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特雷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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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盛顿，白宫战情室。
全息屏幕上，哈德雷山谷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燃烧的直升机残骸，遍地的三角洲队员尸体，五个跪地投降的身影，还有那些打不死的黑色幽灵。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特雷普总统坐在长桌主位，脸色铁青。他的手指不再敲击桌面，而是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谁能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国防部长赫格雷斯、总统安全顾问沙欧文、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麦利上将、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等，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麦利上将清了清嗓子：“总统先生，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袭击三角洲部队的，是风沙岛的特种部队。他们使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和装备。”
“风沙岛。”
特雷普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名字，“那个华国的小岛。他们怎么敢？”
沙欧文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风沙岛的军事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虽然他们的规模没有我们大，但在技术层面，他们至少领先我们两代。”
特雷普猛地站起身：“那又怎样？他们的技术再先进，也不过是一个小岛。我们美丽国有全球最强大的军队，有最先进的武器。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决定了。地面部队，立即进入波斯国。我要让他们亡国，我要全面占领波斯国。那些该死的波斯人，那些躲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混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赫格雷斯脸色大变：“总统先生，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特雷普怒视着他。
赫格雷斯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您想想，风沙岛在哈德雷山谷只出动了二十四个战斗机器人，就把我们三十六人的三角洲部队全部消灭了。如果他们派遣两万个这样的机器人到波斯国，我们的地面部队将面临灭顶之灾。”
沙欧文急忙附和：“赫格雷斯说得对。两万个这样的机器人，我们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一个机器人可以消灭我们至少十个士兵。两万个机器人，就意味着二十万士兵的伤亡。这个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麦利上将也开口了：“总统先生，我同意他们的分析。我们的军事技术至少落后风沙岛两代。在技术代差面前，数量优势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坦克、装甲车，在他们的电磁武器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我们的士兵，在他们的战斗机器人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特雷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仍然固执地摇头：“你们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美丽国的军队，什么时候怕过谁？”
拉特克利夫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实力对比的问题。我们的情报显示，风沙岛至少有十万台这样的战斗机器人。如果他们全部投入到波斯国战场，我们的地面部队将陷入一个可怕的泥潭。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特雷普沉默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打不死的黑色幽灵，那些跪地投降的三角洲队员，那些遍地的尸体。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那你们说怎么办？”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甘，“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就这么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
沙欧文叹了口气：“总统先生，这不是认输。这是战略性的撤退。我们暂时放弃地面进攻的计划，集中力量进行空中打击。同时，通过外交渠道，向风沙岛施加压力。”
“外交渠道？”
特雷普冷笑，“他们会在乎外交吗？”
麦利上将说：“总统先生，我们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卡萨国。”
麦利上将的语气变得沉重，“这场战争，本来就是卡萨国挑起的。是他们先发动了对波斯国的空袭，是他们把我们也拖了进来。我们现在是被卡萨国绑架了，被迫参战。”
特雷普皱眉：“什么意思？”
赫格塞斯解释：“总统先生，卡萨国是我们的盟友。当他们受到波斯国的反击时，根据盟约，我们有义务提供军事援助。但事实上，卡萨国才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消灭波斯国这个宿敌。”
沙欧文补充道：“现在我们被拖入了战争泥沼，想抽身都难。如果继续打下去，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如果现在停战，我们的面子又挂不住。卡萨国倒是乐见其成，他们巴不得我们和波斯国两败俱伤。”
