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刀封喉，斩了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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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一律发卖！”
“千荷，去找伢子，让人来府上领人！”
“....”
千荷点了点头：“是，小姐！”
“.....”
千荷真的出丞相府，去黑市的奴隶交易市场，找伢子了。
这下，所有的奴仆都开始慌了。
来真的？
九小姐真的要把那些，没来的奴仆，全部卖掉...
这...
谁说这九小姐是包子，不会掌家了，她比李氏还要不会掌家，她们可以颐养天年了。
哪知道，这九小姐是一个狠角色。
这些没来的人，都是丞相府的老奴仆。
伺候过好几任的主子。
这九小姐，说卖就卖了？
倚老卖老也不行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九小姐狠起来，比其他人狠多了，就算是丞相大人也要念点旧情，可这九小姐，真是一点不讲情面。
凤九灵丢了一份名单给千里，点名。
千里接过名单，兴奋的点了起来：“好嘞！”
“刘翠花？！”
刘翠花：“在....在的！”
“.....”
凤九灵冷漠接了一句：“念到名字的人，回到一声到！”
“继续吧！”
“.....”
千里：“油菜花...六婶，壮大牛..二蛋..杨狗子..”
“田莹莹....”
“.....”
大堂里，满是一声一声的到。
千里点着名，手里拿着一支豪笔，没到的人，他会圈一下。
“李碧莲....”
“李碧莲到了吗？”
“....”
没人回答，千里就在李碧莲的名字上圈一个小圈圈。
证明没到。
这个李碧莲就是后厨的厨娘，据说又是李阮莲的远房亲戚，她的什么大娘。
反正就是沾亲带故的人。
“魏大力？”
“魏大力来了吗？”
“.....”
还是没人回答。
接下来，千里念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都没人回答。
这些就是没来堂屋的人。
凤家一百三十八口人，除去主子，还剩下一百零五口仆人。
这在皇城，算是大家族了。
因为没有旁支的人，就主子就有三十三人。
这一百零五口仆人中，有十六人未到。
这没到的十六个人，都是和李氏沾亲带故的人，分部在账房、后厨、天灵苑。
好样的。
最主要的几个地方，都是李氏的人。
好的，很好。
都不来也好，正好一锅端了，连根拔起。
凤九灵拿过花名册，看了一眼那些未到的仆人，基本都是在李氏掌家以后，陆陆续续到丞相府的奴仆。
皇亲国戚，王孙贵族这样的宅子，用人很讲究。
只买人，不雇佣。
所有的奴仆，都签了卖身契。
李家的那些亲戚，签卖身契的时候没多想，有李氏在丞相府罩着，他们怕什么？
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哪知道，这个时候，凤九灵在盒子里，把那些未到奴仆的卖身契，全部挑了出来。
放在桌上。
那意图很明显，就是待会伢子上门了，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和卖身契。
凤九灵这一操作，威慑了堂屋的所有奴仆。
害怕了。
他们心有余悸。
幸好来了，虽然不情愿，但是他们还是来了这堂屋，要不然待会被发卖的人，就是他们了。
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凤九灵还有更狠的。
整理好卖身契，她抬头，眼神犀利的扫过下方的奴仆，冰冷的开口道：“从今往后，这丞相府的一切都由本小姐掌管！”
“赏罚分明....”
“按岗算月俸，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之后具体的实施方案，会贴出来...你们有意见吗？”
“....”
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
但是没人敢说。
因为凤九灵说发卖就发卖，这件事威慑所有人，他们不敢有意见。
敢怒不敢言。
如果按照凤九灵的方案实施，也就意味着，整个丞相府再也没有轻松的岗位，拿多少银子办多少事情。
今日为的只是杀鸡儆猴。
目的达到也就差不多了。
凤九灵留下了两个比较年长的老嬷嬷，也是府上的老人。
之前，虞婉芯掌家的时候，她们就在府上伺候主子了。
可因为丞相府的变故，李氏掌家后，没有发卖了她们，但是她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几日，凤九灵都让千里千荷暗中观察府上的人。
她早就预料到，后厨要来一次大换血，府上的人要吃饭，所以换下来，必须第一时间顶替上去。
这两个嬷嬷，就是凤九灵物色的人。
一个田嬷嬷，一个杨嬷嬷。
二人被单独留下来，很是紧张。
田嬷嬷：“九姑娘，是不是老奴哪里做得不好，也要把老奴发卖了？”
“....”
