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特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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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隆的咆哮声横扫过整个平原，强大的声浪直接震碎了一些过于靠近那道血红之门的生物，但那声音听上去却痛苦而嘶哑，就仿佛在宣泄某种不甘一般。
此时此刻，猩红天使的本体还在那道虚幻的大门之后，正在努力试图进入物理宇宙，但在他实质性地杀死任何人之前，恶魔原体降临所带来的影响立刻就反映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
白芷沉默地看着身后原本还在勉强维持阵型的队伍渐渐瓦解，纪律烟消云散了，宪兵和士兵们捂着脑袋发出低沉的咆哮，一些人正在试图抵抗猩红天使的影响，但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的。
凡人的最后一丝抵抗也在持续不断的咆哮声中消失了，士兵们停止了犹豫，所有人都对白芷的命令与呼喊视而不见。
仅存的理智让他们抓起武器冲入虫群，尽力拉开自己与其他同胞的距离——这样的行为也加速了他们自己的死亡，白芷看到，那名身披重型防弹甲的宪兵挥舞着动力锤砸烂了一头武士虫的脑袋，下一秒就被无数把带着锯齿状边缘的利爪洞穿了。
狂热的咆哮与临死前的惨叫声不断地传来，然后又飞快地归于平静，白芷低下头去，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沾满鲜血的双手。
他带来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但他却丝毫不受远处猩红之门的影响，心中却只有一丝无奈。
他意识到，在这片战场上，恐虐的力量曾经极其短暂地影响过他的心智，但这点影响如今已经烟消云散，如今，即使安格隆本人的降临也已经无法动摇他的心智。
但那又如何呢？他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但虎视眈眈的虫群还有成千上万，强大至极的安格隆也远非他可以抵抗的存在——他或许能勉强算个帝皇神选，但就算强大如阿斯塔特之中的帝皇冠军，在安格隆面前也就是个一刀飞头的下场。
……唯一的好消息是，猩红天使的降临同样影响到了他身边的虫群，节点生物的控制短暂地陷入了混乱，虫子们开始狂乱地互相残杀。
一头掘蟒将前肢上挂着的刀斧手撕成了两半，被它生吞下肚的刀虫又在它的腹部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一头武士虫最终斩下了掘蟒的头颅，但还没等它将这血淋淋的战利品举过头顶，一对强壮的副肢就将它拦腰斩断了。
在这片混乱之中，白芷的面前一时间竟然没了对手。他有些迷茫地呆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突然从虫群眼中的香饽饽变成了一滩空气。
他尝试着抽刀砍死了两头靠近的生物，但其他生物依旧无视了他的攻击，正当他准备继续再弄死几个时，所有的战斗都突然停止了一瞬——
时间就仿佛陷入了静止，刚刚还在厮杀不休的敌人同时看向了同一个方向——即使它们的武器还深深嵌入在对方体内，只要再一个动作就能杀死对方，但在这一刻，它们全都默契地停下了行动。
白芷甚至觉得这种默契中带着某种共同的“敬畏”。
于是他也看向了同样的方向。
“吼————”
一道仿佛玻璃被击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是强大的亚空间实体“挤入”现实宇宙时发出的震颤。
一柄巨斧径直砸向伤痕累累的平原，一击便将那里分布的数百头泰伦战兽全数化为了骸骨。
一双浑浊而昏黄的眼睛如同火炬般点亮了半个平原，随着安格隆一起到来的，还有一支涌动着的、嗜血而狂热的大军。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之前白芷没能喊完的战吼在它们口中被无数次地重复着，狂舞的旗帜下，一支由吞世者战帮与恐虐恶魔组成的军队随同安格隆一起降临了这片战场。
他们无差别地攻击着眼前的所有目标——令人庆幸的是，那些曾经属于人类的阵地上，如今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即便属于势不两立的双方，白芷也不得不承认，那真是一片宏伟的地狱景象。陷入混乱的虫群在他们面前成片地倒下，无数的死亡更加增强了战场上的恐虐气息，令这些狂战士与恶魔们越发亢奋。
