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去核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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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岛行政中心，会议室。
一天前，美利国通过永久中立国瑞士驻华大使馆向风沙岛转交了一份外交照会，正式提出了会谈请求。
措辞经过反复斟酌——既不像是求和，也不像是施压，而是用了一套“就当前地区形势交换意见”的外交术语，把一份实质性的停战诉求包裹在例行公事的语言里。
外交照会内容：
美利国国务院
致：风沙岛行政中心
照会编号：2035-0891
主题：关于就当前地区安全形势进行高层接触的建议
尊敬的风沙岛行政中心：
美利国国务院向风沙岛行政中心致意，并就当前波斯地区日益紧张的局势，谨提出以下建议：
一、美利国政府认为，波斯湾地区的持续冲突已对全球能源安全和国际航运秩序构成严重威胁。为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美方愿与风沙岛方面就地区安全安排进行直接、坦诚的对话。
二、美方注意到风沙岛在波斯湾地区拥有重要的安全利益和广泛的影响力。美方愿意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就美军在该地区的军事部署、波斯国的核计划及地区安全架构等议题，与风沙岛方面交换意见。
三、美方建议双方在近期安排一次高级别会晤，以便就上述议题进行实质性磋商。美方代表团将由助理国务卿约翰·蒙德罗率领，并授权其就相关问题进行初步讨论。
四、美方期待风沙岛方面的积极回应，并希望双方能够通过对话找到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的可行路径。
美利国国务院谨此重申对风沙岛行政中心的最崇高敬意。
此致
约翰·蒙德罗助理国务卿
（签名及国务院印章）
陆羽看完了照会，只回了一句话：“同意。时间地点由美方定。”
消息传回华盛顿后，董王总统在白色宫殿召开了紧急会议。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麦利上将和国防部长赫克雷斯都主张尽快推进会谈，国家安全顾问沙欧文则认为可以先通过外交渠道试探风沙岛的底线。
会议室里的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确定了这次会面的谈判底线。
最后董王拍板决定：“蒙德罗，你亲自去，今天就去。条件可以谈，但不能让对方觉得我们在求饶。我要的是体面，明白？”
“是的，我明白！总统先生！”
助理国务卿约翰·蒙德罗领命出发。
专机起飞前，他向总统做了最后一次汇报：“我会尽最大努力争取一份各方都能接受的协议。如果风沙岛的条件超出预期，我会立即请示。”
数个小时后，一架美利国空军的c-37专机从华盛顿郊外的安德鲁联合基地起飞，目的地——风沙岛国际机场。
专机降落时，风沙岛机场的跑道已经清空。
没有战斗机护航，没有地面防空系统锁定目标，但也没有仪仗队和红毯。
停机坪上站着身穿军装的李振国，以及一名翻译。
双方握手、交换礼节性的问候，然后蒙德罗被引导上一辆深色的防弹轿车。
车子驶出机场，穿过风沙岛整洁的市区道路，车窗外的城市安静有序。
街道两旁的棕榈树整齐排列，路上偶尔能看到机甲巡逻队经过。
行政中心会议室不大，长桌两侧各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两杯白开水。
窗外的午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陆羽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转身迎着来访者走了两步。
“蒙德罗助理国务卿先生，欢迎您的光临。”
“陆先生，感谢你同意这次会面。”
两人握手，落座。
没有翻译，没有记录员，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长桌两侧。
蒙德罗把公文包放在脚边，陆羽把双手搁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现场没有翻译，陆羽的英语绝对比一般的美利国人的口语还地道。
“陆将军，我这次来，是代表美利国寻求一份双方都能接受的政治解决方案。”
蒙德罗先开了口，“我们承认，波斯湾地区的军事行动未能达到预期目标。美利国愿意调整在中东的军事部署，以换取地区局势的稳定。
我们希望风沙岛能提供一个框架，让我们能够有秩序地完成这一调整。”
