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最可悲的九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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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是凤家人了，还想享受凤家人的待遇？”
“本大人看，不用等明日，凤相现在就把腰牌，代表身份之类的物件，还回来吧！”
“.....”
凤丞相见吏部尚书说得煞有介事，有几分相信了。
不会是真的要罢黜他吧？
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这些年，他对朝廷的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说被革职就被革职了呢？
这皇上，是明君，不会这般昏庸啊？
怎么会因为一个妇人，就因为虞婉芯而把他革职呢？
这是家国大事，又不是什么小事情。
再说了，皇上这般做，是会让下面的朝臣寒心的，指不定引起军心不稳，到时候被敌国钻了空子亡国。
凤亦廷心里很是不相信这是皇上的决定，没好气的对着颜大人开口道：“颜大人这个时候幸灾乐祸，为时尚早，等本相去面圣再说！”
“.....”
话音落下，凤亦廷不管什么户籍的事情了。
反正休书已经给吏部尚书看了，户籍应该改了。
不管是什么登记簿，无所谓了，没有差别。
凤亦廷哪里知道，怎么会没有差别呢？这差别可大了。
之前，凤家那本登记册，如果仔细看，虞婉芯和她子女的名字，甚至在皇族司家之前。
先有凤家，才有盛王朝的皇族司家。
也就是说，凤家才是盛王朝的主宰，有凤家才有司家，才有如今的盛王朝。
在虞婉芯夫君那一栏，是凤亦廷的名字。
现在凤亦廷拿着休书，被踢出了凤家族谱，也就是说凤亦廷不再是虞婉芯的夫，就没有资格再在这本登记簿上。
变成了平民百姓的登记簿。
李氏变成了丞相夫人，凤依涵他们也跟着成为嫡出，但是实际上身份是有千差万别的存在。
凤丞相的身份变成了平民老百姓，凤依涵他们即使变成了嫡出，那也不比当初的庶出高贵到哪里去。
凤亦廷当真是飘了。
膨胀到不行。
单凭他，哪里撑得起凤家的族谱。
跟着他，就是平民老百姓。
凤亦廷听到吏部尚书颜大人的话，内心有几分的慌乱，赶紧去御书房拜见皇上。
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哪知道，这个时候的御书房却是另外一种景象。
皇上带着皇后娘娘，正在招待凤九灵和司九卿。
收拾完李氏，把凤亦廷扫地出门以后，司九卿就带着凤九灵进宫来敬茶了。
新媳妇茶。
原本成亲的第二日，洞房花烛夜以后，司九卿就要带着凤九灵来皇宫敬茶。
从皇太后开始。
奈何皇太后不管事多年，就带着一个嬷嬷独居在后宫，从来不见妃子们。
所以这敬茶，就只敬茶皇上和皇后娘娘了。
按照规矩，凤九灵应该穿王妃正装，梳妆打扮才能来皇宫。
奈何，凤九灵不喜欢穿那般繁琐的正装，头顶的那些钗子都懒得戴。
就换了一个已成亲的鬓发，简单的用一个步摇装饰。
一席淡绿色的衣衫，就随着司九卿进宫了。
原本皇上以为，九王爷不会带着凤九灵进宫来敬茶，毕竟他们两人敢敬茶，他和皇后还受不起。
敢让司九卿下跪吗？
敢喝凤九灵敬上来的茶吗？
奈何，来了！
司九卿竟然带着凤九灵来了？
这...
收到消息，皇上差点从龙椅上摔了下来。
这....
