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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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臣苦笑了笑，有感而发，“她以前在家的时候，性子恬静，也不爱说话。可如今进了宫，倒是变活泼了。
或许这才是她的天性吧！以前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对她关心太少了，所以并不了解她。”
司空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自责了，她这样的性子挺好的，恣意洒脱，轻松自在，将来也不会变成深宫怨妇。”
他这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夜孤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国师，慎言，元荣皇后乃一国之母，岂容你如此妄言。”
司空牧心下一惊，连忙告罪，“是臣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
下午，姜榆给夜孤宴送药膳时，他正在跟司空牧榻前对弈。
姜榆没有打断两人，让丁香把药膳先用暖炉温着，自己在边上观看两人下棋。
夜孤宴侧目看向她，“皇嫂，你可会下棋？”
姜榆点点头，“会一点点。”
“那不如这局就由皇嫂替朕跟国师下吧！”
姜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棋艺很烂的，可不敢跟国师下。”
司空牧笑看着她，“皇后娘娘过谦了，能与皇后娘娘对弈，是臣的荣幸，皇后娘娘请。”
“皇嫂，请。”夜孤宴往御榻里侧挪去，给她腾出位置。
“那我就试试。”姜榆盛情难却，只得硬着头皮坐上榻。
棋盘上已经落了不少子，夜孤宴下的是黑子，司空牧下的是白子。
原主的娘以前是个外室，她和她娘一直被他爹养在外面，直到她十二岁那年，她娘病死了，她爹才把她接回丞相府。
后来没多久，她爹也病死了。
她爹的原配夫人虽然接纳了她，但是对她也是没有好脸色看的，再加上原主性子柔弱，不争不抢，因此在丞相府的待遇远不如嫡长女姜妍。
姜妍自小就有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原主却什么都不会。
而原主会代替姐姐进宫，也是她爹的原配夫人从中作梗。
不过原主虽然不会下棋，但是姜榆在学校里学过围棋。
虽然学的只是皮毛，但是棋局还是能看懂的。
单从棋面上的布局来看，黑子的形势大好。
这让姜榆有了信心，执起一粒黑子快速落下。
司空牧执起一粒白子落下。
姜榆又迅速落下一子。
如此你来我往双方各下了十余子。原本形势大好的黑子硬是被姜榆下的一团糟，成了困局。
眼看自己的黑子被杀死一大片，姜榆有些沉不住气了，拿着棋子举棋不定，犹豫了半晌，才落下一子。
“呵！”对面的司空牧轻笑一声，“皇后娘娘这步棋是在给我放水吗？”
“啊？我……我放错了。”姜榆快速拾起那颗棋子换了一个位置。
司空牧：“……”
还带悔棋的？
姜榆冲他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国师，该你了。”
司空牧无奈的笑了笑，落下一子。
姜榆执起一枚棋子，杏眼瞪的溜圆，柳眉颦蹙，考虑接下来的这步棋该下到哪里。
由于太过投入，不自觉咬着手指。
司空牧被她咬手指的小动作逗乐，揶揄道：“皇后娘娘不用着急，你慢慢想，我等你。”
【我谢谢您嘞！】
姜榆感觉他是在嘲笑自己，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不再犹豫，手中的棋子迅速落下。
“皇嫂且慢。”夜孤宴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抬手指向另一个位置，“这颗棋子应该下到这里。”
姜榆：“……”
【老六，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知道吗？
虽然悔棋也并非君子所为，但是姐是女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应该听说过吧！
所以姐悔棋不丢人，但是你在边上指手画脚提醒我，就有点……那什么了哈！】
姜榆在心里鄙视他，那只手却已经很诚实的把棋子下在他指定的位置。
夜孤宴被她的心声气的不轻，脸上却无波无澜。
司空牧看了对面的两人一眼，勾唇笑了笑，迅速落下一子。
当姜榆又要落子时，夜孤宴的手又伸了过来。
姜榆实在忍不了了，偏头看向他，“皇上，我棋艺太差了，不是国师的对手，要不还是你跟他下吧！”
