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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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市里，李健安就拉着顾静想要去百货大楼，却不曾想，顾静一直想着去看猪价的事，只想去国营商店看看情况。
拗不过顾静，李健安只有带着人去了国营商店，不过才看了一会儿，顾静就发现了关键所在。顾静轻声问：“你有没有发现，店铺里的人多了好多。”
李健安怎么会没有发现呢，只觉得自己的对象真是聪明得可爱，也轻声回答：“嗯，我还知道为什么会多这么多人。”
“嗯？”顾静疑惑抬头。
李健安好笑，转着顾静的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士，手里拿着钱递给了老板。然后又牵着顾静的手走在了大路上，就会发现偏僻一点的马路牙子上，会有零散的几个老百姓背着背篓放在地上，沉默地叫卖。
偶尔会有几个路过的人，掀起背篓里上的布，看看里面卖的是什么东西。还会有人停下来，买卖。
顾静吃惊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健安，“他们安全吗？”
李健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回来市里我都能看见他们，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人管了。”
“不会有人抓了吗？”顾静虽然好久不来市里，但是也知道这样光明正大买卖在市里几乎不可能存在，就算是在黑市里，大家都过得小心翼翼。
“我最近在市里没有看见人的身影。”李健安和小小来了一回市里发现了端倪，又自己再来了一次，发现的确没有什么巡逻的人了，连之前动不动就抓着人游行的兵都不见了踪影。
顾静仔细思索了很久，心里有了隐隐地猜想。又和李健安一起去了一趟邮局，看看是不是有自己的信。
顾静的信，李健安一般是半月来帮她找一次，这一次信才刚刚寄到不久，李健安并不觉得会这么快就有了。但是还是乖乖地跟在了顾静身后。
却出乎李健安的意料，这一次还是有顾静的信，而且还不止一封。
一封是顾静的外婆寄来的，一封还是她爸妈寄来的。外婆的信很简单，就是说舅舅的又官复原职了，这才给他爸妈寄了一些东西过去，给自己寄了一些东西来。而外婆寄给顾静的东西很实在，是三张一百块的纸币，就放在了信封里。
顾静拿着钱和李健安视线相对，大家眼里都是不可置信。顾静是因为不敢相信家里的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而李健安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对象可能真是城里的小公主，亲戚随手寄来的钱，都是自己要辛苦几年才能挣到的。
顾静在心里思考着这些变化，自己在一座小城市里都能感觉到的变化，外婆和舅舅们在首都肯定这样的变化更大，再联想到自己的爸妈也有了自由，顾静挣到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李健安，说：“健安，我感觉世道变了。”
而正有这样感觉的李健安也赞同地点点头，他也觉得变了，他们可以自由地买卖了，老百姓的日子似乎越来越好了。
顾静眼睛亮堂堂地，轻声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想：“健安，你说是不是不久，大家都可以背着自己的货物走在街上，我们可以自由地买卖，不再被认为是投机倒靶。像我爸妈那样的知识分子是不是应该受到该有的尊重，不再认为有思想上的问题，从西北的贫穷地方回来？我们这些知青是不是有一天也可以回家？”
最开始让读书人下乡的时候，明明说得好好地会有年限，却不曾想，这下乡之路搞得轰轰烈烈，但是回家之路却是遥遥无期，甚至到最后，根本就没有人再管他们。
李健安问：“你想回去吗？”问完，李健安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有谁不愿意回家呢，家里有父母的疼爱，顾静一定盼望着归家吧。
可是李健安又怎么会不担忧呢，他怕着呢，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对象，就这样一走了之了，自己怎么留也留不住。
顾静想也没有想便回答：“肯定想回家呀。等我爸妈能回去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们，我上次在信里提到了你，他们肯定很想见你呀。”
说完不等李健安回答，顾静又开始说着，家里还有什么人，要带着李健安去见。甚至还提到了小小……
顾静还在畅怀着未来，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上传来：“你说什么？”
城里的人多不比乡下，顾静连忙挣扎着要从李健安的怀里退出来，嗔怪道：“你这人，干什么动不动就抱人。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李健安却是用力抱紧了顾静，继续问：“静静，你刚刚说什么？”
