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9章 突破五重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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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膜之外，正在与大梵道祖缠斗的银狼真灵瞳孔猛然一缩。
它感应到了。
万玄界中那道气息已经彻底稳固在了五重仙域的层次，而且不是初入五重的那种虚浮境界。
根基扎实，大道圆融。
张玄突破了。
银狼真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它来此的目的是阻止张玄突破五重仙域。
现在张玄已经成功突破，再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且不说继续进攻万玄界能不能讨到便宜，光是这个刚刚突破的张玄亲自出手，它们这五尊四重真灵恐怕一个都走不掉。
张玄在四重仙域时就被称为五重仙域之下第一人，如今他突破到了五重仙域，战力会暴涨到何等程度？
“撤！”
银狼真灵一声令下，率先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撕开虚空遁入光阴长河。
另外四尊四重真灵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撕开虚空逃遁。
五尊真灵的身影在数息之内便消失在光阴长河的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大梵道祖收起九重梵天印，看着真灵逃窜的方向冷哼一声：“跑得倒快。”
尊星上空，张玄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但站在那里，却如同一方完整的大界矗立虚空。
五重仙域在头顶运转，梵度重霄层层铺展，灵宝真文在周身环绕。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整个万玄界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于他的拳锋之上。
一握之下，虚空炸裂。
一道混沌色的拳罡贯穿亿万里虚空，将万玄界外的一片混沌星域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那空洞边缘的空间法则被彻底碾碎，久久无法愈合。
界膜之外的大梵道祖等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叹。
“这便是以身合界的力量，举手投足间，一方完整大界随行碾压。五重仙域以下，在这一拳面前，来多少死多少。”大梵道祖喃喃道。
张玄收回拳头，目光穿透界膜，看到了正从东方界膜外返回的大梵道祖等人。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现在界膜之外。
五重仙域的气息随着他的移动而铺展开来，如同一方完整大界在虚空中缓缓碾压，让周围的法则脉络都为之震颤。
张玄双手抱拳，对着四位道祖深深一拜：“四位道友护道之恩，张玄铭记在心。”
大梵道祖摆了摆手：“你我本是邻居，万玄界和清微天毗邻，唇亡齿寒，真灵来犯万玄界，我清微天也难独善其身，张道友不必多礼。”
万劫道祖等人也纷纷抱拳道：“当初在交易会上，你把道本源玄妙如此珍稀之物交易给我们几个，这个人情，自然要还。”
张玄看着眼前四位道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大梵道祖上下打量了张玄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张道友进阶五重仙域之后，气息比在四重时更加深沉内敛，梵度重霄铺展九重，世界树比之前高了许多，你这道祖法体已然大成。”
张玄微微颔首。
世界树在突破时再度生长，从十五丈直接拔高到了二十丈。
树身表面的太初道纹比之前更加深邃密集，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光泽。
树心深处，那七缕太初本源气息在世界树的牵引下流转得越来越快，每一缕气息都凝实了数倍，在树心中交织成一片混沌色的星云。
而在那片星云的最深处，隐隐凝聚出一道更加古老浩大的气机。
随着世界树的不断壮大，这道气机必然会慢慢苏醒。
“难道这就是太初道祖？我这算是被他寄生了？”张玄心中也多有不解。
九枚玄天兵箓随着他突破五重仙域，也发生了质的蜕变。
张玄抬手，九枚玄天兵箓从仙域中飞出，在他身周缓缓旋转。
每一枚兵箓都比之前更加凝实，兵箓表面流转的道纹更加密集深邃。
“这九枚兵箓的位格……”大梵道祖瞳孔微微一缩，“已经稳稳迈入大界玄天之宝前二十之列了。”
张玄点了点头。
排名前二十的玄天之宝无一不是那些六重乃至七重仙域的老怪物们耗费数百万年心血炼制的。
他的九枚玄天兵箓从当初的排名五十开外一路杀进前二十。
这是他突破五重仙域后最大的底牌之一。
万劫道祖捋了捋胡须：“轮值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张道友刚刚突破，还需要时间巩固境界，这次轮值便由老夫替你走一趟吧。”
张玄拱手道：“多谢万劫道友。”
万劫道祖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老夫正好也想去边界试试手，看看能不能碰上几头不开眼的四重真灵，正好试试老夫新悟出的劫罚神通。”
