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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止住了哭声，把内心的郁结通通快快哭出来，听着这撩拨自己的老男人疼的变了音，忍不住笑出声。
“您这人说话，哪里像个大将军，快点起来吧。”林芝含泪笑着说。
焦仲景听到她说话，确定不会再哭了，就撑着墙站起来，“我在你面前，哪里敢耍大将军威风，盼你开心，怕惹你生气，如何威风起来？”
林芝在微光中看着身材高大的焦仲景，那黑压压的身姿，似要把自己压倒，说不出的新奇又害怕。
“您有多高？平常看着就骇人，这样一站，像座塔。”林芝忍不住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焦仲景没预料到她问这么一个问题，就老实回答道，“八尺多。”
林芝按自己的身高换算了一下，估计地有187公分左右了，自己个头穿上鞋子也就一米六左右，刚刚到他肩膀，这个身高，与自己贴近了站，很有压力。
她叹了一口气，与他相处，有压力的何止是身高？
“那您今年多大年纪了？”林芝问。
焦仲景觉得这种问法有些怪怪的，但又不敢不回答，“今年秋满二十八。”
足足大了一轮，前世二十八岁的男人可能是正当年少，而在这个朝代，二十八岁还没有结婚生子的男人，可是稀罕。也是自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她看着如塔般的男人，那之前还觉得的有些威严的眼睛里，有着对自己的紧张与小心翼翼，“那再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我为什么要哭？”
焦仲景有些犯难，这小姑娘和自己接触的女子全然不同，不是如乡野般粗俗，也不是闺女的矜持。
“是因为我吓到了你？”
林芝摇摇头，“我哭是因为你来了，我不哭也是因为你来了。”
焦仲景迷糊了，满脸的问号都要溢出来。
她好心地说得更清楚了，“您来了，我觉得至少这些两天的悲伤不是我一个人的臆想，所以我要哭，可是我看到您，进一步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您如此赫赫有名，高大威猛，您光是站在这里，我都觉得很有压力，想要逃走。”
焦仲景不明白自己长得高大了些，怎么就让人这么害怕，“难道是因为这些？我是比常人高大一些……”
林芝笑着打断，“将军，我只是打个比方，您与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不能高攀的，连仰望都是不知羞耻的。”
焦仲景被女孩冷静又奇异的话语弄得心烦意乱，“我拥有的这些，难道是不好的？”
林芝摇头，“就是太好了，我要不起。”她顿了顿，“将军，您的妻子是否很高贵？”
焦仲景沉默片刻，“她是琅琊王家的嫡女，自然高贵。”
“可是她死了，像我的母亲一样，留下稚女，就撒手人寰。”林芝叹息。“那您的下一任妻子是否有人选？是否更为高贵美丽？”
焦仲景想起那封信，默默无言。
“我如那山野里盛开的无名野花，偶有人看到了会惊叹我的美丽，但是没有人会想着把它栽到院子里，细心呵护。”林芝是两世记忆的人，“冒昧问一句，您可曾对我动过心？”
焦仲景点头，郑重说道，“我为你动过心，我爱慕你。”
林芝开心地笑了，“真好，日后我回忆起这一段，总不会羞愧难当。”
焦仲景越听越觉得发展不如自己的预想，“你等着我，我回去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向你父亲求娶，我想娶你！”
林芝觉得太开心了，但是开心过后又问道，“是娶？不是纳？”
“是娶，我娶你，我想要你给我当媳妇。”焦仲景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
“难道因为我做饭好吃？长得好看？”林芝问。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她陷入深深的沉默中，良久才问，“与您同等职位的大人们，他们的妻子有我这样平民出身的吗？”
焦仲景黯然，没有，就算有，升官发财之后，原配也是如死去了一般，没有活在众人的眼里，娶上一位名门贵女当平妻，这已经是称得上有情有义。
林芝看着焦仲景沉默，就笑着换个话题，“您看，您在的那个地方，是容不下我的，我现在年轻鲜嫩，您自然新鲜喜欢，但是这样的喜欢，如何抵得过这巨大的身份差别？岁月漫长，我于您仕途无有助力，家族与您没有互利，再美的花也有凋零的时候，到时间，我可就没有退路了，将军，请恕我没有这样的勇气。”
说完，林芝大胆地抚上男人粗粝的脸，那脸上的落寞让她不忍，她对着男人深深一福，“焦大将军，很荣幸得您今日一番话，只是，林芝无福消受，就此拜别。”
焦仲景看着少女弯下的腰，还有那莹白的脖颈，喉咙堵的慌，他脸上的红光消退了，双眸中的激情退却，只剩下一阵失望的微光。
这样干净的女孩，是自己不配。
他在身上摸出一个小印，塞到女孩的手心里，握紧，“这是我的副印，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他扶起少女，，为了不使自己发作，强扭过头去，望着女孩的鬓角，有些自嘲说，“不要这样贬低自己，是我没有资格来招惹你。”
说罢就走了，那不长的巷子，两个人都在克制。
不要回头，你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要给她希望。
林芝咬住嘴巴，笑中带着泪，“不要出声，就这样好聚好散，已经是我能得到最大的体面。”
