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美克斯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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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岛发出的七十二小时最后通牒，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全球政坛掀起惊涛骇浪。
通牒内容简洁明了，却字字千钧：
限美陆合众国七十二小时内，无条件开放中部废弃核旧址地下设施美克斯堡，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督查团及风沙岛交叉督查专员进场勘验。
逾期拒不配合，视为蓄意违反《全球全面核裁军终极协约》，风沙岛将依据协约赋予的安全惩戒权利，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强制执行核查。
通牒一经公开，全球所有签约国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美陆合众国。
白色宫殿圆形办公室。
空气压抑得像是凝固了。
特雷姆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钢笔，指节泛白。
办公室里，国务卿、国防部长、参联会主席、国家安全顾问科尔森、中情局局长……所有核心内阁成员全员到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焦虑。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糕。
国务卿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风沙岛已经把完整的美克斯堡地下三维成像证据，同步发给了所有协约成员国。法朗国、德意至国、鹰国、樱花本、帕瓦联邦……所有国家都收到了那份卫星勘探报告。地下实验室的建筑轮廓、通风管道、设备分布，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现在，各国的问询函已经堆满了外交部的收件箱。国际原子能机构也发来了正式照会，要求我们立刻配合核查美克斯堡，否则将启动违约调查程序。
我们……已经被推到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特雷姆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怒吼道：
废物！全都是废物！
我当初就说过，这件事风险太大！你们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说地下几百米深，屏蔽做得天衣无缝，卫星绝对发现不了！现在呢？现在人家连三维结构图都拍出来了！
科尔森低着头，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参联会主席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总统先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应对这七十二小时通牒。
风沙岛的态度很明确——要么开门让他们查，要么他们自己动手强制执行
以他们的手段，所谓的强制执行，无非就是用天穹之盾从太空直接打击美克斯堡地下设施。
到时候，实验室里的核材料、设备、人员，全部都会被摧毁。而且，是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被人用武力强行清剿。
那样的话，我们的颜面……就彻底丢尽了。
颜面？
特雷姆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美克斯堡的秘密实验室被发现，截留核材料的事情曝光，我们在全世界面前，已经是一个背信弃义、违反协约的形象了。
开门让他们查，是坐实违约。不开门让他们查，是武力被清缴，同样坐实违约。
左右都是输，区别只在于，输得体面一点，还是输得狼狈一点。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总统说的是实话。
证据已经被对方握在手里，地下三维成像图清清楚楚，任何抵赖都毫无意义。
现在的问题，不是有没有，而是怎么收场。
总统先生。
科尔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
要不……我们主动承认错误？
立刻关停地下实验室，交出所有截留的核材料，配合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全面核查。
同时，对外发表声明，承认这是个别部门的违规操作，政府高层并不知情，愿意承担相应责任，接受国际社会的监督和处罚。
这样一来，至少我们展现了知错能改的态度，风沙岛也就没有理由动用武力了。
放屁！
特雷姆猛地瞪向他，声音陡然拔高：
承认错误？你让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承认美陆合众国违反了自己亲手签署的核裁军协约？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的国际信誉彻底破产！意味着我们在所有盟友面前抬不起头！意味着国内反对党会借此大做文章，我的支持率会跌到谷底！
不行！绝对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情绪激动：
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总统先生，请冷静。
国务卿卢比奥急忙上前：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我们选择了。风沙岛给了七十二小时，时间一到，如果我们还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他们真的会动手。