大梵道祖笑道：“万劫道友还是这般好战。”
四人相视一笑，各自散去。
四位道祖，来的时候气势如虹，走的时候云淡风轻。
张玄转身，一步踏入万玄界。
身形出现在中央祖脉上空，五重仙域的气息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大界。
十四位大罗，一千多个太乙，无数金仙真仙，同时在各自的修炼之地朝着中央祖脉的方向拜倒。
声音汇聚成一道洪流，直冲云霄。
“恭贺玄祖突破五重仙域！”
张玄站在虚空中，看着脚下万玄界亿万生灵。
这就是他的万玄界，这就是他一手建立的大界。
“都起来吧。”
张玄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众人起身，但眼中的崇敬之色丝毫未减。
张玄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这千年来，万玄界从大罗断层、太乙凋零，到如今十四位大罗、上千太乙。”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还不够。”
“真灵那边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鸿蒙天幕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终有一日，真正的决战会来。”
“到那时，五重仙域甚至六重仙域的道祖都会亲自下场，大罗和太乙在那种级别的战场上，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
他的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以，不要满足于现在的境界。太乙的要冲击大罗，大罗的要冲击半步道祖，半步道祖的要冲击真正的道祖之境。”
“十二座真灵仙域道场会一直开放，万玄界的仙脉资源也会向你们倾斜。”
“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们最好的修炼条件，剩下的，靠你们自己。”
听到玄祖的训话，众人齐声应道：“谨遵玄祖之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万玄界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修炼热潮。
而与万玄界的欣欣向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初大界的愁云惨淡。
太初大界深处，帝星。
冥龙道祖盘踞在帝星核心的太初先天真文大阵之中，浩大的龙身横贯虚空。
但此刻，它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中却闪烁着一丝烦躁。
那个曾经在四重仙域时便被称为“五重仙域之下第一人”的万玄界界主。
那个在百息之内连斩两尊四重巅峰真灵、六尊初境真灵的绝世凶人。
那个以一己之力杀得太初真灵闻风丧胆的杀神。
他突破了。
五重仙域，大界蕴身，梵度重霄。
四重仙域时就已经那么恐怖了，现在突破到五重仙域，战力暴涨到何等程度？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太初大界那些初境和中境的真灵道祖喘不过气来。
他们甚至不敢去想，自己面对那位煞星时会是什么下场。
道心，已经先破了。
“冥龙大人。”无界大龟的声音低沉，“前线的士气已经跌到谷底了。那个万玄界界主突破五重仙域之后，我们的初境和中境道祖连出战的勇气都快没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对方打过来，他们的道心先自己崩了。”
冥龙道祖缓缓睁开暗金色的龙瞳：“那个张玄，确实是个变数，当年在梵度秘境中，他不过是个二重仙域的小辈，没想到短短数千年，他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无界大龟沉默片刻，缓缓道：“如今之计，只能请那位出手了，论四重仙域的战力，我太初大界中那位不弱于当年张玄的存在。”
冥龙道祖的目光落在帝星深处某一颗光芒黯淡的尊星上。
冥龙道祖没有犹豫，身形一动，浩大的龙身在虚空中收缩，化作一道人形。
它一步踏出，便来到了那颗尊星之外。
层层禁制大阵在它面前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尊星深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座巍峨的道场，道场正中央盘坐着一道身影。
四重仙域在他头顶缓缓运转，每一重仙域都稳固到了极致。
距离五重仙域只差一层窗户纸。
正是帝江。
帝江睁开眼，那张没有五官的混沌面孔对准了来人。
“冥龙道祖，你可是稀客。不知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冥龙道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那个四重仙域第一人，已经突破到五重仙域了。”
帝江周身的混沌光芒微微一震。
主人这么快就突破了？
帝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别人不知道张玄的底细，它可是一清二楚。
从在诸天万界中唤醒它开始，到梵度秘境中并肩作战，再到如今才过去多少年？
