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鸡蛋坏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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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健安关心问：“这是怎么了？”
顾静也紧跟其后到了小小跟前，抬头望着被李健安抱着的小小，脸上满是担忧，“怎么还哭了？”
小小委屈吧啦地伸出手里的鸡蛋，看看自己爸爸又看看的顾姨姨，“鸡蛋全坏了，鸡妈妈就生了两只小鸡，全坏了。”
顾静和李健安对视一眼，两人赶紧抱着小小凑近了去观察箩筐里的鸡蛋。李健安拿起一只闺女一直很宝贵的鸡蛋在手中摇了摇，果然感觉到了里面东西的晃动。又闻到了一股臭鸡蛋的味道，李健安掀起里面的稻草，看见被被母鸡啄碎的鸡蛋已经有些黑了。
顾静不知道怎么孵小鸡，但是看情况也知道这样的鸡蛋是不可能再孵出小鸡了。
而小小一手抱着自家爸爸的脖子，一手拿着手里坏掉的鸡蛋，虽然哭是没有哭了，但是身子还伤心地一直抽搐着，眼里的泪水还顺着白皙的小脸蛋滑落。
顾静看着直心疼，拿出自己的毛巾给小小擦了脸，又哄了小小。指着地上的两只咯咯的小鸡说：
“没关系的小小，你看鸡宝宝不是出生了吗？虽然这一次出生的鸡宝宝很少，但是小小也成功啦。咱们小小是李家村最棒的孩子，别人都只知道馋鸡蛋的时候，就只有小小已经在给爸爸和姨姨们吃鸡蛋啦。”
“我们先找找问题，等着下一次孵小鸡的时候，咱们就不会怕啦。”
小小知道这个理，但是看着箩筐里整齐排列的十几个鸡蛋全部都坏了，就忍不住心疼，眼泪就止不住的流，这可都是自己的心血啊。
或许是这一世自己过的太顺利了，也或许是爸爸把自己保护地太好了，小小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娇气地一丁点委屈都受不了了。
小小看着顾姨姨，委屈地瘪着小嘴，点点头。
这模样让顾静心疼地甚至红了自己的眼眶。
而李健安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怕自己小得还没有哄好，大的又开始点眼珠子了。赶紧对小小说：“是爸爸不好，没有帮小小看好小鸡。”
这也是李健安的责任，他虽然知道家里的鸡对闺女的分量有多重，但是闺女从出生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让自己操心过，不管是跟文杰学知识，还是跟张婶子学洋文，或是跟顾静一起，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这也是自己每次能将小小放心放在家里，自己出远门的原因。
也是因为小小太过于懂事了，自己或许对孩子少了一份关怀。
小小不仅觉得是委屈，更多的是心疼，她一次性就糟蹋了这么多的鸡蛋，在家里都够吃一个月了，拿出去卖也有几块钱了。
小小抱着爸爸的脖子，奶声奶气问：“爸爸，怎么办呀。”
顾静一手搭在小小的背上安抚孩子，抬头望着李健安，说：“咱们拿着鸡蛋去问问婶子去。”
小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说：“问村长奶奶吗？”
李健安点点头，想着这孵小鸡都是王三婶儿帮的忙，他也一起去找她，问问缘由。
三人就拿着鸡蛋准备去找王三婶儿去了。
却不曾想半路上就遇见了，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着烟杆的李臣水。
看见李健安，李臣水哼了一声，气狠狠问：“干啥去。”
知道自己打架让三叔难做的李健安朝着人嘿嘿了一声，说：“正好想要找你去。”
李臣水瞪大了眼睛，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哼了一声，“正好，我也有棍子等着你。”
“啥？”李健安疑惑。
小小不安地抱紧了爸爸，不满地对李臣水说：“村长爷爷，你怎么能又打爸爸。”