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赶紧让公公去请皇后娘娘来御书房。
皇上知道皇后娘娘是九王妃的闺蜜，有皇后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就怕九王爷有什么不满意，这是来秋后算账的。
又怕凤九灵不满意，来皇宫兴师问罪。
据说，虞婉芯醒了。
那个传奇的女子，醒了过来，这才是皇上最怕的点，他可记得他成为太子时候，先皇给他上的第一课。
不能得罪虞婉芯。
总之，原话的意思就是，得到虞婉芯的支持，家族兴旺，国家兴旺，盛王朝经久不衰。
如果虞婉芯不满意他，他这个皇上也别做了。
当初，先皇和虞婉芯定下的婚约是把凤九灵嫁给太子殿下司子云。
奈何司子云不争气。
凤九灵要改婚约。
凤九灵和司九卿，这两个人都是祖宗，是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
他这皇上当得憋屈啊。
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不当皇上，有的是人当这个皇上。
司九卿这个时候带着凤九灵进宫敬茶，这怕是来者不善。
敬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们可不是单纯的来敬茶。
难道是虞婉芯不满意司九卿这个女婿？
要把司九卿休了。
这前脚休了凤丞相，后脚就要把女婿也休了。
搞不懂，搞不懂。
这消息一来，皇上就开始人心惶惶，心神不宁。
好在有皇后娘娘在，皇上在怎么心虚、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过好在皇上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凤九灵也只是带话。
凤家已经把凤亦廷逐出凤家，那他那丞相之位，也应该收回了。
要把凤丞相罢黜？
这个好说。
这个事情简单，这个事情皇上很会。
当下一道口谕就传了出去，吏部那边就收到消息，让罢黜凤丞相。
凤丞相这还没有收到消息，他倒是自己来吏部改户籍了。
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人羞辱吗？
之后，御书房的气氛就很诡异。
倒是变成了凤九灵和皇后娘娘的专场，两个人是闺蜜，坐在一起闺中密语不断。
皇上和司九卿倒是变成了陪着。
之前，不管是其他任何时候，皇上到哪里都是主角，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沦为陪衬。
还是最没用的陪衬。
看着皇后娘娘和凤九灵有说有笑的一幕，皇上甚至开始反思自己。
他之前是不是太冷落皇后了？
按照皇后娘娘和凤九灵的关系，指不定他还能和司九卿成为患难兄弟。
对，就是患难兄弟，同道中人。
要不然，两人怎么都沦为陪衬了？
司九卿还好，本来就喜欢安静，坐在一旁等着凤九灵，也不显得急躁。
平日里，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场景。
凤九灵修炼或者炼丹，他就在一旁喝茶或者拿一本书打发时间。
几千年的时间，都这样过，他已经习惯了。
但是又因为多了一个九儿，那些无聊、无趣、死寂的时光，也变得可爱了很多。
皇上的眼神频频看向司九卿，眼底满是深意。
让司九卿想要忽视也不行。
抬着眼皮看向皇上，淡漠的开口道：“有事？”
“有什么就说！”
“.....”
没想到，皇上投过来那同情的目光，正好被司九卿捕捉到一个正着。
多少是有点尴尬。
皇上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尴尬的开口道：“那个，王爷你坐着不无聊吗？”
“要不....要不咱们下盘棋？”
“.....”
司九卿：“又想找虐？”
“就你那棋艺，再研究几百年还是输！”
“....\"
皇上：.....
这个天，迟早被司九卿聊死。
他棋艺确实是不好，没有赢过一次。
但是此刻情况一样吗？
这不是打发无聊的时间吗，要不然他们干什么，两个人干瞪眼？
这一瞪就是一两个时辰。
不难坐吗？
最主要的是，司九卿长得太俊美了，面对这样的男人，皇上有点自愧不如。
哎，人比人，气死人。
哪知道，司九卿一开口，更是气死人。
这....
这个天，还能聊下去吗？
聊不下去了。
皇上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这话就不对了！”
“你看看，你看看她们，咱们算不算是患难兄弟？”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定当共饮一杯！”
“....”
这下，司九卿算是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称兄道弟啊。
这是要和他称兄道弟，他也配？
他不需要皇上这样的兄弟，一个种马，后宫佳丽三千，到处都是女人。
他现在可是在考察期，丈母娘要是不满意，他不是就要被九儿休夫了，到时候没地儿哭。
不行！
不能和皇上走得太近，指不定就会丈母娘误会他和皇上是一类人。
啧啧啧。
还是划清界限好。
司九卿站起身：“皇上还是自娱自乐吧！”
“本王和皇上，君是君，臣是臣，君臣之礼不能废！”
“本王去外面透透气！”
“....”