“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你想听哪一句？”顾静好笑道，“赶紧放开，这可是城里呢。”
“你刚刚说要带我和小小去见你爸妈是吗？”
看李健安一脸激动，顾静想到了什么挑了挑眉头，看着男人道：“怎么？你不会一直没有想过要娶我吧？”
说着就用手戳了戳李健安的肩膀，气鼓鼓说：“李健安，和我处对象要是不想娶我，你就是在耍流氓，小心我举报你去。”
李健安一手搂着顾静的腰，一手握住顾静的手，认真道：“我娶，你想什么时候嫁给我，我就什么时候娶。”
一直怕顾静嫌弃自己的李健安现在心里没了石头，心情也豁然开朗。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也只有李健安自己知道，这几年自己犹豫不决地时候有多么的痛苦，他怕错过这么好的姑娘，但是更怕拥有过却被抛弃，他清楚地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有多大，也明白若是顾静离去，自己可能真的无法挽留。
小小的存在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差距，作为父亲，李健安要守护孩子。若是因为小小让两人没有好的结局，李健安想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小小。
没有什么比心爱的姑娘说出她的未来里有自己更加动听。这一刻，李健安的心中仿佛有了无穷的力量。
而顾静却掐了一下李健安的腰窝子，“谁说要嫁给你了，你真是不要脸。”
在心爱的人面前，不要脸又算是什么呢。
心里虽是这样说，但是李健安心里也忍不住打鼓，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确定地问：“静静，你爸妈能看上我这样的人吗？”
顾静歪着头，一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看着李健安，疑惑：“你怎样的？”看李健安眼神的飘忽，顾静只觉得好笑，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对自己满脸冷漠的人吗？
从前没有钱，是因为村子的婶子介绍了个比自己还悲惨的姑娘，自己才娶上了媳妇儿，有了小小。大队里没有媳妇儿的人多得是，都是些穷光蛋，和他们比起来自己的确没有什么优势，三间茅草屋，连遮风挡雨都办不到。前头的媳妇儿不就是因为不想跟着自己吃苦，才跑了吗？
也不知道这傻姑娘到底看上了自己啥，那么好的家境，就这样跟了自己这个穷小子。
李健安看见了顾静眼底的笑意，知道这姑娘是真的不介意自己这个泥腿子，但还是不安说：“我没有文化，也没你有钱，我还结过一次婚。你爸妈知道了能答应吗？”
“怎么了？”顾静凑近，嘴角勾起，“你李健安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呀？”
“这不是因为是你嘛，怕你爸妈不答应，让你为难呀。”
结婚又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李健安可是知道大队里不少人因为娶媳妇儿把家里搬空了的，就连他，上次娶媳妇儿也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最后也所剩无几。自己现在除去养猪的钱，剩下还有几百，但这在省城肯定是不够看的。
顾静将信放回了自己的包里，心情很愉悦，笑着往回家的方向去，走在李健安的身前，说：“李健安，你以为是个人我就会嫁呀？你也把我看得太随意了吧？”
顾静没有告诉李健安的事是，她的确在信里提起了李健安，但是并不是介绍对象，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给自己的父母说了自己想要嫁给他。本来只是想像一起下来的知青嫁娶一样，简单办个婚礼，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形势变了，或许他爸妈就有机会来参加她和李健安的婚礼了。
顾静的思绪扯远了，都想到结婚去了，而李健安还在为怕对象家的父母看不上自己而苦闷。
走在路上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牵起了手，李健安就那样跟着顾静的脚步，静静地看着她，听见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嘴里说出了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话。
“李健安，是因为是你，我才想要和你处对象。是，比你优秀得人很多，可是我也不是每个优秀的人都想嫁。你看程风是文化人吧？我也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呀。”
“你并不比别人差，你觉得的缺点却是我觉得的闪光点，你觉得自己结过婚配不上我，但是恰恰是因为你有了小小，才让我看见了你身上的担当和职责。你说你当初在李癞子手上救下我，是每个人看见都会帮忙的。但是并不是，只因为我恰好遇见了你，我才会完完整整地活下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一样，这样勇敢和善良。”