上一次天罚行动，他们连我们的本土战略核基地都敢炸，我们本土天空中还飘扬着核尘埃。这一次，一个地下秘密实验室，他们有什么不敢炸的？
而且，这一次他们占着理——协约白纸黑字写着，所有核设施必须接受核查，不得隐匿。我们违反在先，他们动武在后，全世界都会站在他们那边。
到时候，我们不仅保不住实验室，还会被扣上抗拒核查、蓄意违约的帽子，面临全球联合制裁。
那损失，可比主动承认错误大得多。
特雷姆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卢比奥说的是对的。
但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美陆合众国，堂堂超级大国，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被一个南海小岛逼到墙角，逼着自己当众认错，逼着自己交出底牌，逼着自己接受全世界的审视和审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不认输，又能怎么样呢？
打？打不过。
核武已经签了协约要销毁，而且就算不销毁，在天穹之盾面前也形同虚设。
常规战力？更是被全面碾压，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外交斡旋？全世界都在看美陆的笑话，谁会站出来替美陆说话？
盟友？那些墙头草，看到美陆失势，早就各怀鬼胎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无路可走。
真的无路可走。
特雷姆缓缓坐回椅子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
通知地下实验室……立刻销毁所有实验数据，转移所有人员。核材料……能转移的转移，不能转移的就地封存。
然后……回复风沙岛和国际联盟原子能机构，我们……同意配合核查。
但是，核查必须由国际原子能机构主导，风沙岛的人员只能作为观察员，不能直接接触核心设施。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最后的体面。
国务卿卢比奥点了点头：
是，总统先生。我立刻去安排。
然而，特雷姆不知道的是。
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或者说，陆羽根本没有打算给他体面收场的机会。
杀鸡儆猴，就要杀得彻底，儆得震撼。
如果只是让美陆合众国主动认错、交出材料，那震慑力远远不够。
其他国家会觉得——哦，原来被发现了只要认错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样的话，私下截留核材料、秘密研发核技术的国家，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陆羽要的，不是美陆合众国的主动认错。
他要的，是当着全世界的面，用武力强行清剿。
他要让全世界看到，曾经耀武扬威的世界警察，是如何被踩在脚下的。
让所有国家都看清楚——违反协约的下场是什么。
让所有国家都明白——在风沙岛的天眼之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
让所有国家都恐惧——胆敢私藏核武相关的任何东西，等待你的，不是外交抗议，不是经济制裁，而是来自太空的毁灭性打击。
这，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
风沙岛发出的七十二小时最后通牒，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全球政坛掀起惊涛骇浪。
通牒内容简洁明了，却字字千钧：
限美陆合众国七十二小时内，无条件开放中部废弃核旧址地下设施美克斯堡，允许国际原子能机构督查团及风沙岛交叉督查专员进场勘验。
逾期拒不配合，视为蓄意违反《全球全面核裁军终极协约》，风沙岛将依据协约赋予的安全惩戒权利，采取一切必要手段强制执行核查。
通牒一经公开，全球所有签约国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美陆合众国。
白色宫殿圆形办公室。
空气压抑得像是凝固了。
特雷姆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攥着钢笔，指节泛白。
办公室里，国务卿、国防部长、参联会主席、国家安全顾问科尔森、中情局局长……所有核心内阁成员全员到齐，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与焦虑。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糕。
国务卿率先开口，声音沙哑：
风沙岛已经把完整的美克斯堡地下三维成像证据，同步发给了所有协约成员国。法朗国、德意至国、鹰国、樱花本、帕瓦联邦……所有国家都收到了那份卫星勘探报告。地下实验室的建筑轮廓、通风管道、设备分布，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现在，各国的问询函已经堆满了外交部的收件箱。国际原子能机构也发来了正式照会，要求我们立刻配合核查美克斯堡，否则将启动违约调查程序。
我们……已经被推到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
特雷姆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怒吼道：
废物！全都是废物！
我当初就说过，这件事风险太大！你们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说地下几百米深，屏蔽做得天衣无缝，卫星绝对发现不了！现在呢？现在人家连三维结构图都拍出来了！
科尔森低着头，脸色难看，却不敢反驳。