不知何时，骑着黄铜战兽的钢牛骑兵也出现在了平原上，放血鬼们挥舞着燃烧火焰的巨剑收割灵魂，胯下钢牛沉重的蹄子则将一片片的敌人踩成肉泥；以颅骨作为弹药的诅咒巨炮喷出毫不逊于第七炮击军的恶毒流星，将数以千计的敌人化为灰烬。
——理所当然的，这支横扫战场的大军也注意到了白芷所在的位置，几十个吞世者带着一些零散的恶魔向着这边跑来，于是政委放弃了那些无脑的战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些威胁更大的对手身上。
“凡人！”
“亵渎者！令恐虐蒙羞之人！”
一边靠近，狂战士们口中一边吐出破碎的、不成句子的词语，他们的大脑已经被杀戮的欲望彻底掌控，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阵型正在越拉越长。
渐渐地，一些吞世者落在了后方，最前方的狂战士们大声嘲笑着他们的虚弱，一边劈倒了挡在他们和白芷之间的最后几头泰伦战兽。
“你的头颅将令恐虐欢欣！”
为首的吞世者激动地吼道。他有着一具格外高大强壮的身体，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着纹身和战痕，他随手一斧便将扑上来的武士虫杀死，整个人都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就在白芷思考怎么才能尽快解决这个大块头时，一阵严密的枪声响起，吞世者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身后袭来的火力打成了碎肉。
白芷惊讶地看去，落在后方的几个吞世者举起了爆弹枪，正在大踏步地逼近白芷的方向。最后几个恶魔已经被他们捏碎了脑袋，如同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叛徒！！”
几个跑得比较快的吞世者愤怒地回头，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试图还击——但其中一个“吞世者”从腰带上掏出两颗手雷，很快便解决了这个小小的问题。
感谢那些已经死去的开路先锋，在他们配合紧密地推进下，这支故意落后的小队很快便来到了白芷的身前。
“……好久不见，至高政委。”
为首的“吞世者”放低了手里的武器，他被吞世者的反击刮花的盔甲下露出其他杂糅的颜色。
“……其实也没有很久。”
白芷微微抬头看着他们，然后略微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阿尔法瑞斯们如此说道。
安格隆的咆哮声横扫过整个平原，强大的声浪直接震碎了一些过于靠近那道血红之门的生物，但那声音听上去却痛苦而嘶哑，就仿佛在宣泄某种不甘一般。
此时此刻，猩红天使的本体还在那道虚幻的大门之后，正在努力试图进入物理宇宙，但在他实质性地杀死任何人之前，恶魔原体降临所带来的影响立刻就反映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上。
“……”
白芷沉默地看着身后原本还在勉强维持阵型的队伍渐渐瓦解，纪律烟消云散了，宪兵和士兵们捂着脑袋发出低沉的咆哮，一些人正在试图抵抗猩红天使的影响，但在如此之近的距离下，这一切注定都是徒劳的。
凡人的最后一丝抵抗也在持续不断的咆哮声中消失了，士兵们停止了犹豫，所有人都对白芷的命令与呼喊视而不见。
仅存的理智让他们抓起武器冲入虫群，尽力拉开自己与其他同胞的距离——这样的行为也加速了他们自己的死亡，白芷看到，那名身披重型防弹甲的宪兵挥舞着动力锤砸烂了一头武士虫的脑袋，下一秒就被无数把带着锯齿状边缘的利爪洞穿了。
狂热的咆哮与临死前的惨叫声不断地传来，然后又飞快地归于平静，白芷低下头去，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沾满鲜血的双手。
他带来的所有人都已经死了，但他却丝毫不受远处猩红之门的影响，心中却只有一丝无奈。
他意识到，在这片战场上，恐虐的力量曾经极其短暂地影响过他的心智，但这点影响如今已经烟消云散，如今，即使安格隆本人的降临也已经无法动摇他的心智。
但那又如何呢？他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但虎视眈眈的虫群还有成千上万，强大至极的安格隆也远非他可以抵抗的存在——他或许能勉强算个帝皇神选，但就算强大如阿斯塔特之中的帝皇冠军，在安格隆面前也就是个一刀飞头的下场。
……唯一的好消息是，猩红天使的降临同样影响到了他身边的虫群，节点生物的控制短暂地陷入了混乱，虫子们开始狂乱地互相残杀。
一头掘蟒将前肢上挂着的刀斧手撕成了两半，被它生吞下肚的刀虫又在它的腹部撕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大洞。一头武士虫最终斩下了掘蟒的头颅，但还没等它将这血淋淋的战利品举过头顶，一对强壮的副肢就将它拦腰斩断了。