竟然已经突破到五重仙域。
“这未免也太快了。”帝江心中暗叹一声。
不过两人毕竟分属不同阵营，它现在扮演的是太初大界最受重视的核心种子，自然不能露出破绽。
它当即做出惋惜之色，摇了摇头说道：“本想与此人交手一番，没想到倒被他提前突破了。不过冥龙道祖放心，我马上再闭关万年，不突破五重仙域，誓不出关。”
冥龙道祖摇了摇头：“你就不要闭关了吧。”
“为何？”
“以你的实力，现在算是四重仙域的第一人。过去数千年，你一直说要夯实巩固四重仙域的境界，现在四重仙域你已经达到顶峰，又说要突破五重仙域。”
冥龙道祖的目光落在帝江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
“难道不对吗？”帝江反问。
“我太初大界为了培养你，光是尊星就消耗了九颗，还有其他各种珍贵资源也优先给你。现在因为那个万玄界界主突破五重仙域，前线太初真灵士气低迷，你也是时候出把力了。”
“什么意思？”
“那个张玄突破到五重仙域，在四重仙域的战场上我们确实没有能压过他的人。但大界那边的四重仙域中，还有万劫、玄灵、镇狱、大梵四个道祖，已然是同阶巅峰。我希望下一次大战中你能压他们一头，壮我真灵声威。”
帝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它倒不是因为对付几个四重仙域的道祖为难。
对它来说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若是全力出手，斩杀那四个大界道祖不在话下。
但那样一来，冥龙道祖必然会对它产生更深的依仗甚至疑虑。
到时候它想安安稳稳修炼到五重仙域乃至更高境界就难了。
“可我的修炼已经达到关键卡口……”
“你只需要出手这一次，壮我声威即可。”
“就一次？”
“一次。”
帝江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帝江愿意效命。”
鸿蒙天幕边界。
万劫道祖替张玄轮值，此刻正盘坐在虚空堡垒最前方，周身缭绕着亿万道劫雷。
玄灵道祖的身形在虚空中若隐若现，洞虚灵眸扫视着天幕对面的动静。
镇狱道祖的镇狱锁链在虚空中纵横交错，布下一道道无形的防线。
大梵道祖坐在堡垒中央，九重梵天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大梵之炁笼罩了整个东方防线。
四位道祖刚刚联手替张玄护道，又在边界轮值，一时间风头无量。
他们四人本就是四重仙域中的顶级战力。
四人联手，在四重仙域这个级别的战场上几乎找不到对手。
天幕对面，那些真灵道祖们更是被吓得龟缩不出。
偶尔有一两个胆大的探出仙域，万劫道祖远远一道劫雷劈过去，立马缩了回去。
“这些真灵，胆子越来越小了。”万劫道祖冷哼一声，“以前还敢三五成群地过来试探，现在连头都不敢露。”
玄灵道祖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张道友突破五重仙域的消息传过去之后，他们就这副德性了。看来张道友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不小。”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镇狱道祖沉声道。
大梵道祖正要接话，忽然神色一凝。
他的目光穿透鸿蒙天幕，落在天幕对面那片混沌虚空的深处。
那里，一道四重仙域的气息正在缓缓逼近。
界膜之外，正在与大梵道祖缠斗的银狼真灵瞳孔猛然一缩。
它感应到了。
万玄界中那道气息已经彻底稳固在了五重仙域的层次，而且不是初入五重的那种虚浮境界。
根基扎实，大道圆融。
张玄突破了。
银狼真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它来此的目的是阻止张玄突破五重仙域。
现在张玄已经成功突破，再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且不说继续进攻万玄界能不能讨到便宜，光是这个刚刚突破的张玄亲自出手，它们这五尊四重真灵恐怕一个都走不掉。
张玄在四重仙域时就被称为五重仙域之下第一人，如今他突破到了五重仙域，战力会暴涨到何等程度？
“撤！”
银狼真灵一声令下，率先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撕开虚空遁入光阴长河。
另外四尊四重真灵也不敢有丝毫迟疑，纷纷撕开虚空逃遁。
五尊真灵的身影在数息之内便消失在光阴长河的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大梵道祖收起九重梵天印，看着真灵逃窜的方向冷哼一声：“跑得倒快。”
尊星上空，张玄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但站在那里，却如同一方完整的大界矗立虚空。
五重仙域在头顶运转，梵度重霄层层铺展，灵宝真文在周身环绕。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整个万玄界的力量在这一刻汇聚于他的拳锋之上。
一握之下，虚空炸裂。
一道混沌色的拳罡贯穿亿万里虚空，将万玄界外的一片混沌星域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那空洞边缘的空间法则被彻底碾碎，久久无法愈合。
界膜之外的大梵道祖等人看到这一幕，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叹。