“无妨，朕教你。”夜孤宴音色浅浅，白皙的手指指向一处，“这颗棋子可以下到这里。”
姜榆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这跟你自己下有什么区别？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你的手替罢了，有意思吗？】
姜榆无语归无语，还是乖乖的当起了手替。
你还别说，几步下来，当真扭转了乾坤，将黑子的死局给救活了，最终反败为胜。
司空牧笑着向她道贺，“恭喜皇后娘娘，你赢了。”
【你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我也是服了。】
姜榆皮笑肉不笑的道：“国师见笑了，是皇上教的好。”
她话音刚落，小玄子匆匆走了进来，“皇上，段统领在殿外求见。”
夜孤宴眼眸微抬，“宣他进来。”
“是。”小玄子退了出去，很快就领着段鹏和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卑职参见皇上。”段鹏领着那名男子跪下行礼。
“平身。”夜孤宴瞥了一眼那名男子，“段统领，他便是你挑选出来的禁卫军副统领人选？”
“回皇上，正是，他叫赤恒，是从上万新晋的禁卫军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是副统领一职的最佳人选。”
“好，赤恒听封。”
赤恒跪下，“卑职在。”
“朕便封你为禁卫军副统领，协助段鹏率领部下护卫皇城。”
“卑职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孤宴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卑职告退。”两人退出大殿。
姜榆问道：“皇上，禁卫军最近增加人手了？”
“没错，皇宫最近增加了上万名禁卫军，再加上原有的人手，总共两万人。”
司空牧道：“有了这两万名禁卫军守卫皇宫，整个皇宫固若金汤，相信厉王的同党也不敢轻易来袭。即便来袭，这么多禁卫军应该也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
姜榆的心里却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
【夜孤寒的属下都是属老鼠的，会打洞，哪有这么容易一网打尽的。】
“我听说厉王的部下对他都十分衷心，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手下还有一个秘密组织，神出鬼没，懂得飞天遁地，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
姜望臣苦笑了笑，有感而发，“她以前在家的时候，性子恬静，也不爱说话。可如今进了宫，倒是变活泼了。
或许这才是她的天性吧！以前是我这个做大哥的对她关心太少了，所以并不了解她。”
司空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自责了，她这样的性子挺好的，恣意洒脱，轻松自在，将来也不会变成深宫怨妇。”
他这话简直是大逆不道。
夜孤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国师，慎言，元荣皇后乃一国之母，岂容你如此妄言。”
司空牧心下一惊，连忙告罪，“是臣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
下午，姜榆给夜孤宴送药膳时，他正在跟司空牧榻前对弈。
姜榆没有打断两人，让丁香把药膳先用暖炉温着，自己在边上观看两人下棋。
夜孤宴侧目看向她，“皇嫂，你可会下棋？”
姜榆点点头，“会一点点。”
“那不如这局就由皇嫂替朕跟国师下吧！”
姜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棋艺很烂的，可不敢跟国师下。”
司空牧笑看着她，“皇后娘娘过谦了，能与皇后娘娘对弈，是臣的荣幸，皇后娘娘请。”
“皇嫂，请。”夜孤宴往御榻里侧挪去，给她腾出位置。
“那我就试试。”姜榆盛情难却，只得硬着头皮坐上榻。
棋盘上已经落了不少子，夜孤宴下的是黑子，司空牧下的是白子。
原主的娘以前是个外室，她和她娘一直被他爹养在外面，直到她十二岁那年，她娘病死了，她爹才把她接回丞相府。
后来没多久，她爹也病死了。
她爹的原配夫人虽然接纳了她，但是对她也是没有好脸色看的，再加上原主性子柔弱，不争不抢，因此在丞相府的待遇远不如嫡长女姜妍。
姜妍自小就有名师教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原主却什么都不会。
