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穷山恶水也出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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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安不愿意跟陈琴婶儿说话，但是却耐不住陈琴的热情和一颗八卦的心。
“健安，你这给小小治病，得花了多少钱呀？”说着又一脸的好奇，“听李海说你去村长家借钱了，他家借了多少钱给你呀？”
小小盯着这个一脸褶子，下巴还尖尖的一脸刻薄模样的老妇人，心想，果然不论身处于什么社会，都有一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说是在打听自己的医药费，其实是想知道村长家有多少钱吧？
李健安想起去年陈琴婶儿因为自家工分不满找村长家吵架的事，只觉得心生不喜，含糊着说：“小小只是普通地发烧，没有用多少钱。”
“那也是村长家借你的吧？”
李健安忙着洗衣服只是点点头，没有接话。
陈琴也不管李健安给自己冷脸，自顾自说：“看来这去镇上买菜还真的能挣钱啊。”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健安，你家媳妇儿是真的跟人跑了？”
小小：……
这到底是什么人，专门挑人家的痛楚说。什么叫做她妈跟人跑了？
眼看着陈琴越说越过分，李健安最后干脆不接话了。还是在旁边的张青红看不下自己婆婆这胡编乱造的嘴脸，赶紧制止：“妈，这日头大了，咱赶紧干完去地里帮忙吧。”
陈琴答应着，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大声跟李健安说：“健安啊，要婶儿说，你还是赶紧再找一个吧。要不你看村子里谁像你一样，一个大男人来河边洗衣服的。”
张青红有些后悔自己今天干啥要跟婆婆一起出来洗床单。
她家婆婆这张嘴也不知道得罪了村子里多少人了。
小小算是长见识了。
还以为村子里民风淳朴，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生活忙碌，却不想原来讨厌的长舌妇是自己没有遇见而已。
这一路打招呼的人，小小没有记住几个，倒是这尖酸刻薄模样的老妇人留下了印象，心想自己以后可不能招惹人。
小小还没有郁闷多久就被旁边的呼喊声吸引住了。
现在还是涨水期，河床还没有露出来，倒是一个水边拐角处的空地上，种着绿油油的蔬菜，李长富家就住在河边，这块地就在他家门前，常年种着一些时蔬。
正在地里拔草的李长富招呼道：“健安，过来叔给你拔点菜回去。”
李健安背着小小，洗完了衣服就走了过去，“长富叔，菜你留着自己吃吧，我家门前也种着呢。”
李长富不以为然，“我一个单身汉，吃不了那么多，再说了，我看了你家的菜园子里，菜都细瘦着呢，你拿什么吃？”
李健安推脱，不愿意拿李长富递过来的菜。
李长富着急道：“就算你不吃，咱家小小就不吃了？你把这莴笋煮的烂烂得，小家伙也是吃得的，也算是给小家伙换换口味了。”
李健安推辞不过，只能接过来。
李长富本并不是单身汉，只是十几年前，自家媳妇儿带着孩子河边洗衣服，孩子游水不小心被冲走了，李长富媳妇儿为了救儿子也一同被水淹了。打那以后，李长富就没有再娶过，这么些年他的父母也老了，家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李健安知道长富叔喜欢孩子，就把小小放了下来递给了他。
李长富抱着肉墩墩的小小，直笑：“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倒是你妈不知道珍惜呢。”
“走，爷爷给你拿个好玩的东西去。”
小小能感觉到眼前老人的善意，就任意老人抱着自己进了院子，只见院子很空旷，地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竹条，还有一些编织的箩筐半成品。
