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过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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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向屏风后朗声说道：
“有一首诗写道：等闲识得东风面，姹紫嫣红总是春。
花魁娘子取名嫣红，如今虽是秋日，我见到娘子便是在思春情了。”
“等闲识得东风面，姹紫嫣红总是春。”
屏风后低声重复一遍后，突然说：
“奴家却以为，万紫千红总是春，比姹紫嫣红更加贴切。”
这是南宋朱熹写的一首《春日》。
原诗是：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杨凡刚才故意说错，这嫣红姑娘立即就帮着改正过来，显然是知道这首诗。
“原来你也会背这首《春日》，何不出来一见？”
可惜，屏风后没人回答，小丫鬟拦着不让杨凡过去。
杨凡也只能放大招了。
他边踱步边很有节奏的念道：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春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这是张卫健版《韦小宝》的经典台词，只要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人，都能记得其中两句。
果然，屏风后传来一阵轻笑说道：
“官人果然大才，不但通晓诗词音律，竟然连岭南的乡俗民谣也信口拈来，”
岭南，就是后世的广东、湖南一带。
刚才念台词的时候，故意带出来的几个粤语发音，也被她听出来了。
没错，不用试探了。
杨凡摆手对小丫鬟说：
“春晓一刻值千金，你这小丫头就别留在这里碍眼了。”
又听屏风后轻笑道：
“官人刚才提及‘思春的情绪’，且请安坐，听奴家抚琴一曲。”
都已经说透了，还要听曲。
女人真磨叽！
杨凡很想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小丫鬟不走，又担心说透此事会给她带来麻烦，只得耐着性子坐回香妃榻上。
明快欢悦的琴声中，屏风后女子唱道：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画船载取春归去，馀情付、湖水湖烟。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俞国宝这首《风入松》并没有什么深刻的立意，就是描写春游西湖，青楼买醉，表达明天还想来的聊骚情绪。
只是他用词旖旎多姿，极有情致和画面感，正符合那些花船寻欢客的心境。
歌声飘渺，顺着湖面飘荡开来。
起初，并没人注意到这歌声。
不久，湖面花船上淫语浪调的喧哗声，渐渐停歇。
众人纷纷停杯投箸，凝神细细品味这应景的《风入松》。
歌声停歇，小丫鬟送给杨凡一支秤杆，笑嘻嘻恭喜道：
“恭喜官人洞房小登科。”
这是要讨喜钱了。
杨凡取出五两银子递过去，小丫鬟接过银子万福答谢，笑嘻嘻跑下楼去。
终于过关了。
杨凡绕过屏风，后边是一道大红双喜门帘。
门帘后是一套布置精致的婚房。
铺设红绸的圆桌上摆着一对烛台，六样酒菜，还有一套金镶玉合卺杯。
花魁嫣红凤冠霞帔，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安静的坐在婚床的红色幔帐前。
烛光摇曳忽明忽暗，幽香阵阵中更显新娘旖旎婀娜。
阵阵甜腻的幽香中，杨凡禁不住喉头一阵耸动。
这青楼果然专业。
为了让嫖客爽快掏银子，竟然把房间布置的如此催情。
戏台已经搭好，戏也要接着演下去，杨凡很熟练的挑开红盖头。
一张略显婴儿肥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细眉，水汪汪的杏核眼，高挺的鼻梁配上菱角型的小嘴。
不愧是江南花魁行首，完美！
烛光摇曳之中，杨凡觉得这张面容看起来很眼熟，又不似太真切。
花魁羞答答低下头蹲身万福，娇滴滴喊一声：
“奴家见过官人。”
杨凡来不及细想，拿起金镶玉合卺杯说道：
“美女，喝了合卺酒就是一家人，希望我们今日能坦诚相待，都可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得更精彩。”