“这便是以身合界的力量，举手投足间，一方完整大界随行碾压。五重仙域以下，在这一拳面前，来多少死多少。”大梵道祖喃喃道。
张玄收回拳头，目光穿透界膜，看到了正从东方界膜外返回的大梵道祖等人。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现在界膜之外。
五重仙域的气息随着他的移动而铺展开来，如同一方完整大界在虚空中缓缓碾压，让周围的法则脉络都为之震颤。
张玄双手抱拳，对着四位道祖深深一拜：“四位道友护道之恩，张玄铭记在心。”
大梵道祖摆了摆手：“你我本是邻居，万玄界和清微天毗邻，唇亡齿寒，真灵来犯万玄界，我清微天也难独善其身，张道友不必多礼。”
万劫道祖等人也纷纷抱拳道：“当初在交易会上，你把道本源玄妙如此珍稀之物交易给我们几个，这个人情，自然要还。”
张玄看着眼前四位道祖，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大梵道祖上下打量了张玄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张道友进阶五重仙域之后，气息比在四重时更加深沉内敛，梵度重霄铺展九重，世界树比之前高了许多，你这道祖法体已然大成。”
张玄微微颔首。
世界树在突破时再度生长，从十五丈直接拔高到了二十丈。
树身表面的太初道纹比之前更加深邃密集，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开天辟地之初的混沌光泽。
树心深处，那七缕太初本源气息在世界树的牵引下流转得越来越快，每一缕气息都凝实了数倍，在树心中交织成一片混沌色的星云。
而在那片星云的最深处，隐隐凝聚出一道更加古老浩大的气机。
随着世界树的不断壮大，这道气机必然会慢慢苏醒。
“难道这就是太初道祖？我这算是被他寄生了？”张玄心中也多有不解。
九枚玄天兵箓随着他突破五重仙域，也发生了质的蜕变。
张玄抬手，九枚玄天兵箓从仙域中飞出，在他身周缓缓旋转。
每一枚兵箓都比之前更加凝实，兵箓表面流转的道纹更加密集深邃。
“这九枚兵箓的位格……”大梵道祖瞳孔微微一缩，“已经稳稳迈入大界玄天之宝前二十之列了。”
张玄点了点头。
排名前二十的玄天之宝无一不是那些六重乃至七重仙域的老怪物们耗费数百万年心血炼制的。
他的九枚玄天兵箓从当初的排名五十开外一路杀进前二十。
这是他突破五重仙域后最大的底牌之一。
万劫道祖捋了捋胡须：“轮值之期马上就要到了，张道友刚刚突破，还需要时间巩固境界，这次轮值便由老夫替你走一趟吧。”
张玄拱手道：“多谢万劫道友。”
万劫道祖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老夫正好也想去边界试试手，看看能不能碰上几头不开眼的四重真灵，正好试试老夫新悟出的劫罚神通。”
大梵道祖笑道：“万劫道友还是这般好战。”
四人相视一笑，各自散去。
四位道祖，来的时候气势如虹，走的时候云淡风轻。
张玄转身，一步踏入万玄界。
身形出现在中央祖脉上空，五重仙域的气息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大界。
十四位大罗，一千多个太乙，无数金仙真仙，同时在各自的修炼之地朝着中央祖脉的方向拜倒。
声音汇聚成一道洪流，直冲云霄。
“恭贺玄祖突破五重仙域！”
张玄站在虚空中，看着脚下万玄界亿万生灵。
这就是他的万玄界，这就是他一手建立的大界。
“都起来吧。”
张玄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众人起身，但眼中的崇敬之色丝毫未减。
张玄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这千年来，万玄界从大罗断层、太乙凋零，到如今十四位大罗、上千太乙。”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还不够。”
“真灵那边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时间，鸿蒙天幕挡得了一时，挡不了一世。”
“终有一日，真正的决战会来。”
“到那时，五重仙域甚至六重仙域的道祖都会亲自下场，大罗和太乙在那种级别的战场上，稍有不慎便是形神俱灭。”
他的语气一转，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所以，不要满足于现在的境界。太乙的要冲击大罗，大罗的要冲击半步道祖，半步道祖的要冲击真正的道祖之境。”
“十二座真灵仙域道场会一直开放，万玄界的仙脉资源也会向你们倾斜。”
“我能做的，就是给你们最好的修炼条件，剩下的，靠你们自己。”
听到玄祖的训话，众人齐声应道：“谨遵玄祖之命！”
接下来的日子里，万玄界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修炼热潮。
而与万玄界的欣欣向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太初大界的愁云惨淡。
太初大界深处，帝星。
冥龙道祖盘踞在帝星核心的太初先天真文大阵之中，浩大的龙身横贯虚空。
但此刻，它那双暗金色的龙瞳中却闪烁着一丝烦躁。
那个曾经在四重仙域时便被称为“五重仙域之下第一人”的万玄界界主。
那个在百息之内连斩两尊四重巅峰真灵、六尊初境真灵的绝世凶人。
那个以一己之力杀得太初真灵闻风丧胆的杀神。
他突破了。
五重仙域，大界蕴身，梵度重霄。
四重仙域时就已经那么恐怖了，现在突破到五重仙域，战力暴涨到何等程度？