“那是你爸该打。”李臣水怕吓着孩子，走过去想要抱起小小，却被小小拒绝了。偏偏小小还气鼓鼓地朝着自己嘟了嘟小嘴。
不禁在心里想，孩子是好孩子，就是爹不是个好爹。
顾静有些不知所措，看看村长又看看李健安，心里怕是打架的事还有后续，担心李健安真的被村长打了。
李臣水看着顾静和小小的模样，又哼了一声，这两人这是把自己当成坏人了？自己也不看看李健安这个混蛋干了什么事儿！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还想在小小心里有点形象的李臣水，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三人这是去哪儿。
顾静指着手里的篮子，说三人的来意。
李臣水知道了点点头，就转身在池塘的田埂上扯着嗓子喊自家媳妇儿。
那声音中气十足，让小小和顾静都是一愣。
倒是李健安也见怪不怪了，自家三叔年轻时脾气火爆程度也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要不然怎么能当上这个村长？也就是这些年，性子自己收了不少。
叫了王三婶儿，五人就往回走。
顾静有些不安，轻声问李健安：“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儿？”
李健安也有预料，不过无非就是打架的事儿，朝着顾静安抚地笑了笑，示意她放心。李健安想得很简单，这人他打都打了，不管对方是不是文化人，这架都是他该受的。谁叫一个文化人天天不做好，就想着在背地里说人家小话。
李健安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就算再来一次，自己还会这样干。
这样想着李健安也挺直了腰杆，抱着小小大步走在前。
小小怕自家爸爸受欺负，正将下巴放在爸爸的肩膀上，朝后观察着村长爷爷和村长奶奶的神情。发现村长爷爷一直气呼呼地，不禁为她爸担忧。心里却在想，等着村长爷爷真的打她爸，她一定要拦着。
她爸脸上的伤已经够吓人了，要是再添了新伤，就真的没法见人了。而且小小也认为自己的爸爸没有错，若是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了，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而王三婶儿本还在厨房里剁辣椒酱，听着自家男人一喊，围裙都没有解开，就出来了。斜着眼看李臣水，“你这是做什么？叫我出来也不说。”
小小一直注意着两人，赶紧搭话道：“村长奶奶，小小孵的鸡蛋都坏了，生不出小鸡来了。”
王三婶儿也是一愣，小小的那鸡蛋都是自己看过的，挑的都是好鸡蛋，怎么也不可能全坏了。
连忙问：“是都糟蹋了吗？”
小小伸出两只小胖手指头，沮丧说：“就两只小鸡，鸡妈妈就孵了两只小鸡。”又把竹篮里的鸡蛋递给王三婶儿。
王三婶儿闻闻又晃了晃，“这是都坏了呀。”
小小点点头，嗯了一声。
李健安也回头问，“三婶儿，这是为啥？”
“还能为啥，你家公鸡不中用，母鸡也是第一次抱窝，估计温度也不对，这鸡蛋才坏了。”
关于公鸡不中用，小小是不知道的。但是她清楚鸡是卵生动物，是体外受精。可是这个过程她也不知道呀，难不成自己选的这些鸡蛋都是没有受精的？
看小小伤心的模样，王三婶儿也好笑，安慰道：“我还说是啥事呢，原来是咱们小小的小鸡只孵了两只。等着奶奶那窝就快破壳了，奶奶给你抓几只来。”
小小是想要养鸡发家，但是村长奶奶家过得也不容易，就摇摇头拒绝了。
还懂事说：“下次小小再孵小鸡，给村长奶奶抓几只。”
她家鸡圈里的鸡可都是在村长奶奶和刘奶奶的帮助下才出来的。
王三婶儿晓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直呼小小比自家那三个臭小子懂事。
一路回了家，村长让自家媳妇儿带着小小和顾知青去了箩筐看孵小鸡仔的情况，就留下了李健安在自己身旁。
看见三人进了屋，李臣水拿起烟杆就敲在了李健安的手臂上，“我让你混，我让你混，现在好了，人家知青不服气，要举报你去。”