陆羽说：“调整部署的具体范围，你们有没有初步设想？”
“可以考虑逐步撤出部分驻军，关闭部分军事基地。”
蒙德罗说，“但具体的时间和范围，需要双方协商确定。我们也希望波斯国能够保障海湾航道的通行安全，这关系到全球能源供应。”
陆羽没有立刻回应。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的声音很轻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蒙德罗先生，我直说。我们的底线是，美军在中东的所有军事存在，必须全部撤出。一个基地不留。一个港口不留。一架作战飞机、一艘水面舰艇，都不能留在波斯湾水域。”
蒙德罗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这是一个非常彻底的要求，涉及到我们与多个盟友的长期防务协议。我们需要时间来安排这些撤出动作。”
“一个月。”
“一个月？”
“三十天之内，”陆羽说，“完成所有撤出。包括陆上基地、港口设施、舰队和航空部队。巴西林的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尔塔的乌代德空军基地、沙地国境内的所有美军设施，全部清空，移交当地政府或由美军自行拆除。”
蒙德罗听完这些，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撤军的具体操作流程，美军有自己的节奏……”
“一个月，”
陆羽重复了一遍，“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关于卡萨国的处置。”助理国务卿问道。
陆羽笑了，“解除卡萨国的一切武装力量。包括正规军、预备役部队和情报机构。所有重武器必须销毁或移交，不得保留任何军事能力。”
“解散军队之后，卡萨国作为一个国家，靠什么维持国内秩序？”
“国际维和部队负责过渡期间的治安，”
陆羽说，“过渡期为两年。两年后，由卡萨国自己组建一支警察部队，负责国内治安。但不得拥有空军、海军和重型地面装备。”
“警察部队呢？”
“轻武器警察部队可以保留，”陆羽说，“但仅限于此。”
“波斯国的核问题……”
陆羽的声音没有起伏：“波斯国有权和平利用核能，可以保留核电站、核技术研究所和相关的民用设施。但不得拥有核武器。”
“如果他们秘密发展核武器怎么办？”
“波斯国接受IAEA的监督，检查人员随时可以入境核查。如果发现违禁行为，国际社会可以采取制裁措施，这一点风沙岛全力支持。”
蒙德罗：“陆先生，这件事可以商量！”
“还有一件事，”陆羽说道，“这一次的波斯战争是美卡联军以莫须有的罪名挑起的，波斯国遭受了极为巨大的战争损失，美利国必须给予波斯国三千亿美元的经济赔偿。
“陆先生，三千亿美元对美利国的财政是巨大的负担，这是不可能的！”
陆羽说，“这个数目基于实际损失计算，不是拍脑袋决定的，你们必须负责。”
“同时我还有一个倡议，那就是全球各国在规定的时间内，必须全面、彻底地销毁核武器。核武器的存在，是对整个蓝星世界的威胁。我们必须杜绝这种威胁的存在！”
“我说的是全球各国核武器全部销毁，”陆羽说，“包括华国和北境毛子国。”
蒙德罗的笔从手里滑落，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停在瓷杯边。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陆羽：“我们来之前没有得到过任何关于这个问题的预兆。这个要求直接触及全球所有核大国的核心利益。”
“蒙德罗先生，你们要清楚，我们拥有‘苍穹之盾’系统，”
陆羽说，“这是一套覆盖全球的太空激光武器平台。这套系统具备全天候监视和精准打击能力，能够在任何核武器发射后的十五秒内完成锁定和摧毁。十五秒，不够任何一枚洲际导弹飞出大气层。”
“此外，我们在华国近海已经完成了‘海眼’超大型海底声纳阵列的部署在西太平洋所有海域，而且正在向整个海域延伸，“海眼”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你们的核子潜艇都是完全单向透明的。
任何试图潜入近海、对华国或风沙岛发动核袭击的潜艇，在进入射程之前就会被发现并锁定。
你们的核威慑在风沙岛的“天穹之盾”太空武器平台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你们的核威慑能力已经被清零了！”
蒙德罗的脸色变了，声音低沉：“我们还有核潜艇，可以发射潜射型巡航导弹……”
“你们恐怕是梦还没有醒……”陆羽说，“你们在中东的核潜艇发射的巡航导弹，在几秒钟之内被击落，核潜艇被击沉，就是最好的例子。
蒙德罗先生，我希望贵国认清现实，现在不是你们美利国一家独大，说了算的时代了!”