杨嬷嬷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九姑娘，老奴哪里做得不好，老奴改！”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把老奴卖了！”
“老身一家老小，就指望着这点银子过活...”
“.....”
凤九灵很不喜欢这盛王朝，动不动就跪的习俗。
不过，入乡随俗。
她的性格就是不强求改变，随遇而安。
没有音调的开口道：“起来吧！”
“谁是谁非，我分的清楚！”
“你们是府上的老人，这后厨被一锅端，你俩去掌管后厨！”
“如何？”
“.....”
好事！
这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这意味着，麻烦事也来了。
杨嬷嬷和田嬷嬷对视了一眼，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点头答应。
很是慎重。
杨嬷嬷：“九姑娘，后厨的那些人，我们两个婆子使唤不动，怕主子们饿肚子！”
“.....”
后厨是一个很有油水的地方。
凤九灵做事不喜欢事无巨细，她只看结果，总量控制。
所以会完全放权。
这两人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这让凤九灵更加放心把这事交给她们了。
“这事，你们不用担心！”
“后厨打杂的人，你俩可以在府上自由挑选！”
“只有一个标准，没人投诉...饭菜质量有保证，荤素搭配，各院子无差别对待！”
“.....”
之后，凤九灵和这两个婆子又商量了很多巨细的事情。
这两人点头答应了。
离开时候，一脸的亢奋，一再保证，她们不会辜负九姑娘的厚爱。
这个时辰。
千荷已经带着伢婆子上门来了。
伢婆子带着人，最先去的就是后厨。
千荷收了银子，把卖身契给了伢子...
伢婆子一到后厨，就让她的人，绑人，直接带走。
这个后厨，哭喊声一片。
特别是那个李碧莲，李氏的什么姑婆子，当有人去抓她的时候，她就坐在地上撒泼。
“我不走，凭什么....凭什么要把我这老婆子卖了！“
“老婆子在府上，做牛做马多年，就落得这下场？”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凤九灵，你个天杀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毒妇，你个毒妇....”
“.....”
千荷带着伢婆子回府的时候，就去堂屋找凤九灵要了卖身契。
当时，她正拿着豪笔，在细写府上新的薪资制度、岗位轮换制度。
杜绝在一个位置坐久了，谋取私利，并且在后院最显眼的位置设立了一个匿名投诉箱子。
一月开一次。
有人投诉，会有专门的人调查，查清楚确实有此事，赏罚分明。
当然，最重要位置的人是固定的，也有一个考核，做得好有奖励。
做得不好，换人。
竞争上岗。
弄好这些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凤九灵这才起身去了后厨，这个时候后厨已经开始鸡飞狗跳了。
那李碧莲骂凤九灵的话，尽数被她听到了。
凤九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地狱的杀罗。
可是当她走进后院的时候，脸上所有的情绪尽数消失，都被收敛了一个干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李碧莲看到凤九灵，哭诉得更厉害了。
“快看看，快看看，这就是那个恶毒的九小姐！”
“这才掌家几天，就要排除异己，一点都不念旧！”
“好歹老奴也在丞相府待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倒好，用完就丢，没有一点良心！”
“老奴这些年，怎么就伺候了这么一条白眼狼啊！还不如当初大夫人昏迷的时候，让她饿死好了！”
“.....”