“要不是人家大队长拦着，你现在就给老子进去了。看你干的好事！”
李健安挺直了身子，被打也不躲，毫无悔意：“三叔，他说我成，可是他说顾静。”
说起这个李臣水就来气，一脚踹在李健安的腿上，“人家指名道姓说你了吗？还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流言你都没有证据说是程知青说的。现在人家在大队长那里，装无辜呢。你要打人，你倒是找到证据啊。”
自己的确是在气头上没有找人作证，而且几次遇见程风都是只有两个人在，根本没有人知道。现在想要这人就是故意的，不愿意让人发现他卑鄙的模样，“他每次都单独跟我说话，根本没人在场。人我打了就是打了，虽然我没有那什么证据，但是我知道就是他。”
说完李健安还鄙视道：“一个知青，就喜欢做小人的事儿！”
“你……”李臣水气地再一脚想要踹过去，就被小小制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的小小轻轻走到了两人的身后，一把抱住了李臣水的腿，“村长爷爷，你不能打爸爸，我爸爸没有错。”
李臣水连忙收回脚，怕误伤小小，一把抱起了小小，李健安想要抱回去小小，还被李臣水瞪了一眼，李健安讪讪而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李臣水对小小讲道理：“小啊，你乖。爷爷这会儿教训教训你爸，你爸闯祸了。”
小小嘟着小嘴，不满：“爸爸没有闯祸。”
“那你爸做错了事，是不是该打？”
“不打，爸爸没有做错事。”
对于女儿这么维护自己，李健安欣慰地咧着嘴笑着。又惹来了李臣水一记白眼。
李臣水着急教训李健安，给自家媳妇儿使了一个眼神，“过来把小小抱过去。”
小小还挣扎着一直不愿意，还是李臣水答应不打她爸，小小才作罢了跟着进了屋。进屋前还心疼地看着她爸，让李臣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了。
“就算那知青不对，你也不能打人。他可是国家派下来帮助我们的。”
在心里将程风看成小人的李健安不满地别别嘴，“整天就抱着一本书死读书，也不知道是在显摆还是在嘲笑咱们没有文化。”
李臣水一拍自己的大腿，“行了，就算是人家显摆，也比你有文化。人家现在要让你赔医疗费十块钱，你说你，有话好好说不成？现在招惹成了这样。”
李健安惊讶，“什么？十块？他怎么不去抢？”
说着李健安眼珠子一转动，就瘫坐在了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头说：“三叔，你赶紧去给他们说，我这头被他们打得晕乎乎的，我也不要太多的钱，就五块就成。”
说着就装模作样地捧着自己的头说疼得很。
看得李臣水有些哭笑不得，“你个臭小子。”
“我又没有让你真拿钱，这事你和我想想办法躲过去就成了，谁真是冤大头给他十块啊。”
李臣水之前是觉得李健安不懂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了，现在看来能说出赔钱的事，这知青也不是个好东西！不就是仗着健安没有找到事他说的证据，就使劲儿地在大队长跟前折腾。一会儿说是自己要去学校里教书，一会儿让大队长给安排个轻快的职位。真是一点文人的斯文都没有。
让李健安这一装傻打乱，李臣水心中的气也出了不少了。
自己找了个凳子，问：“你别只是跟人家明着来，你倒是想想，你和他都不认识，人家干啥背后说你小话。”
“还能是啥，还不是……”刚要脱口而出的李健安顿住，这话说出来对顾静有些不好。
李健安对自己还想着有隐瞒，李臣水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跑前跑后地是为了谁。李健安这才小声道：“顾静说，这混蛋知青想跟他处对象。”
李臣水瞪大了眼睛，“跟你抢人的？”
李健安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应该是。”
李臣水凑近小声问：“那顾知青真愿意跟你？我听你三婶儿说，这几天都在你家过得夜。”
“她不放心我。”
