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小茂：哄堂大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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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木觉得很好，但菊子不这么觉得。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联盟是个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菊子的拐杖重重打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大木不说话了，他的眼里闪过无奈。
是啊，联盟是什么样他不知道吗？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是这个反应啊。
那些被权力腐蚀的家伙，满心满眼只有更大的利益，也正是因为早就看透了那些东西，大木才会隐于背后，为宝可梦的研究尽一份力。
那些家伙啊，恨不能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在的便毁掉。
厌恶异类，又追捧天才。他和菊子年少时都曾因此骄傲过，现在看来，不过也是联盟的策略罢了。
菊子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哼，老婆子我还有些威慑力，还能镇一段时间。”
“我知道，麻烦你了，菊子。”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了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菊子顿时明白了大木的想法。
她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只能尽力一试，要是你愿意的话，这里还给你溜了一个位置。”
“那还是算了。”
大木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菊子哼了一声，每次都这样，她不满地啧了一声，气冲冲地掐断了电话。
只留下大木面对了漆黑的屏幕，他叹了口气，皱着眉看手上的资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散兵非人的报告竟然被传到了联盟有心人手里。
那个时候不过多留了一段时间，竟然就有人能从他的研究所把东西带出去，还已经传得这么沸沸扬扬了。
这背后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毁了散兵的名誉？让他和联盟为敌？
大木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又一片枫叶落下，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浓烈灿烂的，如火一般漫山遍野，似乎要烧尽一切。
“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啊……”
他如此感慨着，喝了口速溶茶，忽的脸色一变，直接喷了出来。
研究所上方回荡着大木博士生气的怒吼，连空气都震了震。
跟在小茂身后的小智身体抖了抖，还是难掩兴奋，小声道，“你也太厉害了吧小茂，居然把速溶茶换成了超级苦的速溶咖啡，大木博士居然真的喝了诶！”
“哼哼，那当然了。”
小茂得意洋洋地说，“为了让爷爷喝上，我可是把研究所里所有的饮料都换成了这份超苦的速溶咖啡，不管爷爷喝什么，其实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切，臭屁什么，下次我们比比谁能跟研究所里的宝可梦打好关系怎么样？”小智酸溜溜地说，很快提出下一个挑战。
“那你就等着输给我吧，小智！”小茂自信满满。
“少少得意了，那可不一定，我这次一定会赢！”小智扬起下巴，他回去就找散兵哥要经验，一定要狠狠打压一顿小茂这个臭屁家伙。
“呵呵，那你就等着输吧！”小茂也不跟他吵。
两人对视，眼里像是要迸发出激烈的火花闪电一般。
“嗯，谁在哪里？！”
两人一惊，小智脑袋空白。
完蛋，要被发现了！
小茂反应过来，按着小智压下去。
大木博士皱眉走过去，打开窗户，却什么也没有，“诶，奇怪，我听错了？”
此时窗台视线盲区处，小茂正以一种微妙的姿势压在小智身上。