共同饮下合卺酒后，花魁挥动衣袖熄灭红烛，拉着杨凡的手说道：
“奴家始承恩泽，还请官人怜惜！”
这就要直奔主题了？
能不能说几句话暖暖场？
杨凡象征性挣扎几下，就身不由己的来到床上。
圆月高悬，略有亏蚀，大且明亮。
湖面荡漾，起起伏伏，天亮方息！
……
杨凡醒来时，新娘正对着铜镜梳妆。
一个问题萦绕在杨凡脑海。
穿越者见面第一句话该问什么？
吃了么？
这句太俗。
美女，你从哪一年来？
这样问太突兀。
杨凡正在犹豫，新娘却首先开口了。
“驸马以词为媒以诗为证，给了妾身梦寐以求的荣耀。
妾身无以为报，唯愿终生陪侍官人左右，此志不渝，海枯石烂！”
杨凡呆呆的望着缓缓走来的新娘，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感叹：
“怎么回事？难道你是百变魔女吗？”
原来，所谓的杭州花魁行首嫣红，竟然是跟自己朝夕相处一个多月的陈妙妙。
或许是杨凡粗心，或许是陈妙妙一直话很少，存在感很低。
但是，经过简单的化妆和服装改变，竟然让她连谈吐和气质，都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实在是太逆天了。
说实话，杨凡见老乡的希望破灭，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而昨天晚上的奇妙经历，又让杨凡充满好奇。
不过，杨凡现在最想做的，还是先补齐昨夜意犹未尽所带来的缺憾。
砰！
杨凡迅速雾化，缠绕向妖娆的身躯。
最高端的享受，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结合：
只需我包紧你，你包紧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
随后的聊天中，杨凡才知道。
李师师是暗影司左使，负责中原的情报系统；陈妙妙是暗影司右使，负责江南的情报系统。
李师师是中原花魁行首，陈妙妙是江南花魁行首。
两个人随着公主陪嫁，就代表暗影司也一起陪嫁过来。
而暗影司收集情报的主要来源，就是青楼楚馆。
也就是说，杨凡成了武朝青楼行业的大总管。
做为花魁行首，陈妙妙自然对诗词歌赋有很强的鉴赏能力。
轻易就能鉴别出，俞国宝的《风入松》是写的西湖春景。
在《春日》一诗中，她轻易就能分析出，万紫千红总是春，比姹紫嫣红总是春更贴切。
并且，陈妙妙不但知道岭南乡俗民谣，还给杨凡唱了几句听不懂的岭南小调出来。
至于陈妙妙为什么要骗杨凡逛青楼，她在前边也已经给出过答案。
陪送女官相当于通房大丫头，连妾室的婚礼都无法享受到，而她却想要一场期望中的婚礼，风风光光把自己嫁出去。
之前没条件，到了杭州自己的地头上，就创造出这个机会来了。
……
杨凡向屏风后朗声说道：
“有一首诗写道：等闲识得东风面，姹紫嫣红总是春。
花魁娘子取名嫣红，如今虽是秋日，我见到娘子便是在思春情了。”
“等闲识得东风面，姹紫嫣红总是春。”
屏风后低声重复一遍后，突然说：
“奴家却以为，万紫千红总是春，比姹紫嫣红更加贴切。”
这是南宋朱熹写的一首《春日》。
原诗是：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杨凡刚才故意说错，这嫣红姑娘立即就帮着改正过来，显然是知道这首诗。
“原来你也会背这首《春日》，何不出来一见？”
可惜，屏风后没人回答，小丫鬟拦着不让杨凡过去。
杨凡也只能放大招了。
他边踱步边很有节奏的念道：
“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春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这是张卫健版《韦小宝》的经典台词，只要看过这部电视剧的人，都能记得其中两句。
果然，屏风后传来一阵轻笑说道：
“官人果然大才，不但通晓诗词音律，竟然连岭南的乡俗民谣也信口拈来，”
岭南，就是后世的广东、湖南一带。
刚才念台词的时候，故意带出来的几个粤语发音，也被她听出来了。
没错，不用试探了。
杨凡摆手对小丫鬟说：
“春晓一刻值千金，你这小丫头就别留在这里碍眼了。”
又听屏风后轻笑道：
“官人刚才提及‘思春的情绪’，且请安坐，听奴家抚琴一曲。”
都已经说透了，还要听曲。
女人真磨叽！
杨凡很想直接问出心中的疑问，小丫鬟不走，又担心说透此事会给她带来麻烦，只得耐着性子坐回香妃榻上。