丢下这句话，司九卿起身大步的离开了。
估摸着凤九灵和皇后娘娘还有聊一会，他看着时间来接凤九灵就可以了。
一定要和皇上划清界限啊。
看着司九卿离开的背影，皇上傻眼了。
这....
这是什么跟什么。
什么君臣之礼。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九卿竟然和他说什么君臣之礼，私底下，司九卿什么时候给他这个皇上面子过？
不都是无视么？
这....
这是娶了娘子，变了性？
不对，这是娶了娘子，也不装残疾，坐轮椅了。
要是他的那些公主，早知道司九卿不是残疾，指不定一个两个都要朝着嫁给司九卿。
放着这么一个美男子不嫁，那是暴殄天物。
这边，凤九灵和皇后娘娘，聊得热火朝天。
平日里，皇后端庄贤淑，贵气十足，时刻端着皇后的架子，母仪天下。
但是实际上，她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现在在凤九灵面前，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这两个忘年之交，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凤九灵刚刚新婚，皇后娘娘免不了打趣凤九灵。
“九儿，这新婚的感觉怎么样？”
“王爷对九儿还行吗，温柔吗？”
“看王爷对九儿紧张的那样子，新婚燕尔，用不了多久，九儿的肚子就要传来消息了！”
“.....”
男女之事，凤九灵知道得很少。
所有得经验，都是司九卿现场传授给她的。
被皇后娘娘这么一打趣，脸倒是红了几分。
但也实话实说：“没有.....”
“那个.....新婚夜来葵水，司九卿洗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
噗！
皇后娘娘笑出了声，这....
哈哈哈九王爷千挑万选，恨不得早点把凤九灵娶进门，这吉日也是选了好久。
就等着把凤九灵娶进门了。
哪知道，洞房花烛夜竟然来了这么一出，还有比九王爷更惨的男人吗？
哈哈哈哈...
皇后娘娘：“所以现在九儿和王爷还没有圆房？”
“王爷有点惨啊！”
“.....”
凤九灵挑眉，没有说破。
多少在皇后娘娘这个闺蜜面前给司九卿留几分面子，他们不但没有圆房，她还住回了凤家。
司九卿还没有过丈母娘这一关。
还不算是凤家的女婿。
哈哈哈。
这不是更惨。
原本司九卿就没打算带凤九灵进宫敬什么新媳妇茶，这不是没过丈母娘那一关，王爷想要和自己娘子单独相处，有点难啊。
丈母娘防着他呢。
所以，司九卿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以解相思之苦。
这才一个晚上没有在一起，就仿佛过了几千年，司九卿独守空房，睁眼到天亮。
没有九儿的夜晚，格外难熬。
这不，刚刚把凤九灵扶上马车，司九卿就迫不及待，把凤九灵扯进怀中。
抱着他家娘子的感觉，才真实。
明明是成过亲，拜过天地的夫妻，却搞得像是偷鸡摸狗，暗度陈仓的情侣。
哎！
把凤九灵抱进怀中，司九卿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唇齿间，诉说着相思。
凤家到皇宫的路，明明很远，可是对司九卿来说，却是那么的短。
不过眨眼间，怎么就到皇宫了？
他不得不放开凤九灵。
凤九灵窝在司九卿的怀里，努力的调整呼吸，红肿着唇，抬头控诉着司九卿。
那含苞待放，娇娇欲滴的样子，实属勾人。
让司九卿恨不得让千寻调转马车的方向，回九王府。
把接下的事情，全部做完，来一个全套。
但是司九卿又不得忍下来。
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凤九灵手腕上的守宫砂，司九卿瞬间清醒了。
还得是丈母娘。
防司九卿像防贼一样。
之前，凤九灵手上都没有这玩意，这才回凤家住一晚上，就有了。
司九卿敢破了凤九灵的守宫砂吗？
“已经不是凤家人了，还想享受凤家人的待遇？”
“本大人看，不用等明日，凤相现在就把腰牌，代表身份之类的物件，还回来吧！”
“.....”