小茂一手撑在一旁，另一只手牢牢捂住小智的嘴巴，头和头挨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们紧张地注意着大木的动静，愣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直到大木奇怪地挠了挠后脑勺，怀疑自己幻听，关上窗离开后，他们才勉强松一口气，并察觉到此时姿势的不妥和暧昧。
小智推开压在身上的小茂，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一脸炸毛的样子，“小茂你这家伙，居然把我垫在下面！”
小茂更是一脸嫌弃，“哈？要不是你发出声音，爷爷就不会过来查看了，我居然和你这个白痴靠那么近！希望我的智商不会被你传染。”
“你是在说我蠢吗，混蛋小茂！”小智一脸不爽。
“哼哼，能听出来我的话外之音，你已经进步很多了。”小茂挑了挑留海，一脸嘚瑟。
小智虚着眼睛，趁着小茂不注意，直接一把将人扑倒。
“混账小茂，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小智的厉害！！”
小茂微微皱眉，推搡着，“别在这里胡闹，爷爷会发现的，白痴！”
“你！！”
小智热血上头的时候才不管是在哪里呢，两人直接扭打起来。
期间夹杂着两人含糊不清的对骂。
大木博士正打算再泡一袋方便面，但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叉子。
“哈，瞧我这记性，应该是忘在窗台上了！”
小茂敏锐地听到自家爷爷的脚步声，脸上被小智扯着，说话都有些漏风，“起开小智，爷爷往这边走了。”
“这一招你上次用过了，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小智得意地说。
“啧，跟你这家伙说了也是白说。”小茂一急，措不及防力气用大了些。
小智正得意着，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推倒下，四仰八叉倒地，小茂也没想到小智这个时候一点力气也没用，也跟着摔了下去，牙齿直接磕到小智的下巴上。
与此同时，大木博士打开窗户，打算找找自己泡面的叉子，然后措不及防地看到自家孙子把小智压倒在地上的场景。
大木博士震惊，下巴都给惊掉了。
同时，听到动静的小茂和小智同步转头。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你，你们——”
“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茂站起来急忙解释。
刚走一步，踩到一个滑不溜秋的鹅卵石，直接把坐起来还在挠头的小智扑倒，两人嘴对嘴直接亲上了。
这下不止是大木呆住了，小茂和小智两人面对面僵硬成了石像。
分开的时候小智一脚给小茂踹开，“咦——太恶心了！”
小茂一脸亲了坨翔的便秘表情，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吐了。
可怜的大木博士，化作石像僵在窗口，枯叶吹过，石像裂开几条裂缝，如蛛网般碎裂。
这个星球已经生活不下去了……小智脸色灰白，心如死灰。
这一刻，三人的心情都是相通的。
后来的几天，两人远远地看到对方时就会心照不宣地转头就走，并露出嫌弃恶心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
但为了约定和胜负，两人还是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出现在大木的研究所的后山里。
“东西带来了吗？”树影覆盖上小茂的面庞，他的神色不明，眼里微微闪着光。
“当然！”
小智同样得意得哼两声，半张脸缩在树影里，勾着笑，显得有些可怕。
“锵锵——”
小茂首先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掌心里是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摆放着几颗方状晶莹剔透的能量方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股味道，就连身为人类的小茂和小智都忍不住，咕咚一声的咽口水。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私人订制般通用能量方块！我劝你还是快认输吧，小智，输给我，你不亏！”
小茂扬了扬下巴，宛如一只骄矜的猫咪。
小智不赞同地竖起手指，摇了摇，“那可不一定！”