而原主会代替姐姐进宫，也是她爹的原配夫人从中作梗。
不过原主虽然不会下棋，但是姜榆在学校里学过围棋。
虽然学的只是皮毛，但是棋局还是能看懂的。
单从棋面上的布局来看，黑子的形势大好。
这让姜榆有了信心，执起一粒黑子快速落下。
司空牧执起一粒白子落下。
姜榆又迅速落下一子。
如此你来我往双方各下了十余子。原本形势大好的黑子硬是被姜榆下的一团糟，成了困局。
眼看自己的黑子被杀死一大片，姜榆有些沉不住气了，拿着棋子举棋不定，犹豫了半晌，才落下一子。
“呵！”对面的司空牧轻笑一声，“皇后娘娘这步棋是在给我放水吗？”
“啊？我……我放错了。”姜榆快速拾起那颗棋子换了一个位置。
司空牧：“……”
还带悔棋的？
姜榆冲他眨了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国师，该你了。”
司空牧无奈的笑了笑，落下一子。
姜榆执起一枚棋子，杏眼瞪的溜圆，柳眉颦蹙，考虑接下来的这步棋该下到哪里。
由于太过投入，不自觉咬着手指。
司空牧被她咬手指的小动作逗乐，揶揄道：“皇后娘娘不用着急，你慢慢想，我等你。”
【我谢谢您嘞！】
姜榆感觉他是在嘲笑自己，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不再犹豫，手中的棋子迅速落下。
“皇嫂且慢。”夜孤宴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抬手指向另一个位置，“这颗棋子应该下到这里。”
姜榆：“……”
【老六，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知道吗？
虽然悔棋也并非君子所为，但是姐是女子。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应该听说过吧！
所以姐悔棋不丢人，但是你在边上指手画脚提醒我，就有点……那什么了哈！】
姜榆在心里鄙视他，那只手却已经很诚实的把棋子下在他指定的位置。
夜孤宴被她的心声气的不轻，脸上却无波无澜。
司空牧看了对面的两人一眼，勾唇笑了笑，迅速落下一子。
当姜榆又要落子时，夜孤宴的手又伸了过来。
姜榆实在忍不了了，偏头看向他，“皇上，我棋艺太差了，不是国师的对手，要不还是你跟他下吧！”
“无妨，朕教你。”夜孤宴音色浅浅，白皙的手指指向一处，“这颗棋子可以下到这里。”
姜榆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这跟你自己下有什么区别？我充其量只不过是你的手替罢了，有意思吗？】
姜榆无语归无语，还是乖乖的当起了手替。
你还别说，几步下来，当真扭转了乾坤，将黑子的死局给救活了，最终反败为胜。
司空牧笑着向她道贺，“恭喜皇后娘娘，你赢了。”
【你小子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我也是服了。】
姜榆皮笑肉不笑的道：“国师见笑了，是皇上教的好。”
她话音刚落，小玄子匆匆走了进来，“皇上，段统领在殿外求见。”
夜孤宴眼眸微抬，“宣他进来。”
“是。”小玄子退了出去，很快就领着段鹏和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走进来。
“卑职参见皇上。”段鹏领着那名男子跪下行礼。
“平身。”夜孤宴瞥了一眼那名男子，“段统领，他便是你挑选出来的禁卫军副统领人选？”
“回皇上，正是，他叫赤恒，是从上万新晋的禁卫军中脱颖而出的佼佼者，是副统领一职的最佳人选。”
“好，赤恒听封。”
赤恒跪下，“卑职在。”
“朕便封你为禁卫军副统领，协助段鹏率领部下护卫皇城。”
“卑职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孤宴摆了摆手，“你们退下吧！”
“卑职告退。”两人退出大殿。
姜榆问道：“皇上，禁卫军最近增加人手了？”
“没错，皇宫最近增加了上万名禁卫军，再加上原有的人手，总共两万人。”
司空牧道：“有了这两万名禁卫军守卫皇宫，整个皇宫固若金汤，相信厉王的同党也不敢轻易来袭。即便来袭，这么多禁卫军应该也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
姜榆的心里却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
【夜孤寒的属下都是属老鼠的，会打洞，哪有这么容易一网打尽的。】
“我听说厉王的部下对他都十分衷心，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且他手下还有一个秘密组织，神出鬼没，懂得飞天遁地，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