事实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参联会主席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总统先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应对这七十二小时通牒。
风沙岛的态度很明确——要么开门让他们查，要么他们自己动手强制执行
以他们的手段，所谓的强制执行，无非就是用天穹之盾从太空直接打击美克斯堡地下设施。
到时候，实验室里的核材料、设备、人员，全部都会被摧毁。而且，是在全世界的注视之下，被人用武力强行清剿。
那样的话，我们的颜面……就彻底丢尽了。
颜面？
特雷姆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美克斯堡的秘密实验室被发现，截留核材料的事情曝光，我们在全世界面前，已经是一个背信弃义、违反协约的形象了。
开门让他们查，是坐实违约。不开门让他们查，是武力被清缴，同样坐实违约。
左右都是输，区别只在于，输得体面一点，还是输得狼狈一点。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清楚，总统说的是实话。
证据已经被对方握在手里，地下三维成像图清清楚楚，任何抵赖都毫无意义。
现在的问题，不是有没有，而是怎么收场。
总统先生。
科尔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挣扎：
要不……我们主动承认错误？
立刻关停地下实验室，交出所有截留的核材料，配合国际原子能机构的全面核查。
同时，对外发表声明，承认这是个别部门的违规操作，政府高层并不知情，愿意承担相应责任，接受国际社会的监督和处罚。
这样一来，至少我们展现了知错能改的态度，风沙岛也就没有理由动用武力了。
放屁！
特雷姆猛地瞪向他，声音陡然拔高：
承认错误？你让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承认美陆合众国违反了自己亲手签署的核裁军协约？
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的国际信誉彻底破产！意味着我们在所有盟友面前抬不起头！意味着国内反对党会借此大做文章，我的支持率会跌到谷底！
不行！绝对不行！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情绪激动：
我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总统先生，请冷静。
国务卿卢比奥急忙上前：现在的情况，已经由不得我们选择了。风沙岛给了七十二小时，时间一到，如果我们还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他们真的会动手。
上一次天罚行动，他们连我们的本土战略核基地都敢炸，我们本土天空中还飘扬着核尘埃。这一次，一个地下秘密实验室，他们有什么不敢炸的？
而且，这一次他们占着理——协约白纸黑字写着，所有核设施必须接受核查，不得隐匿。我们违反在先，他们动武在后，全世界都会站在他们那边。
到时候，我们不仅保不住实验室，还会被扣上抗拒核查、蓄意违约的帽子，面临全球联合制裁。
那损失，可比主动承认错误大得多。
特雷姆停下脚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知道，卢比奥说的是对的。
但他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美陆合众国，堂堂超级大国，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被一个南海小岛逼到墙角，逼着自己当众认错，逼着自己交出底牌，逼着自己接受全世界的审视和审判。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不认输，又能怎么样呢？
打？打不过。
核武已经签了协约要销毁，而且就算不销毁，在天穹之盾面前也形同虚设。
常规战力？更是被全面碾压，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
外交斡旋？全世界都在看美陆的笑话，谁会站出来替美陆说话？
盟友？那些墙头草，看到美陆失势，早就各怀鬼胎了，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无路可走。
真的无路可走。
特雷姆缓缓坐回椅子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他才沙哑着嗓子开口：
通知地下实验室……立刻销毁所有实验数据，转移所有人员。核材料……能转移的转移，不能转移的就地封存。
然后……回复风沙岛和国际联盟原子能机构，我们……同意配合核查。
但是，核查必须由国际原子能机构主导，风沙岛的人员只能作为观察员，不能直接接触核心设施。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最后的体面。
国务卿卢比奥点了点头：
是，总统先生。我立刻去安排。
然而，特雷姆不知道的是。
他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
或者说，陆羽根本没有打算给他体面收场的机会。
杀鸡儆猴，就要杀得彻底，儆得震撼。
如果只是让美陆合众国主动认错、交出材料，那震慑力远远不够。
其他国家会觉得——哦，原来被发现了只要认错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样的话，私下截留核材料、秘密研发核技术的国家，只会越来越多。
所以，陆羽要的，不是美陆合众国的主动认错。
他要的，是当着全世界的面，用武力强行清剿。
他要让全世界看到，曾经耀武扬威的世界警察，是如何被踩在脚下的。
让所有国家都看清楚——违反协约的下场是什么。
让所有国家都明白——在风沙岛的天眼之下，没有任何秘密可以隐藏。
让所有国家都恐惧——胆敢私藏核武相关的任何东西，等待你的，不是外交抗议，不是经济制裁，而是来自太空的毁灭性打击。
这，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