这李碧莲仗着是李氏长辈的身份，即使到了凤九灵面前，也是撒泼。
指着凤九灵的鼻子骂。
这李碧莲一直在后厨忙活，虽然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是也没当回事。
其他人不知道这个九小姐什么德性，她可知道。
给这废物送了这么多年饭，给他吃嗖饭、剩饭、馒头，哪怕饿肚子，没吃的，都不敢吭一声的白痴蠢蛋，能嚣张在哪里去？
不过是要嫁给残疾王爷，仗着九王妃的身份，狐假虎威罢了。
再说了，凤九灵就是纸老虎。
虚张声势而已，能厉害到哪里去？
李碧莲完全不带怕。
哪怕去堂屋的那些奴仆回来，告诉她们后厨的人，没到堂屋的人要被发卖了。
伢婆子马上就要上门来领人了。
李碧莲还是没把这当回事。
其他在后厨干杂事的丫鬟们，慌张到不行，做事情总出错，李碧莲忍无可忍，发飙了。
“小贱蹄子们，慌什么慌，不过就是一个废物九小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老娘顶着！”
“她凤九灵就是纸老虎，做做样子罢了，她真敢把我们卖了？”
“不敢的，她不敢，把心放进肚子里，好好干活！”
“干不好活，老娘扒了你们皮！”
“....”
那些个丫鬟婆子一听，是这个理。
就李嬷嬷在丞相府的地位，那堪比半个主子，她们这些人，都是她的心腹。
一直由她罩着，在丞相府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转念一想，李嬷嬷确实牛，后院的主子们吃什么，还不是得由她说了算。
得罪了李嬷嬷，不给吃，就硬是不给吃。
那些偏院的姨娘、公子小姐，也得礼让她三分，客客气气的叫她一声李嬷嬷。
李嬷嬷这一发飙，稳住了后厨所有人的军心。
也就没把凤九灵当回事。
直到伢子真的来后厨抓人，见到是后厨的人，一律抓起来带走。
所以就有了这一幕。
李嬷嬷话音落下，不用凤九灵吩咐，千荷走过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扇李嬷嬷的耳光。
千荷可是元婴强者。
她的耳光，即使没带灵力，一巴掌下去就能扇歪人的脸。
凤九灵不说话，千荷就不带停。
不一会，李嬷嬷的脸就被打成了猪头，头破血流。
凤九灵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可以了，打死了，就卖不了银子了！”
“.....”
凤九灵走过去，伸手钳住李嬷嬷的嘴，逼她与之对视。
只见凤九灵勾唇一笑，只是这个笑容未达眼底，她带着冷笑的开口道：“你养了本姑娘？”
“李嬷嬷还真是一点没有自知之明啊，你不过是丞相府的一条狗而已。”
“真当自己是主人了？”
“卖你又怎么了？你靠着李氏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这么多年，享尽荣华富贵，这日子今天就到头了。”
“恶犬，就应该炖狗肉汤喝！”
“....”
李嬷嬷一脸惊恐。
怕了。
她真的怕了。
凤九灵身上的气势太逼人，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像是遇到恶鬼的感觉。
难道真的像李氏说的那样，这废物被恶鬼附体了？
凤九灵转头看了一眼伢婆子：“愣着干什么，让人来把你的人，带走！”
“银货两讫！”
“银子收了，人你带走！再迟一点，本姑娘怕控制不住暴脾气，噶了她。”
“卖不了钱，可是你们的损失！”
“....”
那伢婆子也是一个人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九姑娘有魄力。
就当交个朋友。
讨好的开口道：“九姑娘，这岁数的婆子，不值钱，送姑娘就是！”
“姑娘想怎么处置都行！”
“....”
凤九灵愣了一下：“噢，不值钱啊。”
“卖不了，只能砸手里？”
“那行！”
“.....”
哪知道，一抹银光闪过，凤九灵手里的匕首就划开了李嬷嬷的脖子。
归来的凤丞相正好看到这一幕。
“凤九灵，你干什么！”
“真是无法无天了....”
“迟到的，一律发卖！”
“千荷，去找伢子，让人来府上领人！”
“....”