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让小茂忍不住眯起眼睛，难道笨蛋小智也有什么强大的压箱底宝物？
只见一个用手帕包好的盒子，飘着浅浅的清香，小智神神秘秘地打开盒子的一角，几乎能看到泄露出了一丝金光。
“哦哦哦！！”
小茂眼神被打开盖子后满目的金光溢满，让他忍不住拿手挡了一下。
直到光芒渐渐散去，他才看清了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便当！
小智揉了揉鼻子，哼唧两声，露出大白牙，得意无比，“这可是我妈妈特地做的爱心便当，绝对没有宝可梦能抗拒它的魅力！”
“是你不能拒绝它的诱惑吧，白痴小智！”小茂翻了个白眼，“我先说好，到时候你要是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哭鼻子的人是你才对吧，小茂！”小智哼了一声。
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随后两人分道扬镳，约定下午带着宝可梦给予的友好信物到这里集合。
小茂边走边笑，“小智这个笨蛋绝对想不到，我不仅买了订制的能量方块，还从爷爷的研究所里拿出了吸引宝可梦的超级药剂。”
“只要滴上一点，我就赢定了！”
小茂阴森地笑着，鲜红的药剂还冒了个泡，衬得那半张脸格外血红。
小茂留下的东西并没有被宝可梦吃到，反而是来巡视的大木博士，突然有感，想要尝尝看宝可梦们的伙食。
他看着黑乎乎的能量方块皱眉，“奇怪啊，我买过这个口味的能量方块吗？”
大木拿起来闻了闻，没什么刺鼻的味道，然后丢进了嘴里。
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越嚼大木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对，脸上一颗接一颗地冒出了汗。
大木只感觉味蕾似乎被火焰烫了一下，原以为是口味的新品种，结果那一点灼烧的感觉直接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很快就烧到了脖子上。
大木掐着自己的脖子，原地蹦哒了两下，红彤彤的脖子跟辣椒似的，很快就蔓延到整张脸上，头顶冒出丝丝热气。
“好辣好辣好辣！！”
大木博士飞快地跑去水缸里，把头埋了进去。
咕咚咕咚一会儿后，才勉强探出头来，舌头耷拉在外面，一脸颓废的模样。
“混蛋，到底是谁把我新做的药剂放在宝可梦的能量方块里了！！”
大木博士气得原地跳脚。
小茂偷偷看了眼，发现放着能量方块的盒子被拿走了。
“嗯？怎么回事？”他看着那只杰尼龟，露出自信的笑容，温柔地说，“你喜欢我给你的能量方块吗？”
杰尼龟歪了歪脑袋。
在小茂看来就是答应了，他难掩心中激动，故作矜持，“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送给我一个礼物吗？”
杰尼龟奇怪地看着他，甩了甩尾巴，走了。
小茂还以为它要去拿礼物，脸上的笑容已经预见了胜利，格外轻松洋溢。
“小茂？”
大木的声音突然出现，小茂身体一僵，糟了，不会被爷爷发现了吧！
“爷……爷爷。”小茂笑容乖巧，就是动作有些僵硬。
大木也没怀疑到那上面去，只是看了眼自己的孙子，“哈哈，你是来看这些宝可梦的吗？不愧是我的孙子，和我一样热爱宝可梦！”
“是……是啊，我是来观察宝可梦们的习性的！”小茂抹了把汗，勉强地笑道。
“哦哦！难得你今天有这么大的兴趣，我就简单说两句啊……”
大木博士开始了他简单易懂的科普，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这或许是很棒的知识，但是对于小茂来说，不亚于一场盛夏蝉鸣。
两个小时后，大木博士意犹未尽地住了口，“哦，对了，宝可梦的食物记得不要随便去尝试，我刚刚就吃了口杰尼龟的，实在是太辣了，也不知道杰尼龟最近是不是换口味了，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小茂只感觉精神一震，那个能量方块没被杰尼龟吃掉？反而被爷爷吃了？！
他已经不敢想象爷爷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了。
“看来下次我得给杰尼龟改改食谱了，虽然说这个味道是不错，但毕竟还是太辣了，比较适合火属性宝可梦。”大木说。
“嗯……”
小茂吞吞吐吐，不敢把自己干的事说出来，但为了宝可梦们，他咬咬牙还是说出了真相。
“那个，爷爷，其实你吃的能量方块是我给杰尼龟的，我用的药剂是你研究所里红色的那管，就是能让食物更吸引宝可梦的那个。”
“什么！”