“行啊，臭小子。咱们村能有一个知青媳妇儿也是了不起。”李臣水收起了烟杆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又接着说：“那你得好好看着顾知青，别让那知青钻了空子。”
“那知青看模样是想要跟你死磕到底，大队长说让我带着你跟人道个歉。看你这臭小子的模样也不像是想去的。”又看看李健安满脸的伤痕，点点头，“那你继续装病吧，先在家避避风头在说。”
李健安关心问：“这是怎么了？”
顾静也紧跟其后到了小小跟前，抬头望着被李健安抱着的小小，脸上满是担忧，“怎么还哭了？”
小小委屈吧啦地伸出手里的鸡蛋，看看自己爸爸又看看的顾姨姨，“鸡蛋全坏了，鸡妈妈就生了两只小鸡，全坏了。”
顾静和李健安对视一眼，两人赶紧抱着小小凑近了去观察箩筐里的鸡蛋。李健安拿起一只闺女一直很宝贵的鸡蛋在手中摇了摇，果然感觉到了里面东西的晃动。又闻到了一股臭鸡蛋的味道，李健安掀起里面的稻草，看见被被母鸡啄碎的鸡蛋已经有些黑了。
顾静不知道怎么孵小鸡，但是看情况也知道这样的鸡蛋是不可能再孵出小鸡了。
而小小一手抱着自家爸爸的脖子，一手拿着手里坏掉的鸡蛋，虽然哭是没有哭了，但是身子还伤心地一直抽搐着，眼里的泪水还顺着白皙的小脸蛋滑落。
顾静看着直心疼，拿出自己的毛巾给小小擦了脸，又哄了小小。指着地上的两只咯咯的小鸡说：
“没关系的小小，你看鸡宝宝不是出生了吗？虽然这一次出生的鸡宝宝很少，但是小小也成功啦。咱们小小是李家村最棒的孩子，别人都只知道馋鸡蛋的时候，就只有小小已经在给爸爸和姨姨们吃鸡蛋啦。”
“我们先找找问题，等着下一次孵小鸡的时候，咱们就不会怕啦。”
小小知道这个理，但是看着箩筐里整齐排列的十几个鸡蛋全部都坏了，就忍不住心疼，眼泪就止不住的流，这可都是自己的心血啊。
或许是这一世自己过的太顺利了，也或许是爸爸把自己保护地太好了，小小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娇气地一丁点委屈都受不了了。
小小看着顾姨姨，委屈地瘪着小嘴，点点头。
这模样让顾静心疼地甚至红了自己的眼眶。
而李健安皱着眉头看着两人，怕自己小得还没有哄好，大的又开始点眼珠子了。赶紧对小小说：“是爸爸不好，没有帮小小看好小鸡。”
这也是李健安的责任，他虽然知道家里的鸡对闺女的分量有多重，但是闺女从出生到现在也一直没有让自己操心过，不管是跟文杰学知识，还是跟张婶子学洋文，或是跟顾静一起，从来没有无理取闹过。这也是自己每次能将小小放心放在家里，自己出远门的原因。
也是因为小小太过于懂事了，自己或许对孩子少了一份关怀。
小小不仅觉得是委屈，更多的是心疼，她一次性就糟蹋了这么多的鸡蛋，在家里都够吃一个月了，拿出去卖也有几块钱了。
小小抱着爸爸的脖子，奶声奶气问：“爸爸，怎么办呀。”
顾静一手搭在小小的背上安抚孩子，抬头望着李健安，说：“咱们拿着鸡蛋去问问婶子去。”
小小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说：“问村长奶奶吗？”
李健安点点头，想着这孵小鸡都是王三婶儿帮的忙，他也一起去找她，问问缘由。
三人就拿着鸡蛋准备去找王三婶儿去了。
却不曾想半路上就遇见了，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拿着烟杆的李臣水。
看见李健安，李臣水哼了一声，气狠狠问：“干啥去。”
知道自己打架让三叔难做的李健安朝着人嘿嘿了一声，说：“正好想要找你去。”
李臣水瞪大了眼睛，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哼了一声，“正好，我也有棍子等着你。”
“啥？”李健安疑惑。
小小不安地抱紧了爸爸，不满地对李臣水说：“村长爷爷，你怎么能又打爸爸。”
“那是你爸该打。”李臣水怕吓着孩子，走过去想要抱起小小，却被小小拒绝了。偏偏小小还气鼓鼓地朝着自己嘟了嘟小嘴。
不禁在心里想，孩子是好孩子，就是爹不是个好爹。
顾静有些不知所措，看看村长又看看李健安，心里怕是打架的事还有后续，担心李健安真的被村长打了。
