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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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冲朱氏福了福身：“侯夫人，大堂之上，妾身只说实话。”
顿了顿又道：“对了，媚儿如今已不是侯府的媚姨娘了，夫人莫要叫错了。”
朱氏瞪大眼：“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道？”
媚儿道：“昨日妾身在少夫人面前说错了话，少夫人一怒之下，将妾身驱出了府，只不过念及妾身一时无落脚之处，才允准妾身在府中多留一日。”
朱氏看向穆子月，穆子月点头：“没错，原本是打算今日过去给婆母回话的......”
朱氏瘪瘪嘴，无话可说。
穆子月是正妻，自是可以随意处置一个姨娘的。
何况，之前媚儿的身契也被她要了去，先斩后奏倒是方便了！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媚儿忙不迭跪下。
“大人，妾身媚儿，原是沈思思的贴身丫鬟，跟在她身边总有六七年了。四年前，她的确曾与世子，在江浙产下一子......”
媚儿遂将世子与沈思思，何时勾搭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在府外产子，都一一讲了。
还讲了世子在与穆子月的大婚之夜，假称受伤，实则在前院书房与沈思思欢好......
堂上堂下，众人皆惊。
连一直沉默着没有半句言语的成国公，此刻也红了老脸......
口中直呼：“荒唐，荒唐！”
堂外人们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这兄妹之间竟做出这样的龌龊事........”
“永承侯府真真是藏污纳垢之所.......”
“这世子夫人可真是太可怜了，堂堂穆将军的嫡女，竟被人欺成这样！”
沈思思将头埋的低低的，假装听不到。
丢脸就丢脸吧，总比丢了儿子强。
何况也不是她一个人丢脸。
朱氏后悔的只拍大腿。
真应该早些解决了这个媚儿。
原想着，她由一个丫头好不容易变成半个主子，该是对侯府心存感激。
不会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
又见她胆小病弱，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慕雪堂都甚少出去。
再加上有一个贼精的黄婆子，一直住在慕雪堂里。
便一时没有下手。
没想到竟留出一个祸害来！
谢安老脸一黑，垂下眼眸，只当什么也没听到。
谢辰逸紧咬牙关，抵死不认：“没有的事儿，这是污蔑，都是污蔑！”
立马又有第二个证人被带上来。
看到来人竟是冯婆子，朱氏脸色大变。
指着冯婆子道：“你，你这个老婆子，你不是疯了吗？怎会在这里？”
冯婆子跪下朝着大堂之上磕了个头。
又转身朝穆子月磕了个头。
这才看向朱氏：“夫人，老奴若是不装疯卖傻，此刻还会有命吗？”
朱氏一噎。
没想到，这个老婆子竟然也有这样的心眼子。
回想起当日，这个老东西将陶瓷做蟠桃，一口下去硌掉自己的牙，真能装呀！
这个老婆子知道的事情可是太隐秘了。
一旦让她开口，就大大的不妙了。
朱氏想要扑过去，立马撕烂冯婆子的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可惜，那些大堂上的衙差就像知道她会这么做一样。
她人还没扑到冯婆子跟前，便被拖了回来。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呵斥道：“侯夫人，大堂之上，休要任意妄为，否则本府就要治你搅闹公堂之罪！”
堂外众人也顿时议论起来：
“呀，这个侯夫人一看就是做贼心虚.......公堂之上像个泼妇一样，难不成还想杀人灭口？”
“可不是，定然是有把柄握在这老婆子手里，否则怎会如此迫不及待下手......”
朱氏气得面色涨红。
都怪卓三那个蠢货，办事不利。
就算自己一时被蒙蔽了，不是还让他跟过去确认了吗？
难道就没看出不对来？
“大人，老奴冯婆子，原是侯府里管园子的。之前数月，沈思思就住在园子里唯一的一处宅子里。世子常常背着少夫人去找她，二人暗自媾和。”
“老奴发现此事，告知了侯夫人，可是侯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老奴每次给那沈思思喝不能有孕的汤药.......后来，后来老奴贪财，收了沈思思的银子，便没有依照侯夫人所言，再给她喝药.......沈思思这才有孕.......”