凤丞相见吏部尚书说得煞有介事，有几分相信了。
不会是真的要罢黜他吧？
这会不会太离谱了？
这些年，他对朝廷的贡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会说被革职就被革职了呢？
这皇上，是明君，不会这般昏庸啊？
怎么会因为一个妇人，就因为虞婉芯而把他革职呢？
这是家国大事，又不是什么小事情。
再说了，皇上这般做，是会让下面的朝臣寒心的，指不定引起军心不稳，到时候被敌国钻了空子亡国。
凤亦廷心里很是不相信这是皇上的决定，没好气的对着颜大人开口道：“颜大人这个时候幸灾乐祸，为时尚早，等本相去面圣再说！”
“.....”
话音落下，凤亦廷不管什么户籍的事情了。
反正休书已经给吏部尚书看了，户籍应该改了。
不管是什么登记簿，无所谓了，没有差别。
凤亦廷哪里知道，怎么会没有差别呢？这差别可大了。
之前，凤家那本登记册，如果仔细看，虞婉芯和她子女的名字，甚至在皇族司家之前。
先有凤家，才有盛王朝的皇族司家。
也就是说，凤家才是盛王朝的主宰，有凤家才有司家，才有如今的盛王朝。
在虞婉芯夫君那一栏，是凤亦廷的名字。
现在凤亦廷拿着休书，被踢出了凤家族谱，也就是说凤亦廷不再是虞婉芯的夫，就没有资格再在这本登记簿上。
变成了平民百姓的登记簿。
李氏变成了丞相夫人，凤依涵他们也跟着成为嫡出，但是实际上身份是有千差万别的存在。
凤丞相的身份变成了平民老百姓，凤依涵他们即使变成了嫡出，那也不比当初的庶出高贵到哪里去。
凤亦廷当真是飘了。
膨胀到不行。
单凭他，哪里撑得起凤家的族谱。
跟着他，就是平民老百姓。
凤亦廷听到吏部尚书颜大人的话，内心有几分的慌乱，赶紧去御书房拜见皇上。
想要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哪知道，这个时候的御书房却是另外一种景象。
皇上带着皇后娘娘，正在招待凤九灵和司九卿。
收拾完李氏，把凤亦廷扫地出门以后，司九卿就带着凤九灵进宫来敬茶了。
新媳妇茶。
原本成亲的第二日，洞房花烛夜以后，司九卿就要带着凤九灵来皇宫敬茶。
从皇太后开始。
奈何皇太后不管事多年，就带着一个嬷嬷独居在后宫，从来不见妃子们。
所以这敬茶，就只敬茶皇上和皇后娘娘了。
按照规矩，凤九灵应该穿王妃正装，梳妆打扮才能来皇宫。
奈何，凤九灵不喜欢穿那般繁琐的正装，头顶的那些钗子都懒得戴。
就换了一个已成亲的鬓发，简单的用一个步摇装饰。
一席淡绿色的衣衫，就随着司九卿进宫了。
原本皇上以为，九王爷不会带着凤九灵进宫来敬茶，毕竟他们两人敢敬茶，他和皇后还受不起。
敢让司九卿下跪吗？
敢喝凤九灵敬上来的茶吗？
奈何，来了！
司九卿竟然带着凤九灵来了？
这...
收到消息，皇上差点从龙椅上摔了下来。
这....