千荷点了点头：“是，小姐！”
“.....”
千荷真的出丞相府，去黑市的奴隶交易市场，找伢子了。
这下，所有的奴仆都开始慌了。
来真的？
九小姐真的要把那些，没来的奴仆，全部卖掉...
这...
谁说这九小姐是包子，不会掌家了，她比李氏还要不会掌家，她们可以颐养天年了。
哪知道，这九小姐是一个狠角色。
这些没来的人，都是丞相府的老奴仆。
伺候过好几任的主子。
这九小姐，说卖就卖了？
倚老卖老也不行了？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九小姐狠起来，比其他人狠多了，就算是丞相大人也要念点旧情，可这九小姐，真是一点不讲情面。
凤九灵丢了一份名单给千里，点名。
千里接过名单，兴奋的点了起来：“好嘞！”
“刘翠花？！”
刘翠花：“在....在的！”
“.....”
凤九灵冷漠接了一句：“念到名字的人，回到一声到！”
“继续吧！”
“.....”
千里：“油菜花...六婶，壮大牛..二蛋..杨狗子..”
“田莹莹....”
“.....”
大堂里，满是一声一声的到。
千里点着名，手里拿着一支豪笔，没到的人，他会圈一下。
“李碧莲....”
“李碧莲到了吗？”
“....”
没人回答，千里就在李碧莲的名字上圈一个小圈圈。
证明没到。
这个李碧莲就是后厨的厨娘，据说又是李阮莲的远房亲戚，她的什么大娘。
反正就是沾亲带故的人。
“魏大力？”
“魏大力来了吗？”
“.....”
还是没人回答。
接下来，千里念了好几个人的名字，都没人回答。
这些就是没来堂屋的人。
凤家一百三十八口人，除去主子，还剩下一百零五口仆人。
这在皇城，算是大家族了。
因为没有旁支的人，就主子就有三十三人。
这一百零五口仆人中，有十六人未到。
这没到的十六个人，都是和李氏沾亲带故的人，分部在账房、后厨、天灵苑。
好样的。
最主要的几个地方，都是李氏的人。
好的，很好。
都不来也好，正好一锅端了，连根拔起。
凤九灵拿过花名册，看了一眼那些未到的仆人，基本都是在李氏掌家以后，陆陆续续到丞相府的奴仆。
皇亲国戚，王孙贵族这样的宅子，用人很讲究。
只买人，不雇佣。
所有的奴仆，都签了卖身契。
李家的那些亲戚，签卖身契的时候没多想，有李氏在丞相府罩着，他们怕什么？
跟着吃香的，喝辣的就行了。
哪知道，这个时候，凤九灵在盒子里，把那些未到奴仆的卖身契，全部挑了出来。
放在桌上。
那意图很明显，就是待会伢子上门了，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和卖身契。
凤九灵这一操作，威慑了堂屋的所有奴仆。
害怕了。
他们心有余悸。
幸好来了，虽然不情愿，但是他们还是来了这堂屋，要不然待会被发卖的人，就是他们了。
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凤九灵还有更狠的。
整理好卖身契，她抬头，眼神犀利的扫过下方的奴仆，冰冷的开口道：“从今往后，这丞相府的一切都由本小姐掌管！”
“赏罚分明....”
“按岗算月俸，多劳多得，少劳少得！”
“之后具体的实施方案，会贴出来...你们有意见吗？”
“....”
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
但是没人敢说。
因为凤九灵说发卖就发卖，这件事威慑所有人，他们不敢有意见。
敢怒不敢言。
如果按照凤九灵的方案实施，也就意味着，整个丞相府再也没有轻松的岗位，拿多少银子办多少事情。
今日为的只是杀鸡儆猴。
目的达到也就差不多了。
凤九灵留下了两个比较年长的老嬷嬷，也是府上的老人。
之前，虞婉芯掌家的时候，她们就在府上伺候主子了。
可因为丞相府的变故，李氏掌家后，没有发卖了她们，但是她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几日，凤九灵都让千里千荷暗中观察府上的人。
她早就预料到，后厨要来一次大换血，府上的人要吃饭，所以换下来，必须第一时间顶替上去。
这两个嬷嬷，就是凤九灵物色的人。
一个田嬷嬷，一个杨嬷嬷。
二人被单独留下来，很是紧张。
田嬷嬷：“九姑娘，是不是老奴哪里做得不好，也要把老奴发卖了？”
“....”