特雷普的拳头砸在桌子上：“这些混蛋！他们把我们当枪使！”
就在这时，战情室的门被推开。新闻发言人卡罗琳快步走进来，脸色苍白。
“总统先生，情况很不妙。”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被俘飞行员和阵亡三角洲队员的家属已经收到了通知。他们聚集在军事基地门口，要求政府给个说法。媒体也在追问，为什么我们的精锐部队会全军覆没。”
“国会议员们已经炸了锅。”
卡罗琳继续说，“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科顿参议员发表了一份声明，称这是‘美丽国军事史上最黑暗的一天’，要求国防部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立即到国会作证。还有几位众议员公开表示，如果总统不能妥善处理此事，他们将发起弹劾程序。”
“弹劾？”
特雷普怒吼道，“他们敢弹劾我？”
沙欧文急忙劝阻：“总统先生，冷静。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我们需要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特雷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下。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跪地投降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拉特克利夫，”
他转向中情局局长，“那些被俘的士兵，关在哪里？”
拉特克利夫愣了一下：“总统先生，根据情报，他们被关押在德黑兰南郊的一个地下设施里。具体位置我们还在确认。”
特雷普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中央司令部的号码。
“哈根，我是特雷普。”
他的声音冰冷，“找到那个监狱的位置。然后，派F-35去炸掉它。把那个监狱炸平，把里面的人全部炸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赫格雷斯猛地站起身：“总统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炸掉它。”
特雷普重复道，“把那个监狱炸平，把里面的人全部炸死。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到我们的士兵求饶的画面了。”
麦利上将脸色大变：“总统先生，那里面有我们自己的士兵！有五名三角洲队员，还有两名飞行员！”
“我知道。”
特雷普面无表情，“但他们已经被俘虏了。如果他们受审，如果他们求饶，他们的画面会被全世界播放。那对我们的打击，比他们战死更大。”
电话那头传来哈根将军犹豫的声音：“总统先生，这……这不合规矩。我们不能对自己的士兵……”
“没有什么不能的。”
特雷普打断他，“我是三军统帅，我有权做出任何决定。执行命令吧。”
他挂断电话，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警告你们，这件事只有我们在座的知道。谁要是泄露出去，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沙欧文站起身：“总统先生，我强烈反对这个计划。这不仅是道德问题，更是法律问题。如果被曝光，您将面临战争罪的指控。”
特雷普冷笑：“曝光？谁会曝光？你们吗？”
麦利上将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我仍然反对。但如果您坚持，我会执行命令。但我要求，将我的反对意见记录在案。”
“随便你记录。”
特雷普挥手，“现在，回到刚才的话题。地面进攻的计划，取消。”
赫格塞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总统英明。”
“但是，”
特雷普话锋一转，“空袭不能停。我要让波斯国付出代价。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轰炸，直到他们跪下求饶为止。”
沙欧文点头：“明白。我们会重新制定空袭计划。”
特雷普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散会。”
众人起身离开。
沙欧文和麦利上将走在最后。
“麦利，你真的要执行那个命令？”沙欧文低声问。
麦利苦笑：“我有选择吗？他是三军统帅。如果我不执行，他会当场撤我的职。”
“可是……”
“没有可是。”
麦利打断他，“我会命令中央司令部，在轰炸前尽可能确认监狱里的人员位置。如果能避开我们的士兵……”
“如果避不开呢？”
麦利沉默了很久。
“那就只能说，他们是为国捐躯了。”
国会山，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紧急听证会。
科顿参议员站在发言席上，声音洪亮：
“各位同僚，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因为美丽国军事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发生了。我们的三角洲部队一个特战小队，全球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波斯国全军覆没。五名士兵被俘，跪地投降的画面正在全世界播放。”
他敲了敲桌子：“这不是士兵的错。他们执行了命令，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错的是那些做出错误决策的人。”
“是谁下令发动空袭的？是谁告诉我们波斯国不堪一击的？是谁在48小时最后通牒之后，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贸然行动的？”
他环视全场：“答案是：白色宫。是那位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先生。”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
科顿继续说：“我正式提出动议，启动对总统的弹劾调查。我们不能让一个不负责任的商人，继续坐在三军统帅的位置上。”
白色宫，总统办公室。
特雷普看着电视上科顿参议员的发言，脸色铁青。
“这个混蛋。”他低声咒骂。
卡罗琳站在一旁：“总统先生，我们需要回应吗？”
“回应什么？”
特雷普关掉电视，“让他们闹。等我们把波斯国炸平了，看他们还怎么弹劾。”
他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中央司令部的加密线路。
“哈根，我是特雷普。F-35出动了吗？”
