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大贤者热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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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帝国机械神教大贤者，贝利撒留·考尔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复杂的局面了。
“项目I＝正在执行一千三百六十六次机魂圣祷，错误已排除，系统整体稳定性＝96.6666%，赞美神圣的无限循环……”
“项目II＝指挥模块正常运作，舰队联络正常，阿斯塔特修会联络正常，星界军司令部正常运转中，战损名单【已折叠】”
“项目III＝正在遭受敌对硅基干扰，反制措施已部署，愿欧姆弥赛亚的神圣齿轮碾碎邪障。”
【警报：不明错误——分类：机魂畏缩——】
“已添加鼓舞香油——已奉欧姆弥赛亚之名修复。”
【警报：不明错误——分类：硅基叛乱——】
“正在进行替换思考——已奉欧姆弥赛亚之名修复。”
【警报：不明错误——分类：……】
“已奉欧姆弥赛亚之名……”
大贤者井然有序地关掉面前浮现的弹窗，然后将注意力投入到下一个即将出现弹窗的位置。
贝利撒留·考尔乃是连机械神教之中都少有的时间管理（？大师，同时处理多项事务的多线程思维让他的工作效率远超一般的机械贤者。
即便如此，在这个电子恶魔在系统中横冲直撞，机械故障高发到诡异的情况下，他还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宇宙之中，放在深空背景下，两座彼此对峙的巨构之上。
“以欧姆弥赛亚的圣名，祝圣沉思者阵列已接管自动化流程，过程未有故障发生。”
“播报：距离罗伯特·基里曼阁下的舰队抵达还有——”
在圣化的沉思者接过手上的事务的同时，大贤者弹出了身下控制王座的连接线缆。沉思者的播报、故障的系统以及脑中轰隆作响的各种杂音顿时淡出了他的神经。
突然干涸的数据流残余炙烤着大贤者的思考回路，如同压弯的弹簧突然失去了约束。
考尔感到一阵如同失重般的摇晃感，他身体中人类的那部分告诉他，他所处的舰船正在分崩离析，舰队中的每一艘船都在尖叫，但冰冷的机械则抚平了这种幻觉：
至少现在，一切无事发生。
但他还是从他的统御王座上站起身来。脸上的目镜微微转动着调整焦距，将他的目光带往宇宙中那两艘风格迥然不同的巨物上。
那是咆哮的龙林星与沉默的遗忘之歌。
即便是在无数份来自各个战区的不同报告之中，大贤者也对这两座太空怪物知之甚少。
前者只有一份截获自第一军团的秘密报告显示它与混沌势力关系密切，而后者……
除了它是太空死灵族群最高领袖的座驾之外，他对它一无所知。
但也无所谓，因为光看外形就知道它们一定强得可怕。
太空中的龙林星如今长满了尖刺：那是大陆架上加装的毁灭炮群，尖刺则是它们正在喷吐的火光。
这些亵渎的武器想必是考尔那些堕入黑暗的同事的“杰作”，大贤者观望着，心里默默想道。
就算不是一个阵营，有一座星球碎片那么大的平台能够自由改造也是一件值得羡慕的事情啊。
更何况这些改造看来还颇具成效，因为到现在为止，任何试图拦截龙林星轨道炮火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混沌舰队周围那一圈新出现的小行星带就是证明。
无论是人类帝国的海军还是那些太空死灵的高科技战舰，只要胆敢做出冒犯龙林星的举动，就会在下一秒被蜂拥而上的异端护卫舰队群起攻之，撕成碎片。
与一般那些穷得要饭的混沌战帮相比，瓦什托尔的舰队可谓规模庞大、军容整齐。
厚实的舰团和家底确保了他们随时有可供替补的后备力量，而他们拱卫的主人则安心输出，将星球表面的护盾犁了一遍又一遍。
目前为止，龙林星唯一一次的异动还是在死灵阵中的遗忘之歌号有所动作的时候，当遗忘之歌移动的时候，龙林星上的炮火也肉眼可见地停顿了下来。
可惜遗忘之歌号除了挪了那一下屁股以外就没什么后续动作了，站在机械之仆的立场上，大贤者个人对此表示遗憾。
“我，移动；目标＝地面据点，指令＝激活传送信标。”
考尔收回目光，一串指令符随即被他发往了船上的导航室里。