李臣水看着顾静和小小的模样，又哼了一声，这两人这是把自己当成坏人了？自己也不看看李健安这个混蛋干了什么事儿！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还想在小小心里有点形象的李臣水，清了清嗓子，又问了一遍三人这是去哪儿。
顾静指着手里的篮子，说三人的来意。
李臣水知道了点点头，就转身在池塘的田埂上扯着嗓子喊自家媳妇儿。
那声音中气十足，让小小和顾静都是一愣。
倒是李健安也见怪不怪了，自家三叔年轻时脾气火爆程度也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要不然怎么能当上这个村长？也就是这些年，性子自己收了不少。
叫了王三婶儿，五人就往回走。
顾静有些不安，轻声问李健安：“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儿？”
李健安也有预料，不过无非就是打架的事儿，朝着顾静安抚地笑了笑，示意她放心。李健安想得很简单，这人他打都打了，不管对方是不是文化人，这架都是他该受的。谁叫一个文化人天天不做好，就想着在背地里说人家小话。
李健安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就算再来一次，自己还会这样干。
这样想着李健安也挺直了腰杆，抱着小小大步走在前。
小小怕自家爸爸受欺负，正将下巴放在爸爸的肩膀上，朝后观察着村长爷爷和村长奶奶的神情。发现村长爷爷一直气呼呼地，不禁为她爸担忧。心里却在想，等着村长爷爷真的打她爸，她一定要拦着。
她爸脸上的伤已经够吓人了，要是再添了新伤，就真的没法见人了。而且小小也认为自己的爸爸没有错，若是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了，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而王三婶儿本还在厨房里剁辣椒酱，听着自家男人一喊，围裙都没有解开，就出来了。斜着眼看李臣水，“你这是做什么？叫我出来也不说。”
小小一直注意着两人，赶紧搭话道：“村长奶奶，小小孵的鸡蛋都坏了，生不出小鸡来了。”
王三婶儿也是一愣，小小的那鸡蛋都是自己看过的，挑的都是好鸡蛋，怎么也不可能全坏了。
连忙问：“是都糟蹋了吗？”
小小伸出两只小胖手指头，沮丧说：“就两只小鸡，鸡妈妈就孵了两只小鸡。”又把竹篮里的鸡蛋递给王三婶儿。
王三婶儿闻闻又晃了晃，“这是都坏了呀。”
小小点点头，嗯了一声。
李健安也回头问，“三婶儿，这是为啥？”
“还能为啥，你家公鸡不中用，母鸡也是第一次抱窝，估计温度也不对，这鸡蛋才坏了。”
关于公鸡不中用，小小是不知道的。但是她清楚鸡是卵生动物，是体外受精。可是这个过程她也不知道呀，难不成自己选的这些鸡蛋都是没有受精的？
看小小伤心的模样，王三婶儿也好笑，安慰道：“我还说是啥事呢，原来是咱们小小的小鸡只孵了两只。等着奶奶那窝就快破壳了，奶奶给你抓几只来。”
小小是想要养鸡发家，但是村长奶奶家过得也不容易，就摇摇头拒绝了。
还懂事说：“下次小小再孵小鸡，给村长奶奶抓几只。”
她家鸡圈里的鸡可都是在村长奶奶和刘奶奶的帮助下才出来的。
王三婶儿晓得脸上的褶子都多了，直呼小小比自家那三个臭小子懂事。
一路回了家，村长让自家媳妇儿带着小小和顾知青去了箩筐看孵小鸡仔的情况，就留下了李健安在自己身旁。
看见三人进了屋，李臣水拿起烟杆就敲在了李健安的手臂上，“我让你混，我让你混，现在好了，人家知青不服气，要举报你去。”
“要不是人家大队长拦着，你现在就给老子进去了。看你干的好事！”
李健安挺直了身子，被打也不躲，毫无悔意：“三叔，他说我成，可是他说顾静。”
说起这个李臣水就来气，一脚踹在李健安的腿上，“人家指名道姓说你了吗？还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流言你都没有证据说是程知青说的。现在人家在大队长那里，装无辜呢。你要打人，你倒是找到证据啊。”