“已经起飞，总统先生。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目标上空。”
“很好。记住，我要那个监狱从地图上消失。不管里面有什么人。”
“明白，总统先生。”
特雷普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跪地投降的画面。
“对不起。”他低声说，“但这是为了美丽国。”
窗外，瓦盛顿的夜空阴沉沉的。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瓦盛顿，白宫战情室。
全息屏幕上，哈德雷山谷的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燃烧的直升机残骸，遍地的三角洲队员尸体，五个跪地投降的身影，还有那些打不死的黑色幽灵。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特雷普总统坐在长桌主位，脸色铁青。他的手指不再敲击桌面，而是死死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
“谁能告诉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国防部长赫格雷斯、总统安全顾问沙欧文、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麦利上将、中情局局长拉特克利夫等，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麦利上将清了清嗓子：“总统先生，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袭击三角洲部队的，是风沙岛的特种部队。他们使用了我们从未见过的武器和装备。”
“风沙岛。”
特雷普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名字，“那个华国的小岛。他们怎么敢？”
沙欧文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风沙岛的军事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虽然他们的规模没有我们大，但在技术层面，他们至少领先我们两代。”
特雷普猛地站起身：“那又怎样？他们的技术再先进，也不过是一个小岛。我们美丽国有全球最强大的军队，有最先进的武器。我就不信打不过他们！”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决定了。地面部队，立即进入波斯国。我要让他们亡国，我要全面占领波斯国。那些该死的波斯人，那些躲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混蛋，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赫格雷斯脸色大变：“总统先生，万万不可！”
“为什么不可？”特雷普怒视着他。
赫格雷斯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您想想，风沙岛在哈德雷山谷只出动了二十四个战斗机器人，就把我们三十六人的三角洲部队全部消灭了。如果他们派遣两万个这样的机器人到波斯国，我们的地面部队将面临灭顶之灾。”
沙欧文急忙附和：“赫格雷斯说得对。两万个这样的机器人，我们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一个机器人可以消灭我们至少十个士兵。两万个机器人，就意味着二十万士兵的伤亡。这个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麦利上将也开口了：“总统先生，我同意他们的分析。我们的军事技术至少落后风沙岛两代。在技术代差面前，数量优势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的坦克、装甲车，在他们的电磁武器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我们的士兵，在他们的战斗机器人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特雷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仍然固执地摇头：“你们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美丽国的军队，什么时候怕过谁？”
拉特克利夫小心翼翼地说：“总统先生，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实力对比的问题。我们的情报显示，风沙岛至少有十万台这样的战斗机器人。如果他们全部投入到波斯国战场，我们的地面部队将陷入一个可怕的泥潭。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特雷普沉默了。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打不死的黑色幽灵，那些跪地投降的三角洲队员，那些遍地的尸体。
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那你们说怎么办？”
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不甘，“难道我们就这么认输？就这么让全世界看我们的笑话？”
沙欧文叹了口气：“总统先生，这不是认输。这是战略性的撤退。我们暂时放弃地面进攻的计划，集中力量进行空中打击。同时，通过外交渠道，向风沙岛施加压力。”
“外交渠道？”
特雷普冷笑，“他们会在乎外交吗？”
麦利上将说：“总统先生，我们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
“卡萨国。”
麦利上将的语气变得沉重，“这场战争，本来就是卡萨国挑起的。是他们先发动了对波斯国的空袭，是他们把我们也拖了进来。我们现在是被卡萨国绑架了，被迫参战。”
特雷普皱眉：“什么意思？”
赫格塞斯解释：“总统先生，卡萨国是我们的盟友。当他们受到波斯国的反击时，根据盟约，我们有义务提供军事援助。但事实上，卡萨国才是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他们想借我们的手，消灭波斯国这个宿敌。”
沙欧文补充道：“现在我们被拖入了战争泥沼，想抽身都难。如果继续打下去，我们的损失会越来越大。如果现在停战，我们的面子又挂不住。卡萨国倒是乐见其成，他们巴不得我们和波斯国两败俱伤。”
特雷普的拳头砸在桌子上：“这些混蛋！他们把我们当枪使！”
就在这时，战情室的门被推开。新闻发言人卡罗琳快步走进来，脸色苍白。