收到确认的反馈之后，大贤者取下插在一旁支架上的闪电斧，背后章鱼般的附肢也掏出了爆能枪之类的武器。
在离开控制室前往传送器的路上，考尔还顺便看到了那座基里曼留给自己进行联络的、发掘自黑暗时代的沉思者，原铸之首就站在沉思者的边上，欲言又止地看着屏幕上99+的未读消息。
“大人……基里曼阁下的……”
“信息＝亚空间干扰＝未收到！无回应＝正常事件！”
考尔急忙用袍子盖住沉思者的屏幕，同时打发原铸之首去传送室：“命令＝准备传送！时间≈马上！”
“……我不明白。现在正是战斗激烈的时候，您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
原铸之首看向这个将他制造出来并一手带大的红袍子机械怪人：贝利撒留·考尔无疑是个万年一遇的天才，他的计算之下几乎没有漏洞，任何对他的否定都像是对概率学的亵渎。
但一抹名叫“担心”的情绪还是驱动着这个强大的战士，试图阻止他的“父亲”以身犯险。
“……？”
大贤者的目镜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在零点几秒的缓冲过后，他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目标＝黑石尖塔，敌人数量超过限制，通讯延迟＞可接受阈值。”
“信息获取速度：前线＞轨道＞后方，失误＝伤亡【已折叠】”
简单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后，考尔再一次指了指原铸之首：“你＝护卫，安全指数：预估＞97.78，赞美欧姆弥赛亚的神圣概率学！”
大贤者夸张地举手向天高呼，就像个正在哄孩子的父亲那样；原铸之首愣了一下，这一次，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在传送室等您。”
说完之后，原铸之首咚咚咚地离开了控制室，在确认他真的走了之后，大贤者悄悄放下了自己高举的手。
“……抱歉，孩子。”
不是由机械合成器发出的声音，而是大贤者考尔本人的声音。久未使用的肉体在说话时带着嘶哑的咔咔声，他从袍子底下掏出藏着的通讯器。
“【请输入姓名】＝科伦斯，邀请：接受。”
考尔轻轻抚摸着通讯器上显示的字符，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来。
“同学聚会……不能错过！”
在今天之前，帝国机械神教大贤者，贝利撒留·考尔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复杂的局面了。
“项目I＝正在执行一千三百六十六次机魂圣祷，错误已排除，系统整体稳定性＝96.6666%，赞美神圣的无限循环……”
“项目II＝指挥模块正常运作，舰队联络正常，阿斯塔特修会联络正常，星界军司令部正常运转中，战损名单【已折叠】”
“项目III＝正在遭受敌对硅基干扰，反制措施已部署，愿欧姆弥赛亚的神圣齿轮碾碎邪障。”
【警报：不明错误——分类：机魂畏缩——】
“已添加鼓舞香油——已奉欧姆弥赛亚之名修复。”
【警报：不明错误——分类：硅基叛乱——】
“正在进行替换思考——已奉欧姆弥赛亚之名修复。”
【警报：不明错误——分类：……】
“已奉欧姆弥赛亚之名……”
大贤者井然有序地关掉面前浮现的弹窗，然后将注意力投入到下一个即将出现弹窗的位置。
贝利撒留·考尔乃是连机械神教之中都少有的时间管理（？大师，同时处理多项事务的多线程思维让他的工作效率远超一般的机械贤者。
即便如此，在这个电子恶魔在系统中横冲直撞，机械故障高发到诡异的情况下，他还是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宇宙之中，放在深空背景下，两座彼此对峙的巨构之上。
“以欧姆弥赛亚的圣名，祝圣沉思者阵列已接管自动化流程，过程未有故障发生。”
“播报：距离罗伯特·基里曼阁下的舰队抵达还有——”
在圣化的沉思者接过手上的事务的同时，大贤者弹出了身下控制王座的连接线缆。沉思者的播报、故障的系统以及脑中轰隆作响的各种杂音顿时淡出了他的神经。
突然干涸的数据流残余炙烤着大贤者的思考回路，如同压弯的弹簧突然失去了约束。
考尔感到一阵如同失重般的摇晃感，他身体中人类的那部分告诉他，他所处的舰船正在分崩离析，舰队中的每一艘船都在尖叫，但冰冷的机械则抚平了这种幻觉：
