到影响，反而容易丢失加入萌战士的初衷与动力。”
“这偷袭挑战，对于他们而言便是训练途中难得的乐趣进账。您看，萌战士们是不是比平时积极了许多，他们不只是练习魔法，还在研究战术。”
吴笛恬不置可否，靠在椅背上，搭起二郎腿，双手置于膝盖，认真观察起距离较近的几位学生，的确，今天的练习场似乎更加吵闹，还有几位显眼包说着说着眉飞色舞起来，与往常相比，萌战士们训练时的气氛多了几分欢愉。
吴笛恬换了个姿势，双手环胸，盯着屋内练习魔法的同学们沉思许久，最终沉下声音道：
“你们完全可以用更安全的激励方式，先不提昨晚你们带着萌战士去做了什么，就说你这个挑战，相当于让萌战士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在校园内发动攻击，万一一个不小心，误伤到其他同学怎么办？”
“你不要说什么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是，我知道大家伙儿马上就要前往主校了，要有更多的训练做足准备，但同学们的安全是我的底线，只要你能保证不影响我们西萌同学的正常生活，不管你们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我都不会再管。”
“我是疗愈系，不会有人在我面前出事。”顾眠没有半点迟疑，话语间透露着理应如此的自信。
吴笛恬深深地看了顾眠一眼，再度陷入沉思。
疗愈系老兵的含金量不可谓不高，在疗愈系人才本就稀少的基础上，这位还在长老会任职，想必能力卓越，那么他的承诺应该可以信任。
只是没想到，长老会比想象中更看重萌战士，竟然特意派了一位疗愈系老兵来帮忙。
虽说西萌也有配置不输于其他分校的保健室，但在需要进行重伤或是意外情况的治疗时，即便是最优秀的护理长或是疗愈系教师，也无法完全保证能救回一个人的性命。
但萌骑士十之星有希望做到，不仅因为十之星魔法强大，更因为萌骑士的魔法对暗黑有净化的效果。
主校的同学需要治疗时往往有十之星兜底，分校则相对来说少了一重保障。
如今这位疗愈系老兵，虽不可能比得过十之星，但同样是一重保障。
吴笛恬念头通达，看顾眠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如果这两位教练愿意对萌战士付出真心，那么他似乎可以不用担心了。
当然，吴主任不会仅因三言两语就相信这位陌生的老兵，他将顾眠的话语记在心间，决定多观察几日。
另一边，福尔马林已经打开了第一颗留影盒，有些模糊、但大致看得清人形的录像投射在幕布上，萌战士们也都聚集过来，前排人自动坐在地上以防挡到其他同学的视线。
见到这一幕，吴笛恬瞥了一眼顾眠，发现对方毫无反应，又等待片刻，还是没动静，那边的福尔马林已经开始讲话，吴笛恬停顿两秒，默不作声地站起来，提着椅子挪到更方便观影的一侧坐下。
落座后，他再次瞥向顾眠，正好与顾眠对上视线。
顾眠笑了笑，吴笛恬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几分钟过去，留影盒放映完毕，福尔马林扶正侦探帽，重新播放这一段影像，同时开口分析道：“听到声音，但没看到敌人的身影，这时候你们都在四处张望，反而容易给敌人可乘之机，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初步测试，等到真正对敌人发动进攻时，我们会安排好各个同学负责戒备的方向。”
“再接着看，当这位助教露面后，所有人都盯着他，没人留意背后，结果后排的同学被我偷袭，还没正式开始战斗，就损失了两位伙伴。”
“哪怕敌人再招摇，也要考虑他会有同伙在暗处下毒手的可能性。”
听着福尔马林的话语，顾眠不由得回忆起自己与一队战斗时的场景。
一队五人反应不错，在第一时间就接下了他的攻击，但也犯了同样的毛病——明明抵挡攻击只需要一个人，另外四人却也把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的身上，以至于没人注意其他方向是否有袭击。