在这片混乱之中，白芷的面前一时间竟然没了对手。他有些迷茫地呆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突然从虫群眼中的香饽饽变成了一滩空气。
他尝试着抽刀砍死了两头靠近的生物，但其他生物依旧无视了他的攻击，正当他准备继续再弄死几个时，所有的战斗都突然停止了一瞬——
时间就仿佛陷入了静止，刚刚还在厮杀不休的敌人同时看向了同一个方向——即使它们的武器还深深嵌入在对方体内，只要再一个动作就能杀死对方，但在这一刻，它们全都默契地停下了行动。
白芷甚至觉得这种默契中带着某种共同的“敬畏”。
于是他也看向了同样的方向。
“吼————”
一道仿佛玻璃被击碎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但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他的幻觉，是强大的亚空间实体“挤入”现实宇宙时发出的震颤。
一柄巨斧径直砸向伤痕累累的平原，一击便将那里分布的数百头泰伦战兽全数化为了骸骨。
一双浑浊而昏黄的眼睛如同火炬般点亮了半个平原，随着安格隆一起到来的，还有一支涌动着的、嗜血而狂热的大军。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之前白芷没能喊完的战吼在它们口中被无数次地重复着，狂舞的旗帜下，一支由吞世者战帮与恐虐恶魔组成的军队随同安格隆一起降临了这片战场。
他们无差别地攻击着眼前的所有目标——令人庆幸的是，那些曾经属于人类的阵地上，如今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即便属于势不两立的双方，白芷也不得不承认，那真是一片宏伟的地狱景象。陷入混乱的虫群在他们面前成片地倒下，无数的死亡更加增强了战场上的恐虐气息，令这些狂战士与恶魔们越发亢奋。
不知何时，骑着黄铜战兽的钢牛骑兵也出现在了平原上，放血鬼们挥舞着燃烧火焰的巨剑收割灵魂，胯下钢牛沉重的蹄子则将一片片的敌人踩成肉泥；以颅骨作为弹药的诅咒巨炮喷出毫不逊于第七炮击军的恶毒流星，将数以千计的敌人化为灰烬。
——理所当然的，这支横扫战场的大军也注意到了白芷所在的位置，几十个吞世者带着一些零散的恶魔向着这边跑来，于是政委放弃了那些无脑的战兽，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些威胁更大的对手身上。
“凡人！”
“亵渎者！令恐虐蒙羞之人！”
一边靠近，狂战士们口中一边吐出破碎的、不成句子的词语，他们的大脑已经被杀戮的欲望彻底掌控，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阵型正在越拉越长。
渐渐地，一些吞世者落在了后方，最前方的狂战士们大声嘲笑着他们的虚弱，一边劈倒了挡在他们和白芷之间的最后几头泰伦战兽。
“你的头颅将令恐虐欢欣！”
为首的吞世者激动地吼道。他有着一具格外高大强壮的身体，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着纹身和战痕，他随手一斧便将扑上来的武士虫杀死，整个人都由于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就在白芷思考怎么才能尽快解决这个大块头时，一阵严密的枪声响起，吞世者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身后袭来的火力打成了碎肉。
白芷惊讶地看去，落在后方的几个吞世者举起了爆弹枪，正在大踏步地逼近白芷的方向。最后几个恶魔已经被他们捏碎了脑袋，如同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叛徒！！”
几个跑得比较快的吞世者愤怒地回头，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试图还击——但其中一个“吞世者”从腰带上掏出两颗手雷，很快便解决了这个小小的问题。
感谢那些已经死去的开路先锋，在他们配合紧密地推进下，这支故意落后的小队很快便来到了白芷的身前。
“……好久不见，至高政委。”
为首的“吞世者”放低了手里的武器，他被吞世者的反击刮花的盔甲下露出其他杂糅的颜色。
“……其实也没有很久。”
白芷微微抬头看着他们，然后略微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
“——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阿尔法瑞斯们如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