顾静知道自己对李健安的情感更多地是来自从李癞子手下救下自己的救命之恩，自己因为感激对李健安的好感。可是接下来的三年里，李健安每次对自己的帮助和照顾，也让顾静明白，原来真的有人会不求回报地对自己好。而自己其实只是在李家借住了一个月而已，她并不是李健安的责任。但是这个男人却把自己归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中，像保护小小一样，再保护自己。
顾静看着李健安，认真道：“并不是所有人生来都是文化人，你要是想学，以后我教小小的时候就顺便教教你。你要是不想学，也没事，我可以帮你读书写字。”
一段话说得李健安心花怒放，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顿时眼睛里布满了泪水。
欣慰又感动地握紧了手中的手，“傻姑娘。”
就算是自己穷，也不会让这傻姑娘吃一天的苦。
中午顾静想着就在城里买两个包子垫垫肚子就回去，李健安心里却不乐意，将顾静拉到了国营饭店，点了一个肉菜一个素菜还有一个汤。
本来还想继续点的李健安被顾静制止了，顾静嗔怪道：“两个人吃这么多就够了，再说咱们现在没钱，能省就省。”
明明就没有什么钱还要在自己面前打着脸充胖子，顾静心里有些觉得好笑，男人这该死的自尊心啊。
却不想李健安却认真说：“让你吃饱饭的钱还是有的。我就算是自己饿肚子，也会让你和小小吃得饱穿得暖的。”
“顾静，我会尽我的能力给你最好的。”
这是李健安对心爱的姑娘的承诺，而以后的每一天，李健安都再诠释着这一句话。
在嘈杂的环境中，这句话几乎被餐馆里的说话声盖过，但是顾静却听得明明白白。勾起了唇角，心里忍不住泛甜，她就知道，她选的男人一定不会错。
吃了饭，李健安还想带着顾静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顾静却是说什么也不要去了，拉着男人的手就往回走。
“行了，留着钱再好好过日子。”养猪的钱估计拿出来了李健安全部的积蓄，顾静明白这个男人手里没有多少钱了，虽然没钱但是舍得给自己花钱，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儿。
因此回家的路上，顾静都是唱着红歌回去的。
李健安不禁觉得失笑，自己要给这傻姑娘买东西还不让，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在心疼自己，还是该说这姑娘真是傻。
幸好遇见的是自己，要是是别人，得把这姑娘骗的团团转了。
“有什么想要的，我下次卖了猪给你买。”
顾静却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看着人说：“我不需要，你忘记啦，我外婆给我钱啦。我可以自己买。”
顾静的话是认真的，毕竟从小到大，他爸妈都在教自己怎么独立，从未想过自己要依附谁而活。
到了市里，李健安就拉着顾静想要去百货大楼，却不曾想，顾静一直想着去看猪价的事，只想去国营商店看看情况。
拗不过顾静，李健安只有带着人去了国营商店，不过才看了一会儿，顾静就发现了关键所在。顾静轻声问：“你有没有发现，店铺里的人多了好多。”
李健安怎么会没有发现呢，只觉得自己的对象真是聪明得可爱，也轻声回答：“嗯，我还知道为什么会多这么多人。”
“嗯？”顾静疑惑抬头。
李健安好笑，转着顾静的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年轻的男士，手里拿着钱递给了老板。然后又牵着顾静的手走在了大路上，就会发现偏僻一点的马路牙子上，会有零散的几个老百姓背着背篓放在地上，沉默地叫卖。
偶尔会有几个路过的人，掀起背篓里上的布，看看里面卖的是什么东西。还会有人停下来，买卖。
顾静吃惊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李健安，“他们安全吗？”
李健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几回来市里我都能看见他们，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人管了。”
“不会有人抓了吗？”顾静虽然好久不来市里，但是也知道这样光明正大买卖在市里几乎不可能存在，就算是在黑市里，大家都过得小心翼翼。
“我最近在市里没有看见人的身影。”李健安和小小来了一回市里发现了端倪，又自己再来了一次，发现的确没有什么巡逻的人了，连之前动不动就抓着人游行的兵都不见了踪影。
顾静仔细思索了很久，心里有了隐隐地猜想。又和李健安一起去了一趟邮局，看看是不是有自己的信。
顾静的信，李健安一般是半月来帮她找一次，这一次信才刚刚寄到不久，李健安并不觉得会这么快就有了。但是还是乖乖地跟在了顾静身后。
却出乎李健安的意料，这一次还是有顾静的信，而且还不止一封。
一封是顾静的外婆寄来的，一封还是她爸妈寄来的。外婆的信很简单，就是说舅舅的又官复原职了，这才给他爸妈寄了一些东西过去，给自己寄了一些东西来。而外婆寄给顾静的东西很实在，是三张一百块的纸币，就放在了信封里。