只是，当那人的身影再也见不着了，林芝还是忍不住抱住自己，握着手中的印，眼泪止不住。
而一面墙之隔，焦仲景也望着天上的月，觉得眼睛晦涩。
林芝止住了哭声，把内心的郁结通通快快哭出来，听着这撩拨自己的老男人疼的变了音，忍不住笑出声。
“您这人说话，哪里像个大将军，快点起来吧。”林芝含泪笑着说。
焦仲景听到她说话，确定不会再哭了，就撑着墙站起来，“我在你面前，哪里敢耍大将军威风，盼你开心，怕惹你生气，如何威风起来？”
林芝在微光中看着身材高大的焦仲景，那黑压压的身姿，似要把自己压倒，说不出的新奇又害怕。
“您有多高？平常看着就骇人，这样一站，像座塔。”林芝忍不住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焦仲景没预料到她问这么一个问题，就老实回答道，“八尺多。”
林芝按自己的身高换算了一下，估计地有187公分左右了，自己个头穿上鞋子也就一米六左右，刚刚到他肩膀，这个身高，与自己贴近了站，很有压力。
她叹了一口气，与他相处，有压力的何止是身高？
“那您今年多大年纪了？”林芝问。
焦仲景觉得这种问法有些怪怪的，但又不敢不回答，“今年秋满二十八。”
足足大了一轮，前世二十八岁的男人可能是正当年少，而在这个朝代，二十八岁还没有结婚生子的男人，可是稀罕。也是自己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她看着如塔般的男人，那之前还觉得的有些威严的眼睛里，有着对自己的紧张与小心翼翼，“那再问您一个问题，您觉得我为什么要哭？”
焦仲景有些犯难，这小姑娘和自己接触的女子全然不同，不是如乡野般粗俗，也不是闺女的矜持。
“是因为我吓到了你？”
林芝摇摇头，“我哭是因为你来了，我不哭也是因为你来了。”
焦仲景迷糊了，满脸的问号都要溢出来。
她好心地说得更清楚了，“您来了，我觉得至少这些两天的悲伤不是我一个人的臆想，所以我要哭，可是我看到您，进一步感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您如此赫赫有名，高大威猛，您光是站在这里，我都觉得很有压力，想要逃走。”
焦仲景不明白自己长得高大了些，怎么就让人这么害怕，“难道是因为这些？我是比常人高大一些……”
林芝笑着打断，“将军，我只是打个比方，您与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不能高攀的，连仰望都是不知羞耻的。”
焦仲景被女孩冷静又奇异的话语弄得心烦意乱，“我拥有的这些，难道是不好的？”
林芝摇头，“就是太好了，我要不起。”她顿了顿，“将军，您的妻子是否很高贵？”
焦仲景沉默片刻，“她是琅琊王家的嫡女，自然高贵。”
“可是她死了，像我的母亲一样，留下稚女，就撒手人寰。”林芝叹息。“那您的下一任妻子是否有人选？是否更为高贵美丽？”
焦仲景想起那封信，默默无言。
“我如那山野里盛开的无名野花，偶有人看到了会惊叹我的美丽，但是没有人会想着把它栽到院子里，细心呵护。”林芝是两世记忆的人，“冒昧问一句，您可曾对我动过心？”
焦仲景点头，郑重说道，“我为你动过心，我爱慕你。”
林芝开心地笑了，“真好，日后我回忆起这一段，总不会羞愧难当。”
焦仲景越听越觉得发展不如自己的预想，“你等着我，我回去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就向你父亲求娶，我想娶你！”
林芝觉得太开心了，但是开心过后又问道，“是娶？不是纳？”
“是娶，我娶你，我想要你给我当媳妇。”焦仲景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冲动。
“难道因为我做饭好吃？长得好看？”林芝问。
“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她陷入深深的沉默中，良久才问，“与您同等职位的大人们，他们的妻子有我这样平民出身的吗？”
焦仲景黯然，没有，就算有，升官发财之后，原配也是如死去了一般，没有活在众人的眼里，娶上一位名门贵女当平妻，这已经是称得上有情有义。
林芝看着焦仲景沉默，就笑着换个话题，“您看，您在的那个地方，是容不下我的，我现在年轻鲜嫩，您自然新鲜喜欢，但是这样的喜欢，如何抵得过这巨大的身份差别？岁月漫长，我于您仕途无有助力，家族与您没有互利，再美的花也有凋零的时候，到时间，我可就没有退路了，将军，请恕我没有这样的勇气。”
说完，林芝大胆地抚上男人粗粝的脸，那脸上的落寞让她不忍，她对着男人深深一福，“焦大将军，很荣幸得您今日一番话，只是，林芝无福消受，就此拜别。”
焦仲景看着少女弯下的腰，还有那莹白的脖颈，喉咙堵的慌，他脸上的红光消退了，双眸中的激情退却，只剩下一阵失望的微光。
这样干净的女孩，是自己不配。
他在身上摸出一个小印，塞到女孩的手心里，握紧，“这是我的副印，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他扶起少女，，为了不使自己发作，强扭过头去，望着女孩的鬓角，有些自嘲说，“不要这样贬低自己，是我没有资格来招惹你。”
说罢就走了，那不长的巷子，两个人都在克制。
不要回头，你给不了她幸福，就不要给她希望。
林芝咬住嘴巴，笑中带着泪，“不要出声，就这样好聚好散，已经是我能得到最大的体面。”
只是，当那人的身影再也见不着了，林芝还是忍不住抱住自己，握着手中的印，眼泪止不住。
而一面墙之隔，焦仲景也望着天上的月，觉得眼睛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