自己的确是在气头上没有找人作证，而且几次遇见程风都是只有两个人在，根本没有人知道。现在想要这人就是故意的，不愿意让人发现他卑鄙的模样，“他每次都单独跟我说话，根本没人在场。人我打了就是打了，虽然我没有那什么证据，但是我知道就是他。”
说完李健安还鄙视道：“一个知青，就喜欢做小人的事儿！”
“你……”李臣水气地再一脚想要踹过去，就被小小制止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门的小小轻轻走到了两人的身后，一把抱住了李臣水的腿，“村长爷爷，你不能打爸爸，我爸爸没有错。”
李臣水连忙收回脚，怕误伤小小，一把抱起了小小，李健安想要抱回去小小，还被李臣水瞪了一眼，李健安讪讪而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而李臣水对小小讲道理：“小啊，你乖。爷爷这会儿教训教训你爸，你爸闯祸了。”
小小嘟着小嘴，不满：“爸爸没有闯祸。”
“那你爸做错了事，是不是该打？”
“不打，爸爸没有做错事。”
对于女儿这么维护自己，李健安欣慰地咧着嘴笑着。又惹来了李臣水一记白眼。
李臣水着急教训李健安，给自家媳妇儿使了一个眼神，“过来把小小抱过去。”
小小还挣扎着一直不愿意，还是李臣水答应不打她爸，小小才作罢了跟着进了屋。进屋前还心疼地看着她爸，让李臣水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事了。
“就算那知青不对，你也不能打人。他可是国家派下来帮助我们的。”
在心里将程风看成小人的李健安不满地别别嘴，“整天就抱着一本书死读书，也不知道是在显摆还是在嘲笑咱们没有文化。”
李臣水一拍自己的大腿，“行了，就算是人家显摆，也比你有文化。人家现在要让你赔医疗费十块钱，你说你，有话好好说不成？现在招惹成了这样。”
李健安惊讶，“什么？十块？他怎么不去抢？”
说着李健安眼珠子一转动，就瘫坐在了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头说：“三叔，你赶紧去给他们说，我这头被他们打得晕乎乎的，我也不要太多的钱，就五块就成。”
说着就装模作样地捧着自己的头说疼得很。
看得李臣水有些哭笑不得，“你个臭小子。”
“我又没有让你真拿钱，这事你和我想想办法躲过去就成了，谁真是冤大头给他十块啊。”
李臣水之前是觉得李健安不懂事，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了，现在看来能说出赔钱的事，这知青也不是个好东西！不就是仗着健安没有找到事他说的证据，就使劲儿地在大队长跟前折腾。一会儿说是自己要去学校里教书，一会儿让大队长给安排个轻快的职位。真是一点文人的斯文都没有。
让李健安这一装傻打乱，李臣水心中的气也出了不少了。
自己找了个凳子，问：“你别只是跟人家明着来，你倒是想想，你和他都不认识，人家干啥背后说你小话。”
“还能是啥，还不是……”刚要脱口而出的李健安顿住，这话说出来对顾静有些不好。
李健安对自己还想着有隐瞒，李臣水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跑前跑后地是为了谁。李健安这才小声道：“顾静说，这混蛋知青想跟他处对象。”
李臣水瞪大了眼睛，“跟你抢人的？”
李健安有些不好意思点点头，“应该是。”
李臣水凑近小声问：“那顾知青真愿意跟你？我听你三婶儿说，这几天都在你家过得夜。”
“她不放心我。”
“行啊，臭小子。咱们村能有一个知青媳妇儿也是了不起。”李臣水收起了烟杆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又接着说：“那你得好好看着顾知青，别让那知青钻了空子。”
“那知青看模样是想要跟你死磕到底，大队长说让我带着你跟人道个歉。看你这臭小子的模样也不像是想去的。”又看看李健安满脸的伤痕，点点头，“那你继续装病吧，先在家避避风头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