萌战士战斗力不弱，但缺乏复杂情境下的实战经验，也许该多安排几次出其不意的实战练习。
正想着，顾眠忽然察觉到吴笛恬的视线转了过来。
他直视回去，两人目光碰撞，吴笛恬以一个快到几乎抢跑的速度露出笑容。
顾眠：？
几秒后吴笛恬收敛笑意，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福尔马林继续讲着：“遇到不明药粉攻击，更好的方法是使用魔法大风吹反击，如果仅靠防护罩阻挡，就会像这样……”
影像中，一团药粉穿透防护罩扑在萌战士身上，与药粉接触的那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顾眠摸了摸藏在衣兜的药粉包，思考该如何应对魔法大风吹。
福尔马林没说几句话，通感再次向顾眠传来信息，吴笛恬正在看过来，而他甚至在转头转到一半时就勾起了嘴角。
夸克族惯有的发神经？
顾眠心里嘀咕着，回以笑容。
“这是比第一段录像晚几分钟的记录。”福尔马林播放第二个留影盒。
“如果首先遇到袭击的小队能做到向队友示警，这一队的同学在遭遇战斗时，哪怕最终敌不过，也至少能防御下第一轮攻击。”
第三次，顾眠察觉到吴笛恬的动作，这次他率先带上微笑向对方看去。
吴笛恬眉头挑了一下，快速微笑。
“……”顾眠双手环胸，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的意味。
“这位同学的幻术攻击打到了同伴召唤出的动物身上……”
“这位同学的魔法虽然没有杀伤力，但释放后有亮光，虚张声势恐吓敌人是个不错的用法，你做的很好……”
顾眠与吴笛恬同时转头，目光相接，微笑对视，福尔马林的分析仿佛成了背景音，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燃起的斗志，但随后，他们若无其事地转头，继续听讲。
明月攀上枝头，福尔马林的复盘也到了尾声，在最后做出总结又夸奖几句激励士气，他与萌战士们道别，拿起摆在一旁的水杯仰头喝水。
顾眠捏捏僵硬的脸颊，打了个哈欠，走到福尔马林身侧，欲言又止。
福尔马林目送萌战士们离开，也看到了混在人群中一起远去的吴笛恬，他疑惑地看向顾眠：
“你和吴主任为什么一直笑？”
……
“我讲得很好笑吗？”
“没有。”
顾眠绝对不会承认，他和吴主任比拼了一整晚的“谁笑得更快”。
对于吴主任的任何问题，福尔马林都只是点头称是，却不做回答，如此反复几个来回，吴主任就把他俩赶出了办公室，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晚饭时，当顾眠与福尔马林走入餐厅，屋内瞬间像是炸开了锅，议论声几乎淹没所有人吃饭的心情。
传言从不讲逻辑，上午的“欢迎偷袭”到了下午，就成了“花生教练向萌战士下战书挑衅”。
两人若无其事，端着食物找了处空座位。
在附近同学有意无意的注视下，顾眠将一颗小番茄送入嘴中，紧接着，他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顾眠咽下番茄，回头看了一眼倒在自己身后的某位萌战士，说道：“餐厅是吃饭的地方，有能力来给我下毒，没能力就别打扰你的同学吃饭。”
福尔马林抽了抽嘴角，做出补充：“你的攻击意图太明显，不是站在目标身后发动攻击就能被称作偷袭的。”
那人茫然地眨眨眼，还未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会突然倒地。另一位萌战士快步赶来，向着顾眠与福尔马林快速地道了歉，随后扶着那人离开现场。
福尔马林叹了口气：“但愿他们不会找错人来偷袭我。”
这一次草率的偷袭彻底失败，似乎也打消了其他人蠢蠢欲动的念头，顾眠安稳地吃完晚饭，与福尔马林一起前往练习场。
“花生教练！蘑菇教练，晚上好！”
两人从走廊末端小跑着过来，向顾眠与福尔马林打招呼。
“那个偷袭挑战是真的吗？”开口的是一队那位拥有自然系电魔法的少女，埃玛娅。