这个问题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太初大界那些初境和中境的真灵道祖喘不过气来。
他们甚至不敢去想，自己面对那位煞星时会是什么下场。
道心，已经先破了。
“冥龙大人。”无界大龟的声音低沉，“前线的士气已经跌到谷底了。那个万玄界界主突破五重仙域之后，我们的初境和中境道祖连出战的勇气都快没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对方打过来，他们的道心先自己崩了。”
冥龙道祖缓缓睁开暗金色的龙瞳：“那个张玄，确实是个变数，当年在梵度秘境中，他不过是个二重仙域的小辈，没想到短短数千年，他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无界大龟沉默片刻，缓缓道：“如今之计，只能请那位出手了，论四重仙域的战力，我太初大界中那位不弱于当年张玄的存在。”
冥龙道祖的目光落在帝星深处某一颗光芒黯淡的尊星上。
冥龙道祖没有犹豫，身形一动，浩大的龙身在虚空中收缩，化作一道人形。
它一步踏出，便来到了那颗尊星之外。
层层禁制大阵在它面前自动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尊星深处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座巍峨的道场，道场正中央盘坐着一道身影。
四重仙域在他头顶缓缓运转，每一重仙域都稳固到了极致。
距离五重仙域只差一层窗户纸。
正是帝江。
帝江睁开眼，那张没有五官的混沌面孔对准了来人。
“冥龙道祖，你可是稀客。不知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冥龙道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道：“那个四重仙域第一人，已经突破到五重仙域了。”
帝江周身的混沌光芒微微一震。
主人这么快就突破了？
帝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别人不知道张玄的底细，它可是一清二楚。
从在诸天万界中唤醒它开始，到梵度秘境中并肩作战，再到如今才过去多少年？
竟然已经突破到五重仙域。
“这未免也太快了。”帝江心中暗叹一声。
不过两人毕竟分属不同阵营，它现在扮演的是太初大界最受重视的核心种子，自然不能露出破绽。
它当即做出惋惜之色，摇了摇头说道：“本想与此人交手一番，没想到倒被他提前突破了。不过冥龙道祖放心，我马上再闭关万年，不突破五重仙域，誓不出关。”
冥龙道祖摇了摇头：“你就不要闭关了吧。”
“为何？”
“以你的实力，现在算是四重仙域的第一人。过去数千年，你一直说要夯实巩固四重仙域的境界，现在四重仙域你已经达到顶峰，又说要突破五重仙域。”
冥龙道祖的目光落在帝江身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
“难道不对吗？”帝江反问。
“我太初大界为了培养你，光是尊星就消耗了九颗，还有其他各种珍贵资源也优先给你。现在因为那个万玄界界主突破五重仙域，前线太初真灵士气低迷，你也是时候出把力了。”
“什么意思？”
“那个张玄突破到五重仙域，在四重仙域的战场上我们确实没有能压过他的人。但大界那边的四重仙域中，还有万劫、玄灵、镇狱、大梵四个道祖，已然是同阶巅峰。我希望下一次大战中你能压他们一头，壮我真灵声威。”
帝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它倒不是因为对付几个四重仙域的道祖为难。
对它来说这都不是什么难事。
若是全力出手，斩杀那四个大界道祖不在话下。
但那样一来，冥龙道祖必然会对它产生更深的依仗甚至疑虑。
到时候它想安安稳稳修炼到五重仙域乃至更高境界就难了。
“可我的修炼已经达到关键卡口……”
“你只需要出手这一次，壮我声威即可。”
“就一次？”
“一次。”
帝江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帝江愿意效命。”
鸿蒙天幕边界。
万劫道祖替张玄轮值，此刻正盘坐在虚空堡垒最前方，周身缭绕着亿万道劫雷。
玄灵道祖的身形在虚空中若隐若现，洞虚灵眸扫视着天幕对面的动静。
镇狱道祖的镇狱锁链在虚空中纵横交错，布下一道道无形的防线。
大梵道祖坐在堡垒中央，九重梵天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大梵之炁笼罩了整个东方防线。
四位道祖刚刚联手替张玄护道，又在边界轮值，一时间风头无量。
他们四人本就是四重仙域中的顶级战力。
四人联手，在四重仙域这个级别的战场上几乎找不到对手。
天幕对面，那些真灵道祖们更是被吓得龟缩不出。
偶尔有一两个胆大的探出仙域，万劫道祖远远一道劫雷劈过去，立马缩了回去。
“这些真灵，胆子越来越小了。”万劫道祖冷哼一声，“以前还敢三五成群地过来试探，现在连头都不敢露。”
玄灵道祖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张道友突破五重仙域的消息传过去之后，他们就这副德性了。看来张道友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不小。”
“那也是他们自找的。”镇狱道祖沉声道。
大梵道祖正要接话，忽然神色一凝。
他的目光穿透鸿蒙天幕，落在天幕对面那片混沌虚空的深处。
那里，一道四重仙域的气息正在缓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