顾静拿着钱和李健安视线相对，大家眼里都是不可置信。顾静是因为不敢相信家里的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而李健安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对象可能真是城里的小公主，亲戚随手寄来的钱，都是自己要辛苦几年才能挣到的。
顾静在心里思考着这些变化，自己在一座小城市里都能感觉到的变化，外婆和舅舅们在首都肯定这样的变化更大，再联想到自己的爸妈也有了自由，顾静挣到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李健安，说：“健安，我感觉世道变了。”
而正有这样感觉的李健安也赞同地点点头，他也觉得变了，他们可以自由地买卖了，老百姓的日子似乎越来越好了。
顾静眼睛亮堂堂地，轻声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想：“健安，你说是不是不久，大家都可以背着自己的货物走在街上，我们可以自由地买卖，不再被认为是投机倒靶。像我爸妈那样的知识分子是不是应该受到该有的尊重，不再认为有思想上的问题，从西北的贫穷地方回来？我们这些知青是不是有一天也可以回家？”
最开始让读书人下乡的时候，明明说得好好地会有年限，却不曾想，这下乡之路搞得轰轰烈烈，但是回家之路却是遥遥无期，甚至到最后，根本就没有人再管他们。
李健安问：“你想回去吗？”问完，李健安也觉得自己很可笑。有谁不愿意回家呢，家里有父母的疼爱，顾静一定盼望着归家吧。
可是李健安又怎么会不担忧呢，他怕着呢，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才有的对象，就这样一走了之了，自己怎么留也留不住。
顾静想也没有想便回答：“肯定想回家呀。等我爸妈能回去了，我就带你去见他们，我上次在信里提到了你，他们肯定很想见你呀。”
说完不等李健安回答，顾静又开始说着，家里还有什么人，要带着李健安去见。甚至还提到了小小……
顾静还在畅怀着未来，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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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人多不比乡下，顾静连忙挣扎着要从李健安的怀里退出来，嗔怪道：“你这人，干什么动不动就抱人。被人看见了多不好。”
李健安却是用力抱紧了顾静，继续问：“静静，你刚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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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安一手搂着顾静的腰，一手握住顾静的手，认真道：“我娶，你想什么时候嫁给我，我就什么时候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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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存在是两人之间最大的差距，作为父亲，李健安要守护孩子。若是因为小小让两人没有好的结局，李健安想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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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虽是这样说，但是李健安心里也忍不住打鼓，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不确定地问：“静静，你爸妈能看上我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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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没有钱，是因为村子的婶子介绍了个比自己还悲惨的姑娘，自己才娶上了媳妇儿，有了小小。大队里没有媳妇儿的人多得是，都是些穷光蛋，和他们比起来自己的确没有什么优势，三间茅草屋，连遮风挡雨都办不到。前头的媳妇儿不就是因为不想跟着自己吃苦，才跑了吗？
也不知道这傻姑娘到底看上了自己啥，那么好的家境，就这样跟了自己这个穷小子。
李健安看见了顾静眼底的笑意，知道这姑娘是真的不介意自己这个泥腿子，但还是不安说：“我没有文化，也没你有钱，我还结过一次婚。你爸妈知道了能答应吗？”
“怎么了？”顾静凑近，嘴角勾起，“你李健安也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呀？”