“是真的。”顾眠回道，说着，他绕过埃玛娅，看向站在后方、借着埃玛娅身体遮挡从帽子里掏东西的哆啦美梦。
“啊哈哈，被发现了。”埃玛娅挠了挠头。
福尔马林：“……”
“掩饰得太敷衍，回去认真想个办法。”顾眠转身离开，全然没有险些被卷入梦境的紧张。
但福尔马林开始警惕起来，这一路遇到的每位萌战士都要被他打量一番，一直持续到抵达魔法练习场。
两人已经提前在墙中央挂上了一张观影幕布，方便播放录像。
顾眠去角落拎了两把椅子过来，落座，悠然道：“复盘和训练萌战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那你呢？”虽然早有预料，福尔马林还是问了一句。
“我当然是……摸鱼啊。”顾眠摊手，重复昨晚的话术，“毕竟我完全不会训练队员，但你不一样，你可是深受喜爱的老兵队长。”
“好吧。”福尔马林已经习惯了，拿顾眠没办法。
入夜，萌战士们陆陆续续来到练习场，西萌的吴主任也跟了过来。
得知顾眠那“偷袭挑战”的吴主任再次火冒三丈，他刚一进门，就气冲冲踏步走到顾眠面前，鉴于附近还有萌战士在场，他压低声音怒斥道：
“你们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你说说，哪个学校容得下老师这么胡来？还搞什么偷袭挑战，误伤到其他同学怎么办！”
“吴主任，消消气，坐下说。”顾眠站起身，把吴笛恬扶到身侧的椅子坐下。
“动手动脚的做什么。”吴笛恬拍走顾眠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但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离开。
顾眠坐回原位，恰到好处地微笑着，开口说道：
“前天来时我就注意到了，萌战士的同学们虽然在认真练习，却都没什么活力。”
“如果日日艰苦训练却难有实质收获，同学们的心态难免受到影响，反而容易丢失加入萌战士的初衷与动力。”
“这偷袭挑战，对于他们而言便是训练途中难得的乐趣进账。您看，萌战士们是不是比平时积极了许多，他们不只是练习魔法，还在研究战术。”
吴笛恬不置可否，靠在椅背上，搭起二郎腿，双手置于膝盖，认真观察起距离较近的几位学生，的确，今天的练习场似乎更加吵闹，还有几位显眼包说着说着眉飞色舞起来，与往常相比，萌战士们训练时的气氛多了几分欢愉。
吴笛恬换了个姿势，双手环胸，盯着屋内练习魔法的同学们沉思许久，最终沉下声音道：
“你们完全可以用更安全的激励方式，先不提昨晚你们带着萌战士去做了什么，就说你这个挑战，相当于让萌战士们随时随地都可以在校园内发动攻击，万一一个不小心，误伤到其他同学怎么办？”
“你不要说什么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是，我知道大家伙儿马上就要前往主校了，要有更多的训练做足准备，但同学们的安全是我的底线，只要你能保证不影响我们西萌同学的正常生活，不管你们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我都不会再管。”
“我是疗愈系，不会有人在我面前出事。”顾眠没有半点迟疑，话语间透露着理应如此的自信。
吴笛恬深深地看了顾眠一眼，再度陷入沉思。
疗愈系老兵的含金量不可谓不高，在疗愈系人才本就稀少的基础上，这位还在长老会任职，想必能力卓越，那么他的承诺应该可以信任。
只是没想到，长老会比想象中更看重萌战士，竟然特意派了一位疗愈系老兵来帮忙。
虽说西萌也有配置不输于其他分校的保健室，但在需要进行重伤或是意外情况的治疗时，即便是最优秀的护理长或是疗愈系教师，也无法完全保证能救回一个人的性命。
但萌骑士十之星有希望做到，不仅因为十之星魔法强大，更因为萌骑士的魔法对暗黑有净化的效果。
主校的同学需要治疗时往往有十之星兜底，分校则相对来说少了一重保障。
如今这位疗愈系老兵，虽不可能比得过十之星，但同样是一重保障。
吴笛恬念头通达，看顾眠也觉得顺眼了许多。
如果这两位教练愿意对萌战士付出真心，那么他似乎可以不用担心了。