“再后来，世子因伤，真就不能人事了......侯夫人为了给侯府留下后嗣，还让老奴照看过沈思思，给她熬安胎药.......那药渣就在侯府园子东头的地里埋着，大人可以派人去挖。”
周文通一声令下：“来人！”
李都尉答应着过来。
“带上这老婆子，去侯府的园子里挖。”
大半个时辰后，李都尉带了冯婆子，和一堆挖出来的药渣回到大堂之上。
周文通正准备着人去请大夫过来查验。
成国公道：“不必舍近求远了。我身边这位便是名闻天下的孙医仙，由他查验最是准确。”
转头和孙思远说：“劳驾孙医仙。”
孙思远上前看了看药渣，又闻了闻，确认道：“大人，的确是安胎药，看这分量，足有五六付之多。看药渣的颜色，埋下去该是两月有余。”
孙思远对药渣的时间推断，正合冯婆子所言。
周文通眉头紧锁。
正在这时，又一个人上得堂来。
“大人，奴婢也可以证明。”
说话的正是沈思思的丫鬟翠儿。
翠儿在堂上跪下：“大人，奴婢是沈思思的丫鬟翠儿，自她住进侯府的园子里，便一直是奴婢在贴身照顾，一日也不曾离开。奴婢可以证明方才媚儿姐姐和冯婆子所言均属实。”
沈思思看看翠儿，心下宽慰。
这丫头还算有胆识，愿意上堂来为自己作证。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永承侯世子，婚前与义妹沈思思产子，婚后又与她私下媾和，珠胎暗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谢辰逸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朱氏连忙帮腔：“大人，这，这就算是真的，也只能算是逸儿他，他不太检点罢了.......侯爷与我，对穆子月这个儿媳，可是百般的倚重.....哪里就被说成是骗婚了.......”
穆子月转头看着朱氏，冷哼道：“不知婆母所说百般倚重，是怎么个倚重法？”
朱氏一脸惊讶道：“儿媳啊，你可得摸着良心说话。你进府不到一个月，侯爷与我可是把整个侯府都交给了你啊！”
“无论是府里的田产铺子，还是府里的下人，还有其他大小事务，都全权交由儿媳去打理。这一点府里从上到下，人人皆知，还算不得倚重吗？”
媚儿冲朱氏福了福身：“侯夫人，大堂之上，妾身只说实话。”
顿了顿又道：“对了，媚儿如今已不是侯府的媚姨娘了，夫人莫要叫错了。”
朱氏瞪大眼：“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不知道？”
媚儿道：“昨日妾身在少夫人面前说错了话，少夫人一怒之下，将妾身驱出了府，只不过念及妾身一时无落脚之处，才允准妾身在府中多留一日。”
朱氏看向穆子月，穆子月点头：“没错，原本是打算今日过去给婆母回话的......”
朱氏瘪瘪嘴，无话可说。
穆子月是正妻，自是可以随意处置一个姨娘的。
何况，之前媚儿的身契也被她要了去，先斩后奏倒是方便了！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媚儿忙不迭跪下。
“大人，妾身媚儿，原是沈思思的贴身丫鬟，跟在她身边总有六七年了。四年前，她的确曾与世子，在江浙产下一子......”
媚儿遂将世子与沈思思，何时勾搭在一起，又是什么时候在府外产子，都一一讲了。
还讲了世子在与穆子月的大婚之夜，假称受伤，实则在前院书房与沈思思欢好......
堂上堂下，众人皆惊。
连一直沉默着没有半句言语的成国公，此刻也红了老脸......
口中直呼：“荒唐，荒唐！”
堂外人们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这兄妹之间竟做出这样的龌龊事........”
“永承侯府真真是藏污纳垢之所.......”