“这不是因为是你嘛，怕你爸妈不答应，让你为难呀。”
结婚又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李健安可是知道大队里不少人因为娶媳妇儿把家里搬空了的，就连他，上次娶媳妇儿也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最后也所剩无几。自己现在除去养猪的钱，剩下还有几百，但这在省城肯定是不够看的。
顾静将信放回了自己的包里，心情很愉悦，笑着往回家的方向去，走在李健安的身前，说：“李健安，你以为是个人我就会嫁呀？你也把我看得太随意了吧？”
顾静没有告诉李健安的事是，她的确在信里提起了李健安，但是并不是介绍对象，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给自己的父母说了自己想要嫁给他。本来只是想像一起下来的知青嫁娶一样，简单办个婚礼，只是没有想到现在形势变了，或许他爸妈就有机会来参加她和李健安的婚礼了。
顾静的思绪扯远了，都想到结婚去了，而李健安还在为怕对象家的父母看不上自己而苦闷。
走在路上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牵起了手，李健安就那样跟着顾静的脚步，静静地看着她，听见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嘴里说出了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话。
“李健安，是因为是你，我才想要和你处对象。是，比你优秀得人很多，可是我也不是每个优秀的人都想嫁。你看程风是文化人吧？我也没有想过要嫁给他呀。”
“你并不比别人差，你觉得的缺点却是我觉得的闪光点，你觉得自己结过婚配不上我，但是恰恰是因为你有了小小，才让我看见了你身上的担当和职责。你说你当初在李癞子手上救下我，是每个人看见都会帮忙的。但是并不是，只因为我恰好遇见了你，我才会完完整整地活下来，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你一样，这样勇敢和善良。”
顾静知道自己对李健安的情感更多地是来自从李癞子手下救下自己的救命之恩，自己因为感激对李健安的好感。可是接下来的三年里，李健安每次对自己的帮助和照顾，也让顾静明白，原来真的有人会不求回报地对自己好。而自己其实只是在李家借住了一个月而已，她并不是李健安的责任。但是这个男人却把自己归纳入了自己的羽翼之中，像保护小小一样，再保护自己。
顾静看着李健安，认真道：“并不是所有人生来都是文化人，你要是想学，以后我教小小的时候就顺便教教你。你要是不想学，也没事，我可以帮你读书写字。”
一段话说得李健安心花怒放，这个铁骨铮铮的男人顿时眼睛里布满了泪水。
欣慰又感动地握紧了手中的手，“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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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顾静想着就在城里买两个包子垫垫肚子就回去，李健安心里却不乐意，将顾静拉到了国营饭店，点了一个肉菜一个素菜还有一个汤。
本来还想继续点的李健安被顾静制止了，顾静嗔怪道：“两个人吃这么多就够了，再说咱们现在没钱，能省就省。”
明明就没有什么钱还要在自己面前打着脸充胖子，顾静心里有些觉得好笑，男人这该死的自尊心啊。
却不想李健安却认真说：“让你吃饱饭的钱还是有的。我就算是自己饿肚子，也会让你和小小吃得饱穿得暖的。”
“顾静，我会尽我的能力给你最好的。”
这是李健安对心爱的姑娘的承诺，而以后的每一天，李健安都再诠释着这一句话。
在嘈杂的环境中，这句话几乎被餐馆里的说话声盖过，但是顾静却听得明明白白。勾起了唇角，心里忍不住泛甜，她就知道，她选的男人一定不会错。
吃了饭，李健安还想带着顾静去百货大楼买点东西。顾静却是说什么也不要去了，拉着男人的手就往回走。
“行了，留着钱再好好过日子。”养猪的钱估计拿出来了李健安全部的积蓄，顾静明白这个男人手里没有多少钱了，虽然没钱但是舍得给自己花钱，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儿。
因此回家的路上，顾静都是唱着红歌回去的。
李健安不禁觉得失笑，自己要给这傻姑娘买东西还不让，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在心疼自己，还是该说这姑娘真是傻。
幸好遇见的是自己，要是是别人，得把这姑娘骗的团团转了。
“有什么想要的，我下次卖了猪给你买。”
顾静却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看着人说：“我不需要，你忘记啦，我外婆给我钱啦。我可以自己买。”
顾静的话是认真的，毕竟从小到大，他爸妈都在教自己怎么独立，从未想过自己要依附谁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