大木眼睛一睁，看向心虚的小茂，满心的怒火又落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最终也只是摸了摸小茂的脑袋，“下次……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你应该是拿错了。”
爷俩其乐融融，小茂成功忘记了约定。
研究所的实验台上，一瓶红色的药剂安静的放在架子上，泛着细密的气泡。
小智看了眼夕阳，有些疑惑，小茂这家伙怎么还没来？
又看了看手上的一根羽毛，那是一只大嘴雀留下来的，虽然它吃完以后就跑了，不过好歹掉了跟毛，他还可以吹一吹。
小茂这个家伙，就等着输吧！
大木觉得很好，但菊子不这么觉得。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联盟是个什么样你不知道吗？”菊子的拐杖重重打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音。
大木不说话了，他的眼里闪过无奈。
是啊，联盟是什么样他不知道吗？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是这个反应啊。
那些被权力腐蚀的家伙，满心满眼只有更大的利益，也正是因为早就看透了那些东西，大木才会隐于背后，为宝可梦的研究尽一份力。
那些家伙啊，恨不能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掌握之中，不在的便毁掉。
厌恶异类，又追捧天才。他和菊子年少时都曾因此骄傲过，现在看来，不过也是联盟的策略罢了。
菊子深吸一口气，“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哼，老婆子我还有些威慑力，还能镇一段时间。”
“我知道，麻烦你了，菊子。”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了个眼神，多年的默契让菊子顿时明白了大木的想法。
她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我只能尽力一试，要是你愿意的话，这里还给你溜了一个位置。”
“那还是算了。”
大木打着哈哈，蒙混过去。
菊子哼了一声，每次都这样，她不满地啧了一声，气冲冲地掐断了电话。
只留下大木面对了漆黑的屏幕，他叹了口气，皱着眉看手上的资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散兵非人的报告竟然被传到了联盟有心人手里。
那个时候不过多留了一段时间，竟然就有人能从他的研究所把东西带出去，还已经传得这么沸沸扬扬了。
这背后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毁了散兵的名誉？让他和联盟为敌？
大木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又一片枫叶落下，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浓烈灿烂的，如火一般漫山遍野，似乎要烧尽一切。
“又是一个多事之秋啊……”
他如此感慨着，喝了口速溶茶，忽的脸色一变，直接喷了出来。
研究所上方回荡着大木博士生气的怒吼，连空气都震了震。
跟在小茂身后的小智身体抖了抖，还是难掩兴奋，小声道，“你也太厉害了吧小茂，居然把速溶茶换成了超级苦的速溶咖啡，大木博士居然真的喝了诶！”
“哼哼，那当然了。”
小茂得意洋洋地说，“为了让爷爷喝上，我可是把研究所里所有的饮料都换成了这份超苦的速溶咖啡，不管爷爷喝什么，其实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切，臭屁什么，下次我们比比谁能跟研究所里的宝可梦打好关系怎么样？”小智酸溜溜地说，很快提出下一个挑战。
“那你就等着输给我吧，小智！”小茂自信满满。
“少少得意了，那可不一定，我这次一定会赢！”小智扬起下巴，他回去就找散兵哥要经验，一定要狠狠打压一顿小茂这个臭屁家伙。
“呵呵，那你就等着输吧！”小茂也不跟他吵。
两人对视，眼里像是要迸发出激烈的火花闪电一般。
“嗯，谁在哪里？！”
两人一惊，小智脑袋空白。
完蛋，要被发现了！
小茂反应过来，按着小智压下去。
大木博士皱眉走过去，打开窗户，却什么也没有，“诶，奇怪，我听错了？”
此时窗台视线盲区处，小茂正以一种微妙的姿势压在小智身上。