明快欢悦的琴声中，屏风后女子唱道：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湖边。玉骢惯识西湖路，骄嘶过、沽酒楼前。红杏香中箫鼓，绿杨影里秋千。
暖风十里丽人天，花压鬓云偏。画船载取春归去，馀情付、湖水湖烟。明日重扶残醉，来寻陌上花钿。”
俞国宝这首《风入松》并没有什么深刻的立意，就是描写春游西湖，青楼买醉，表达明天还想来的聊骚情绪。
只是他用词旖旎多姿，极有情致和画面感，正符合那些花船寻欢客的心境。
歌声飘渺，顺着湖面飘荡开来。
起初，并没人注意到这歌声。
不久，湖面花船上淫语浪调的喧哗声，渐渐停歇。
众人纷纷停杯投箸，凝神细细品味这应景的《风入松》。
歌声停歇，小丫鬟送给杨凡一支秤杆，笑嘻嘻恭喜道：
“恭喜官人洞房小登科。”
这是要讨喜钱了。
杨凡取出五两银子递过去，小丫鬟接过银子万福答谢，笑嘻嘻跑下楼去。
终于过关了。
杨凡绕过屏风，后边是一道大红双喜门帘。
门帘后是一套布置精致的婚房。
铺设红绸的圆桌上摆着一对烛台，六样酒菜，还有一套金镶玉合卺杯。
花魁嫣红凤冠霞帔，头上还盖着红盖头，安静的坐在婚床的红色幔帐前。
烛光摇曳忽明忽暗，幽香阵阵中更显新娘旖旎婀娜。
阵阵甜腻的幽香中，杨凡禁不住喉头一阵耸动。
这青楼果然专业。
为了让嫖客爽快掏银子，竟然把房间布置的如此催情。
戏台已经搭好，戏也要接着演下去，杨凡很熟练的挑开红盖头。
一张略显婴儿肥的鹅蛋脸，弯弯的柳叶细眉，水汪汪的杏核眼，高挺的鼻梁配上菱角型的小嘴。
不愧是江南花魁行首，完美！
烛光摇曳之中，杨凡觉得这张面容看起来很眼熟，又不似太真切。
花魁羞答答低下头蹲身万福，娇滴滴喊一声：
“奴家见过官人。”
杨凡来不及细想，拿起金镶玉合卺杯说道：
“美女，喝了合卺酒就是一家人，希望我们今日能坦诚相待，都可以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活得更精彩。”
共同饮下合卺酒后，花魁挥动衣袖熄灭红烛，拉着杨凡的手说道：
“奴家始承恩泽，还请官人怜惜！”
这就要直奔主题了？
能不能说几句话暖暖场？
杨凡象征性挣扎几下，就身不由己的来到床上。
圆月高悬，略有亏蚀，大且明亮。
湖面荡漾，起起伏伏，天亮方息！
……
杨凡醒来时，新娘正对着铜镜梳妆。
一个问题萦绕在杨凡脑海。
穿越者见面第一句话该问什么？
吃了么？
这句太俗。
美女，你从哪一年来？
这样问太突兀。
杨凡正在犹豫，新娘却首先开口了。
“驸马以词为媒以诗为证，给了妾身梦寐以求的荣耀。
妾身无以为报，唯愿终生陪侍官人左右，此志不渝，海枯石烂！”
杨凡呆呆的望着缓缓走来的新娘，从喉咙底部发出一声感叹：
“怎么回事？难道你是百变魔女吗？”
原来，所谓的杭州花魁行首嫣红，竟然是跟自己朝夕相处一个多月的陈妙妙。
或许是杨凡粗心，或许是陈妙妙一直话很少，存在感很低。
但是，经过简单的化妆和服装改变，竟然让她连谈吐和气质，都跟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实在是太逆天了。
说实话，杨凡见老乡的希望破灭，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而昨天晚上的奇妙经历，又让杨凡充满好奇。
不过，杨凡现在最想做的，还是先补齐昨夜意犹未尽所带来的缺憾。
砰！
杨凡迅速雾化，缠绕向妖娆的身躯。
最高端的享受，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结合：
只需我包紧你，你包紧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
随后的聊天中，杨凡才知道。
李师师是暗影司左使，负责中原的情报系统；陈妙妙是暗影司右使，负责江南的情报系统。
李师师是中原花魁行首，陈妙妙是江南花魁行首。
两个人随着公主陪嫁，就代表暗影司也一起陪嫁过来。
而暗影司收集情报的主要来源，就是青楼楚馆。
也就是说，杨凡成了武朝青楼行业的大总管。
做为花魁行首，陈妙妙自然对诗词歌赋有很强的鉴赏能力。
轻易就能鉴别出，俞国宝的《风入松》是写的西湖春景。
在《春日》一诗中，她轻易就能分析出，万紫千红总是春，比姹紫嫣红总是春更贴切。
并且，陈妙妙不但知道岭南乡俗民谣，还给杨凡唱了几句听不懂的岭南小调出来。
至于陈妙妙为什么要骗杨凡逛青楼，她在前边也已经给出过答案。
陪送女官相当于通房大丫头，连妾室的婚礼都无法享受到，而她却想要一场期望中的婚礼，风风光光把自己嫁出去。
之前没条件，到了杭州自己的地头上，就创造出这个机会来了。
……