杨嬷嬷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九姑娘，老奴哪里做得不好，老奴改！”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把老奴卖了！”
“老身一家老小，就指望着这点银子过活...”
“.....”
凤九灵很不喜欢这盛王朝，动不动就跪的习俗。
不过，入乡随俗。
她的性格就是不强求改变，随遇而安。
没有音调的开口道：“起来吧！”
“谁是谁非，我分的清楚！”
“你们是府上的老人，这后厨被一锅端，你俩去掌管后厨！”
“如何？”
“.....”
好事！
这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这意味着，麻烦事也来了。
杨嬷嬷和田嬷嬷对视了一眼，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点头答应。
很是慎重。
杨嬷嬷：“九姑娘，后厨的那些人，我们两个婆子使唤不动，怕主子们饿肚子！”
“.....”
后厨是一个很有油水的地方。
凤九灵做事不喜欢事无巨细，她只看结果，总量控制。
所以会完全放权。
这两人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这让凤九灵更加放心把这事交给她们了。
“这事，你们不用担心！”
“后厨打杂的人，你俩可以在府上自由挑选！”
“只有一个标准，没人投诉...饭菜质量有保证，荤素搭配，各院子无差别对待！”
“.....”
之后，凤九灵和这两个婆子又商量了很多巨细的事情。
这两人点头答应了。
离开时候，一脸的亢奋，一再保证，她们不会辜负九姑娘的厚爱。
这个时辰。
千荷已经带着伢婆子上门来了。
伢婆子带着人，最先去的就是后厨。
千荷收了银子，把卖身契给了伢子...
伢婆子一到后厨，就让她的人，绑人，直接带走。
这个后厨，哭喊声一片。
特别是那个李碧莲，李氏的什么姑婆子，当有人去抓她的时候，她就坐在地上撒泼。
“我不走，凭什么....凭什么要把我这老婆子卖了！“
“老婆子在府上，做牛做马多年，就落得这下场？”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凤九灵，你个天杀的，你会不得好死的！”
“毒妇，你个毒妇....”
“.....”
千荷带着伢婆子回府的时候，就去堂屋找凤九灵要了卖身契。
当时，她正拿着豪笔，在细写府上新的薪资制度、岗位轮换制度。
杜绝在一个位置坐久了，谋取私利，并且在后院最显眼的位置设立了一个匿名投诉箱子。
一月开一次。
有人投诉，会有专门的人调查，查清楚确实有此事，赏罚分明。
当然，最重要位置的人是固定的，也有一个考核，做得好有奖励。
做得不好，换人。
竞争上岗。
弄好这些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凤九灵这才起身去了后厨，这个时候后厨已经开始鸡飞狗跳了。
那李碧莲骂凤九灵的话，尽数被她听到了。
凤九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地狱的杀罗。
可是当她走进后院的时候，脸上所有的情绪尽数消失，都被收敛了一个干净，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李碧莲看到凤九灵，哭诉得更厉害了。
“快看看，快看看，这就是那个恶毒的九小姐！”
“这才掌家几天，就要排除异己，一点都不念旧！”
“好歹老奴也在丞相府待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倒好，用完就丢，没有一点良心！”
“老奴这些年，怎么就伺候了这么一条白眼狼啊！还不如当初大夫人昏迷的时候，让她饿死好了！”
“.....”