小茂一手撑在一旁，另一只手牢牢捂住小智的嘴巴，头和头挨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们紧张地注意着大木的动静，愣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直到大木奇怪地挠了挠后脑勺，怀疑自己幻听，关上窗离开后，他们才勉强松一口气，并察觉到此时姿势的不妥和暧昧。
小智推开压在身上的小茂，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一脸炸毛的样子，“小茂你这家伙，居然把我垫在下面！”
小茂更是一脸嫌弃，“哈？要不是你发出声音，爷爷就不会过来查看了，我居然和你这个白痴靠那么近！希望我的智商不会被你传染。”
“你是在说我蠢吗，混蛋小茂！”小智一脸不爽。
“哼哼，能听出来我的话外之音，你已经进步很多了。”小茂挑了挑留海，一脸嘚瑟。
小智虚着眼睛，趁着小茂不注意，直接一把将人扑倒。
“混账小茂，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小智的厉害！！”
小茂微微皱眉，推搡着，“别在这里胡闹，爷爷会发现的，白痴！”
“你！！”
小智热血上头的时候才不管是在哪里呢，两人直接扭打起来。
期间夹杂着两人含糊不清的对骂。
大木博士正打算再泡一袋方便面，但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叉子。
“哈，瞧我这记性，应该是忘在窗台上了！”
小茂敏锐地听到自家爷爷的脚步声，脸上被小智扯着，说话都有些漏风，“起开小智，爷爷往这边走了。”
“这一招你上次用过了，我可不会再上当了！”小智得意地说。
“啧，跟你这家伙说了也是白说。”小茂一急，措不及防力气用大了些。
小智正得意着，突然就被一股大力推倒下，四仰八叉倒地，小茂也没想到小智这个时候一点力气也没用，也跟着摔了下去，牙齿直接磕到小智的下巴上。
与此同时，大木博士打开窗户，打算找找自己泡面的叉子，然后措不及防地看到自家孙子把小智压倒在地上的场景。
大木博士震惊，下巴都给惊掉了。
同时，听到动静的小茂和小智同步转头。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指，“你，你们——”
“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小茂站起来急忙解释。
刚走一步，踩到一个滑不溜秋的鹅卵石，直接把坐起来还在挠头的小智扑倒，两人嘴对嘴直接亲上了。
这下不止是大木呆住了，小茂和小智两人面对面僵硬成了石像。
分开的时候小智一脚给小茂踹开，“咦——太恶心了！”
小茂一脸亲了坨翔的便秘表情，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吐了。
可怜的大木博士，化作石像僵在窗口，枯叶吹过，石像裂开几条裂缝，如蛛网般碎裂。
这个星球已经生活不下去了……小智脸色灰白，心如死灰。
这一刻，三人的心情都是相通的。
后来的几天，两人远远地看到对方时就会心照不宣地转头就走，并露出嫌弃恶心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
但为了约定和胜负，两人还是鬼鬼祟祟地聚在一起，出现在大木的研究所的后山里。
“东西带来了吗？”树影覆盖上小茂的面庞，他的神色不明，眼里微微闪着光。
“当然！”
小智同样得意得哼两声，半张脸缩在树影里，勾着笑，显得有些可怕。
“锵锵——”
小茂首先拿出了他的秘密武器，掌心里是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摆放着几颗方状晶莹剔透的能量方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股味道，就连身为人类的小茂和小智都忍不住，咕咚一声的咽口水。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私人订制般通用能量方块！我劝你还是快认输吧，小智，输给我，你不亏！”
小茂扬了扬下巴，宛如一只骄矜的猫咪。
小智不赞同地竖起手指，摇了摇，“那可不一定！”
他信心满满的样子让小茂忍不住眯起眼睛，难道笨蛋小智也有什么强大的压箱底宝物？
只见一个用手帕包好的盒子，飘着浅浅的清香，小智神神秘秘地打开盒子的一角，几乎能看到泄露出了一丝金光。
“哦哦哦！！”
小茂眼神被打开盖子后满目的金光溢满，让他忍不住拿手挡了一下。
直到光芒渐渐散去，他才看清了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份色香味俱全的便当！
小智揉了揉鼻子，哼唧两声，露出大白牙，得意无比，“这可是我妈妈特地做的爱心便当，绝对没有宝可梦能抗拒它的魅力！”