这可如何是好啊。
皇上赶紧让公公去请皇后娘娘来御书房。
皇上知道皇后娘娘是九王妃的闺蜜，有皇后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
就怕九王爷有什么不满意，这是来秋后算账的。
又怕凤九灵不满意，来皇宫兴师问罪。
据说，虞婉芯醒了。
那个传奇的女子，醒了过来，这才是皇上最怕的点，他可记得他成为太子时候，先皇给他上的第一课。
不能得罪虞婉芯。
总之，原话的意思就是，得到虞婉芯的支持，家族兴旺，国家兴旺，盛王朝经久不衰。
如果虞婉芯不满意他，他这个皇上也别做了。
当初，先皇和虞婉芯定下的婚约是把凤九灵嫁给太子殿下司子云。
奈何司子云不争气。
凤九灵要改婚约。
凤九灵和司九卿，这两个人都是祖宗，是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
他这皇上当得憋屈啊。
但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他不当皇上，有的是人当这个皇上。
司九卿这个时候带着凤九灵进宫敬茶，这怕是来者不善。
敬茶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们可不是单纯的来敬茶。
难道是虞婉芯不满意司九卿这个女婿？
要把司九卿休了。
这前脚休了凤丞相，后脚就要把女婿也休了。
搞不懂，搞不懂。
这消息一来，皇上就开始人心惶惶，心神不宁。
好在有皇后娘娘在，皇上在怎么心虚、害怕，也不会表现出来。
不过好在皇上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凤九灵也只是带话。
凤家已经把凤亦廷逐出凤家，那他那丞相之位，也应该收回了。
要把凤丞相罢黜？
这个好说。
这个事情简单，这个事情皇上很会。
当下一道口谕就传了出去，吏部那边就收到消息，让罢黜凤丞相。
凤丞相这还没有收到消息，他倒是自己来吏部改户籍了。
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人羞辱吗？
之后，御书房的气氛就很诡异。
倒是变成了凤九灵和皇后娘娘的专场，两个人是闺蜜，坐在一起闺中密语不断。
皇上和司九卿倒是变成了陪着。
之前，不管是其他任何时候，皇上到哪里都是主角，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沦为陪衬。
还是最没用的陪衬。
看着皇后娘娘和凤九灵有说有笑的一幕，皇上甚至开始反思自己。
他之前是不是太冷落皇后了？
按照皇后娘娘和凤九灵的关系，指不定他还能和司九卿成为患难兄弟。
对，就是患难兄弟，同道中人。
要不然，两人怎么都沦为陪衬了？
司九卿还好，本来就喜欢安静，坐在一旁等着凤九灵，也不显得急躁。
平日里，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场景。
凤九灵修炼或者炼丹，他就在一旁喝茶或者拿一本书打发时间。
几千年的时间，都这样过，他已经习惯了。
但是又因为多了一个九儿，那些无聊、无趣、死寂的时光，也变得可爱了很多。
皇上的眼神频频看向司九卿，眼底满是深意。
让司九卿想要忽视也不行。
抬着眼皮看向皇上，淡漠的开口道：“有事？”
“有什么就说！”
“.....”
没想到，皇上投过来那同情的目光，正好被司九卿捕捉到一个正着。
多少是有点尴尬。
皇上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尴尬的开口道：“那个，王爷你坐着不无聊吗？”
“要不....要不咱们下盘棋？”
“.....”
司九卿：“又想找虐？”
“就你那棋艺，再研究几百年还是输！”
“....\"
皇上：.....
这个天，迟早被司九卿聊死。
他棋艺确实是不好，没有赢过一次。
但是此刻情况一样吗？
这不是打发无聊的时间吗，要不然他们干什么，两个人干瞪眼？
这一瞪就是一两个时辰。
不难坐吗？
最主要的是，司九卿长得太俊美了，面对这样的男人，皇上有点自愧不如。
哎，人比人，气死人。
哪知道，司九卿一开口，更是气死人。
这....
这个天，还能聊下去吗？
聊不下去了。
皇上硬着头皮开口道：“王爷这话就不对了！”
“你看看，你看看她们，咱们算不算是患难兄弟？”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定当共饮一杯！”
“....”
这下，司九卿算是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称兄道弟啊。
这是要和他称兄道弟，他也配？
他不需要皇上这样的兄弟，一个种马，后宫佳丽三千，到处都是女人。
他现在可是在考察期，丈母娘要是不满意，他不是就要被九儿休夫了，到时候没地儿哭。
不行！
不能和皇上走得太近，指不定就会丈母娘误会他和皇上是一类人。
啧啧啧。
还是划清界限好。
司九卿站起身：“皇上还是自娱自乐吧！”
“本王和皇上，君是君，臣是臣，君臣之礼不能废！”
“本王去外面透透气！”
“....”