这李碧莲仗着是李氏长辈的身份，即使到了凤九灵面前，也是撒泼。
指着凤九灵的鼻子骂。
这李碧莲一直在后厨忙活，虽然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是也没当回事。
其他人不知道这个九小姐什么德性，她可知道。
给这废物送了这么多年饭，给他吃嗖饭、剩饭、馒头，哪怕饿肚子，没吃的，都不敢吭一声的白痴蠢蛋，能嚣张在哪里去？
不过是要嫁给残疾王爷，仗着九王妃的身份，狐假虎威罢了。
再说了，凤九灵就是纸老虎。
虚张声势而已，能厉害到哪里去？
李碧莲完全不带怕。
哪怕去堂屋的那些奴仆回来，告诉她们后厨的人，没到堂屋的人要被发卖了。
伢婆子马上就要上门来领人了。
李碧莲还是没把这当回事。
其他在后厨干杂事的丫鬟们，慌张到不行，做事情总出错，李碧莲忍无可忍，发飙了。
“小贱蹄子们，慌什么慌，不过就是一个废物九小姐，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老娘顶着！”
“她凤九灵就是纸老虎，做做样子罢了，她真敢把我们卖了？”
“不敢的，她不敢，把心放进肚子里，好好干活！”
“干不好活，老娘扒了你们皮！”
“....”
那些个丫鬟婆子一听，是这个理。
就李嬷嬷在丞相府的地位，那堪比半个主子，她们这些人，都是她的心腹。
一直由她罩着，在丞相府吃香的喝辣的。
再说了，转念一想，李嬷嬷确实牛，后院的主子们吃什么，还不是得由她说了算。
得罪了李嬷嬷，不给吃，就硬是不给吃。
那些偏院的姨娘、公子小姐，也得礼让她三分，客客气气的叫她一声李嬷嬷。
李嬷嬷这一发飙，稳住了后厨所有人的军心。
也就没把凤九灵当回事。
直到伢子真的来后厨抓人，见到是后厨的人，一律抓起来带走。
所以就有了这一幕。
李嬷嬷话音落下，不用凤九灵吩咐，千荷走过去，二话不说就开始扇李嬷嬷的耳光。
千荷可是元婴强者。
她的耳光，即使没带灵力，一巴掌下去就能扇歪人的脸。
凤九灵不说话，千荷就不带停。
不一会，李嬷嬷的脸就被打成了猪头，头破血流。
凤九灵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道：“可以了，打死了，就卖不了银子了！”
“.....”
凤九灵走过去，伸手钳住李嬷嬷的嘴，逼她与之对视。
只见凤九灵勾唇一笑，只是这个笑容未达眼底，她带着冷笑的开口道：“你养了本姑娘？”
“李嬷嬷还真是一点没有自知之明啊，你不过是丞相府的一条狗而已。”
“真当自己是主人了？”
“卖你又怎么了？你靠着李氏在府上，吃香的喝辣的这么多年，享尽荣华富贵，这日子今天就到头了。”
“恶犬，就应该炖狗肉汤喝！”
“....”
李嬷嬷一脸惊恐。
怕了。
她真的怕了。
凤九灵身上的气势太逼人，让她有一种不寒而栗，像是遇到恶鬼的感觉。
难道真的像李氏说的那样，这废物被恶鬼附体了？
凤九灵转头看了一眼伢婆子：“愣着干什么，让人来把你的人，带走！”
“银货两讫！”
“银子收了，人你带走！再迟一点，本姑娘怕控制不住暴脾气，噶了她。”
“卖不了钱，可是你们的损失！”
“....”
那伢婆子也是一个人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九姑娘有魄力。
就当交个朋友。
讨好的开口道：“九姑娘，这岁数的婆子，不值钱，送姑娘就是！”
“姑娘想怎么处置都行！”
“....”
凤九灵愣了一下：“噢，不值钱啊。”
“卖不了，只能砸手里？”
“那行！”
“.....”
哪知道，一抹银光闪过，凤九灵手里的匕首就划开了李嬷嬷的脖子。
归来的凤丞相正好看到这一幕。
“凤九灵，你干什么！”
“真是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