“是你不能拒绝它的诱惑吧，白痴小智！”小茂翻了个白眼，“我先说好，到时候你要是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哭鼻子的人是你才对吧，小茂！”小智哼了一声。
两人互看对方不顺眼。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随后两人分道扬镳，约定下午带着宝可梦给予的友好信物到这里集合。
小茂边走边笑，“小智这个笨蛋绝对想不到，我不仅买了订制的能量方块，还从爷爷的研究所里拿出了吸引宝可梦的超级药剂。”
“只要滴上一点，我就赢定了！”
小茂阴森地笑着，鲜红的药剂还冒了个泡，衬得那半张脸格外血红。
小茂留下的东西并没有被宝可梦吃到，反而是来巡视的大木博士，突然有感，想要尝尝看宝可梦们的伙食。
他看着黑乎乎的能量方块皱眉，“奇怪啊，我买过这个口味的能量方块吗？”
大木拿起来闻了闻，没什么刺鼻的味道，然后丢进了嘴里。
最开始没什么感觉，但越嚼大木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对，脸上一颗接一颗地冒出了汗。
大木只感觉味蕾似乎被火焰烫了一下，原以为是口味的新品种，结果那一点灼烧的感觉直接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很快就烧到了脖子上。
大木掐着自己的脖子，原地蹦哒了两下，红彤彤的脖子跟辣椒似的，很快就蔓延到整张脸上，头顶冒出丝丝热气。
“好辣好辣好辣！！”
大木博士飞快地跑去水缸里，把头埋了进去。
咕咚咕咚一会儿后，才勉强探出头来，舌头耷拉在外面，一脸颓废的模样。
“混蛋，到底是谁把我新做的药剂放在宝可梦的能量方块里了！！”
大木博士气得原地跳脚。
小茂偷偷看了眼，发现放着能量方块的盒子被拿走了。
“嗯？怎么回事？”他看着那只杰尼龟，露出自信的笑容，温柔地说，“你喜欢我给你的能量方块吗？”
杰尼龟歪了歪脑袋。
在小茂看来就是答应了，他难掩心中激动，故作矜持，“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送给我一个礼物吗？”
杰尼龟奇怪地看着他，甩了甩尾巴，走了。
小茂还以为它要去拿礼物，脸上的笑容已经预见了胜利，格外轻松洋溢。
“小茂？”
大木的声音突然出现，小茂身体一僵，糟了，不会被爷爷发现了吧！
“爷……爷爷。”小茂笑容乖巧，就是动作有些僵硬。
大木也没怀疑到那上面去，只是看了眼自己的孙子，“哈哈，你是来看这些宝可梦的吗？不愧是我的孙子，和我一样热爱宝可梦！”
“是……是啊，我是来观察宝可梦们的习性的！”小茂抹了把汗，勉强地笑道。
“哦哦！难得你今天有这么大的兴趣，我就简单说两句啊……”
大木博士开始了他简单易懂的科普，对于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这或许是很棒的知识，但是对于小茂来说，不亚于一场盛夏蝉鸣。
两个小时后，大木博士意犹未尽地住了口，“哦，对了，宝可梦的食物记得不要随便去尝试，我刚刚就吃了口杰尼龟的，实在是太辣了，也不知道杰尼龟最近是不是换口味了，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小茂只感觉精神一震，那个能量方块没被杰尼龟吃掉？反而被爷爷吃了？！
他已经不敢想象爷爷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了。
“看来下次我得给杰尼龟改改食谱了，虽然说这个味道是不错，但毕竟还是太辣了，比较适合火属性宝可梦。”大木说。
“嗯……”
小茂吞吞吐吐，不敢把自己干的事说出来，但为了宝可梦们，他咬咬牙还是说出了真相。
“那个，爷爷，其实你吃的能量方块是我给杰尼龟的，我用的药剂是你研究所里红色的那管，就是能让食物更吸引宝可梦的那个。”
“什么！”
大木眼睛一睁，看向心虚的小茂，满心的怒火又落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最终也只是摸了摸小茂的脑袋，“下次……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你应该是拿错了。”
爷俩其乐融融，小茂成功忘记了约定。
研究所的实验台上，一瓶红色的药剂安静的放在架子上，泛着细密的气泡。
小智看了眼夕阳，有些疑惑，小茂这家伙怎么还没来？
又看了看手上的一根羽毛，那是一只大嘴雀留下来的，虽然它吃完以后就跑了，不过好歹掉了跟毛，他还可以吹一吹。
小茂这个家伙，就等着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