丢下这句话，司九卿起身大步的离开了。
估摸着凤九灵和皇后娘娘还有聊一会，他看着时间来接凤九灵就可以了。
一定要和皇上划清界限啊。
看着司九卿离开的背影，皇上傻眼了。
这....
这是什么跟什么。
什么君臣之礼。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司九卿竟然和他说什么君臣之礼，私底下，司九卿什么时候给他这个皇上面子过？
不都是无视么？
这....
这是娶了娘子，变了性？
不对，这是娶了娘子，也不装残疾，坐轮椅了。
要是他的那些公主，早知道司九卿不是残疾，指不定一个两个都要朝着嫁给司九卿。
放着这么一个美男子不嫁，那是暴殄天物。
这边，凤九灵和皇后娘娘，聊得热火朝天。
平日里，皇后端庄贤淑，贵气十足，时刻端着皇后的架子，母仪天下。
但是实际上，她的性格不是这样的。
现在在凤九灵面前，彻彻底底的放松下来，这两个忘年之交，倒是有说不完的话。
凤九灵刚刚新婚，皇后娘娘免不了打趣凤九灵。
“九儿，这新婚的感觉怎么样？”
“王爷对九儿还行吗，温柔吗？”
“看王爷对九儿紧张的那样子，新婚燕尔，用不了多久，九儿的肚子就要传来消息了！”
“.....”
男女之事，凤九灵知道得很少。
所有得经验，都是司九卿现场传授给她的。
被皇后娘娘这么一打趣，脸倒是红了几分。
但也实话实说：“没有.....”
“那个.....新婚夜来葵水，司九卿洗了一晚上的冷水澡！”
“.....”
噗！
皇后娘娘笑出了声，这....
哈哈哈九王爷千挑万选，恨不得早点把凤九灵娶进门，这吉日也是选了好久。
就等着把凤九灵娶进门了。
哪知道，洞房花烛夜竟然来了这么一出，还有比九王爷更惨的男人吗？
哈哈哈哈...
皇后娘娘：“所以现在九儿和王爷还没有圆房？”
“王爷有点惨啊！”
“.....”
凤九灵挑眉，没有说破。
多少在皇后娘娘这个闺蜜面前给司九卿留几分面子，他们不但没有圆房，她还住回了凤家。
司九卿还没有过丈母娘这一关。
还不算是凤家的女婿。
哈哈哈。
这不是更惨。
原本司九卿就没打算带凤九灵进宫敬什么新媳妇茶，这不是没过丈母娘那一关，王爷想要和自己娘子单独相处，有点难啊。
丈母娘防着他呢。
所以，司九卿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以解相思之苦。
这才一个晚上没有在一起，就仿佛过了几千年，司九卿独守空房，睁眼到天亮。
没有九儿的夜晚，格外难熬。
这不，刚刚把凤九灵扶上马车，司九卿就迫不及待，把凤九灵扯进怀中。
抱着他家娘子的感觉，才真实。
明明是成过亲，拜过天地的夫妻，却搞得像是偷鸡摸狗，暗度陈仓的情侣。
哎！
把凤九灵抱进怀中，司九卿就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
唇齿间，诉说着相思。
凤家到皇宫的路，明明很远，可是对司九卿来说，却是那么的短。
不过眨眼间，怎么就到皇宫了？
他不得不放开凤九灵。
凤九灵窝在司九卿的怀里，努力的调整呼吸，红肿着唇，抬头控诉着司九卿。
那含苞待放，娇娇欲滴的样子，实属勾人。
让司九卿恨不得让千寻调转马车的方向，回九王府。
把接下的事情，全部做完，来一个全套。
但是司九卿又不得忍下来。
能有什么办法？
看着凤九灵手腕上的守宫砂，司九卿瞬间清醒了。
还得是丈母娘。
防司九卿像防贼一样。
之前，凤九灵手上都没有这玩意，这才回凤家住一晚上，就有了。
司九卿敢破了凤九灵的守宫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