“总统先生，情况很不妙。”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被俘飞行员和阵亡三角洲队员的家属已经收到了通知。他们聚集在军事基地门口，要求政府给个说法。媒体也在追问，为什么我们的精锐部队会全军覆没。”
“国会议员们已经炸了锅。”
卡罗琳继续说，“参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科顿参议员发表了一份声明，称这是‘美丽国军事史上最黑暗的一天’，要求国防部长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立即到国会作证。还有几位众议员公开表示，如果总统不能妥善处理此事，他们将发起弹劾程序。”
“弹劾？”
特雷普怒吼道，“他们敢弹劾我？”
沙欧文急忙劝阻：“总统先生，冷静。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我们需要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特雷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下。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跪地投降的画面，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拉特克利夫，”
他转向中情局局长，“那些被俘的士兵，关在哪里？”
拉特克利夫愣了一下：“总统先生，根据情报，他们被关押在德黑兰南郊的一个地下设施里。具体位置我们还在确认。”
特雷普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中央司令部的号码。
“哈根，我是特雷普。”
他的声音冰冷，“找到那个监狱的位置。然后，派F-35去炸掉它。把那个监狱炸平，把里面的人全部炸死。”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赫格雷斯猛地站起身：“总统先生，您说什么？”
“我说炸掉它。”
特雷普重复道，“把那个监狱炸平，把里面的人全部炸死。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到我们的士兵求饶的画面了。”
麦利上将脸色大变：“总统先生，那里面有我们自己的士兵！有五名三角洲队员，还有两名飞行员！”
“我知道。”
特雷普面无表情，“但他们已经被俘虏了。如果他们受审，如果他们求饶，他们的画面会被全世界播放。那对我们的打击，比他们战死更大。”
电话那头传来哈根将军犹豫的声音：“总统先生，这……这不合规矩。我们不能对自己的士兵……”
“没有什么不能的。”
特雷普打断他，“我是三军统帅，我有权做出任何决定。执行命令吧。”
他挂断电话，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警告你们，这件事只有我们在座的知道。谁要是泄露出去，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沙欧文站起身：“总统先生，我强烈反对这个计划。这不仅是道德问题，更是法律问题。如果被曝光，您将面临战争罪的指控。”
特雷普冷笑：“曝光？谁会曝光？你们吗？”
麦利上将深吸一口气：“总统先生，我仍然反对。但如果您坚持，我会执行命令。但我要求，将我的反对意见记录在案。”
“随便你记录。”
特雷普挥手，“现在，回到刚才的话题。地面进攻的计划，取消。”
赫格塞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总统英明。”
“但是，”
特雷普话锋一转，“空袭不能停。我要让波斯国付出代价。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轰炸，直到他们跪下求饶为止。”
沙欧文点头：“明白。我们会重新制定空袭计划。”
特雷普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散会。”
众人起身离开。
沙欧文和麦利上将走在最后。
“麦利，你真的要执行那个命令？”沙欧文低声问。
麦利苦笑：“我有选择吗？他是三军统帅。如果我不执行，他会当场撤我的职。”
“可是……”
“没有可是。”
麦利打断他，“我会命令中央司令部，在轰炸前尽可能确认监狱里的人员位置。如果能避开我们的士兵……”
“如果避不开呢？”
麦利沉默了很久。
“那就只能说，他们是为国捐躯了。”
国会山，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紧急听证会。
科顿参议员站在发言席上，声音洪亮：
“各位同僚，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因为美丽国军事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发生了。我们的三角洲部队一个特战小队，全球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在波斯国全军覆没。五名士兵被俘，跪地投降的画面正在全世界播放。”
他敲了敲桌子：“这不是士兵的错。他们执行了命令，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错的是那些做出错误决策的人。”
“是谁下令发动空袭的？是谁告诉我们波斯国不堪一击的？是谁在48小时最后通牒之后，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贸然行动的？”
他环视全场：“答案是：白色宫。是那位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的先生。”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
科顿继续说：“我正式提出动议，启动对总统的弹劾调查。我们不能让一个不负责任的商人，继续坐在三军统帅的位置上。”
白色宫，总统办公室。
特雷普看着电视上科顿参议员的发言，脸色铁青。
“这个混蛋。”他低声咒骂。
卡罗琳站在一旁：“总统先生，我们需要回应吗？”
“回应什么？”
特雷普关掉电视，“让他们闹。等我们把波斯国炸平了，看他们还怎么弹劾。”
他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中央司令部的加密线路。
“哈根，我是特雷普。F-35出动了吗？”
“已经起飞，总统先生。预计四十分钟后抵达目标上空。”
“很好。记住，我要那个监狱从地图上消失。不管里面有什么人。”
“明白，总统先生。”
特雷普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跪地投降的画面。
“对不起。”他低声说，“但这是为了美丽国。”
窗外，瓦盛顿的夜空阴沉沉的。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