当然，吴主任不会仅因三言两语就相信这位陌生的老兵，他将顾眠的话语记在心间，决定多观察几日。
另一边，福尔马林已经打开了第一颗留影盒，有些模糊、但大致看得清人形的录像投射在幕布上，萌战士们也都聚集过来，前排人自动坐在地上以防挡到其他同学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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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他再次瞥向顾眠，正好与顾眠对上视线。
顾眠笑了笑，吴笛恬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几分钟过去，留影盒放映完毕，福尔马林扶正侦探帽，重新播放这一段影像，同时开口分析道：“听到声音，但没看到敌人的身影，这时候你们都在四处张望，反而容易给敌人可乘之机，不过没关系，这只是初步测试，等到真正对敌人发动进攻时，我们会安排好各个同学负责戒备的方向。”
“再接着看，当这位助教露面后，所有人都盯着他，没人留意背后，结果后排的同学被我偷袭，还没正式开始战斗，就损失了两位伙伴。”
“哪怕敌人再招摇，也要考虑他会有同伙在暗处下毒手的可能性。”
听着福尔马林的话语，顾眠不由得回忆起自己与一队战斗时的场景。
一队五人反应不错，在第一时间就接下了他的攻击，但也犯了同样的毛病——明明抵挡攻击只需要一个人，另外四人却也把注意力全放在了他的身上，以至于没人注意其他方向是否有袭击。
萌战士战斗力不弱，但缺乏复杂情境下的实战经验，也许该多安排几次出其不意的实战练习。
正想着，顾眠忽然察觉到吴笛恬的视线转了过来。
他直视回去，两人目光碰撞，吴笛恬以一个快到几乎抢跑的速度露出笑容。
顾眠：？
几秒后吴笛恬收敛笑意，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福尔马林继续讲着：“遇到不明药粉攻击，更好的方法是使用魔法大风吹反击，如果仅靠防护罩阻挡，就会像这样……”
影像中，一团药粉穿透防护罩扑在萌战士身上，与药粉接触的那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顾眠摸了摸藏在衣兜的药粉包，思考该如何应对魔法大风吹。
福尔马林没说几句话，通感再次向顾眠传来信息，吴笛恬正在看过来，而他甚至在转头转到一半时就勾起了嘴角。
夸克族惯有的发神经？
顾眠心里嘀咕着，回以笑容。
“这是比第一段录像晚几分钟的记录。”福尔马林播放第二个留影盒。
“如果首先遇到袭击的小队能做到向队友示警，这一队的同学在遭遇战斗时，哪怕最终敌不过，也至少能防御下第一轮攻击。”
第三次，顾眠察觉到吴笛恬的动作，这次他率先带上微笑向对方看去。
吴笛恬眉头挑了一下，快速微笑。
“……”顾眠双手环胸，笑容中多了几分得意的意味。
“这位同学的幻术攻击打到了同伴召唤出的动物身上……”
“这位同学的魔法虽然没有杀伤力，但释放后有亮光，虚张声势恐吓敌人是个不错的用法，你做的很好……”
顾眠与吴笛恬同时转头，目光相接，微笑对视，福尔马林的分析仿佛成了背景音，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燃起的斗志，但随后，他们若无其事地转头，继续听讲。
明月攀上枝头，福尔马林的复盘也到了尾声，在最后做出总结又夸奖几句激励士气，他与萌战士们道别，拿起摆在一旁的水杯仰头喝水。
顾眠捏捏僵硬的脸颊，打了个哈欠，走到福尔马林身侧，欲言又止。
福尔马林目送萌战士们离开，也看到了混在人群中一起远去的吴笛恬，他疑惑地看向顾眠：
“你和吴主任为什么一直笑？”
……
“我讲得很好笑吗？”
“没有。”
顾眠绝对不会承认，他和吴主任比拼了一整晚的“谁笑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