蒙德罗：“陆先生，您的这项提议的责任太过重大，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政要可以独自决断。”
“你可以带回去，交给你们的总统定夺。”
“我们需要时间来讨论。”
“半个月。”
陆羽说，“半个月内，给我答复。如果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我们将启动“苍穹之斗”太空激光武器平台，将全球所有国家的核武器物理销毁在他们的本土！到时候，放射性尘埃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了的。”
蒙德罗听到陆宇的话简直是大惊失色，他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进公文包：“陆先生，您的这些要求和提议我会向总统如实汇报，我希望我们能够最终达成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结果！”
陆羽站起来，伸出手：“好的，蒙古罗先生，我们随时欢迎你再来。”
蒙德罗握了一下他的手，再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走向门口。
防弹轿车停在门口，车门已经打开，引擎没有熄火。
陆羽站在台阶上没有送出去，只看着那道背影沿着铺着灰白色石板的台阶走下去，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沿着道路驶向机场方向。
午后的光斜落在台阶边缘，他的影子被拉出一道长影，横过石阶，在最后一级台阶的尽头截断了。
风沙岛行政中心，会议室。
一天前，美利国通过永久中立国瑞士驻华大使馆向风沙岛转交了一份外交照会，正式提出了会谈请求。
措辞经过反复斟酌——既不像是求和，也不像是施压，而是用了一套“就当前地区形势交换意见”的外交术语，把一份实质性的停战诉求包裹在例行公事的语言里。
外交照会内容：
美利国国务院
致：风沙岛行政中心
照会编号：2035-0891
主题：关于就当前地区安全形势进行高层接触的建议
尊敬的风沙岛行政中心：
美利国国务院向风沙岛行政中心致意，并就当前波斯地区日益紧张的局势，谨提出以下建议：
一、美利国政府认为，波斯湾地区的持续冲突已对全球能源安全和国际航运秩序构成严重威胁。为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美方愿与风沙岛方面就地区安全安排进行直接、坦诚的对话。
二、美方注意到风沙岛在波斯湾地区拥有重要的安全利益和广泛的影响力。美方愿意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就美军在该地区的军事部署、波斯国的核计划及地区安全架构等议题，与风沙岛方面交换意见。
三、美方建议双方在近期安排一次高级别会晤，以便就上述议题进行实质性磋商。美方代表团将由助理国务卿约翰·蒙德罗率领，并授权其就相关问题进行初步讨论。
四、美方期待风沙岛方面的积极回应，并希望双方能够通过对话找到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的可行路径。
美利国国务院谨此重申对风沙岛行政中心的最崇高敬意。
此致
约翰·蒙德罗助理国务卿
（签名及国务院印章）
陆羽看完了照会，只回了一句话：“同意。时间地点由美方定。”
消息传回华盛顿后，董王总统在白色宫殿召开了紧急会议。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麦利上将和国防部长赫克雷斯都主张尽快推进会谈，国家安全顾问沙欧文则认为可以先通过外交渠道试探风沙岛的底线。
会议室里的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确定了这次会面的谈判底线。
最后董王拍板决定：“蒙德罗，你亲自去，今天就去。条件可以谈，但不能让对方觉得我们在求饶。我要的是体面，明白？”
“是的，我明白！总统先生！”
助理国务卿约翰·蒙德罗领命出发。
专机起飞前，他向总统做了最后一次汇报：“我会尽最大努力争取一份各方都能接受的协议。如果风沙岛的条件超出预期，我会立即请示。”
数个小时后，一架美利国空军的c-37专机从华盛顿郊外的安德鲁联合基地起飞，目的地——风沙岛国际机场。
专机降落时，风沙岛机场的跑道已经清空。
没有战斗机护航，没有地面防空系统锁定目标，但也没有仪仗队和红毯。
停机坪上站着身穿军装的李振国，以及一名翻译。
双方握手、交换礼节性的问候，然后蒙德罗被引导上一辆深色的防弹轿车。
车子驶出机场，穿过风沙岛整洁的市区道路，车窗外的城市安静有序。
街道两旁的棕榈树整齐排列，路上偶尔能看到机甲巡逻队经过。
行政中心会议室不大，长桌两侧各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两杯白开水。
窗外的午光从半开的百叶窗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斜斜的光影。
陆羽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转身迎着来访者走了两步。
“蒙德罗助理国务卿先生，欢迎您的光临。”
“陆先生，感谢你同意这次会面。”
两人握手，落座。
没有翻译，没有记录员，只有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长桌两侧。
蒙德罗把公文包放在脚边，陆羽把双手搁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现场没有翻译，陆羽的英语绝对比一般的美利国人的口语还地道。
“陆将军，我这次来，是代表美利国寻求一份双方都能接受的政治解决方案。”
蒙德罗先开了口，“我们承认，波斯湾地区的军事行动未能达到预期目标。美利国愿意调整在中东的军事部署，以换取地区局势的稳定。
我们希望风沙岛能提供一个框架，让我们能够有秩序地完成这一调整。”