小小惊呆了，天呐，这位爷爷竟然是一个手艺人。
只见李长富拿起地上的一条竹条，三五下就编织出了一只蝴蝶给自己。
“闺女拿着，长富爷爷给你编的，可是喜不喜欢呀？”
小小点点头，奶声奶气道：“恩恩。”
一只手抓在手里，看得目不转睛。这要是搁在几十年后，这也能申请国家的非物质文化传承人了吧？
李健安看小小喜欢，也跟着笑，然后自觉地拿起地上的砍刀开始帮李长富劈竹子。
李长富看见了也不阻止，“你这臭小子，每次都只有我喊你，你才能踏进我的院子来。这些年娶了媳妇儿，有了娃，更是把我这老头子忘记了。”
李健安被说得不好意思，“长富叔，我有来得。”
以前是因为家里没有人在，李健安经常帮长富叔干了活就留下来吃饭。后来娶了媳妇儿，有了小小，自然不能再在外面吃了。
但是他也没忘记帮长富叔干活，一有空闲就过来帮忙，只是很少再留下来吃饭了。
李长富哼了一声，继续抱着怀里的胖娃娃，“还是小孙女比你爸讨喜啊。”
李健安将院子里的竹子都劈得差不多了，才厚着脸皮说：“长富叔，你帮我做一个鸡笼吧。”
小小一顿，连忙跟着点头。给鸡做一个鸡笼，鸡就不会在床上拉屎了。
李长富没好气道：“当初教你的时候，你不学，现在来求我了？你要是学会，还用得着来求我吗？”
想起来李长富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看家的本领想找个徒弟继承，哪成想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说了几次，都是拒绝。
学聪明的李健安道：“这可不是我要，是你这小孙女在村长家逮了一只小鸡，喜欢得不得了，非得跟他一起睡，这不弄得一床都是鸡屎，自己哭鼻子呢。”
李长富慈祥地对上小小湿漉漉的大眼睛，“真是你这小丫头要要，不是你那混账爹要？”
小小点头，“嗯嗯。”的答应了几声。
然后又道：“爷…鸡…”
怕李长富听不懂，李健安还在一旁翻译，“长富叔，小小说是自己的呢，叫你帮忙做鸡笼呢。”
李长富瞪了一眼李健安，“我聋了还是瞎了？”
李健安赶紧老实，“不聋也不瞎！”
小小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爹这样耍宝的模样，也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健安不愿意跟陈琴婶儿说话，但是却耐不住陈琴的热情和一颗八卦的心。
“健安，你这给小小治病，得花了多少钱呀？”说着又一脸的好奇，“听李海说你去村长家借钱了，他家借了多少钱给你呀？”
小小盯着这个一脸褶子，下巴还尖尖的一脸刻薄模样的老妇人，心想，果然不论身处于什么社会，都有一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
说是在打听自己的医药费，其实是想知道村长家有多少钱吧？
李健安想起去年陈琴婶儿因为自家工分不满找村长家吵架的事，只觉得心生不喜，含糊着说：“小小只是普通地发烧，没有用多少钱。”
“那也是村长家借你的吧？”
李健安忙着洗衣服只是点点头，没有接话。
陈琴也不管李健安给自己冷脸，自顾自说：“看来这去镇上买菜还真的能挣钱啊。”说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健安，你家媳妇儿是真的跟人跑了？”
小小：……
这到底是什么人，专门挑人家的痛楚说。什么叫做她妈跟人跑了？
眼看着陈琴越说越过分，李健安最后干脆不接话了。还是在旁边的张青红看不下自己婆婆这胡编乱造的嘴脸，赶紧制止：“妈，这日头大了，咱赶紧干完去地里帮忙吧。”
陈琴答应着，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大声跟李健安说：“健安啊，要婶儿说，你还是赶紧再找一个吧。要不你看村子里谁像你一样，一个大男人来河边洗衣服的。”
张青红有些后悔自己今天干啥要跟婆婆一起出来洗床单。
她家婆婆这张嘴也不知道得罪了村子里多少人了。
小小算是长见识了。
还以为村子里民风淳朴，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生活忙碌，却不想原来讨厌的长舌妇是自己没有遇见而已。