“这世子夫人可真是太可怜了，堂堂穆将军的嫡女，竟被人欺成这样！”
沈思思将头埋的低低的，假装听不到。
丢脸就丢脸吧，总比丢了儿子强。
何况也不是她一个人丢脸。
朱氏后悔的只拍大腿。
真应该早些解决了这个媚儿。
原想着，她由一个丫头好不容易变成半个主子，该是对侯府心存感激。
不会做出对侯府不利的事。
又见她胆小病弱，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连慕雪堂都甚少出去。
再加上有一个贼精的黄婆子，一直住在慕雪堂里。
便一时没有下手。
没想到竟留出一个祸害来！
谢安老脸一黑，垂下眼眸，只当什么也没听到。
谢辰逸紧咬牙关，抵死不认：“没有的事儿，这是污蔑，都是污蔑！”
立马又有第二个证人被带上来。
看到来人竟是冯婆子，朱氏脸色大变。
指着冯婆子道：“你，你这个老婆子，你不是疯了吗？怎会在这里？”
冯婆子跪下朝着大堂之上磕了个头。
又转身朝穆子月磕了个头。
这才看向朱氏：“夫人，老奴若是不装疯卖傻，此刻还会有命吗？”
朱氏一噎。
没想到，这个老婆子竟然也有这样的心眼子。
回想起当日，这个老东西将陶瓷做蟠桃，一口下去硌掉自己的牙，真能装呀！
这个老婆子知道的事情可是太隐秘了。
一旦让她开口，就大大的不妙了。
朱氏想要扑过去，立马撕烂冯婆子的嘴，让她说不出话来。
可惜，那些大堂上的衙差就像知道她会这么做一样。
她人还没扑到冯婆子跟前，便被拖了回来。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呵斥道：“侯夫人，大堂之上，休要任意妄为，否则本府就要治你搅闹公堂之罪！”
堂外众人也顿时议论起来：
“呀，这个侯夫人一看就是做贼心虚.......公堂之上像个泼妇一样，难不成还想杀人灭口？”
“可不是，定然是有把柄握在这老婆子手里，否则怎会如此迫不及待下手......”
朱氏气得面色涨红。
都怪卓三那个蠢货，办事不利。
就算自己一时被蒙蔽了，不是还让他跟过去确认了吗？
难道就没看出不对来？
“大人，老奴冯婆子，原是侯府里管园子的。之前数月，沈思思就住在园子里唯一的一处宅子里。世子常常背着少夫人去找她，二人暗自媾和。”
“老奴发现此事，告知了侯夫人，可是侯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让老奴每次给那沈思思喝不能有孕的汤药.......后来，后来老奴贪财，收了沈思思的银子，便没有依照侯夫人所言，再给她喝药.......沈思思这才有孕.......”
“再后来，世子因伤，真就不能人事了......侯夫人为了给侯府留下后嗣，还让老奴照看过沈思思，给她熬安胎药.......那药渣就在侯府园子东头的地里埋着，大人可以派人去挖。”
周文通一声令下：“来人！”
李都尉答应着过来。
“带上这老婆子，去侯府的园子里挖。”
大半个时辰后，李都尉带了冯婆子，和一堆挖出来的药渣回到大堂之上。
周文通正准备着人去请大夫过来查验。
成国公道：“不必舍近求远了。我身边这位便是名闻天下的孙医仙，由他查验最是准确。”
转头和孙思远说：“劳驾孙医仙。”
孙思远上前看了看药渣，又闻了闻，确认道：“大人，的确是安胎药，看这分量，足有五六付之多。看药渣的颜色，埋下去该是两月有余。”
孙思远对药渣的时间推断，正合冯婆子所言。
周文通眉头紧锁。
正在这时，又一个人上得堂来。
“大人，奴婢也可以证明。”
说话的正是沈思思的丫鬟翠儿。
翠儿在堂上跪下：“大人，奴婢是沈思思的丫鬟翠儿，自她住进侯府的园子里，便一直是奴婢在贴身照顾，一日也不曾离开。奴婢可以证明方才媚儿姐姐和冯婆子所言均属实。”
沈思思看看翠儿，心下宽慰。
这丫头还算有胆识，愿意上堂来为自己作证。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永承侯世子，婚前与义妹沈思思产子，婚后又与她私下媾和，珠胎暗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谢辰逸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朱氏连忙帮腔：“大人，这，这就算是真的，也只能算是逸儿他，他不太检点罢了.......侯爷与我，对穆子月这个儿媳，可是百般的倚重.....哪里就被说成是骗婚了.......”
穆子月转头看着朱氏，冷哼道：“不知婆母所说百般倚重，是怎么个倚重法？”
朱氏一脸惊讶道：“儿媳啊，你可得摸着良心说话。你进府不到一个月，侯爷与我可是把整个侯府都交给了你啊！”
“无论是府里的田产铺子，还是府里的下人，还有其他大小事务，都全权交由儿媳去打理。这一点府里从上到下，人人皆知，还算不得倚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