陆羽说：“调整部署的具体范围，你们有没有初步设想？”
“可以考虑逐步撤出部分驻军，关闭部分军事基地。”
蒙德罗说，“但具体的时间和范围，需要双方协商确定。我们也希望波斯国能够保障海湾航道的通行安全，这关系到全球能源供应。”
陆羽没有立刻回应。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放下杯子的声音很轻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蒙德罗先生，我直说。我们的底线是，美军在中东的所有军事存在，必须全部撤出。一个基地不留。一个港口不留。一架作战飞机、一艘水面舰艇，都不能留在波斯湾水域。”
蒙德罗的笔在纸上停了一下：“这是一个非常彻底的要求，涉及到我们与多个盟友的长期防务协议。我们需要时间来安排这些撤出动作。”
“一个月。”
“一个月？”
“三十天之内，”陆羽说，“完成所有撤出。包括陆上基地、港口设施、舰队和航空部队。巴西林的第五舰队司令部、卡尔塔的乌代德空军基地、沙地国境内的所有美军设施，全部清空，移交当地政府或由美军自行拆除。”
蒙德罗听完这些，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开口：“撤军的具体操作流程，美军有自己的节奏……”
“一个月，”
陆羽重复了一遍，“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关于卡萨国的处置。”助理国务卿问道。
陆羽笑了，“解除卡萨国的一切武装力量。包括正规军、预备役部队和情报机构。所有重武器必须销毁或移交，不得保留任何军事能力。”
“解散军队之后，卡萨国作为一个国家，靠什么维持国内秩序？”
“国际维和部队负责过渡期间的治安，”
陆羽说，“过渡期为两年。两年后，由卡萨国自己组建一支警察部队，负责国内治安。但不得拥有空军、海军和重型地面装备。”
“警察部队呢？”
“轻武器警察部队可以保留，”陆羽说，“但仅限于此。”
“波斯国的核问题……”
陆羽的声音没有起伏：“波斯国有权和平利用核能，可以保留核电站、核技术研究所和相关的民用设施。但不得拥有核武器。”
“如果他们秘密发展核武器怎么办？”
“波斯国接受IAEA的监督，检查人员随时可以入境核查。如果发现违禁行为，国际社会可以采取制裁措施，这一点风沙岛全力支持。”
蒙德罗：“陆先生，这件事可以商量！”
“还有一件事，”陆羽说道，“这一次的波斯战争是美卡联军以莫须有的罪名挑起的，波斯国遭受了极为巨大的战争损失，美利国必须给予波斯国三千亿美元的经济赔偿。
“陆先生，三千亿美元对美利国的财政是巨大的负担，这是不可能的！”
陆羽说，“这个数目基于实际损失计算，不是拍脑袋决定的，你们必须负责。”
“同时我还有一个倡议，那就是全球各国在规定的时间内，必须全面、彻底地销毁核武器。核武器的存在，是对整个蓝星世界的威胁。我们必须杜绝这种威胁的存在！”
“我说的是全球各国核武器全部销毁，”陆羽说，“包括华国和北境毛子国。”
蒙德罗的笔从手里滑落，在桌面上弹了一下，停在瓷杯边。
他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陆羽：“我们来之前没有得到过任何关于这个问题的预兆。这个要求直接触及全球所有核大国的核心利益。”
“蒙德罗先生，你们要清楚，我们拥有‘苍穹之盾’系统，”
陆羽说，“这是一套覆盖全球的太空激光武器平台。这套系统具备全天候监视和精准打击能力，能够在任何核武器发射后的十五秒内完成锁定和摧毁。十五秒，不够任何一枚洲际导弹飞出大气层。”
“此外，我们在华国近海已经完成了‘海眼’超大型海底声纳阵列的部署在西太平洋所有海域，而且正在向整个海域延伸，“海眼”的存在，对我们来说，你们的核子潜艇都是完全单向透明的。
任何试图潜入近海、对华国或风沙岛发动核袭击的潜艇，在进入射程之前就会被发现并锁定。
你们的核威慑在风沙岛的“天穹之盾”太空武器平台面前根本就是一个笑话！你们的核威慑能力已经被清零了！”
蒙德罗的脸色变了，声音低沉：“我们还有核潜艇，可以发射潜射型巡航导弹……”
“你们恐怕是梦还没有醒……”陆羽说，“你们在中东的核潜艇发射的巡航导弹，在几秒钟之内被击落，核潜艇被击沉，就是最好的例子。
蒙德罗先生，我希望贵国认清现实，现在不是你们美利国一家独大，说了算的时代了!”
蒙德罗：“陆先生，您的这项提议的责任太过重大，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政要可以独自决断。”
“你可以带回去，交给你们的总统定夺。”
“我们需要时间来讨论。”
“半个月。”
陆羽说，“半个月内，给我答复。如果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我们将启动“苍穹之斗”太空激光武器平台，将全球所有国家的核武器物理销毁在他们的本土！到时候，放射性尘埃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了的。”
蒙德罗听到陆宇的话简直是大惊失色，他猛地站起来，把桌上的文件收进公文包：“陆先生，您的这些要求和提议我会向总统如实汇报，我希望我们能够最终达成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结果！”
陆羽站起来，伸出手：“好的，蒙古罗先生，我们随时欢迎你再来。”
蒙德罗握了一下他的手，再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待下去了，转身走向门口。
防弹轿车停在门口，车门已经打开，引擎没有熄火。
陆羽站在台阶上没有送出去，只看着那道背影沿着铺着灰白色石板的台阶走下去，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车子启动，沿着道路驶向机场方向。
午后的光斜落在台阶边缘，他的影子被拉出一道长影，横过石阶，在最后一级台阶的尽头截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