至少现在，一切无事发生。
但他还是从他的统御王座上站起身来。脸上的目镜微微转动着调整焦距，将他的目光带往宇宙中那两艘风格迥然不同的巨物上。
那是咆哮的龙林星与沉默的遗忘之歌。
即便是在无数份来自各个战区的不同报告之中，大贤者也对这两座太空怪物知之甚少。
前者只有一份截获自第一军团的秘密报告显示它与混沌势力关系密切，而后者……
除了它是太空死灵族群最高领袖的座驾之外，他对它一无所知。
但也无所谓，因为光看外形就知道它们一定强得可怕。
太空中的龙林星如今长满了尖刺：那是大陆架上加装的毁灭炮群，尖刺则是它们正在喷吐的火光。
这些亵渎的武器想必是考尔那些堕入黑暗的同事的“杰作”，大贤者观望着，心里默默想道。
就算不是一个阵营，有一座星球碎片那么大的平台能够自由改造也是一件值得羡慕的事情啊。
更何况这些改造看来还颇具成效，因为到现在为止，任何试图拦截龙林星轨道炮火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了，混沌舰队周围那一圈新出现的小行星带就是证明。
无论是人类帝国的海军还是那些太空死灵的高科技战舰，只要胆敢做出冒犯龙林星的举动，就会在下一秒被蜂拥而上的异端护卫舰队群起攻之，撕成碎片。
与一般那些穷得要饭的混沌战帮相比，瓦什托尔的舰队可谓规模庞大、军容整齐。
厚实的舰团和家底确保了他们随时有可供替补的后备力量，而他们拱卫的主人则安心输出，将星球表面的护盾犁了一遍又一遍。
目前为止，龙林星唯一一次的异动还是在死灵阵中的遗忘之歌号有所动作的时候，当遗忘之歌移动的时候，龙林星上的炮火也肉眼可见地停顿了下来。
可惜遗忘之歌号除了挪了那一下屁股以外就没什么后续动作了，站在机械之仆的立场上，大贤者个人对此表示遗憾。
“我，移动；目标＝地面据点，指令＝激活传送信标。”
考尔收回目光，一串指令符随即被他发往了船上的导航室里。
收到确认的反馈之后，大贤者取下插在一旁支架上的闪电斧，背后章鱼般的附肢也掏出了爆能枪之类的武器。
在离开控制室前往传送器的路上，考尔还顺便看到了那座基里曼留给自己进行联络的、发掘自黑暗时代的沉思者，原铸之首就站在沉思者的边上，欲言又止地看着屏幕上99+的未读消息。
“大人……基里曼阁下的……”
“信息＝亚空间干扰＝未收到！无回应＝正常事件！”
考尔急忙用袍子盖住沉思者的屏幕，同时打发原铸之首去传送室：“命令＝准备传送！时间≈马上！”
“……我不明白。现在正是战斗激烈的时候，您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
原铸之首看向这个将他制造出来并一手带大的红袍子机械怪人：贝利撒留·考尔无疑是个万年一遇的天才，他的计算之下几乎没有漏洞，任何对他的否定都像是对概率学的亵渎。
但一抹名叫“担心”的情绪还是驱动着这个强大的战士，试图阻止他的“父亲”以身犯险。
“……？”
大贤者的目镜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在零点几秒的缓冲过后，他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目标＝黑石尖塔，敌人数量超过限制，通讯延迟＞可接受阈值。”
“信息获取速度：前线＞轨道＞后方，失误＝伤亡【已折叠】”
简单解释了自己的行为后，考尔再一次指了指原铸之首：“你＝护卫，安全指数：预估＞97.78，赞美欧姆弥赛亚的神圣概率学！”
大贤者夸张地举手向天高呼，就像个正在哄孩子的父亲那样；原铸之首愣了一下，这一次，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在传送室等您。”
说完之后，原铸之首咚咚咚地离开了控制室，在确认他真的走了之后，大贤者悄悄放下了自己高举的手。
“……抱歉，孩子。”
不是由机械合成器发出的声音，而是大贤者考尔本人的声音。久未使用的肉体在说话时带着嘶哑的咔咔声，他从袍子底下掏出藏着的通讯器。
“【请输入姓名】＝科伦斯，邀请：接受。”
考尔轻轻抚摸着通讯器上显示的字符，沧桑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来。
“同学聚会……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