这一路打招呼的人，小小没有记住几个，倒是这尖酸刻薄模样的老妇人留下了印象，心想自己以后可不能招惹人。
小小还没有郁闷多久就被旁边的呼喊声吸引住了。
现在还是涨水期，河床还没有露出来，倒是一个水边拐角处的空地上，种着绿油油的蔬菜，李长富家就住在河边，这块地就在他家门前，常年种着一些时蔬。
正在地里拔草的李长富招呼道：“健安，过来叔给你拔点菜回去。”
李健安背着小小，洗完了衣服就走了过去，“长富叔，菜你留着自己吃吧，我家门前也种着呢。”
李长富不以为然，“我一个单身汉，吃不了那么多，再说了，我看了你家的菜园子里，菜都细瘦着呢，你拿什么吃？”
李健安推脱，不愿意拿李长富递过来的菜。
李长富着急道：“就算你不吃，咱家小小就不吃了？你把这莴笋煮的烂烂得，小家伙也是吃得的，也算是给小家伙换换口味了。”
李健安推辞不过，只能接过来。
李长富本并不是单身汉，只是十几年前，自家媳妇儿带着孩子河边洗衣服，孩子游水不小心被冲走了，李长富媳妇儿为了救儿子也一同被水淹了。打那以后，李长富就没有再娶过，这么些年他的父母也老了，家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李健安知道长富叔喜欢孩子，就把小小放了下来递给了他。
李长富抱着肉墩墩的小小，直笑：“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倒是你妈不知道珍惜呢。”
“走，爷爷给你拿个好玩的东西去。”
小小能感觉到眼前老人的善意，就任意老人抱着自己进了院子，只见院子很空旷，地面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竹条，还有一些编织的箩筐半成品。
小小惊呆了，天呐，这位爷爷竟然是一个手艺人。
只见李长富拿起地上的一条竹条，三五下就编织出了一只蝴蝶给自己。
“闺女拿着，长富爷爷给你编的，可是喜不喜欢呀？”
小小点点头，奶声奶气道：“恩恩。”
一只手抓在手里，看得目不转睛。这要是搁在几十年后，这也能申请国家的非物质文化传承人了吧？
李健安看小小喜欢，也跟着笑，然后自觉地拿起地上的砍刀开始帮李长富劈竹子。
李长富看见了也不阻止，“你这臭小子，每次都只有我喊你，你才能踏进我的院子来。这些年娶了媳妇儿，有了娃，更是把我这老头子忘记了。”
李健安被说得不好意思，“长富叔，我有来得。”
以前是因为家里没有人在，李健安经常帮长富叔干了活就留下来吃饭。后来娶了媳妇儿，有了小小，自然不能再在外面吃了。
但是他也没忘记帮长富叔干活，一有空闲就过来帮忙，只是很少再留下来吃饭了。
李长富哼了一声，继续抱着怀里的胖娃娃，“还是小孙女比你爸讨喜啊。”
李健安将院子里的竹子都劈得差不多了，才厚着脸皮说：“长富叔，你帮我做一个鸡笼吧。”
小小一顿，连忙跟着点头。给鸡做一个鸡笼，鸡就不会在床上拉屎了。
李长富没好气道：“当初教你的时候，你不学，现在来求我了？你要是学会，还用得着来求我吗？”
想起来李长富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看家的本领想找个徒弟继承，哪成想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说了几次，都是拒绝。
学聪明的李健安道：“这可不是我要，是你这小孙女在村长家逮了一只小鸡，喜欢得不得了，非得跟他一起睡，这不弄得一床都是鸡屎，自己哭鼻子呢。”
李长富慈祥地对上小小湿漉漉的大眼睛，“真是你这小丫头要要，不是你那混账爹要？”
小小点头，“嗯嗯。”的答应了几声。
然后又道：“爷…鸡…”
怕李长富听不懂，李健安还在一旁翻译，“长富叔，小小说是自己的呢，叫你帮忙做鸡笼呢。”
李长富瞪了一眼李健安，“我聋了还是瞎了？”
李健安赶紧老实，“不聋也不瞎！”
小小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家爹这样耍宝的模样，也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